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919200000068

第68章 (2)

“这张图看来不假,可再找到像奚国大墓里这样的东西就难说了。”被称作祖爷的人不冷不热,话语中透着犹疑。

“咱扳倒树抓老鸹,一个个来嘛。您老是神眼,这奚国大墓的青铜器该是上品吧。”又是龙海的声音。

他不敢再划火柴,开始用折叠军用铲一点点探路,晃滩的边缘有一段石壁,他像壁虎般贴附上去,抠着凸起的石块,一步步前移,另一只脚踩在很尖利的东西上,终于踏到一片坚硬的土地上。就在此时,他猛然听到了斜上方有人在说话。

“唔,红斑绿锈,是商代晚期的器物。不管怎样睁大眼睛去适应光线,四周还是像地狱一般毫无光亮。”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从行囊中掏出纱布,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龙纹铜鼎称得上天下独一无二,你知道它的价值在哪儿吗?”

“我哪儿比得上您祖爷一个小拇指头,只看见腹内有铭文,铸着‘奚戈’两个字,该不是奚人拿了武器的意思吧。”龙海拿腔捏调地谄媚道。

“你这叫望文生义,是文物行的大忌,我来让你添点见识:这戈字应当是姓氏,不是武器,这是当年奚国贵族中很有声望的一个族姓,奚人是商周时期的一个封国,在南北朝和唐代的典籍中还有记载,以后就神秘地消失了,等他脱离开密密麻麻的钉子,没想到在几千年的地下,它在恭请我祖文的到来,快哉呀快哉。”

“这才是一座陪葬墓,按你跟市里签的协议,这城摞城要是开发下去,那还不是金山叠着银山呀。”龙海说话间划着了火柴,把烟递了上来。

祖文扑的一口吹灭了他的火,把烟也打掉了。可就在这一明一暗的刹那间,英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原来,龙海和祖文就在御街桥的顶部,正扶着栏杆说话。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正在桥的一端坐着。而自己正在桥下的拱洞中。他觉得还应该有一个人在桥的另一端,但摸不清对方的位置,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劲敌,他忍着钻心的疼痛一点点地俯身移动,根据港警的介绍,这大概就是祖文从“省港旗兵”中选的贴身保镖。绝望中,他的手指触到了包内的一个防潮火柴盒,继而,又摸到了那截蜡烛。说起省港旗兵,多是曾受过特种训练的退伍军人,他们往来大陆和港澳作案,往往被黑社会收买做杀手和保镖。

黑暗中,只听龙海又开口道:“祖爷,谁服谁都是天定的,就冲你变成刘先生能把俺龙海蒙住,我也要还你一个惊喜。不过丑话在先,你得免了俺的罪过才行。”

“你龙海是条龙,怎么变成了妇道人家,从今往后,手电也不知滚落到哪里去了。经验告诉他不能挣扎和晃动,这地下城就成了咱姓祖姓龙的天下,我早就拆过咱俩的阴阳八字,这祖、龙两姓合起来就是秦始皇的名号,你我还分什么彼此啊。”祖文爽爽快快地回答。

“那好,就在这桥洞下边,放着我送给你的另一件礼物,现在要请你点收。”

“噢,是啥好东西?”

“就是那套‘贵妃春日郊游图’,货真价实的三十幅壁画!”

黑暗中一时没有了祖文的回应,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他冷飕飕地发问。

“龙弟,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玩名堂的,像有无数把尖刀戳进了身体,你最好直来直去说明白。”

“上边就是中山路,这一带连着白云塔,脚底下就是历代朝廷、祖爷,您这下可就是皇上皇了。”烧成灰也能听得出,说话人就是龙海。

“这要怪那个该死的秦半两,他骗了咱们,也骗了公安局,从一开始,库房里盗出的壁画就是假的,他把真品全都藏在镇墓神兽边上的石棺里,害得黑塔进棺材取货,差一点儿没能钻出来。”

“你又凭什么证明这东西不是假的呢?”祖文显得满腹疑惑,有些焦躁。

龙海知道他是为十四幅拍品的缘故面子上过不去,便有意轻描淡写道:“不要说祖爷您怀疑,就连秦伯翰都承认,真品、仿品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他早就像被刺破的皮球那样死于非命了。他长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这些东西将会比生命还宝贵。靠着行囊做护身,可百闻不如一见,现在就请您这神眼过目,一辨真假。”

龙海说着,拍响了巴掌,冲着桥下的人一番说明告知藏货的具体位置。英杰在暗中看到:坐在桥头的黑衣人走下来,手中持着手电。灯光的照射下,一个矮个子壮汉也从桥的另一端走过来,开始按照龙海所说的方位用手在桥拱处摸索,并且很快触到一块松动的砖石,两手用力抽动,砖石开处,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浑身上下早已是血肉模糊了。

吃了这一个大亏,在身后灯光的照射下,壮汉伸进胳膊,小心翼翼将一包东西从里边抱了出来。

英杰悄无声息地隐藏在持灯人的身后,看那壮汉揭去了包裹,霎时间,里边露出了色彩斑斓的壁画,表面的一张,正是那幅号称“东方维纳斯”宫女的漂亮头像!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手中的电筒突然跌落在地,在他的意识尚未作出反应的瞬间,一件带着风声的重物已经向他的头部袭来,他本能地躲闪,将疼痛出血的地方默默包扎好。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已经太迟了,脊椎部的剧痛使他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像面袋子一样压在了手电筒上,于是周围一片大黑暗,急得抱文物的壮汉一阵咒骂。

“笨蛋,你他妈的把蜡烛点着行不行,我什么也看——”

壮汉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已被钢钳般的臂膀夹住,一阵可怕的窒息迫使他松开了双手,一摞壁画很快落入身后一个人的掌控之中,他蓦然明白了一切,就在脖子快要被扭断的一刻,身体刹那间失去平衡,他手中的东西也向身后晃动了一下。英杰的一只手正护着壁画,不提防下身一凉,情知不妙,已经晚了,垂死的对手在倒地前捅了他一刀,正中腹部。几乎就在同时,一束强光手电和一串枪声从另一个方向射来,英杰匍匐在地,以身体护住壁画,翻滚到了桥洞深处,随着这震耳欲聋的声响,周围的碎石和土块滚落下来,他开始坐下来,随后是一片死一般的静寂。

英杰此时才感到下腹部像烈火一般在燃烧,用手一摸,衣服全被湿乎乎的东西侵透了,用舌头舔舔手指,竟然是略带咸味的鲜血!

似乎觉得还有肚子里的东西膨胀出来,显得像鼓面一样大。好像是肠子流出来了。

随着一根根火柴的点亮和熄灭,他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程,由于鞋底被刺破,受伤的脚趾反应极为灵敏,随着凉飕飕的东西从脚底升起,因为身下全是锐利的长钉——若不是胸前的行囊护住了胸腹,脚掌处一阵阵刺骨般的疼痛,他咬着牙,蹲下了身子,随手划亮了一根火柴,发现眼前泛着一片亮光,这亮光好像还在缓缓地移动。

再没有比负伤更可怕的事情了,而且是处在尚未得手之时。按英杰的设想,他干掉两个保镖,再用枪制服祖文和龙海——他们身后就是晃滩,在死亡的威胁下,双方的力量对比会发生位移。如果理想,他还可以把两个人铐在一起,捆到何涛队长的墓前去祭奠,他再不敢轻敌贸进。加上手电不知滚落到了什么地方,以此洗去了自己身背的耻辱。可刚才的一声枪响使他的预想变得渺茫起来,因为射击的方向在桥的更远一侧,从点射的精准度来看,对方显然使用了夜视仪。自己怎么会这么蠢,竟然少算了一个人头,这人应当是龙海手下的人。看来,吃亏就在于自己的粗心,这是何雨经常抱怨自己的。这样想着,他翻出口袋里的止血带,围着腰缠了几圈。挣扎着立起身,觉得轻松了许多。

并且距离古时的御街桥也不会太远了。

又是一声枪响,打在自己的脚边,沿着石壁的台阶而下,也惹来了龙海一连串的咒骂。

“不要开枪!不能太便宜了他,要零刀削了他!”

英杰知道,龙海这是心虚,他一时还判断不出自己是谁,更不知道是几个人。他觉得事不宜迟,绝不能这样耗下去,否则,在制服对方之前,自己就会流血死去。他顿时抽了一口凉气,明白这里就是图谱上标注的晃滩。

“小子,滚出来吧,想给爷们儿玩活,你还嫩了点儿。”

“龙海、祖文你们听着,一个前仆,你们已经出不去了,进来的石门关了,背后就是晃滩,现在把枪撂出来,一个个乖乖滚过来,我曾英杰还给你们算自首!”

“哈哈,原来是英杰兄弟呀,咱们不早就是一家人嘛,没有你透风送信儿,哪能连何涛他们一勺烩呀,进了染坊下了道,就像妓女破了身,跌入黑暗之中。顿时,你的主子也不会相信你能从良,跟上俺们,这地下城也有你一份儿,何苦跟他们卖命呢?!”

“你们不要逼我开枪,自己乖乖过来戴铐子,我可以带你们出去,否则只有死在这里,我的兄弟就在周围!”

“嘿嘿,”龙海在黑暗中笑了起来,“曾队长,你这套把戏连梁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你今儿这叫擅自执法,身体终于偏向了钉板的一侧,想在地下城给俺们单独了断,想灭口洗身儿,想得倒美!我告诉你曾英杰,你的罪孽可比俺们大,连何涛也是你给害的,乌鸦站在猪身上,谁也别说谁黑,想想吧,他们给了你什么?你在他们眼里又算啥东西?是叛徒、败类、一泡臭屎……”

龙海没说完,就被一声清脆的枪声噎了回去。几乎同时,一束枪弹点射过来,全打在桥下的石拱上,由于走得快,迸出了很亮的火星。这当儿,祖文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很亮,一点儿也没有了沙哑。

“曾队长,我一向是佩服你的。非常愿意交你这样的朋友,咱们可以好好谈谈嘛,我是香港的公民,又是政府请来的投资商,没有任何案底在你们手上。说实在话,像你这样的素质,在香港早就升官发财了,我以我的名义和财产担保,他竟一步踏空,你究竟需要什么,不妨说说看……”

“祖文,你听好了,我只要两个字:报仇。四年前那次便宜了你,今天老账新账一块儿算。我还可以告诉你,别看你是千面人,可声音不会变,你在香港内地作案的录音全在我手中,是不是给你放一段听听——你派去追杀凌清扬的人,也一去不复返了。乖乖地走出来,还有一条活路在等着你!”

双方在黑暗中僵持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同类推荐
  • 傍

    一个青年才俊的“杯具”故事。江少杰生而无父,出身卑微,良好的教育并没有给他提供一个公平的奋斗平台。为了生存,为了给相依为命的母亲治病,这个满怀美好人生理想的乡村教师傍上女富豪,从而傍上永不回头的欲望:极尽所能地弑父淫母,杀害胞弟,还把黑手伸向亲妹妹,绝情抛弃恋人的同时复制了儿子的幼年失怙……诱使江少杰走上不归路的,是难以填满的欲壑!
  • 后事

    后事

    温亚军,现为北京武警总部某文学杂志主编。著有长篇小说伪生活等六部,小说集硬雪、驮水的日子等七部。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十一届庄重文文学奖,《小说选刊》《中国作家》和《上海文学》等刊物奖,入选中国小说学会排行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 蝶恋花

    蝶恋花

    “他为什么不挽留?只要他开口留我,我就不走。”那声音里满是遗恨。是啊,为什么,里格会吝啬到,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肯说。丝走的时候,漫天飘着细雨,里格竟不曾来送。火车开启的瞬间,晶莹的液体自丝眼中流出,落在我手上,烫人的温度。蝴蝶飞不过沧海。世上又有谁,挣得脱命运?
  • 国家公诉

    国家公诉

    长山市大富豪娱乐城一场大火烧死一百五十六人,是纵火案还是失火案?如果是失火将危及四十余位官员的乌纱帽。检察长叶子菁依法办案,激起一场轩然大波。从长山上去的主管副省长王长恭一心要把案子办为纵火,想牺牲掉两个下岗工人的生命,以保护手下的一批腐败干部。叶子菁拍案而起,在市人大主任陈汉杰的支持下,与腐败势力和犯罪分子进行殊死较量,最终维护了法律的尊严。
  • 地狱的第19层

    地狱的第19层

    大四女生春雨从荒村死里逃生,精神崩溃后又奇迹般康复。自从她收到了一条“你知道地狱的第19层是什么?”的手机短信后,便莫名地陷入一个极度的恐怖、无法摆脱的地狱游戏之中。她的好友、同学在收到同样神秘短信后,接连遭遇不幸,在各自不同的游戏阶段相继GAMEOVER。于是,春雨决定亲自揭开来自地狱的秘密。美术系年轻英俊的的教师高玄闯进了她的生活,二人结伴去千年洞窟寻找暗藏谜底的壁画。当春雨内心深处对继父的仇恨快要将她的生命夺去时,高玄深沉炽热的爱却唤醒了她的梦魇。不过,地狱游戏背后的始作俑者却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热门推荐
  • 做人要有“心机”

    做人要有“心机”

    成功的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均等的,他不可能比你多,你也不会比他少,你唯一能胜过别人的地方就是你的“心机”。如果你缺少“心机”,就只能默默无闻、暗淡无光地走完一生。如果你不甘落寞,期待富有、高质量的生活,就一定要有“心机”。“心机”是做人的智慧和谋略,是助你通往成功的桥梁。化敌为友祸从口出忌功高盖主切忌自我炫耀你好我好大家好要善于“伪装”自己吃小亏是为了占大便宜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该退则退,该让则让巧用“含糊其辞”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脸人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必和小人划清界线学会爱你的敌人该说谎时就说谎 做事要方,做人要圆防备突然升温的友情异性朋友更有安全感我为人人,人人才能为我。
  • 权世唯一

    权世唯一

    剑指苍天,寒光路及尽萧杀!云破雾散,霓虹划过傲九天……希望还在,愿不能遂。垂帘沉殇,何处话凄凉?看四少长剑灵光洒脱过。
  • 谁咬了朕的皇后

    谁咬了朕的皇后

    一觉醒来,被皇帝指着鼻子骂。“江海菱,你身为皇后,不思贤德,善妒,打骂妃嫔,挑衅太后,现在还红杏出墙,朕要废——”皇帝的话还没有说完,某女飞快的跪下,眼瞳中栩栩神彩,一闪而过的暗芒,脸上却楚楚可怜,凄惨的哀求:“皇上,你饶过臣妾一次吧,臣妾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别把臣妾撵出宫,千万别把臣妾撵出去啊。”“来人,皇后无德,撵出宫去,从此后不许再踏进皇宫一步,”某皇帝气急中了圈套而不自知,顺口下达了命令。皇后满脸伤心,哽咽不已,可是转过身后,唇角的笑意拉开,眉飞色舞,这种种猪男送她她都不要,真是自作多情,现在总算顺利离开皇宫了,当真是帮了她的大忙!再次相见,她是名动天下俊美无俦,权势霸道集一身的燮帝宠后,惊才艳艳,光华万丈......天下奇闻:“知道吗?北鲁国美得人神共愤,邪魅冷血的新皇燮帝有了一名宠后。”“听说天下第一美人静月公主用手指了燮帝的这位宠后,一只手被当场斩掉了。”“传闻护国夫人骂了这位宠后,嘴巴被燮帝命人缝了起来。”“还听说燮帝把冷魔宫拿下了,送给这位宠后做生日礼貌。”“知道吗?知道吗?这位宠后怀孕了,想吃风雾城的青猴桃,皇帝命人八百里的快马,马不停蹄的送进宫里。”关于传闻还有很多,不过天下人都知道,这位宠后是燮帝心尖上的人,所以人人好奇,她究竟是何方神圣?精彩片段:豪华的宫殿内,一大一小两个人窝在一起聊天,小孩子雪白粉嫩,大眼睛好似珍珠般耀眼,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了月牙状:“母后,你有没有不自由的感觉,整天跟父皇呆在一起,有没有审美疲劳了,外面的美男可是很多的,你不想出去看看?”某粉嫩的小孩一脸的诱拐,就想拐了美美的母后出宫去,这样他就可以一个人霸占着母后了,不过眼见母后懒懒的没什么反应,再激再励。“母后,我偷偷的告诉你,父皇昨天看美女了,他看呆了,很可能是对你审美疲劳了,你要不要离宫出去,距离可以存生美。”果然,他的这话一落,母后的脸变了,某小孩得意啊,还想说什么,谁知道下一刻,一道飙风刮进来,随之一声冷喝:“旭睿,你个混小子又干这事。”一团粉嫩的小身影像球般被直线抛了出去......推荐老文:<宠溺王牌太子妃>
  • 中国历史名人之二

    中国历史名人之二

    秦始于公元前221年,止于公元前207年;汉包括西汉和东汉,始于公元前206年,止于公元220年。秦始皇顺应时代潮流,凭借强大的军事实力,完成了统一中国大业。秦的统一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它标志着中华文化共同体的初步形成,国家统一、多元文化整合的速度和力度加强。汉王朝是政治一元化的大一统国家,不同于政治多元的诸侯列国。西汉武帝时,汉王朝经过数十年的休养生息,进入政治、经济的全盛时期。汉武帝设立五经博士,奖励儒术,正式开启了中国历史上儒学成为学术思想主流的时代,是主导中国文化的最大力量。汉武帝本人雄才大略。
  • 绝色宠妃

    绝色宠妃

    一个黑帮的公主,意外穿越到一个虚幻的国度。为了娘亲,女扮男装去妓院里找那个色鬼老爹,居然被美男当成青楼花魁,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丢了贞操。一道重如泰山的圣旨,害她被迫嫁给了流连花丛中的风流七王爷。没想到王妃的命运竟然如此凄苦!无奈她只能苦中作乐。她拜了只长她几岁的妙手怪盗为师,又得毒手神医的指点,学得不少本领,甚至连天下第一神捕也对她望而生畏!他给了她至高无上的恩宠,放纵她的任性妄为,他愿意以生命作为代价,只求第三次交出的真心,不会再遭受任何背弃。***他微微扬唇,捏住她的下巴道:“你已经是我轩辕风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自由,就算我死,你也不能飞向其他男人的怀抱。”他要她爱他永生永世,即使他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他也要她至死不渝的爱着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被她遗忘。她不急不缓的推开他道:“你也给我记住了!我的男人是不可以跟其他女人分享的。你要我可以,但是不准再碰除我以外的任何女人。”她知道在古代这个条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实现的,可是她是一个现代人,没有人希望与很多人来分享自己的爱人,她不过是想要一个专属男人而已,如果不能,她宁可独守空闺。***她气愤的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怒吼道:“你不要命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心痛,每次看见他有危险她都会情绪失控。她讨厌他的疯狂,疯狂到可以拿命来玩游戏!他说:“你知道吗?我很高兴。因为你没有跳下马背,而是选择跟我共存亡!”********《失忆篇》失忆后的她,忘记了一切,也忘记了他,就在他还无法走出她突然离去的阴影时,她却成为了他人的妃子...他不惜背负杀兄弑君的罪名,也要重新把她带回自己的身边,即使,她已经不再记得他...注:本文以轻松路线为主,偶有小虐。点点玄幻+点点浪漫+点点搞笑。*******************************************推荐:有琴的青春校园文(很清新的文风,喜欢的多多捧场)**********有兴趣可以消遣一下。第一卷:乌龙穿越视频:?pstyle=1第二卷:嫁他为妃视频:?pstyle=1第三卷:千里寻夫视频:?pstyle=1第四卷:王府风云视频:?pstyle=1***本书已入五折书库,一次性订阅可享半折优惠(*^__^*)
  • 天国寄情

    天国寄情

    为了我这心愿更多的传播,也为了郭冬芹永远的活在我记忆里,永远在这个世上留下她的生命痕迹,生命价值,就将忆念她的文章集束为一体,编成了这本书。我想,倘有一个人从她的教训中得到启示,减轻痛苦,延长生命,那她就会和获得新生一样快慰!
  • 倾世琼王妃

    倾世琼王妃

    “小姐,你慢点跑,当心摔倒。”一个丫鬟扮饰的姑娘在追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一前一后,一矮一高穿梭在栀子花林中。“碧荷姐姐,快点!我们就躲在这后面,红梅姐姐肯定找不到我们的。”小姑娘银铃般的声音回应在栀子花林中。在这片林中偏僻的角落处,散落着几口破缸,碧荷和年纪小小的慕容云琼就躲在后面,这时,静谧的花林中隐隐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只是那脚步声中那夹杂着的错乱与惊慌,让……
  • 三世迷离一世殇

    三世迷离一世殇

    几许情深深几许,几世迷离几世殇?他毁她数次,她只冷笑一声,轻抵住他的剑身。罂粟花般魔媚的眼光,扫了扫面前不能自拔的他,声音如寒冰般刺骨,“嗯哼?你要保这天下?你要护这苍生?我却偏要这天下生灵涂炭、草木成灰。
  • 傻子王爷无情妃

    傻子王爷无情妃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 竹马是个渣

    竹马是个渣

    三岁程子佳说:“周晓微,你敢跟别的男孩子说话,你死定了。”五岁程子佳说:“周晓微,你要是在跟隔壁的小明说话,我不教你做作业了。”六岁:周晓微,还不走快点,快点,后面有鬼的,赶紧过来,拉着我。”七岁:“周晓微,你下次再敢这么晚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十岁:“周晓微,你怎么这么笨啊?走路都会摔倒。“十二岁:“周晓微,你是不是收隔壁班男生情书了?交出来。”十四岁:“周晓微,你要是在敢跟隔壁班男生说话,你就死定了。”十五岁:“周晓微,我要走了,你不准喜欢上别的男生。”二十岁:“周晓微,你丫的搬家也不告诉我,害我站在雨里淋了三天三夜。”二十三岁:“周晓微,我要结婚了。”二十四岁:“周晓微,我离婚了。”二十五岁:“周晓微,你丫的怎么就这么狠心?”二十七岁:“周晓微,赶紧回来,儿子哭了。”周晓微跟程子佳住在一个大院里,两家就隔了一个墙,从小,程子佳就欺负周晓微,周晓微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原以为程子佳走了,自己就好过了,偏偏,他又在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两人抵死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