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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在林墨淙消失的第五天,以前兼职的家教中心打电话来,说有一个客户想给自己六岁的孩子请一个家教补中文,那孩子从国外回来,中文不好。给的课时费很高,但是孩子有些难管教,已经换了很多个老师了,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随口问了一下课时费能给到多少,然后被报出的数字震得脑子抽搐了三秒钟,随即立刻做热血青年状回复,“没问题!”

一个六岁小孩嘛,能有多难相处,而且补中文就是聊天侃呗。中国语言文化如此博大精深,不正需要像我这样一个嘴皮子功夫炉火纯青的文学青年去指导一二么。正好那孩子白天要上其它补习班,补课时间都在晚上,与我上班不冲突。老天掉这么大个馅饼我都不接着,除非我是被这馅饼砸傻了。

第二天下班就兴冲冲的往家教中心给我的地址赶去。在公车上听见两个亚洲面孔女学生操着结结巴巴的英文在对话,我猜是一小鬼子和一小棒子结伴出游。想到马上要去跟一个满口英文的小孩磨牙,我忽然涌上一股没头脑激情。

刚想勾搭国际友人,测试一下自己英文能否跟老外融会贯通,其中一个女的忽然操着极标准的普通话问,“哎,‘暂时’用英文咋说?”另一个女的立刻用东北腔回答,“不知道啊。”我差点没背过气去,暗自庆幸还没来得及上前搭讪,要不然三个中国女的齐刷刷操着气死白求恩的英文互相调戏,那该是一副多么毁人心魄的景观。

一路狂奔总算及时赶到了。在看见那大门的瞬间,我狠狠的咽了两口唾沫。这得有钱到什么程度,才能在这样的小区里住得起这样的别墅小楼,高门阔院,鸟语花香,就是墙角那野草都长得比别人家茁壮。我以为我这辈子能认识最有钱的人就是林墨淙了,现在比起来他也就是个有钱人中的小家碧玉,跟这大家闺秀还有点距离。想起林墨淙,我忽然又有点失落。好吧,第六天,上帝已经把人都造出来了,林墨淙却还没有出现。

按下门铃,很快就有一个佣人来开门,冷冷的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赶紧自豪的介绍了自己家教的身份,那佣人忽然用一种奇异的眼光打量了我一阵,然后说,“进来吧。”

“你们家主人在哪儿,我想先打个招呼,了解一下孩子的情况。”我微笑着问着那个带路的佣人,虽然她一直用后脑勺冷冷的对着我。

佣人头也不回,说,“没必要,我们小姐今天有事不在家。她已经吩咐过了,你直接去见小少爷就行。”

我想着这有钱人的行事果然异于常人,花那么多钱请个老师回来,却连这个老师识不识字都懒得知道。

终于来到一个房间门口,佣人指了指房门,说,“小少爷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随即像躲瘟疫一样迅速消失了。我心里忽然有点惶恐,看这架势,里面那孩子就算不是洪水猛兽,肯定也是有那么点异于常人。

轻轻敲了敲门,说,“你好,我是新来的中文老师,我能进来吗?”

门上忽然“砰”的一声吓了我一跳,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上面。我开始无比深刻的认识到,这的确是一场攻坚战。天上掉这个金馅饼果然不是那么好啃的,一不小心还会崩了牙。

我吸了口气,说,“我要进来咯。”但脚步一点不动。

如我所料,说罢门上便乒乒乓乓一阵暴风骤雨,砸的门把手都在微微颤抖。还好这实木门质量过硬,要是掺点假,估计那铁盒子能直接破门而出砸我脑袋上。我不禁惊叹一个六岁的孩子能把东西砸得如此虎虎生风,有钱人家的面包牛奶果然比白饭养人。

等了两分钟,门上的声音渐渐稀疏了,砸的力道明显小了不少。我估计他手边的东西也扔得差不多了。于是在最后一声巨响终结一阵之后,我确定再没流弹攻击,便淡定的推门而入。

门口已是一片狼藉。屋内拉着窗帘,光线昏暗,还没等我定位到那只洪水猛兽在哪儿,忽然从角落传来一个稚嫩但愤怒的声音,“Get out!(滚!)”

我终于发现了那小家伙,角落里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正警戒的盯着我,手里死死的抓着被他拽下来的床单一角。估计他刚才想连床单都扔出来,却被缠了严严实实。头发凌乱的贴在额头上,仍能看出是个极漂亮的男孩。纯粹的中国脸,黑发黑瞳,应该不是混血,但体型却比一般六岁小孩大一些,估计是常年在国外补充高蛋白的成果。

我带着慈祥的笑容,轻轻的说,“你好。我叫程曦,你叫什么?”

男孩倔强的从床单里爬出来,对我怒目相向,“Get out!”他又吼了一声,指着门外。

我不理他,越过全是障碍物的门口,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男孩子估计是见我如此不识相,气得脸都憋红了,冲到我面前开始叽里咕噜用英文大叫,悦耳的童音混合着浓浓的纽约街头黑人腔。虽然我只间或听懂一两个不太文雅的词汇,但我知道他正骂得风生水起。

掐架固然是我的强项,但我从没尝试过用英文掐,当然凭我的水平也不打算以己之短,拼这小子之长。所以我带着微笑听他骂完,然后两手一摊,作无奈状,“抱歉啊,我听不懂英文,你说什么?”

那小子脸更红,眼里迸射出愤怒的火光。我摸摸他的头,说,“别急,来,咱们用中文再说一遍。”

那小子愣了一下,随即甩开我的手,又气呼呼的跑回角落里蹲着。我猜他肯定能听懂我的话,只是不想搭理我。我也不着急,从包里掏出在地摊上随手拣的几本的童话故事,挑了一本图画最抢眼的自己看起来。边看还边乐,我怎么小的时候没总结出来,所有王子的出场都是为了找一个倒霉媳妇儿呢?

在我沉浸在童话世界里笑抽了十五分钟之后,那小子终于忍不住了,装作无意的问,“What book is that?(那是什么书)”

我抬起头来,接着装,“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那双黑亮的眼睛忽闪了一下。就在我觉得他即将要妥协用中文跟我交流的时候,他忽然又别过脸去,骄傲的尊严战胜了对书的好奇。我心里叹着小小年纪,怎么掘得跟老黄牛他二大爷似的。

正在这时,门口又想起来敲门声,那个万年寒冰一般的佣人声音传进来,“程小姐,给你们送些点心。”

我应了一声,那佣人就推门而入。见到门口的灾难现场,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神色自若的端着两盘精致的糕点饼干放到我前面的书桌上,然后退了出去。果然,这样的场景应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换了那么多家教,门口那些棋子玩具功不可没,估计门都没进就被砸出去了。

我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尝了尝,味道很不错。一下班就赶过来,我确实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又感觉角落那两道不悦的目光越来越浓,我忽然很轻快的大快朵颐起来,不到三分钟,其中的一盘已经没了一半。

“That’s my dessert! (那是我的点心) ”。那小子的声音里都是愤怒,my字发得响亮而有力。

我忙里偷闲的回了一句,“你是问我味道怎么样?嗯,不错,你要不要尝尝?”说罢又扔了两块到嘴里。

那小子终于稳不住了,跳到我面前大声说,“那是我的点心!”然后一把将盘子抱到自己面前。虽带着点外国腔,又愤怒得有些发颤,但总算是一句掷地有声的中国话。

我终于激发了这小子用中文跟我大吼的欲望,事实证明,这个世界无论是没钱如我,还是有钱如他,对美食的抗拒基本都为零。我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微笑着说,“原来你会说中文啊。那来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程曦,你叫我程老师就可以了。你叫什么?”

那小子又别过脸去,一脸不屑。

我说,“你不肯说,肯定是你名字很不好听。我猜猜你叫什么,叫John?还是Mike?对了,肯定是这两个,外国小孩都叫这两个名字。”

小子转过脸来,怒道,“我不叫John!也不叫Mike!我叫Steven!不是外国小孩!”

这小子这么大点,爱国主义情怀倒是很浓。于是我又说,“不是外国小孩,那怎么没有中国名字?”

小子低下头去,沉默了一阵,然后低声说,“我有中国名字,刘觅,找到的意思。”

我很满意这突破性的进展,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什么怪胎嘛,就是倔了些,还轻微带点暴力倾向。不过在我也是见过大风浪的,这点小浪花都挺不住,我还怎么好意思夸自己是二皮脸?我也看出来了,这小子生来就是个战斗机,喜欢与人斗其乐无穷。于是我撇着嘴说,“刘觅,你们家点心还不错,但赶我们家的就差远了。都给你吧,老师我不吃了。”

小子摆出一副不信的神色。

“唉,本来想明天带给你尝尝,看来你也没什么兴趣,那就算了吧。”我装作无奈的叹口气。

小子的脸上忽然现出有点咬牙切齿的纠结。过了几秒钟,他满脸不屑的说,“那你带来,我尝。”

我点着他的鼻尖,说,“刘觅,在中国,如果你想要别人做事,要再前面加‘请’。明白了吗?”

刘觅皱着鼻子,很是不满。但最后好像还是妥协在我口中的美食之下,含糊的说,“请你带来。”

我非常有成就感。不但套出了这掘小子的名字,还教会他一句礼貌用语。突然发现自己竟还有做幼教的天赋,吾心甚悦!

在砸不动,骂不走,闲不怕,饿不着的数番败阵之后,那小子终于服帖了,虽然脸上仍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但基本我问个两三句还是会偶尔回一句,顺便对我带去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小人书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特别是那本葫芦兄弟大战变形金刚!现在果然是穿越之道盛行,连儿童界也不忘染指。

第一节课,就在这样打击与抗打击,调戏与反调戏的和谐氛围中结束了。出房门的时候他还不忘补一句,“‘请’明天带点心来。”‘请’字发得又响又脆。

我摸了一下他圆圆的脑袋,说,“刘觅,你应该说:‘老师,明天请带点心来’。”这小子,两个小时的和谐氛围他也不肯叫我一声老师。

刘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装作听不懂转身回房,又忽然潇洒的从门后伸出小手来对我挥了挥,以示再见,然后把门关上了。我不禁哑然,这个性,跟谁学的?

从房间往外走,就听见大门打开,传来高跟鞋的踢踏声。我想肯定是小子的家长回来了。我也应该当面跟孩子家长聊一聊,教育问题是小,付款方式是大啊。

但等我兴冲冲的冲到楼下客厅,抬眼看到进来的那两人时,立刻愣在当场。走进门来的,俨然就是已经销声匿迹六天的林墨淙,和在西餐厅有过一面之缘,此时依旧妖艳无比的刘芊娜。

我原以为这世界很大来着,两人在这广阔的世界里遨游,见不到也没什么稀奇。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很小,谁能见到谁,只取决与他想见到谁。原来,他一直就在这个城市里,就在另一个女人旁边。俊男美女,那画面倒是协调得很,可为什么,我却觉得有些扎眼,扎得我眼睛有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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