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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4 章

放寒假后,宁月基本上都呆在家里,除了每天跟苏静尧通电话或者偶尔跟朋友联系外,就再没有其他什么活动。于是就这样一直窝到了年底,这几天又下起了雪,宁月更没兴致外出,整天就在家里陪她外公下棋或者浏览网页什么的。这天,快吃晚饭的时候,突然接到陈景容的电话,原来陈景容想请她吃顿饭,问她有没有空。

其实谁都知道,寒假这段时间是最无聊的,又怎么会没空?宁月一时找不出借口拒绝,就答应在她家附近的一家餐馆见面。其实宁月答应出去见陈景容,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元旦节前一天,陈景容送了她礼物,当时在他的逼视下,她不得不接收。后来她回家打开盒子,才发现那礼物是一条精美的白金项链,她特意去网上查了那个牌子和型号,才知道项链的价格并不低,而她已经跟陈景容分手,再接受那么贵重的礼物,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她想趁这次见面,把项链还给陈景容。

到达餐馆的时候,陈景容已经在座位上等着了。宁月以为他有话跟她说,坐下后,便静静等着。但陈景容只沉默地将菜单递给她,再没有别的什么言语。宁月心下虽然讶异,但到底还是忍住了,点好餐后,她抬眼去看陈景容,找了个话题,轻声道:“外面雪很深。”

陈景容微微笑了下,点头道:“幸好已经停了。”

两人不紧不慢说着话,虽然不着边际,但好歹没有冷场。菜上来后,宁月看气氛不错,迟疑了会,从口袋里拿出礼物盒子,放在餐桌上,递到陈景容跟前,低声道:“这是元旦那天你送的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有时候她讲话确实够直接,陈景容低头望着礼盒,半响没有说话,最后轻声叹口气,抬头看向她,道:“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宁月抿着嘴唇,为难地对上他目光:“可我真不能收。”

陈景容眼神闪了下,沉默一会,道:“小月,如果我现在已经跟未婚妻分手,你能不能回到我身边?”

宁月顿时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去看他眼睛,希望能从他视线里看出点什么。陈景容从来都是一副沉稳模样,说话嚼字也很有分寸把握,他现在说出已经跟他未婚妻分手的话,那么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可是,又怎么可能?他们在一起七、八年,甚至订了婚,如今却分开……宁月眼里闪着浓浓的疑惑,紧咬住下唇,抬头和陈景容对视着:“……为什么?”

她现在只能问这么一句,再多的话她问不出口,也不方便询问。陈景容沉默了下,深深看她:“很多原因。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继续那种生活。小月,你并不了解我跟她之间发生的事,之前我想着如果能不把你牵扯进去,就不牵扯进去,可是最后你还是知道了。但那并不是真相,如果有机会,我想带你去见见我所谓的未婚妻,你应该就能明白一切了。她……其实喜欢女人……”顿了顿,他似乎微微笑了下,继续道,“七年前我跟她在一起时,两个人还是有感情的,但后来她被一个女人缠住,渐渐就改变了性向……很多事情我其实不明白,不明白她在喜欢上一个男人后,为什么还能喜欢上一个女人;不明白她心里真正的想法……”

他说得缓慢,应该是在心里措着辞。宁月听着,渐渐就茫然起来,觉得这件事实在太过诡异。

陈景容看到她表情里的疑惑,苦笑了下,继续道:“后来她向我坦白所有事情,央求我不要把她的事告诉两家父母,并且希望我在没有爱人的时候,能继续充当她男友。当时我只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应该跟她分手,可她一再保证不会妨碍到我生活。我和她在一起多年,早就把她当作亲人,况且当时我又没有女朋友,所以就答应了下来。我哪里知道,这件事会影响到我和你?”

说到最后,他轻轻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在思考事情。宁月沉默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这件事背后的真相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太过戏剧化,她虽然能听懂陈景容话里的意思,但要她真正接受,还是有点困难。按陈景容的说法,他跟他未婚妻早已经分开,原因是他未婚妻后来只喜欢女人。可她却因为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而和他分手……

宁月捂住自己眼睛,浑身都在颤抖,觉得愤怒,又有无尽的懊恼。她的脑袋已经低垂到桌子底下,她不敢去看陈景容的表情,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哭着质问他当初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不把真相告诉她,而让她一直误会。

陈景容望着她微微耸动的肩膀,眼里也是浑浊一片。他拿起桌面上的烟盒,捏紧又松开。其实他心里也很苦,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呢?谁都没有错,可是这样一个误会,让他最终失去了她。他现在想挽回,可是,似乎已经太晚……

两个人都是一副惨淡表情,静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半晌,陈景容捏紧手里的烟盒,默默叹口气,轻声唤道:“小月?”

宁月慢慢抬起头来,仍旧不去看他,只低声道:“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想重新跟我和好?可是当初我知道你有未婚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拖到这个时候再来跟我说其中有误会,我是不是就得原谅你?”她双手紧紧扣住膝盖,突然觉得再没力气去愤怒什么,只感到深深的无奈,“当然,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所以也说不上原不原谅。但你……你现在再来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又有什么用呢?虽然只过了两个月,可是她的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陈景容张了张嘴,只觉得满口都是苦涩。宁月将脑袋埋在臂弯里,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桌上的菜已经很冷了,可是两个人都静默着,没有半点反应。陈景容渐渐听到宁月的啜泣声,他心里一时也悲怆起来,想安慰她,可是伸出手去,却停在了半空中,最终也没有落下。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可能他要负全部的责任,因为他隐瞒了事情的真相,虽然这个真相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甚至在当初宁月已经知道他有未婚妻的情况下,他仍然觉得只是一件小事,以至于后来两人分手。

他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想法,可能觉得无关紧要,所以没有及时给予解释。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宁月已经无法再接受他。他今天约她出来,确实想再努力一次,可是现在他和宁月面对着面,却发现自己很难启齿,因为他看到了她的愤怒,看到了她的悲伤。他也跟着伤心,跟着难过,但却无法再表达他对她的感情,因为他开始害怕,怕她会更加难过,更加气恼。而她的这些情绪,都是他带来的,所以他心里更掺杂了许多内疚。

见陈景容一直不说话,宁月撑起脑袋,转过头去,望着落地窗外的白雪发起呆来。她怔怔坐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不知道陈景容现在是什么想法,而他的沉默无疑让她沮丧。她使劲抹一下眼睛,再一下,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遗憾和委屈发泄出来。

一时两个人都静默着,只听得见细腻悠扬的钢琴曲轻轻回荡在餐厅里,而宁月的啜泣声,就掩在了这一片轻音乐下。

这边,苏静尧将车子停在餐厅前,安故秋下车后,“咦”一声,惊讶道:“你怎么选在这里?”

苏静尧扬眉看他:“怎么?”

安故秋笑了下:“这里离我家很近。”

苏静尧哦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也笑道:“当时订餐的时候,没注意那么多。我就是听人说这里有家粤菜不错,所以才订了位置。”

安故秋和麦容儿是坐苏静尧的车过来的,他们走在前面,苏唯一行人跟在后头,所以下车后,他们还要再等一等苏唯夫妇和苏念。在等人的空当,安故秋指着对街的中餐馆,笑着向苏静尧介绍:“对面那一家的东西也很好吃。”

苏静尧笑了笑,顺着他目光,往对街看去。忽而他眼眸一沉,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人或事,神情也变得莫测。安故秋见他脸色突然变了,不由诧异,等他看清楚对面的人时,他脸色一下子也变了。安故秋清楚地看到宁月正在流泪,而坐在她对面的人,是她们高数老师。

“我去看看。”安故秋沉着嗓音,没有半分犹豫。

苏静尧神色莫辩,看一眼身侧的麦容儿,最终没有跟上去。恰好苏唯的车子到了,等苏念下车后,他笑着转向她:“快带Kelly进去,外面冷。”顿了下,他又看向苏唯,解释道,“故秋去对面有点事,你先带大家进去点餐,我跟过去看看,等会就回来。”

麦容儿却不理会他的话,微微笑了下,指着对面餐厅的落地窗:“静尧,那不是你学生吗?故秋是去找她?他们认识?”

她并不知道宁月是安故秋的外甥女,而其他三个人却是见过宁月的,也知道宁月和安故秋的关系。苏念目光在苏静尧和麦容儿之间转了一圈,再看向对街,突然嘿嘿笑起来:“大家一起吧。”

苏静尧扫她一眼,抬脚往对街走去。苏念撇撇嘴,无辜地看向苏唯。苏唯不觉好笑,将丁采薇的手捂在怀里,十分幸灾乐祸:“小叔叔生气了。”

丁采薇好笑地揉了下他衣服,转向苏念,眨眼道:“我们还是进去吧,外面雪这么深,又冷。”说着,不忘看麦容儿一眼,意思是要苏念照顾好客人。

苏念撅起嘴,装作不满,不过很快又笑起来,挽住麦容儿臂弯,巧笑道:“Kelly,那我们先进去点餐,我快饿晕了。”

麦容儿一直沉默地望着苏静尧背影,听了苏念的话,她微微笑了下,收回目光,点点头道:“好啊。”

安故秋进对面餐厅的时候,宁月差不多已经停止哭泣,只是不愿意去看陈景容。而她因为背对着入口的缘故,并不知道安故秋进来了。陈景容却能看到,他惊讶几秒后,低声唤了句:“小月。”

宁月侧过头来看他,表情闪着疑惑。

他望着她泪水迷蒙的眼睛,心里一阵抽痛,顿了下,轻轻道:“你舅舅来了。”

宁月讶异不已,忙回过头去。安故秋已经走到她跟前,见她回头,他喊了声小月。宁月慌乱地抹一把眼睛,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呐呐着低声唤道:“舅……舅舅。”

陈景容也跟着起身,和安故秋打招呼:“安老师。”

安故秋看宁月一眼,转向陈景容,朝他点点头:“陈老师,这么巧。”

听得出来他语气僵硬,显然已经猜到他们的关系。陈景容内心苦涩不已,却只能勉强装笑,解释道:“是我约小月出来的。”

安故秋顿时直勾勾看向他,目光变得凌厉。

陈景容苦笑了下,刚要继续说话,却听宁月小声说道:“舅舅,我以前和陈老师交往过,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她哀哀地看向安故秋,希望他不要生气。而她一句话,就把她跟陈景容之间的事坦白得一清二楚,大约是想先发制人,压下安故秋的火气。安故秋将目光转向她,落在她哭红的双眼上,半响没有说话,最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狠狠揉她额前的碎发:“我知道了。”

一时三个人都沉默起来。宁月本来很害怕她舅舅责怪,毕竟师生恋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有违常理的,这会见安故秋神色慢慢缓和下来,她心里不由也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却突然瞥见安故秋身后似乎还站了个人。那人正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沉默地望着她。宁月顿时一愣,临到嘴边的话也都咽回了喉口。她怔怔地和那人对视,最后迫于他的气势,她不得不低下头去,避开他视线。

苏静尧嘴角勾了抹笑,轻咳一声,道:“故秋,出什么事了?”顿了下,他又转向陈景容,客气地和他打招呼。

安故秋皱着眉,摇了摇头,道:“没事。”

苏静尧灼灼盯住宁月通红的眼睛,笑了下,道:“没事就好。我刚刚见你走得急,怕出事,就跟了过来。苏唯他们已经进去点餐,要不我们现在也过去?”

这席话说得滴水不漏,又将陈景容阻隔在外。安故秋自然想把宁月带走,于是点点头:“这样也好。”他转向陈景容,语气仍旧有些僵硬,“那我们先走了,陈老师你随意。”

陈景容笑了下,并没有去看苏静尧和安故秋。他望着宁月,希望能从她身上看出一点鼓励,可是宁月却始终低着脑袋,仿佛周围的事都跟她无关。陈景容在心底苦笑着,慢慢转向苏静尧,发现苏静尧也正一脸玩味的看他。他手指紧扣在桌面上,深深看苏静尧一眼,而后哑声开口:“安老师,小月年纪还小,很多事都不懂,希望你别怪她。”

安故秋皱了皱眉,张口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沉默起来。

苏静尧却在一旁冷哼出声:“宁月还小?她已经成年,能对她做过的事情负责。做错的事虽然没法弥补,但自省是应该的。”

难得他国语说得这样标准,几句话下来,竟然带了三分肃穆、七分意味深长模样。宁月脸色一白,听得出他语气里带了恼意,不由将脑袋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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