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袭黑色锦袍如幽灵般瞬间出现,速度迅捷,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墨发顺肩披下,飘逸唯美,潇洒如仙的气质,优雅闲暇,黝黑深邃的眼眸微微含着笑,闪着惊心动魄的魅惑,一张银质面具虽看不清他全部的脸,但却感觉到他此时的好心情。
“看来,郡主不用我们来救,都已经能自救了。”独孤夜阑声音淡淡柔柔的,温润带着些许调笑,眼眸轻瞟了瞟慕瑶藏于袖里紧握着的双手,满是得意。
慕瑶顺着他的视线不由的瞟了瞟的手心,顿时收缩了一下,他在看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你都说了,本郡主能自救,还来干什么?”顿时,慕瑶觉得找不到什么要说的。
红梅和绿叶见独孤夜阑突然疾窜进来,一阵喜悦,但又苦于不能说话,急步上前,示意他带郡主走,现在郡主没有武功,这些杀手是不会讲信用不杀郡主的。
独孤夜阑瞟了瞟两人,看出了端倪,顷刻,如移形换影般迅速解开了她们的穴道,红梅和绿叶能开口说话了。
“郡主中了软筋散,请太子殿一保护郡主。”红梅急切的开口,以她和绿叶的武功,根本不是黑风门人的对手,少说这里也有上千人,郡主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我看郡主是没打算要走,反正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去赏月?”独孤夜阑刚说完,一个轻盈飞身,搂着慕瑶便向房顶飞身而去。
慕瑶立于房顶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夜空,连颗星星也没有,赏什么月?指尖努力的戳着手心中的玉石,看着黑风门今晚似乎很热闹,好像雷凌已经开始行动了。
顿时,只见着慕瑶一袭雪白的衣衫,绝美的容颜,眉稍微微皱了皱,扫视了一眼不太干净的房顶,再瞧了瞧白天经过小树林时弄脏的衣裙,有些不悦,身上穿着单薄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段,在夜幕之下微微有些寒冷,遂而,慕瑶极不情愿的找了个好一点的位置座下,眼眸瞟向黑风门上下的动作。
独孤夜阑瞧着慕瑶脸上细微的变化,不禁有些想笑,也许刀架在她脖子,她会先叫人别弄张她的衣服,瞬间,脱下身上的黑色宽大衣袍,递给慕瑶,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夜里露寒,就算赏月也得顾着身子。”
慕瑶不客气的接下了他递过来的宽大衣袍,顺手一罩,整个娇小妙嫚的身段被笼罩在一片黑色里,顺便隔着房顶上的灰尘稳稳当当的坐了下去,衣袍隐隐的透着淡淡的龙涎香,清淡,雅致,很是好闻,使得慕瑶眉头也稍稍舒展开来。
独孤夜阑也顺着慕瑶不远处坐了下来,修长的身躯在屋檐下不时窜出的火光映照下,感觉很和谐健壮,卸下衣袍的腰际露出一条绣着银质花朵的腰带,看不出是什么花形,但却很精致,长若流水的发丝随意的顺在背后,深邃幽远的眼眸如云如雾,看不真实,仿佛又如波澜不惊的大海,深沉,如一副水墨画。
转眸盯着的慕瑶时却又流露出万股柔情,似痴迷,似宠爱,似疼惜,此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只知道听着慕瑶消失的那刻,他心慌了神,什么时候?除了父皇,母后,云皇叔,他开始在意这么一个人。
瞧着她指间自始至终把玩着的血玉,没有半点变化,或许她就算丢掉性命也不愿把血滴在血玉上,从此命运相联,亦或许,这根本就是一个传说,血玉嗜血,雌雄血玉灵力相通,但却和命运无关。
此时,只见着飘逸如仙的一对壁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顶上看着楼下的热闹……
片刻之后,只瞧着房顶上多了几道身影,身影在夜空中轻盈如燕向黑风门疾驰而来,清一色的白色衣袍,引得下面一干众人纷纷瞧着房顶上是否有什么动静。
“没事,是风,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人?”
语毕,几个黑衣守卫又继续巡视……
屋顶上,秦雨,韩逸锡,楚轩,敖铭,赤焰等人瞧着慕瑶和独孤夜阑分毫无损的坐得悠闲,顿时,众人一记冷眼,黑风门是拿来看星星的地方的吗?黑风门的上空不知漂浮着多少条冤魂,他们倒坐得挺乐意。只是此时众人的心思各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瑶儿,你没事吧。”敖铭上前轻声关心着。
“你们没让我娘和外公知道吧。”慕瑶看着来人,有些焦急,就宫素研那身子骨,还是静养的好,惊动了宫倾君他老人家,恐怕此事就不好办了。
“放心吧,我们是带着人悄悄出来的,跟着风小姐留下的记号一路寻过来。”秦雨解释着,只是瞧着两人坐在屋顶上,和谐的身影,有一阵失落,不过瞬间消失不见,脸上又挂着一抹温润的笑。
慕瑶起身点头,锐利的眼眸扫视了一眼黑风门,转而有些调皮的朝着来轻声呢喃着:“狗咬狗,一嘴毛,不过就他们那速度,效率也不高,不如你们去帮帮他们。”
“瑶儿,这种苦差事,光给我们了,那你呢?”楚轩故意不满的戏说着,很明显他还记得白天,风千媚说瑶儿要嫁给独孤夜阑为太子妃的事,看她穿着他的衣袍,暗叫不好,该不会是真的吧。
“哈哈,我嘛,看风景,谁叫我中了软筋散,一时半会还解不了,大概等你们解决完事,就没事了。”慕瑶笑得奸诈,很是甜美,眼眸清明透澈,和他们相处了五年,就像哥哥和妹妹的感情,也只有在他们面前,她才可以毫无忌惮的笑,不让人看出她的弱点,抓住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