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一块银子飞向身后的小二,男子抱着手上的人走上二楼。
“是,马上马上。客官你们的房间是左手边第一、二间。”接住银子的小二,眉开眼笑的讲完,撑着伞跑进风雪里。
“饭桶,一群饭桶!”“啪啦。”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和竹简全归于地,盛怒的君王拍案而起。“寡人养你们何用?连个突来的剑客都能逃出你们的视线!”“来人,把他们都拉出去堑了!”
“陛下,事以至此,还请陛下饶他们一命。”暗幽突然出现在房间,跪在暗风的旁边讲。
“暗幽,你以你是谁?胆敢至疑寡人的话?”狭长的黑眸一收,嬴政冷冷的望着下面的人。
“属下不敢,只是他们都是属下的人,要冶罪,请陛下连属下也一并冶了。”
“要跟他们共患难?好!寡人成全你。来人,把他们两人拉下去,每人鞭笞三百,能活下来就让太医救冶,死了便埋了。”
“诺……”
自己还没死吗?眼睛还没睁开,大脑才开始运转,殇琴在心庆幸的想。自己好像说要拜他为师……美丽的凤眸缓缓睁开,全身没什么不适的人儿坐起身,清明的眼睛东张西望的寻找恩人。“咯吱。”门被人推开了,身着深褐色衣服,大约二、三十年华的男子端着药碗走进了房。“你醒了。”俊朗但又让人觉得很朴实的男子平静的讲,声音很淳厚,像是经历几多风霜才励练出的沉稳与淡然。
“我睡很久了吗?”殇琴扶着脑袋坐起身,眼睛转溜转溜的打量着刚进来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已经睡两天一夜了。”男子看了下门外暗沉的天空,如实回答。
两天一夜啊!怪不得好的差不多了。“师傅。”确认他就是救自己的人时,殇琴立马翻身跪在地上,实行她说过的话。上跪天子,下跪父母,但是这是救命恩人呐,而且这是拜师!
地上的绝色突来这么一句话,让房中的男子微微惊了一下。她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对,怎会突然要拜自己为师。褐衣男子回思自己是否有暴露身份。“我从不收徒弟。”不管她有何意,他都是不可能答应的。
“从‘今’以后便有了。”殇琴抬头看着他,坚定的讲。
“姑娘地上凉,醒了便把药喝了吧,我们本素不相识,在下告辞。”看出她眼里的诚恳与坚持,男子把药放在桌上,走出了房间。
“师傅,你就收我……”殇琴追出去,却发现长长的长廊已空无一人。遇到大侠了?惊诧的睁大眼睛,不知是惊还是诧的人儿,摇头晃脑的走进房间。一定要拜他为师!初落江湖,大病初愈的殇琴有了她这世的第一个目标。
“唔……”药果然还是一样的苦。捧起桌上的药碗,强迫自己喝下去好快点好起来的人儿,嘴里那一小口药还没吞下去,便大大的皱起。
了眉毛。难喝也得喝,喝完再睡一觉应该就能根治了,拖太久不然明天师傅都离开了。看着越来越暗的夜色,殇琴坚难的吞下口里的药汁,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他好像真的不想收徒弟……想起他说的话,殇琴垮下眉毛,不知是因为药难喝还是因为失落。不行她就一直跟着他,直到他点头为止!
此方法有点无赖,但确实是要无赖一点才行,不过……也要看位大侠还在不在啊!
“那位客人昨晚已连同姑娘的费用,一并结清离开了。”
“什么?他昨晚已经走了!”殇琴乐颠乐颠的跑下楼问掌柜的,得到的却是这个回答,身体恢复正常,神清气爽的人儿瞬间如打了霜的茄子,垂头丧气的走上楼抱着包袱离开客栈。
人海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唉自己要怎么找啊!看着车水马龙的大街,殇琴突然想起这么句情诗,现在却用在恩情上面,不过寓意还是一样的。
“好漂亮的公子哥哦……”
“就是就是……”
“嗯?”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殇琴好奇的返过头,却羞得那些大家闺秀不好意思的走开了。原来古代的女子真这么矜持羞涩一个呀!轻笑着摇摇头,一身白衣,青丝高绾的翩翩公子,背着行囊走进热闹的人群中。
“老大,今天我看见大财主了!”破烂砖瓦不全的房屋里,一个衣冠不整、衣服不洁,说话粗俗的小喽啰,邀功似的向旧木椅上凶神恶煞的粗旷男人讲。
“呸!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啊!最后抢了才知道,只是个虚有其表的假财主!”椅子上的老大粗鲁的嘲地上吐了口口水,难得的还用上这么个成语。
“老大,这次我发誓,小的绝对没有看走眼。”小喽啰怕他不相信举手发起誓来。
“好吧!老子便再信你一次……”
小兰对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摸着怀里的“秦”币,殇琴停在一家看起来不算太贵的饭店,决定就在这里解决自己的午餐。
“客官里面请,是要用膳呢还是……”
“用膳,来两个小抄就成了。”打断小二的话,一身男装的殇琴挑了个偏僻一点的地方坐下。
“好咧,客官稍等。”小二手巾往肩一搭,屁颠屁颠的往人来人往的厨房跑去。
连名字都不知道,要怎么找呢?撑着下巴等菜上来的殇琴,看着窗外懊恼的想。
“他李斯算什么东西,明明是儒家门派,荀子的学生,为何要用文人的学识去帮一个噬血的暴君!”饭堂厅中那桌突然传来的叫骂声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当然认识李斯的殇琴也忍不住收回窗外的视线,看着那几个衣着华丽,腰配玉饰的三个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