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合理的要求,神子没有选错人。”天使温暖的笑了,伸出透明的手,手指点了她的眉心中间。“忘了你刚才看到的,回到教室去。”轻声的呢喃如一句句咒语,天使瞬间消失了。在辩论赛中醒来的殇琴,看着教课上自己的笔记发呆。
你成功之日,便是去到他身边之时。谁那么无聊……殇琴翻过一页继续看书。
半个月后……
“依殇琴,恭喜你跳级考上了中国第一设计大学,学费全免……”不安在十七岁的少女心中扩散,但她还是意无返顾的朝梦想走近。她认定的,依殇琴,这一生情只会为梦想有活!
再次醒来寝宫已经掌上灯了,墙壁、桌上数几盏宫灯,虽不说上明若白昼也比不上现代的电灯,但还是不阻碍看清东西视线的。
什么样的人穿什么要的衣服住什么样的地方,这句话果真没错。来这里两次的殇琴,这时才空打量这伟大帝王的寝宫。衣服嘛,没看过他穿其他颜色的。虽然昨天他说那件衣服不是正服,但好像还是黑色,就是上面的回形纹变成了条形。
寝宫……欣赏时总会带着一定视觉眼光的凤眸首先扫向了门?门还是一样的!无视。“好像跟自己的房间都差多。”基本一样的主色调,只有地毯是黑色旁边绣着红色的回形纹。还有右侧的铜镜与梳妆台,几把看上去不便宜的椅子。布局是简洁大方了些,不过倒是无形中更显出了一股霸气。殇琴精神抖擞无一点病态的走下床。
“龙……”所有不一样的就是床头上这面墙了吧。又爬上床,站起身摸着气势磅礴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飞天而去的龙身。他的野心,恐怕从住进这里时便开始了吧。十三岁,他受制于人,却没扼杀掉他的雄心……
十三岁,自己三餐不饱,却还是学校三好学生,只因为还有梦想要实现。他也是人。想起青竹说过的话,殇琴似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呼”的一下跳下床想叫人传膳,然后回自己的寝宫去。这孩子要走都还要蹭别人一顿饭这床太高了。身子还比较虚弱的人受不了这冲击力,踉跄一下坐到了地上。
“噫?”原来这是……棉被下的木床竟然是紫檀红木,上面还刻着繁华的龙腾盛世。感觉像在做梦。殇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她虽然学的是平面设计师,但是有时也跟建筑类打交道……所以……她昨晚睡在好多钱上啊!她虽不是很爱钱,但没有人会讨厌吧。
“咚。”不知是饿得太久,还是被钱咂得,殇琴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
“病了就不能安份一点吗?”赢政走进来扶起想要爬起来的人。
“你!……陛下什么时候来的?”摇了摇脑袋,本想问你什么时候来的人连忙改口,修饰措辞。
“你下床又上床的那一刻。”赢政抱起手上的人放到床上。
“唔……”丢人丢到几千年前来。殇琴拉高被子盖住头,刚退下去的温度似乎又回升了,在脸上大肆遍布。
“在寡人寝宫里可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吗?”赢政坐在一旁的椅子调侃的讲。
“没……”从被子里传来的闷声。
“青叶,传晚膳。”
“诺。”
君临宫很大,单是主内室到外室相隔就有点远,但是就这么轻轻一喊,外面的人居然听到了?知晓武侠二字的殇琴知道青叶会功夫,而且是……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
晚膳很快就摆好了,当看见食物的小狼仔冲到桌上伸手想拿鸡腿时,被人阻止了。小狼吊着她那双凤眸,毫不畏惧的瞪着那严肃的脸。她会这么饿是因为一天没吃饭,她没吃饭的原因是因为生病,她生病要归功于昨夜,所以他要负百分之百的责任!
“你们楚国吃饭都不用筷子的吗。”赢政说着松开手,乌黑的眸子平静的望着美丽的眼睛。
“他们都很宠我。”一待他的手收回,殇琴迅速伸出狼爪。
“啪。”竹筷落在桌面上的声音,而那只美丽的凤爪只停在油亮油亮的鸡腿上方三毫米。
“你是难民吗?身为寡人的女人就应该有一定的品德风范。”
我还不是你女人……撇嘴,努力想收回手,但手却硬是纹丝不动。“他们很宠我。”发现原来真的有点穴一说,殇琴放弃挣扎重复那句话,言下之意便是你不宠我。
她知道再怎么宠也不会宠到这种程度,但是她现在就是害怕饥饿,也许是因为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潜意识里害怕再回到那种三餐不饱的时候,所以她讨厌一小口一小口东西!
“这是秦国,寡人也不是他们,想吃饭就给寡人规矩点。”拿起她的筷子,赢政不再看旁边的人,端起碗斯条慢理的吃起来。夹菜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慢,吃饭时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会很粗鲁也不会很女气,显然他的就餐礼仪已经到了人间之典范。
“啪嗒……”一颗泪珠滴在了桌面上,声音很轻很轻,但他还是听到了。
“如果不改,你就继续保持这个动作,今天都别想用手吃饭。”眼泪,从来不会改变他做的决定。不过……那也要看人。
“哇呜呜……我要回楚国,陛下都不给我饭吃。”那一世强忍的眼泪原来是为了这一世,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觉得在他面前可以毫无顾忌的放肆。
“吵。”眉轻捏了下。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恐怕早让人拉出去斩了。
“呜呜呜……”有点害怕的人咬着嘴唇,收敛了一点。但她就是倔强的不肯点头,因为在她的世界里认错等于认输,认输等于无能!所以就算是饿死她也不会点头改的。错了,以后她会改……但绝不是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