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再一次来到东宫,来到了晨瑶的床前。
“你让我送的那封信就是让宝山指证忧尘?”
晨瑶不否认,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证明宝山已经这样去做了,她点头,“是,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这本来就是真的。”
晨曦叹息一声,“宝山拿到那封信很高兴,他肯定没有想到里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姐,你今天来又是想给我上教育课?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必了,我不想听。”
“你就这么反感听到那些话?”晨曦苦笑一声,“每次你的计划你从不告诉我,我总是再发生以后才知道原来你让我去做了什么。”
“如果我早说了,你肯定会阻止,姐,有时我真不知道你的好心从哪来的?既然你也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该有哪些可笑的想法。这里面谁很简单?没有心机的早就死了。”
晨曦看着晨瑶,忽然觉得晨瑶真的变了很多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的戾气她看在眼里面,什么时候开始晨瑶眼神有那么重的戾气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我太过理想主义了,今天我来是想让你再给宝山写一封信,这一次你不能指证忧尘,指证严贵妃。”
晨瑶听后,有些嘲讽的笑了,“姐,你也主动去害人了?”
“我•;•;•;•;•;•;”晨曦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在帮钟子墨,她只知道她无法再回头了,严贵妃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如果对他们一味的忍让,最后严贵妃也不会放过他们。
晨瑶也不再为难晨曦,说道,“终有一天,姐,你也会变的残忍,所以不要指责别人的残忍。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皇权里面的事情,这也是沈氏想去做的事情。晨瑶,有皇后在,有沈氏在,忧尘不会有多大的事情,而且皇后娘娘那么喜欢忧尘,如果让她对你没有了好感,你在东宫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毕竟东宫是沈氏的地盘,你不能太急。”
“还是姐你老练啊!”
“你别开玩笑了,这里面越往深了越复杂,千万不要让沈氏的人知道你和宝山的关系,目前她们是以为子墨和宝山有什么联系。多多小心忧尘,好好保护自己。”
晨瑶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再让她伤害我的,信我马上就写。”
说完让桃枝找来笔墨,写了起来。
晨曦把信交给了钟子墨,她有种对不起宝山的感觉,晨瑶利用他,他们还是利用他,那样一个重情的汉子,就这样被他所爱所敬重的人利用来利用去。然而这就是权利的争斗,残酷而没有近乎没有人情。
钟子墨则说,等结束以后会设法救宝山出去,一定会保住他的命,这些多少让晨曦安慰一点。
有了皇后的帮忙,钟子墨轻易的让魏青混进大牢,先和宝山解释了一通,然后把信交给了宝山,看过信以后,宝山点点头,只要是晨瑶希望他去做的,他都愿意去做。
于是,第二日皇上亲自审讯,因为此时适合皇家有关,皇后也在,一直沉默的宝山把矛头指向了严贵妃。
皇上阴沉着脸传召严贵妃,听到宝山指证自己,严贵妃逼视着宝山,“大胆刁民,竟敢诬陷本宫?本宫何时指使过你行刺过太子侧妃?”
宝山也不躲闪,他其实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毕竟严贵妃的气势惊人,宝山一向是个憨厚的人,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但是为了晨瑶,他压制住了自己心里面的恐惧。
“妹妹这么激动做什么?若不是妹妹所做,皇上自然会还妹妹一个公道。”
皇后温言说道。
严贵妃冷冷的讽刺道,“我看是姐姐自己家出家贼了,这个刁民定是被你们买通了,不然一直不认罪的刁民,怎么看到皇上就认罪?”
皇上阴沉着脸,没有一丝表情,“你把事情说清楚。”
“罪民的老母的在娘娘手上,罪民如何敢说实话?既然见着了皇上,皇上是千古明君,自然会替罪民做主,罪民罪该万死,只要能护的老母周全,死而无憾。”
“本宫倒要看看你这个故事还要怎么编?”
宝山继续叙述着整件事情,“娘娘怕侧妃怀的是男胎,因此趁着太子殿下祭祖让罪民混入东宫去刺杀侧妃,没有想到罪民混入东宫,太子侧妃已经生产,孩子也被抱走了,又跑出一个疯女人,罪民才没有得手。原本娘娘的意思是让罪民把这一切推到太子妃身上,但是太子妃救了侧妃,这个计划也就作罢了。”
“笑话,本宫怎么会做这么下三滥的事情?”
严贵妃立马否认了。
宝山接着说,“罪民是个粗人,这些事情罪民并不知道,不过罪民听指使罪民去做这件事情的李公公说过,景王妃和太子侧妃姐妹情深,如果太子侧妃出事,会让太子和景王产生误会,到时候可以坐收什么之力。”
“一派胡言。”
严贵妃完全恼怒了。
“皇上,臣妾也觉得妹妹不至于会做这些的事情,此事还要在仔细查查,可不要冤枉了妹妹才是。”
皇后温言说道。
“把李公公叫上来。”
方德海急忙去传召,然而李公公却上吊自尽了,一下子事情陷入了僵局。
严贵妃急忙求情,“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这分明是有人冤枉臣妾。”
“爱妃,考虑的很周到啊!朕把协理后宫的权利交给你,你很让朕失望啊!从此以后,这后宫之事你不必过问,皇后,以后要辛苦你了。”
“能为皇上分忧,臣妾怎么会辛苦呢?”
皇后心里面很是高兴,这口气总算是出了,然而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来人,把严贵妃带去玉溪宫,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可离开玉溪宫一步。”
这时有侍卫要带严贵妃下去,严贵妃心里面很不甘,刚刚严氏受到打击,自己又被牵连,她不甘,于是她强烈的反抗,“皇上,臣妾没罪,凭什么关臣妾?”
“若真是定你的罪,你还会是贵妃吗?此事朕自会调查,带下去。”
严贵妃一下子没了声音,只是恨恨的瞪了皇后一眼,随即出去了。
皇帝一下子觉得头痛,剧烈的咳嗽起来,皇后急忙拍了拍皇上的后背,“皇上,要保重龙体。”
“先把人带去大牢,此事必要严查。”
“皇上先休息一会儿。”
说完扶皇上出去了,宝山则被人又带回了大牢。此事交由皇家禁军继续查着,在严贵妃处找到了巫蛊之术,一个诅咒太子的娃娃赫然出现了,看到这样的东西,一向端庄的皇后竟然哭了起来,求皇上做主。
这件事进一步加深了皇上对于严贵妃的反感,虽然严贵妃极力说这和她没有关系,严贵妃还是被震怒之中的皇上贬为常在,迁出玉溪宫,被关在福林宫,永不许在踏出福林宫一步,这对这么多年来受尽宠爱的严贵妃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一切来得那么突然,一向对她宠爱有加的皇上忽然之间就变了脸,似乎想要置他于死地一般。
宝山坚持不改供词,被判三日后处斩。
严氏已经失势了,接连各种弹劾赵王的奏章源源不断的送到了皇帝那里,皇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形式对赵王非常的不利,沈氏完全占了上风,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许多朝臣可是巴结起沈氏。
赵王府
赵王用力的把手中的公文扔在地上,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那些他往日在张慕吟面前的柔情此时荡然无存,他阴沉着脸,双拳紧握,手指发出咯吱的响声。
张慕吟进来,见到如此,不禁安慰请赵王,“王爷,我去找我爹,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王爷你别着急。”
赵王瞪着张慕吟,“滚开,张密那只老狐狸一句话也不说,真是个好丈人啊!”
“我去找我爹问清楚。”
说着跑出去。
赵王却用力的拉住了张慕吟的手,“去找他做什么,本王还不需要去求他。没事少在我眼前晃,看着就心烦。给我滚下去。”
赵王粗暴的语气让张慕吟愣住了,自从严贵妃出事以后,赵王对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坏,起初他还安慰自己,是因为赵王着急,但是他越来越过分,张慕吟咬着下嘴唇,眼中已经有泪水了,却忍住没有掉出来,“王爷就这么不想看到臣妾吗?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取臣妾?”
“还不快滚。”
赵王已经完全不耐烦了。
张慕吟负气的跑了出去,她除了赵王府,直接往张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