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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拉马到河边上容易 逼马喝水就难了 (5)

阵阵唢呐声掠过草尖逐渐变得响亮起来,这召唤让宋县长和刘团长随着牛麦土司邀请的手势走下草坡。

尼玛活佛的坐骑来到桑烟燃放的地方,便由牵马人向马发出了停下的指令,活佛用双手紧紧把握住包金马鞍的鞍鞯,一只脚踏住的马镫下侧刚好摆放着装有青稞的口袋,那是特意为他准备好的下马凳。马还未站定牛麦的管家就弯着腰小跑过去亲自牵住马缰绳,用那超大的厚嘴唇对着马头像给心爱的情人亲热一样,发出夺夺夺要马停下来的轻声细气。

马刚站定,尼玛活佛的侍从们便拥在马的两侧,纷纷抬起双手像去拥抱活佛一样,一位贴身侍从在马的一侧小心翼翼地抬起活佛的一条腿绕过马鞍,其余的七八只手便扶住活佛的腰和背尽量保持他身体的平衡,风度意味着尊严,这样一来活佛便侧坐在马鞍上。接着另外一名贴身侍从伸手接住尼玛活佛的一只手,活佛借力伸出一只穿着崭新的翘鼻康靴的脚顺势踏在青稞袋上,活佛下马的姿势如此的优雅,保持了神在俗界的高雅姿态。

在一旁的刘团长看着尼玛活佛硕大的耳朵,不禁想起家乡乐山大佛的耳朵,“难道当活佛的都有一副大耳朵不成?”试问中刘团长自己便下意识地用手去摸摸自己的耳朵。

牛麦土司满脸堆笑地迎上前轻声对活佛说道:“欢迎尼玛仁波切的到来。”然后将头贴近活佛的耳根对活佛说了只有活佛才听得见的话。

目慈眉善的尼玛活佛在听完牛麦的话后,面容和善地向宋县长和刘团长走来。经过牛麦土司的一番介绍,双方都有礼有节地互相问好,互赠了哈达。刘团长在与尼玛活佛仅一臂之距时仔细观察了活佛的面容,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知天命的年龄段,活佛的肌肤竟然像孩子一般娇嫩,在他脸上几乎看不到在这个年龄早该出现的皱纹。活佛还非常时尚地伸出手来同他和宋县长握了手,而不是合掌向他们致意,看来蒋委员长提出的新生活运动也传递到了活佛这里。“神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果真神奇!”刘团长在心里暗自赞叹,“要是自己的二房在这几年间能像活佛那样能保持肌肤的水灵就好了。”

尼玛活佛坐在厚厚的卡垫上,等待卓科部落和龙灯部落选派的头人前来商调斗殴一事。

“卓科部落的欧朱巴头人和龙灯部落的占堆头人来了吗?”牛麦土司朝围得水泄不通的人丛望去,大声问道。

“来了。”欧朱巴和占堆答道,他俩的身后分别跟着贡布和发令员嘎多。出于对活佛的敬畏,贡布将自己的头埋得很低,但他对刚才发生的事并不感到羞愧和害怕,反而想直接到活佛面前陈述自己的理由,告诉活佛是发令员嘎多包庇亲戚尼麦。想到此,他瞪眼看了看一旁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血污的嘎多,“哼!你小子像雪猪一样钻得快,被我一拳头打中鼻子后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但迟早我要把你杀了。”贡布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掐死办事不公的嘎多。

嘎多也偷眼看了看贡布,心里非常清楚即使是活佛出面调解了此事,但贡布这小子还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贡布的仗义和为人在整个麦塘草原是有口皆碑的。一想到这里,嘎多的身体有些发软,他用讨好的眼神地冲着贡布笑了笑,但贡布却没有看见,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个极好的和解机会,从心里发出的冰凉顿时传遍全身。

经过两个部落的头人时间不多的陈诉和争议,尼玛活佛发话了:“今天有这么多人参与斗殴,居然没有死人,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依我看,是今晨拉雅神山出现的奇异彩虹神奇地阻隔了死亡,我们得感谢三宝的护佑。”活佛的话说到此有意停顿下来,他将深邃的目光投放在拉雅神山的山顶,久久没有收回。

这时,整个麦塘草原空前的宁静,仿佛蚊子飞过天空都没有扇动翅膀,而是凭借气流滑翔而过。宁静给了所有围观的牧人长时间的等待,活佛接着说:“今天当着两位客人的面,我要生点气,俗话说,僧界是不管俗界事的,明明有堂堂县长和团长在这里,卓科和龙灯的人还大打出手,失礼啊。”

活佛在说这话的同时,双眼依旧看着远方,这给获得面子的两位官员的心里带来某种安慰,同时也带来某种遗憾。这话既有上师的口吻,也有代表两个部落的歉意,刘团长和宋县长不约而同地抱拳拱手向尼玛活佛致意,但活佛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拉雅神山顶端的云雾深处。

“看来,今日发生的事,各位执意要我了断的话,”活佛将话停住,用意很显然是向一文一武的官员证明眼下发生的棘手事件只有自己才能了断。短暂的停顿后,活佛慢慢收回投向远处的目光,用问询的口吻看了看各位,刘团长和宋县长感受到了活佛的目光掠过他们,但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他们的视线中,而是将目光落在与牛麦土司的对视中。

牛麦土司游离的目光显然没有及时领悟活佛的眼神,他尴尬地从他那胖乎乎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那是,那是。”答非所问的应承使自己的声音细得只有旁边的少数人听得见。

活佛的眼神显然不在意牛麦土司的回答,而是轻巧地抬起自己那粗壮的胖手做了一个兰花指的手势,用拇指和中指捏住厚厚的耳垂揉了揉,不知是耳垂痒还是在摆谱,姿态优雅得像观音。然后用那底气十足的胸音清了清嗓子,那厚重的低音传得很远,像放出去的巨大的风筝,沉重而平稳,继续说:“谚语说得好,虎豹为争面子会捣毁黄鼠狼母子的窝。我看,下来后两个部落的头人要好好管管自己的部落,贡布或嘎多像虎豹那样争面子,伤及的不仅是自己,还有两个部落的和气。”

听见活佛如此言重的语气,贡布感到身体像突然压来的磐石一样沉重,心想,“如果不是这个魔鬼一样的嘎多耍奸的话,自己部落的人就不会这样卖命地用拳头来表达对耍奸人的愤怒。看来,自己做的事,应该由自己的身体来承担,前辈们常说康巴男人是宁肯折断骨头而不肯毁坏名誉的,我一定要杀了那小子。”想法一出,他明显感到自己的血液正一股股从心脏涌向头顶,再由头顶涌向腮帮,上下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感觉像在最冷的数九寒冬站在原野上撒尿,浸入骨髓的寒噤使脊椎瑟瑟发抖,杀人的想法窜入手心,他捏紧拳头对自己说:“等活佛大人走后,我就把嘎多杀掉。”

杀人的想法在贡布脑中盘旋,不断膨胀扩大,直到占满了整个头脑产生出欲爆裂的感觉,别的什么想法都再也容不下去。杀人的想法使他完全听不见活佛说了些什么,只是感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混响,等他的注意力再度转向活佛时听见活佛最后的收尾语:“麦塘草原的谚语说得好,五根手指皆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依我看,今年的比赛不计名次,等来年再分出高低吧。”

尼玛活佛的话得到所有乡的部落头人们的响应,顿时,活佛的调解在一片哦呀哦呀的赞许声中结束,他的话犹如有四两拨千斤的神奇,突然使血腥的草原转眼间恢复了和平。

圆满的调停极大地刺激了宋县长和刘团长,二十分钟前卓科部落和龙灯部落还以置对方于死地的凶猛肉搏在一起,那残酷的场面至今还让人心有余悸,但仅仅二十分钟后,两个乡相互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牧人居然像多年未见的亲戚或朋友,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有说有笑地又在一起碰杯喝酒、牵手跳锅庄。

“奶奶的,怎么会是这样啊,怎么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啊,变得太快了呀!打雷下雨出太阳全在一块儿了?”刘团长看着宋县长困惑得一脸的愁容,两人顷刻间如梦初醒,嗖的一下子又突然懵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仍然在梦里一样,藏地在他们的眼中依旧还是像刚来那样用两个词来形容——神秘、梦幻,除了神秘就是梦幻。

“是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说和好就和好啊?康巴人真是敢爱敢恨啊。”宋县长也在纳闷,像是在问刘团长又像是在问自己。“是啊,眼前的一切就像在梦境里一般,我也刚刚才领悟,这恐怕就像我们汉人说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吃糌粑和吃大米的琢磨事情的方式有太多的不一样。”宋县长的话带有前所未有的真诚和领悟。

“哈哈,有道理,文人就是不一样啊,什么事都能道出个原委来。兄台的话让我想起刘军长在雅安军政会上的一席话,军座说,‘在西康工作,地理环境变了,风土人情变了,语言变了,甚至食物结构都变了,这些都可以慢慢地适应。但最难适应和改变的是思维方式,放牛的和种地的思维方式是由游牧和农耕决定的……’如果照着这一训导去理解,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也就不足为怪了。”刘团长做出一副大彻大悟的神态,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快,看看身上这身崭新的军服,自认为是吃“军伙”的,是走遍天下无敌手的军人,作为拿枪的军人不能有效地制止这场群殴,反而让吃斋念佛的抢了风光、抢了面子,心里本来就窝着一股火。活佛领衔的绛红色队伍流云般走了,却把佛的善力平静地留在麦塘草原,这种气韵暂时遮蔽了起先可怕的血腥场面。急刹车式的平静难以让人控制住刹车前的情绪,不安的气氛的影子还流布在众人的心里。

刘团长的医官手里拿着一个镀铬的镊子,镊子上夹着浸有红红液体的棉球,用讨好的口吻说:“团座,用酒精棉球擦干净你嘴角的血渍,同时消消毒。”

“哎哟,轻点,你想痛死我不成?”刘团长提醒医官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贡布的快马,灵机一动,说道:“嗯,想好了,如果得到它,就叫它‘飞翅’。”

“团座,我真该死,弄痛你了,”医官在责备自己的同时不解地问,“什么是飞翅啊?”

“飞翅就是我想要得到的那匹跑起来像插上翅膀的快马,当好你的医官,问这问那的烦不烦啊。”刘团长不耐烦地拿起望远镜在人堆与帐篷间寻找雪上飞。

望远镜虽然是肉眼的好帮手,但拉近的人或物好像被人为地放大了,因此缺少了肉眼所及的宽阔感,也增加了搜索的时间和难度。刘团长好不容易找到了雪上飞和它的主人,看见贡布同一帮人在激烈地争论着。当刘团长将这一景象定格的时候,他料定的不安终于在镜头中变为现实。

望远镜里,贡布的刀箭一般刺进发令员嘎多腹部,嘎多双脚一软身体便跪伏在贡布的身上,贡布拔出刀来,被杀者失去了支撑顺势跪倒在草地上。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处在惊魂未定之时,贡布已经纵身跃上马背扯住缰绳同马头一道回望人群,用手中的刀朝人群指指点点,极度夸张的动作明显地透出凶悍中带有惊恐和不安,整个赛马场上血腥和伤感再次交织在一起,趁嘎多的同伴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立马双腿紧扣马肚将拿在手里的缰绳向后用力地鞭在马臀上,向远处小河边搭帐篷的地方疾驰而去,身后的飞石雨点般朝他投去。雪上飞帮助主人完成了“抢女人”和“杀仇人”的使命,将同主人一道再次浪迹天涯。

“坏事了,那小子果然杀人了。”刘团长的望远镜一直追随着贡布的身影,他有一种预感,就是那匹快要到手的“飞翅”像煮熟的鸭子飞掉了。出乎刘团长意料的场面出现了,他发现望远镜的底缘边框处,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的身影在框缘快速移动。他迅速将焦距集中在女人的脸上,只见抱着小孩的女人没有哭啼、没有喊叫,而是使出浑身的力量一路飞奔着朝雪上飞追去,但她哪里是雪上飞的对手,雪上飞箭一般的疾驰很快消失在视线外,而抱孩子的女人越跑越慢,终于停下了。“那一定是杀人者的妻子,这个杀人者的福气真好,这个女人抱着他的种在拼命地追随他,带着爱在追赶他。”刘团长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惊叹他所见到的忠贞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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