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吴翦青的声音更加的犹豫。
“你以前想过嫁谁吗?”耶律鹰戈笑了笑说。
“没……”吴翦青摇了摇头,声音细弱地说。
“呵呵,遇到你我才觉得,原来你们汉人常说的缘是真的有。”耶律鹰戈说。
“怎么说?”吴翦青有些好奇了。
“我经常读你的诗文,常想,这些文字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从未想过,你会闯进辽国的边疆。”
“所以你就不肯放我了?”吴翦青问到,语气有着一些调皮地不饶人。
“嗯,不放你。”耶律鹰戈却真的如此坦诚,“如果你是真的愿意嫁给皇上,我会放。”
“你这是什么话,我不愿意嫁给皇上,就代表我一定愿意嫁给你吗?”吴翦青嘴不饶人地说道,语气是女儿家的调皮。
耶律鹰戈听出来她是故意这么说,便也玩笑道:“现在三个君主,被你杀了一个,剩下两个,一个老得可以当你爹,还有一个就是我,这种状况,你除了我还能嫁谁?”
“谁说我非嫁帝王不可?”吴翦青不认输地说。
“那我就不当帝王了。”耶律鹰戈想也没想地就接着说。吴翦青听了一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觉得万千虫子在爬似的,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两个人都这么沉默着,半晌,耶律鹰戈认真地语气缓缓传进吴翦青的耳朵里:“我真的想娶你。”
吴翦青听了,轻轻叹了口气:“王上,天晚了,民女该回房了。”
“这里就是你的房。”耶律鹰戈紧紧搂着吴翦青说,“做我的皇后好吗?”
皇后?吴翦青听了,整个人彻底地僵住了。耶律鹰戈登基之后朝臣一直施加压力要他立后,根据辽国历代的规矩,辽国的皇后,自然是皇后宗室萧姓的女子,所以目前呼声最高的则是北府宰相萧诺之女,萧绒。耶律鹰戈非但没有理会,反而还迟迟不纳后宫,至今为止宫中一个姬妾都没有。今天居然对她说要立她为皇后……
吴翦青想到这里,转头过来看着耶律鹰戈,满眼的疑惑不解和难以置信。
“嗯?怎么了?”耶律鹰戈的薄唇露出一丝俊朗的微笑问道。
“为什么不娶萧绒反而要娶我?”吴翦青问道。
耶律鹰戈听了只是一笑:“就像你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嫁给陈展鸿一样,我也不知道,除了你之外我还能娶谁。”
吴翦青听了转过头,不再看他,食指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嘴唇,泪水滚落到枕边却不自知。两人相拥着沉默,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