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7600000083

第83章

望着对面那略含几许调侃的眼神,直顾向着对方狠狠的瞪去。连身上的湿衣都忘记了。

——那个该死的人。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咬牙再咬牙,恨不得令此人立即消失在此地。倘若,眼神能够杀人,那么,对面的人不知死多少次了。

“小姐,您的衣服。”秋桐顾不得外人在场,悄悄晃了我的衣角提醒着。

对啊,我的衣服。我在心中再一次的诅咒起对面之人,遇到他,好像就是自己的倒霉时侯。只是,身上阵阵的冷凉提醒着自己不宜多计较什么。

——想到此,“你等我。”

被秋桐一晃,顿时记起自己犹是一身的湿衣,脚尖一点,两步跑回房中将门紧紧的拴了起来。

身后,院外,传来一阵丝毫不计形象的哈哈大笑,以及秋桐的大声埋怨:“你这人真可恶,别待在我们马车边上。”

“哈哈哈……”还之的,便是这么的一长串的笑声,可恶的人。

换了一身月牙白长衫,将满头青丝束起,长袖一甩,我闲闲的走出房子。好生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自我感觉良好中。

“夫君,我们走吧。别理那个讨厌的人。”

言罢,秋桐一拉我,紧依着我偎了上来,顺势,还白了那个所谓的讨厌鬼一眼。被秋桐紧拉着走向马车的我,抿嘴一笑,这个样子的我们,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我们是那么相爱的一对。只是,在看到立在不远处的那个可恶的家伙时,嘴角的笑终于扯下,再也拉不起来。

——那个家伙,他的眼中明显的便是含着讽刺嘛。

也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两个女子这样一番作势,任他是谁看在眼里自然是觉得好笑了。

然而,看他满眼带笑嘴角勾起的样子,仍是越看越生气,可恶。再瞪一眼,终于被秋桐拉上了马车,狠狠的将车帘一放,放车厢背后一靠,终于不用再看到那个讨厌的家伙了。

“小姐,那个人……”

秋桐望着我长舒一口气的神情担忧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

“那个人,我总是觉得有些奇怪。”

“呃?”我扬眉。

稍一沉吟,秋桐忧心重重的道,“他的一言一行,好似是针对小姐您的……”另外,自己在刚才靠近他时,竟然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飘来。这句话,秋桐思量再三,终是没说出口。

“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吧。”我一低头,给了秋桐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江湖,这就是江湖啊。

江湖自有江湖的规则,现在的我与秋桐,身在江湖,老实说起来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自保能力,有些事有些人还是避开的好些。唯一能做的,便是随心随已的做自己,做一个真正的闲人。

渐行渐远,所有的烦闷皆被抛之脑后。

我与秋桐不紧不慢的赶着路,顺便的打听一些奇人怪事,与之前生活相较,倒也不算枯燥。

这一日,车行马住,停在了笑柳客栈。笑柳,人俏若柳。

望着客栈前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我有些发怔:这字体——恁的熟悉?

这几个字,到底,是谁写的?怎么越看越熟悉却越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正在苦思冥想时,一旁落坐客人的悄然低语提醒了我,是了,我一陈的恍然大悟,是了,这字体——绝对的是先皇西楼黯写来的。西楼黯,可能吗?还是个真的在此造就了一段风流佳话?然而,作为一个帝王,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据说,这笑柳二字是先圣所赐哎,你们说,这可能吗?”

“有何不可能的?你们看那笑柳姑娘那般的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几个字算得什么。”

“是啊是啊,想当初,这笑柳可是咱们这方圆百里的一枝花……”

“听说,那皇帝也不错啊,要不然,这笑柳姑娘也不会终身不嫁了。人家是看不上眼我们这些粗人呵。”

“粗人,粗人怎么了?我可是时时想着把笑柳娶到家的……”

一皱眉,这些个传言。真假不说,自己今晚怎么竟然停在了这个地方?暂不管传言是真是假,单就有着他们家的丝毫的痕迹的地方我半分钟都不想待。

只是,看一眼外面,月上柳梢头,再往前赶,恐怕就要夜宿街头了吧。两个姑娘家,毕竟是不妥的。想到这,只得住了。

也罢,与秋桐对望一眼,秋桐清脆的女声已然喊道:“小二,上好的房间一间,把吃的、热水一应用俱送到房间来。马车放到外面了,明天一起结账。”

“好累,保您满意。两位楼上请。”

小二眼看生意上门,满脸是笑的跑上来打招呼,连声让着楼上请把我们二人带入了天字号房。

干净而简单的装扮,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房中,难得的竟是浮着一丝淡淡的熏衣草香味,令人轻轻一吸间便是提神醒脑,沁人肺腑。

一连串的热水、热菜送入房中,我与秋桐用过餐,唤来小二撤下整理好,时间已是接近深夜。

“小姐,您先休息吧。我去外面转一下看看。”

“好。”

我不动声色的点头。只是,待秋桐悄无声息的将门关了后,再过得一刻钟,听得房门口没有声音了,我便悄悄的开了门去看。

——这个秋桐。

不是我疑心她,而是一路行来,她几乎每到月圆日便会去外面待上半个时辰左右。不是我容不得她偷懒,实在是我目前的身份太过于特殊,而我,不想再次改变些什么。

——今夜,又是月圆日。

终于,看着她又一次如常的走了出去。秋桐不会丝毫的轻功,对于跟踪她来说,自是手到擒来。只是,入眼后的情形却是令我半响呆呆出不了声。

几缕香,袅袅浮浮,而秋桐,正拈香而拜。

今我心惊的是,她持香的方向,正正便是那个我用了全身的力去逃离出来的地方——迟国的皇宫大院。此时的秋桐,一袭嫩黄色衣衫便被衬在那虚虚实实的烟雾中看不真切,唯独那悲痛的心情,悲伤的双眼,狠狠的,直直的撞击着我的心口正中间。

“秋桐,你,你在干什么?”

下意识的,我问出了口。却又是在害怕什么般的立即闭了口。

“小姐。您怎么来了?”

秋桐大惊,神色一变,手中的香几欲落地。神色也由初看的悲伤转为扼然、害怕与震惊。

她,在害怕。她,在害怕什么?

“秋桐,告诉我,你在做什么?那香,又是做甚用处?”我用着平静又平静的语气,却是执意的问着。

“小姐,外面风大,我们快回房间去。”

忽视着紧拉自己衣角不放的那双小手,忽视着心中那股莫名涌上来的害怕,我两眼紧盯着秋桐,又固执的问一次:“秋桐,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小姐,房里热,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头低的不能再低,蹑蹑而言道。

“秋桐。”

我厉声喝着,纤手一指,直向面前的香案而去:“秋桐,你我一路,我待你不薄。你有何不满,有何意见,甚至是想与我分道扬彪,自是大可正正当当向我说出。为的什么给别人通风又报信?”

一听这话,秋桐再也不敢说出什么,顾不得夜里风寒,扑通一下便跪倒在地:“小姐这是哪里话?待秋桐亲如姐妹,秋桐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小姐、欺瞒小姐之事?”

我冷哼一声,将香案上的烛火一把扫落,“不敢?不可能?我的好秋桐,你真的当我是傻子么?那么,这些又是什么?你每个月圆月便会做出这一番的举动,又是何解?今日,不给我说出个仔细来,明日,你也不用随我而行了。”

“小姐,小姐……”

秋桐满脸的泪满脸的灰尘,那是磕头磕的。一连串的哀求令我的心也跟着疼起来。只是,我仍是不能心软呵。这个傻丫头,我怎会不知秋桐绝对不会背判我?我怎会不知秋桐一意为我的心?只是,我若在这会心软,我便不会听到我所想到的答案。

那香,明明是祭人所用。我身在宫中随着朝拜太庙也有几次,又怎么不识?

只是,那人,祭的又是谁?方向冲着皇宫,大抵便该是宫中人。再者,秋桐自小便入了宫,宫外,也没亲人朋友可祭。加上秋桐一心一意的隐瞒,我想,这个人,绝对便会是那个皇宫中的一员。而且,和我的关系非比一般。不然,秋桐也不会一心瞒我了。

想到这,心里便是一阵的慌,皇宫中,能够让秋桐觉得我会伤心的人——

——这个人,该是谁?又能够是谁?

“秋桐,你家小姐不是傻子,自是知道这香的用途。”我一沉,不自禁的打起颤:“今天,你若是以后还想跟着我,那么,便告诉我这个人是谁。不然,我自己去查,而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小姐。您,您真的想知道?”

“是。”

“好,那么,我告诉你,是碧荷。”

这话,即轻,又重。轻的我需凝神细听,重的,却宛若千斤般的重物直压向我的胸口。将呼吸都压制住了般喘不过气来:“你,你说什么?是谁?秋桐,再说一遍。”

此时的秋桐已然没了当初的慌乱,赶忙站起了身将我发颤的身子紧紧挽住:“小姐,是碧荷。”

——小姐,是碧荷。

这声音,又稳又有力。令我再也无法躲避——碧荷,死了。

眼前一黑,只记得胸口一阵腥热,紧接着我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潜意识里,我又一次的令自己晕了过去,躲了起来。

再次醒来,身在客栈。

眼前,是秋桐忙来忙去的紧张身影。平日里满是红晕的小脸素白一片,两眼红的似兔子般,眼角还滴着水痕,很明显的该是哭到我醒的这一刻。傻丫头,我在心中暗自欣慰,我何德何能,这一路的风雨,能够有你们这两个生死姐妹陪着?

“傻丫头,别哭。”

举起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点,我弱声安慰着。

“嗯嗯。只要小姐好好的,秋桐不哭。”又哭又笑的神情,看得我也不禁笑了起来。欣慰的想着,只有她们两人,才是真心为我的吧。可是,碧荷——

想到这,神情又是一黯,秋桐自是知我心思,忙不跌的安慰着:“小姐……”

一摆手,我制住她拉下来的话,抬眼,坚定的对上她的眼:“告诉我,碧荷是怎么一回事?我临走时,明明将你们都安排好了的。以那些暗影们的能力,护你们几个该是没事的。”

碧荷死了,或许,我是为她报不了仇了,但是,我却一定要知道她的死因。我要知道,这错,到底是出在了哪里。到底是什么原因,令我的碧荷与我阴阳生死两相隔。

“小姐,”犹豫一下,看着我那满含期盼的双眸,秋桐敛下了眉眼,“小姐,碧荷是代您而死。”

——小姐,碧荷是代您而死。

就这么的一句话,晴天霹雳般在我头顶炸响,眼前金星直冒,耳中,脑海,心底,浮着的,便只剩了那句话——

小姐,碧荷是代您而死!

我死死的,直直的,看向秋桐:“说,全部给我说出来。”

——怪不得,我自醒后便不知天日。怪不得,我自醒后就觉得不对劲。怪不得,我自眼开眼后便不曾见到碧荷。

想当初,在雪山醒来后,甚至是在下得山后,都是怎么算都觉得与自己所计算的时日、地点不符。好好的算好的该呆的地方不待,偏就的跑到了一个雪山上。

——这其中,皇宫里在我失去知觉后到底又出现了什么?

——这背后,又是哪个环节失误令我的盘算出了错?

“小姐,您先喝杯茶缓缓神。”

秋桐体贴的递上一杯热茶,而我,看都不看的便全都倒入了口中:“小姐,小心烫。”

“无妨。你快点接着说。”

“是……”

随着秋桐的这一声是,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久围几个月的皇宫中,那一日的精心算计里……

同类推荐
  • 废物王妃要逆天

    废物王妃要逆天

    花痴得近乎废物的王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公和姐姐搞暧昧,却被自己的姐姐推落了荷花池,一命呜呼,醒来之后的废物王妃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新灵魂。智斗小三姐姐,恶整出轨老公,赚钱赚到手软,废物王妃上演了一出出逆袭的戏码。蓦然回头,却发现霸道王爷爱上了废物王妃,却不想横生枝节,女主的弟弟竟然是他国的太子,暗恋女主多年,两边都是高富帅,究竟如何取舍?废物王妃逆天啊!【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最妃

    最妃

    命运的齿轮转动,是一见钟情的缘,还是命中注定的劫?当小腹黑遇上大腹黑,谁黑了谁?———轻松宠文,看妖孽男主如何宠妃养成。【小剧场:】慕容妃姒:烬哥哥,我去了东宫,把太子妃打了一顿。南云烬:(神色淡然)打了便打了,让幻觉送点医药费去便是。慕容妃姒:你知道我为何打她吗?她骂我是狗!南云烬:(怒而拍桌)放肆!她当本王是死的吗!!慕容妃姒:嗯嗯,她太过分了,我说她太美了,亮瞎了我的狗眼。南云烬:……慕容妃姒:她说那我一定不是南凤国的,因为南凤国的狗长不出人模样。南云烬:!!!
  • 重生复仇:夜帝的罗刹妃

    重生复仇:夜帝的罗刹妃

    前世,她的夫君为了医治她的姐姐,不惜将他们幼小的孩子残忍的杀害,换来他们狰狞的笑声,她带着满腔的心碎含恨而亡。天见尤怜,她重生了!这一世她一改曾经的懦弱,她陌听雪踏着鲜血而来,她的心中只有满腔的恨意,她要复仇,一一归还!想要利用我上位?很好,我陌听雪发誓,今世前生的两笔账一起算,若是不将负我之人挫骨扬灰,誓不为人!当前世她错过的他,再次温柔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执子之手:“我愿为你撑起一片天!”他爱她至深,宠她入骨,她却开始迷茫、迟疑了!今生,她还配拥有一份真挚的感情吗?她还来得及弥补那份曾经错过的爱?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穿越之公主难当

    穿越之公主难当

    传言,公主一嫁被休,二嫁被拒,继而对一个叫宋弘的念念不忘。宋弘:听说公主残暴又貌丑无比。我:(磨牙~)宋弘:但传言不可全信,不知公主哪般模样,对本公子念念不忘。我:(阴笑~)你见过恐龙吗?公主恐龙貌也。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 农家小妞妞

    农家小妞妞

    “呵呵……”“东元,你高兴什么呢?”周穆迪笑着问道。“娘,素珍她怀上娃娃了!呵呵……”刘东元朝着周穆迪挤着眉毛和眼睛,笑嘻嘻地说道,眼睛里全是亮光。“哎呦!了不得喔!呵呵……”周穆迪大笑着,把沾水的湿手往身上一擦,笑呵呵地往屋子里跑去。“我去看看素珍去,这可是我的头一个孙孙喔!”“娘,您慢点!”刘东元见他娘脚步有些踉跄,便大声地叫道,看着他娘好好地进……
热门推荐
  • 神印王座

    神印王座

    魔族强势,在人类即将被灭绝之时,六大圣殿崛起,带领着人类守住最后的领土。一名少年,为救母加入骑士圣殿,奇迹、诡计,不断在他身上上演。在这人类六大圣殿与魔族七十二柱魔神相互倾轧的世界,他能否登上象征着骑士最高荣耀的神印王座?
  • 教你打篮球(学生球类运动学习手册)

    教你打篮球(学生球类运动学习手册)

    21世纪,人类进入了新经济时代。综合国力竞争的实质是民族素质的竞争,是人才的竞争,是教育的竞争。在这样的背景下,加强素质教育,尤其是进行身体素质教育就显得更为重要。球类运动是世界上开展的最广泛的运动项目之一,也是广大体育爱好者乐于观赏和参与的体育运动。经常进行此类运动,不仅可以增强人们的体质,提升身体的协调性,而且还能增强我们的自信心以及培养团队精神。
  • 不可不知的万物简史

    不可不知的万物简史

    这是一部有关现代科学发展史的既通俗易懂又引人入胜的书,作者用清晰明了、幽默风趣的笔法,将宇宙大爆炸到人类文明发展进程中所发生的繁多妙趣横生的故事一一收入笔下。惊奇和感叹组成了本书,历历在目的天下万物组成了本书,益于人们了解大千世界的无穷奥妙,掌握万事万物的发展脉络。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腹黑不为妃

    腹黑不为妃

    【完结】沈星儿,名副其实的黑道大小姐,别人穿越都是莫名其妙,而她的穿越是早在意料,汗滴滴,一朝穿,很好很强大,成功穿越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古代……的湖里?
  • 大匠

    大匠

    祝崛给九天十地带去了一整套的金属加工设备,所以他有一个邪恶的计划,他计划着拿车床车法宝,拿自动锤锤神兵,让圣剑变飞剑,把霜之哀伤改火属,名剑山下通地铁,天宫之上开机场,高压锅里炼仙丹!
  • 帝妃绝恋:慕蝶情缘

    帝妃绝恋:慕蝶情缘

    原本他以为帝位于他只是不相干的东西,谁想要都可以拿去,自己的生命也是可以随便失去的,遇见她,才明白自己想要活下去,想要和她一起活下去……
  • 折翅的老根

    折翅的老根

    杨袭,女,1976年出生于黄河口,08年始在《大家》《作品》《黄河文学》《飞天》《山东文学》等文学杂志发表小说。
  • 精神自治(修订版)

    精神自治(修订版)

    透过《王开岭文集(随笔卷):精神自治(修订版)》,作为读者,我游历了一个人的精神地理,被那些从未见过的神奇风光吸引。那风光在日常的旅游地图上是见不到的。我不敢断言这样的地理绝无仅有,但我确定的是,这是当代为数不多的身兼多种文质的作家和作品。《王开岭文集(随笔卷):精神自治(修订版)》让我看到了一个智者、一位诗人、一颗良心、一个浪漫而冷峻的同时代人。这样一个夜晚,携上这样一本书,与之同行。我感到了雪的融化、心的欢愉和春天的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