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一阵又一阵,上面的水晶灯照的我睁不开眼,他们都是父亲的傀儡,不会哭,不会笑,只会虚伪的配合。
“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另寻所爱吧。”他带我走出了人群。
“哦。”我轻轻应道。等一下,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我瞪着他,什么意思?
“那么恨我吗?”海恩说。凭什么?被骂的人是我,你的脸色却要比我还难看!
“我希望我是恨你,很可惜,我却一点也不讨厌你。我怎么敢恨你,你没有这资格。”我知道,我说错了话,很错的话。
“恨我不如恨自己的龌龊。”
突然一双手搂住我的肩膀,“她只是个女孩子。”
“布洛特?”我惊讶。“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
“就你,还懂得这种礼?这不又跑出一个男人,谁知背后还有几个?”海恩笑道,但眼神中充满哀伤。
“她可是你未婚妻!”这话竟出自布洛特之口。
布洛特,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既害我,又助我。
海恩,你到底何方妖魔,既恨我,又厌我。
“别说了。”我说。这或许是唯一的解脱。我的继母对他说了什么我的确不知,我只知道她一定对海恩说过什么。那句‘还说人靠衣装,真不要脸,这女人和她母亲果然一样,乱男人,自己有未婚夫不嫁,自己朋友的男人,.’依然回荡在耳旁。
只有转身离去,放开他们所有人,我想静一静。
“卡妮米!”这三个字,不属于我,就这样告诉自己。哪怕后面那两个男人再怎么喊。
“我不是卡妮米,只是皇甫瑰而已,我是我自己而已,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灵魂换取别人的人生?”我念叨着,却不知道眼泪却一滴又一滴落了下来,这到底算不算懦弱?
我如今不图什么,只图一个清静,为什么所有的罪,都有我来承担?我很少抱怨什么,但如今除了抱怨,还是抱怨,我还能做什么?
“怎么了,面对事实你只会逃避吗?”海恩,竟然是他。
“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卡妮米的罪孽要有我来还清?”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想呐喊,因为我彷徨,但声音是那样渺小,无助。
“听说你失忆了,所以胡言乱语。那会不会过去的人也消失,现在蜕变成正直的?”
我摇摇头,不是我听不懂,而是我无法掺和两个人的记忆。
“你跟一个两百多年以后的人,讲什么歪理!”人说,哭了是不能哄的,要不然会把以前伤心的事也牵连起来,果然这样。
“是啊,你很奇怪,但也太会妄想了吧?”他的嘲笑,他的无视,他的伪装。
难道我要跟一个两百年前的人讲这种话吗,他会信吗?若我说了,他一定会认为我疯了,这种苦,根本就是无人能诉说的。
“你再怎么哭,我也不会哄人的,因为你让我怎么去哄一个男孩子?”他的表情很真诚。
这句话好像小时候爸爸说我的,像小学时老师说我的,像初中时同学说我的,像现在小优说我的,即使如此,我们所有人都是这种性格。
“我从没奢望过你的同情。”我惹不起。
“哈!”我一脚过去。却笑了。
“踢我干嘛?”海恩被我踢倒。
“谁让你说我是男的,只是你们太封建了。我这样才是真实的人呢!”
我笑得是真的,他哄的是假的,只是一个普通绅士的作为罢了。
只是如此的欺骗,我也开心,至少在陌生的国度里,他本可以做自己。
“谢谢。”我依旧这样说,我就算解释也不知如何解释,从何解释,我从来不记得卡妮米的爱情故事史。
转过身去。我看到布洛特,他在这等了很久了吧,可惜刚才我看见的不是他。就这样我们擦肩而过,谁也没有理谁。
“卡妮米!”
“什么事?”当我回过头,发现布洛特早就走了,只有一个陌生男人在这里。
他是谁?好似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