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915300000012

第12章 进宫 (11)

所以,她们两个人,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她一定要坚信这一点。

姜沉鱼深吸口气,再缓缓地吐出去,双瞳一片清澈。

而窗外,娇姿妍态的梨树,正沐浴在图璧四年的第一场春雨中,繁复的枝干上悄然绽出了点点花骨朵,白雪般皓洁,巧笑般明媚。

正如姜夫人所说的那样,不久便盛开了。

而当梨花最是灿烂时,天子大军得胜归来,班师回朝——

这一日,姜沉鱼正留在嘉宁宫中同姐姐一起吃饭,宫女来报,淇奥侯将薛采送过来了,说是奉皇上之命,让他同薛茗见个面。

得到姜画月的允可后,两名宫人领着薛采进来,见到堂下站着的那个小人之时,姜沉鱼心中不禁一酸,她回想起了初见薛采时的情形。彼时少年权贵,有着天下孩童皆所不及的春风得意,乘鸾驾,戴金翎,佩稀世之璧,敢马前斥妃,敢殿前溅血,眉梢眼角,尽是逼人的骄傲。而今,却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粗衣麻鞋,一张小脸黯淡无光。

他垂着头站在那里,低眉敛目,毫无生气。

姜画月道:“我这边还有点事,要不沉鱼你陪他去吧。”

姜沉鱼领了旨,走过去将一只手伸到薛采面前,薛采抬头看了她一眼,乌黑的眼睛里没有情绪。

姜沉鱼冲他微微一笑,目带鼓励。薛采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却退后一步,躬身道:“薛采是奴,不敢执小姐之手。”

姜沉鱼一怔,再也说不出话来。那个在宠妃前敢扬鞭说“区区雀座,安敢抗凤驾乎”的孩子,那个在国主前亦傲立说“吾乃人中璧”的孩子,此时此刻,却在她面前说“薛采是奴”……

真像一场活生生的讽刺。而这一切,又何尝不是拜她所赐?

是她执意要救他,是她因一己之私而强留住他,但其实,对他来说,也许宁可骄傲地死去,亦不屑如此窝囊地偷生吧?

姜沉鱼转身,默默地带路,从嘉宁宫到乾西宫,一路上,听见身后稚子那细碎的脚步声,心头越发沉重。

转出拱门,前方便是洞达桥,而就在这时,他们看见了曦禾。

曦禾倚着栏杆,在湖边喂鱼,不知为何,身旁并无宫人相随。自从中毒一事后,她就一直卧病在床,俱不见外,因此姜沉鱼虽屡次入宫,但这还是继上次弹琴后第一次看见她。

阳光淡淡地照在她身上,依旧是白衣胜雪,婉转蛾眉,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淡淡的慵懒。似乎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她,她都是这副厌世的模样,却偏偏独有种妖娆的味道。

曦禾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先是看了姜沉鱼一眼,继而又把目光投向薛采,脸上闪过一抹很复杂的神色。还没等姜沉鱼看出那究竟是什么表情时,她却又笑了。

笑得很邪恶。

“你怎么还没死?”她如此对薛采道。

薛采脸色顿变,像张面具,从额头裂出一道缝隙,最后扩延到全部,哐啷碎开。

曦禾绕着他走了一圈,忽然从他颈上拉下一物,姜沉鱼看见,正是那块燕王赏赐的千年古璧。

“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璃?”曦禾用眼角瞥向薛采,后者的脸色非常难看,双唇紧闭,而眼睛却又睁得极大,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听说你已经贬做奴隶了,既然是奴,就不需要带这样的好东西了。”曦禾说着,将那块古璧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我没收了。”

薛采死死地咬着下唇,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发抖。姜沉鱼看在眼中,忍不住出声道:“夫人,这冰璃乃燕国国主所赐,你强行拿走,若燕王知晓,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曦禾转头,明眸流光间,华丽无限,“难道我配不上这块古璧么?”

姜沉鱼顿时语塞。

曦禾又是嫣然一笑,俯下身凑到薛采面前,无限轻柔地说道:“真是风水轮回转啊,当初在这桥上,你骂我,又惊我之马害我落水时,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薛采眼睛里,蒙起了一层水气。

“不甘心吧?怨恨吗?哈!哈哈哈哈哈……”曦禾放声大笑。姜沉鱼在一旁叹息,如此小人得志,如此落井下石,如此针对一个孩子,这又是何必呢?

曦禾笑完了,拍拍薛采的脸颊:“那么,就活下去吧,带着憎恨与不甘,拼命地屈辱地活下去吧。你只有活得比我还长,才有可能从我这里取回冰璃,当然,前提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说罢,转身扬长而去。

一路上,都听得见她那肆意张扬的笑声。

而薛采,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姜沉鱼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小手冰凉而颤抖,她低低一叹道:“别多想了,我们走吧。你的姑姑还在等你呢。”

薛采抬起眼睛,将泣未泣的清瞳里,有的却不是怨恨,而是比恨意更深层的东西。他将手从她手中慢慢地抽了出去,垂头道:“是。”

姜沉鱼知道他家遭巨变,因此他已经变得不再信任他人,心结一旦结死,一时半会儿之间是解不开的,只有慢慢来。当即不再多言,继续带路。

到了乾西宫后,刚走到门口,就听薛茗在屋里喊道:“是小采来了么?”紧跟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身素服未施脂粉的薛茗奔了出来,看见薛采,双眼一红,抱头痛哭道,“天可怜见,真是小采……小采,我的侄儿哇……”

薛采此时反而镇定下来,轻轻扶住她的手臂道:“姑姑,小采来看你了。有什么话,进去说吧。”

薛茗见姜沉鱼立在一旁,心知这会儿的确不是伤感之时,当下拭了眼泪道:“一时失态,令姜小姐看笑话了,请进。”

“不必了。”姜沉鱼心想,这对姑侄俩大概会有很多私心话要说,自己留着多有不便,便歉声道,“家姊还在宫中等候,沉鱼先回去了,一个时辰后再来接小公子。”

薛茗感激道:“如此多谢姜小姐。”

待得她的身影走得看不见了,薛茗才面色一肃,握住薛采的手道:“跟我来。”两人进了屋,她四下查望一番,确信无人监视后,这才锁上房门,回过身将薛采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眼中泪光晶莹,“孩子,你……受苦了……”

薛采“扑通”一声,屈膝跪下。薛茗惊道:“你这是做甚?”

薛采道:“小侄已经知悉,是姑姑向公主她们求情,这才得以留我一命的。”

薛茗黯然,也不唤他起来,眸底神色变了又变,最后低声道:“我救你,却不是为了你好啊……”

薛采抬头,巴掌大的脸,因为瘦的缘故,一双眼睛就显得更加大,墨般深黑。

“我若真为你好,便该让你跟哥哥嫂嫂他们一同去了,虽落得个逆臣污名,但一死百了,再不必受苦。可我保下了你,我要你活着,小采,你可知是为什么?”

薛采素白的脸上没有血色,声音低沉:“姑姑要我……为薛家报仇。”

薛茗一记耳光狠狠地扇了过去,直将薛采扇倒在地,她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薛采咬紧牙关,重复道:“姑姑要我,为薛家报仇……”话音未落,薛茗又给了他重重一巴掌:“你,再说一遍!”

薛采的唇角都渗出了血丝,但眼中坚毅之色却更浓,一字一字道:“立誓报仇,重振家门!”

薛茗至此长叹一声,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很好,你要记得今天姑姑打你的这两巴掌,记住这疼痛的滋味,也记住你今天所立下的誓言。”

薛采抿紧唇角,竭力挺直脊背。薛茗从怀中取出丝帕帮他擦去唇上的血,擦着擦着,忽地伸手抱住他,哭了起来:“对不起……小采,对不起……”

薛采眼中浮起幽幽的雾气。

“姑姑对不起你,薛家也对不起你,不但没能给你安定的生活,让你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还要把这么大这么沉的担子强压给你。你今后要面对的将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生活,并且你要一个人独自面对,孤立无援,你不能再信任谁、依靠谁、指望谁,你再也感受不到生命中那些美好的、温暖的东西,你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幸福安逸地成长……所以,对不起。”薛茗说着,跪倒于地,行了一个无比正规的大礼。

薛采被骇到,眼睛瞪得更大,却只能僵立着无法动弹。

“但是,我替四十九代薛家几千人一起谢谢你!谢你为他们报仇,谢你没有让薛氏就此绝亡,谢你让它重新辉煌!”薛茗紧紧抓住他的手,哽咽道,“薛茗,谢你大恩!”

薛采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双膝一弯也跟着跪了下去,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慢慢地俯下身,在冰冷的地面上磕了三个头。

砰——砰——砰——

他额头上本有那日与曦禾起争执时留下的旧伤,此时复磕于地,伤口再次迸裂,流下血来。

薛茗默默地看着他流血,陪着一起掉泪。

阳光穿过破旧的纱窗照在姑侄二人身上,亦沾上了几分肃穆萧索。

一个时辰后,姜沉鱼接他回嘉宁宫,见他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虽不明是何原因,但知道终归是挨了打,便取了热鸡蛋来帮他揉,薛采本还拒绝,但她道:“你现在是侯爷之奴,代表的就是侯爷,若让你就这样子出了宫,侯爷的脸面可就丢了。”

他这才不动,乖乖站着让她敷脸。

揉了大概一盏茶工夫后,宫女来报,淇奥侯的马车到了,要接薛采回去。姜沉鱼问道:“侯爷来了吗?”

宫女答道:“只见马车,不见其人。”

姜沉鱼有些失望,一旁姜画月打趣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听说婚期不是已经定下了么?再过半个月你就要嫁他了,便这一刻都等不及么?”

薛采的眼睛闪了一下,有点惊讶。

姜沉鱼红着脸道:“姐姐你又笑话人家……”

“我笑话你不打紧,最怕就是天下人都笑话你,都快成亲的人了,还不避避嫌?”

“我……我不和你说了!”姜沉鱼一拉薛采的手道,“我送你出去。”

薛采跟她走了几步,脚步迟缓,姜沉鱼低头道:“怎么了?”

“你……”他咬着唇,表情古怪,“你是淇奥侯未过门的妻子?”

姜沉鱼想了想,展眉一笑:“是啊,也就是你未来的女主子。现在想起要讨好我了么?晚啦!”

薛采垂下头,没再说话。

嘉宁宫外,姬府的马车静静等候,车夫跳下来打开车门,薛采正要入内,却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落在姜沉鱼眼中,忽然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仿佛是被他看透,又仿佛是从他眼中,看到了不祥。

她情绪低落地返回宫内,隔着纱帘,见姐姐正与江老太医说话,因为声音压得很低的缘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不多久,江老太医便起身告辞,姐姐一直送到门口,神色沉重愁眉不展。

她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宫人又领着一人进来,那人长身玉立,青衫翩然,可不正是江晚衣?

姜画月与他低声交谈几句后,再次进入内室开始诊脉,又将几件东西拿给他瞧。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后,江晚衣起身,背着药箱走出来。

一直坐在椅上观望的姜沉鱼连忙站起,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和姐姐,不知是不是错觉,姐姐的脸色看起来更加凝郁。

姜画月将江晚衣也送出去后,便立在门边久久不动。姜沉鱼忍不住上前轻扯她的衣袖道:“姐姐,你怎么了?”

姜画月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这眼泪流得如此突然,令姜沉鱼吓了一跳,急声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哭啊,太医们说什么了?”

姜画月一把握住她的手,抖个不停,几次开口,都哽不能言。见此情形,姜沉鱼只好将她先扶进内室,遣开宫人后,低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姜画月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顾不上擦拭,只是抓了她的手不停唤道:“沉鱼,沉鱼……”

她每唤一声,姜沉鱼便应一声,一声比一声柔和。

“沉鱼,我我……我该怎么办呢?我可怎么办好呢?”

“姐姐,究竟怎么了?”姜沉鱼一直认为,就做人而言,姐姐比她要圆滑和老练得多,心中再柔肠百转,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几曾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模样?不知出了多么糟糕的事情,竟让这个一向自信满满的姐姐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她是在江氏父子走后才变成这样的,难道……

“姐姐,你病了?得了很严重的病?”

姜画月哽咽着点头。

姜沉鱼心中一沉,下意识地反握住她的手道:“什么病?如何严重?”虽然姐姐一年四季经常伤风感冒,小病不断,但真要论如何荏弱,却又完全说不上,这回得的会是什么病,竟让她惊慌失措到这个地步?

姜画月张开嘴巴,看看四周,眼神更见凄凉:“我我……妹妹,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不会……有孩子了……”

姜沉鱼顿时呆了,大脑刷地变成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为什么?江氏父子说的?”

“你还记得我一直服食的那种很香的药吗?”

姜沉鱼点点头。

“其实,我,我已经居经(注:指月事三月一来)很久了……而那些药,吃了却一直不见好,我心中焦虑,终于忍不住请江晚衣来看,他号称神医,医术应该比太医们更高明些,结果,他告诉我……”姜画月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姜沉鱼眯起眼睛:“是江晚衣跟你说你不孕?”见姜画月点头,她豁然站起,往外就走,吓了姜画月一跳,连忙拉住她道:“你做什么去?”

“我有话要问他。”

“不要,沉鱼,这种事情……”这种事情遮掩犹不及,怎么能够张扬?

“可是!”

姜画月拖住她道:“你去问他什么?问他有无诊错?问他可有药治?这些我都问过了。我自己的身体,其实我自己清楚……想当年,皇上最宠爱我时,夜夜留宿,都未能怀上龙种,更何况现在色衰恩弛……”

同类推荐
  • 木小绵的竹马记事

    木小绵的竹马记事

    木小绵很痛苦,并为有宋晨这样一个白痴竹马而羞耻,记得小时候不懂事,惹到了一个死胖子,不过将宋晨带了出去装个气势,谁料宋晨这丫的一上去就抱住对方的大腿说:“好汉饶命!”擦!这是一个男人说的话嘛?本姑奶奶是宁愿战死好吗?于是,她真的光荣的被打了,还被抓花了脸!被胖子打也就罢了,谁知道宋晨这个家伙,一路边哭边嚷嚷:“哇~~我媳妇儿被人打啦,呜。。。”于是整个小区都知道木小绵被打了,这个不争气的,本姑奶奶迟早有一天要甩了你这个拖后腿的橡皮糖,木小绵在心里恨恨的想着。可她似乎忘了,如今的竹马,却也不是当初的他了。
  • 第一学院:过招优质校草

    第一学院:过招优质校草

    传闻铭贤高中新开了一个班级,这个班级的特别之处在于一半人数为中考成绩全市顺数15名与中考成绩全市倒数15名!实力悬殊之大可想而知,当众人口中的一群好学生遇上一群坏学生的时候,到底会为这个班级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呢?!是灾难,还是重生!当冷傲的NO.1遇上乐观的lastone时,到底又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 有种后宫叫德妃

    有种后宫叫德妃

    初入宫,岚琪只是不起眼的小宫女,兢兢业业伺候着自己的主子,从未想有飞上枝头的那一天。那一场大雨,玄烨为亡妻悲伤的身影留在了她心里。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为了维护自家主子,乌雅岚琪不惜栽赃当今万岁爷。年轻的皇帝,只想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宫女,没想到,那双充满善良与温柔的眼睛,却深深进了他的心。“奴婢是想……”龙榻之上,乌雅岚琪情不自禁地紧紧盯着皇帝,要把他刻在眼睛里似的,“您连江山都担得,背一次黑锅算什么。”
  • 我的男友是猫妖

    我的男友是猫妖

    陶七七这辈子做过的最大善事就是在某个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从恶犬的嘴下救下一只白猫。可是,她真心想仰天长啸了!是哪个该杀千刀的说好人有好报的?她除了平时犯2,偶尔八卦,做事偷懒,好歹还是一个好姑娘啊,为毛难得大发的善心竟然会招来一一只腹黑无良的绝色猫妖?!
  • 乖乖女孩冷宝贝

    乖乖女孩冷宝贝

    他们的相遇是场意外,却在不经意间留下了牵连。他,帅气冷俊,没什么可以难得他,却赢不了乖乖牌的她。还在不知不觉中,对她动了真心。她,天生的乖乖牌。一切却因他的闯入而改变。明知道他们是不一样的人,可还是让他偷走了自己的心。他,一直守护着她,只希望她开心快乐。甚至愿用生命换她幸福。她,他是她生命中最要的人,因为日久天长才会萌生爱意,可是她很清楚,他不爱自己。那么她能找到只属于自己的幸福吗?情非得已的改变,无法预料的事情,让一切都改变。他们都不在是最初自己了。五年后他们再次相遇,她却牵着别人的手。让他不知所措。他们能否跑掉一切负担,只为彼此幸福。五年后,他们还能牵手到白头吗?
热门推荐
  • 如何创办面条店

    如何创办面条店

    党中央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是惠及亿万农民的大事、实事、好事。建设新农村,关键是培养新农民。农村要小康,科技做大梁;农民要致富,知识来开路。茅建民和张宇编著的这本《如何创办面条店》围绕农民朋友十分关心的具体话题,介绍了面条与面条店、面条店开业的准备、经营技巧、面条店的服务、促销、面条制作技术、面条制作实例等内容。
  • 穿越之无泪潇湘

    穿越之无泪潇湘

    同样的红楼,却穿越来了一个不流泪的林妹妹,看拥有现代记忆的她如何演绎不一样的潇湘路,精灵古怪的她如何赢得冷面王爷的那颗心,看热情善良的她如何解救红楼里的苦命女,且看一个不一样的林黛玉,如何玩转红楼,玩转大清朝 ̄ ̄片段一“外祖母,你们家是不是很穷啊?早知道这样我就把我生活费带过来了。免得让别人吃不上饭。”我通情打理地说道。众人不明白中。“玉儿为什么这么说?”贾母慈祥地问道。“难道不是吗?今天我坐的轿子还没有家里雪雁坐的好,弄得我一身都不舒服。”我顺势地揉揉肩。“外甥女弄错了,我们家可是很有钱的。”王夫人得意的说道,“只是比较节俭而已。”“那就好,玉儿身体不好,在家也是每天都必须上等的燕窝鱼翅补着,如此就不用担心,那就麻烦外祖母帮我备着了。”我不客气地说道。众人滴汗中。片段二这时雪雁的声音响起:“我说大清早哪里来的两条狗在这里乱吠啊?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还有为什么欺负紫鹃姐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想进我们姑娘的房间,就你们也配,去茅厕还差不多,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做的事那么龌龊。没听紫鹃说我们姑娘正睡觉啊。再说姑娘家的闺房是你这个臭男人可以进的啊?没得家教。出去,出去。”说完便将她们两推出门外,将门锁上,进了我的房间。宝玉与袭人待在院里忘了反映。片段三康熙看到胤禛吃瘪,心里很是高兴,我接着说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皇帝伯伯,你觉不觉得四哥老是这种冰山脸让人看了很不舒服。”康熙简直就是想都没有想就说道:“是啊,朕也不知道朕这么慈祥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来?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二十几年了。”康熙仿佛是看到知音一样地说道。“嗯,”我想了一会说道,“可能是由于基因突变吧。”我也看了看康熙再看看胤禛说道。“什么是基因突变啊?”康熙也算是博学的人了,没听过他当然好奇地问了。“这个我也说不清,皇上你回皇宫的时候去问你那个洋人官吧,如果他这个都不知道你就把他撵了吧。”我说道。推荐一下偶的完结文,《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_^完结文《别哭黛玉》新文《极品花痴》
  • 修道成神记

    修道成神记

    从小与白虎生活在一起的孩子,意外的接触到了修道。单纯的天成,能否适应这个适者生存的修道界?能否一步一步的成长为强者?能否拒绝周围数不胜数的美女?神秘的身世,超人一等的道根,变态的修真天赋,妖孽的领悟力,这就是天成的基础!所以,强大的师傅会有的,法宝,灵石什么的都是浮云,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直接消失吧……
  • 绝代废材倾天下

    绝代废材倾天下

    她,华夏M国罗刹阁首席杀手,因为拥有神器,被从小抚养长大的亲大伯逼迫自爆。她,莫云大陆柳云城柳家二小姐,自幼被称为废物。当华夏的她转生为她时,废物?有看到过一出手就是灵丹的炼药师废物吗?有看到过一人单挑一个世家的废物吗?神器?我自己会炼神药?我自己会炼神兽?我屁股后面端茶倒水的是什么?他,魔王弑天,甘愿成为她的契约兽。“女人,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我”他,莫云国第二个皇子,莫青天,甘愿为她遮风挡雨。“雨儿,我愿为你撑起一片天地,只求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他,无极宗少宗主,无悔,只愿一世跟随,“小雨,我愿一世跟随你,做你的小跟班”契约,升级,练武,炼器,炼药,我样样不落。且看我柳小雨翻手云覆手雨,打遍天下无敌手,坑遍天下所有人。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婚然天成之名门宠妻

    婚然天成之名门宠妻

    人前风光,她是商界的名流夫人,人后暖床。二十九岁生日被相恋五年的男友一脚踹到剩女的大军伍当中去,因为撞破了她高贵冷艳的顶级BOS一个惊天大秘密,就被一只集纯良、腹黑、傲娇、暴走、温柔、各种矛盾体于一身的名门纯禽给拽到了已婚妇女的革命队伍中来。【一句话概括】这是一个宠妻无上限的故事
  • 佛陀,逆境中的自在

    佛陀,逆境中的自在

    幸福是靠感觉,而痛苦则是来自和他人的比较。当我们用一颗善良而包容的心去海纳百川的时候,当我们还原生命的本质的时候,当我们再次找回纯真的时候,那时,我们才感悟到原来生命是如此斑斓多彩,是如此生动活泼。
  • 鸿蒙邪君

    鸿蒙邪君

    吞噬天地灵丹,修成霸世魔体,秒杀荒古魔兽,挑战远古众神。废柴大少郭慕受尽嘲讽,一次机缘唤醒神秘血脉,从而一飞冲天!杀贵族,灭强者,纵横天下莫敢不从!调戏调戏诱惑妖姬,勾搭勾搭豪门圣女,推倒众多绝色佳丽,祸害万千清纯少女!
  • 听南怀瑾讲佛学

    听南怀瑾讲佛学

    从20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南怀瑾先生发表了大量著作,堪称博学多产的著述名家。目前可知的南氏著作已达三十多种,内容涉及儒、道、佛和神仙巫术等三教九流的各家思想学说,以及古代文学、历史、哲学的方方面面。本书主要总结了南怀瑾先生的学术理 论和研究成果,是对其系统整理研究的一个全面过程。对于佛学爱好者来说,能够从本书中详细了解到佛学的起源、发展以及现状,还能对佛学著作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 农女的秀色田园

    农女的秀色田园

    池莲蓬穿越而来,成为贫穷农家院里的小农女。两年,好不容易家中安定,娘亲身怀双子,却不想,坏事接踵而至——爹爹伤病卧床,舅妈贪财无情,村民耍赖撒泼,家中拮据难捱。当困难到来之时,小农女也当自强不息,奋起迎战!————莲蓬夜半数家产,薄田茅屋——银子没多少?苦逼!娘亲身怀双胞胎,不能劳作——据说是男胎?好事!爹爹意外摔断腿,卧床养伤——没有劳动力?惨了!姐姐出门遭欺负,大打一架——媒婆不上门?愁人!亲戚上门来撒泼,打人骂架——仇恨值满格?记着!————池莲蓬握拳,有了银子好办事,咱要致富:八岁稚龄太小?没事,姐姐先上!创业资金没有?没事,山里去找!恶霸流氓捣乱?没事,溪头顶住!——【溪头卧剥莲蓬】——溪头:莲蓬,我眼中都是你。莲蓬:猪头,我衣服都湿了。溪头:莲蓬,我帮你。莲蓬:溪头,你剥我衣服干嘛?溪头:娘说,洞房花烛夜,溪头剥莲蓬。莲蓬:。。。——这故事还可以这样介绍——这是一个叫莲蓬的农女发家致富,同家人一起对阵各种极品的过程。也是一个叫溪头的农夫抓耳挠腮,终在洞房夜如愿卧剥莲蓬的故事。——且看小农女如何打造属于她的秀色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