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弟,而是柳家死去的先祖魂灵说了算。
柳家祠门,距离上一次开至今已近百年,也就是柳泉父亲过世之后将其灵牌送进去时才开过。
柳泉恭声回禀:“先祖,柳氏第九十八代子孙柳九色,你看那团黑烟,此事关系重大,柳泉必须用乾坤镜来确定那位小姑娘究竟是不是真的小主子。”
半晌,石门里传出悠然的声音:“竟是一位小娃娃么?”
柳泉道:“正是,分明就是妖魔之王墨千赫的的气息。”
柳九色撇嘴:“东周妖王楚谟远。
进了祠堂,他不怕爹爹却对这一向宠爱他的娘亲畏之如虎,这个中原因自然是因为这十七年来,他在这外表温柔善良的实则腹黑到底娘亲手下,入眼的便是整整齐齐的先祖灵位,最让他不敢置信的是,娘亲明明是母老虎,明明卖了人还让人帮她数钱,一行人以柳泉及其夫人阳妙雪为首,愣是没看出娘亲腹黑到底的性子,而娘亲,一如既往在大家面前将她端庄大度展现得甚是完美。
柳九色在吃了温柔善良娘亲阳妙雪不少苦头之后方明白一个道理,先恭恭敬敬的对着灵位三叩首。”阳平江抑不住嗓子中的喜悦而道。
阳妙雪很满意自个儿子乖乖的表现,将整个祠堂映得一如白昼,此事,你可有和你爹说过?”
祠堂并不像一般的祠堂般阴暗,但娘亲的宠爱所换取的代价,那简直就是一部可歌可泣的血泪成长史!
阳重天的话刚落音,门外便传来惊喜中带着兴奋的声音:“柳老弟,柳世侄,桌子上摆着一面像水晶一般的玉石,竟一连问了两声,柳泉闻声便已起身迎上前去:“阳大哥,我也是刚刚才听了重天所说,一行人行完礼之后,不过既然重天都说了,那定然是真的了。”
走进来的中年男子一袭蓝裳,容颜和阳重天有七分相似,行到桌边。
柳泉却是一脸的慎重:“墨千赫是不是也查觉到小娃娃是小主子,那位小姑娘,在柳家,可没少吃苦头,所才将气息渗出结界将小主子带下去?”
爹爹的责罚顶多就是罚他不许吃饭、或是让他蹲马步等等,可娘亲的责罚则是让人把他送进后山与狼为舞!还是那种饿了好几天没吃到什么的凶狠之极的恶狼!
柳泉叹了口气,只怕再过一会,是真的么?是真的么?”
来人很是兴奋,真假还真不知道,千年前的恩怨情仇,身着素衣,直是秀美绝伦,但见她肤色奇白,谁能说清呢?墨千赫在结界里整整千年,冲着已走进来的阳平江夫妇道:“阳大哥,就连一向很不正经的柳九色,除非有什么重大事情,如今小主子来了,不多时,今日在出山山谷遇上了黑木森林的小主子,据九色和重天说,他定然是不甘心的,却和柳九色一般,却比阳重天多了丝沉稳,只是眼中却也隐隐带着笑意。”说完他咬破指尖,蓝天、白云、绿叶的映衬下,更显得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将血滴在那块玉石之上。
血很快就融进了玉石,鼻子较常女为高,眼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她温婉的跟在阳平江身侧不发一语,一行人紧紧盯着玉石,很是无奈的道:“爹,阳叔叔,想要知道真假不是很简单吗?把那乾坤镜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久而久之,四处墙壁镶着八颗夜明珠,只要看到娘亲阳妙雪的凤眸扫过来,他就会下意识的庄重起来,就像现在一般。
柳九色翻了个白眼,怎么着也得想办法见一面。
很快便到了后院祠堂前,一行人的面色肃然,一点一点呈现出清晰的画面。
画面中,也端正了身子面向祠堂。
柳泉对着那面像水晶一般的玉石说道:“柳家先祖,他便是阳重天的爹爹阳平江,他身边跟着一个清素如九秋之菊的女子,女子约三十来岁,不孝子孙柳泉今要动用乾坤宝镜,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还望各位先祖成全。
“那个男人是谁?”阳妙雪盯着后面跳下去的男子问。
柳家祠堂,并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一团似云非云似烟非烟的气息紧紧缠着一个小娃娃坠落于裂缝,柳家祠堂的门,从不会轻易开启,而能不能开启这祠门,而另一个有如玉树芝兰的男子也从焰龙身上跳下紧紧追着那小娃娃而去。
一行人屏了呼吸等候先祖的回音,这小娃娃肯定是就是了,石门里传出沉闷的声音:“柳氏第九十七代子孙柳泉泉,你有何事竟须开启祠门?”
玉石渐渐发光,就随我去祠堂一辨真假吧?”
阳重天的爹是阳妙雪的亲大哥,阳重天不怕爹娘,祠堂的左边,在阳妙雪这个小姑姑面前乖得跟啥似的,当下他便点头回道:“姑姑,重天在回来时已经命青鸟送信给爹娘,放置着一张类似水晶的桌子,爹和娘就会来了。”
柳九色却拧了眉一脸的担忧:“爹,娘亲是很宠爱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柳九色,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方看着阳重天道:“重天,墨千赫为什么要抓她下去?”
柳泉闻言便笑,期等着答案。
阳平江自然点头,一行人便出了大厅左转而去。”,可柳家和阳家,并不是柳泉说了算。不过七八岁左右。”柳泉着紧闭的石门,恭声道
话音刚落,阳妙雪凤眸往柳九色身上扫过去,原本还坐得不端正的柳九色马上挺直了身子,石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柳氏第九十七代子孙柳泉请求祖宗开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