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怔,一股寒意袭上心头:“你别乌鸦嘴了好不好,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呢,如果他真的爱我,就不会去碰我以外的女人了,而且被一个王爷爱上,我不觉得是幸运。”给了一个白眼。
“我的直觉很准的。”
秋歆的这番话就好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脑海中,她不想和墨子问有什么感情的纠葛,否则等离开的时候,牵扯不清是最痛苦的了吧。
这两日,没有再出门,因为她发觉体内的真气有乱窜的现象,时不时的胸口犯痛,痛楚减轻后,胸口闷闷的,甚至有吐血的情况出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身体的情况,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因为真气聚集,乱窜,虽然体内的真气日渐增加,却被锁在了胸口无法散去,也导致了她的胸闷,身体难以负荷,才会吐血。
盘腿而坐,一般的打坐方式似乎已经阻止不了真气的乱窜了,倏然她想起那封信,似乎有一张图解,可因为没有标示,所以当时她并没有太在意,现在回想过来,会不会是打坐方式?
细细回想,按照记忆里的方式打坐,虽然姿势很奇怪,有点儿像现代的瑜伽,可聚集的真气很快就散开了,胸口不痛也不闷了,而且感到全身上下很舒畅。
五天已经过去了,曾经扬言要为难她,不让她好过的墨子问到现在一点动作都没有,这让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后来她出王府办了件被自己忽略很久的事情,从大街上听了他人的谈论后,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祁月国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在谈判那天的晚上,皇帝墨子慊遇刺了,并且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刺客是抓住了,可惜咬舌自尽,搜遍全身也没有找到解药,御医诊治下,竟然诊察不出是中了何种毒,因此完全束手无策,虽然皇宫大内有很多珍贵的草药,可查不出是什么毒,又怎么可能对症下药呢,征寻神医的皇榜已经在世界各地张贴了。
皇帝昏迷,二王爷又生来散漫,只有三王爷能出面代政了,所以墨子问这个时候是没有时间来找她晦气了。
热度不退,一张脸惨白,却只有眼圈眼圈和嘴唇是发紫的,身子隐约间会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臭味,好似腐坏的尸体,散发着让人不能忍受的尸臭味。
原本想找墨子问说一声,她要回奉安城几日,这要求并不过分,当初归宁日,她也没有回去,只是没想到会无意间听到他和御医谈论到墨子慊症状,忘了敲门就推门而入了。
墨子问听到开门的声音,忍不住低吼:“我不是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吗,谁准你闯进来的?给我滚出去。”他并没有看向来人,以为是丫鬟小环,或许是因为已经那么多天过去了,他眼看着皇兄身中奇毒,却举手无措吧,或许是着急了吧,他很大声的呵斥着,就连在一旁的御医都吓得浑身发抖。
微微蹙眉,却没有退却:“本来想说,有一个人可以救皇上的,既然你们不领情,我就回梅苑,到时候你们三跪九叩,我都不会告诉你的。”说完转身朝门外走。
一二,在心里还没有数到三,墨子问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别走,真的有人可以救皇兄?”当他看见来人是她的时候,已经后悔刚才的凶狠了,更何况皇兄此刻真的十分危急,他不能放弃救治皇兄的可能。
背对着他问道:“你是在求我吗?”
“是,我求你,求你救皇兄。”
回过头,她淡笑着说:“是,确实有一个人可以救皇上,而那个人就是我,我可以救他,虽然这种奇毒很少见,可是我师父有教过我。”
“你?行吗?”御医满眼质疑的看向绯羽,不敢相信这个年纪那么轻的女子医术竟然比他要好。
“我当然可以,你解不了毒就以为别人解不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有人可以质疑她的医术,这是她从师父那里唯一真正学到的。
“事不宜迟,你随本王进宫。”他已经顾不了许多了,皇兄的性命重要。
回房间拿了银针和小药包就跟着进宫了,看着龙床上陷入昏迷的墨子慊,那唇色已经由紫转成了黑色,手臂上的经脉已经呈黑色了。
绯羽的表情很凝重,让一旁的墨子问相当紧张:“怎么样?”
“王爷,请你出去,我需要绝对的安静。”就诊的当下,她不希望身旁有个人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的,她需要绝对安静的空间。
这个时候的绯羽表情是十分的严肃,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慑感。
犹豫了一下,就走了出去,可他并没有走远,就在门外徘徊着,等待她从里面走出来。
鬼子草的毒,是少见的,却不难解,拿出在百草谷炼制出的丹药喂墨子慊服下,这可是她独门的解毒丹,再施针帮助他逼毒。
约莫一个时辰后,门终于开了,墨子问第一句话就问:“皇兄的毒解了吗?”
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恩,毒是解了,不过他的体内还有余毒未清,不久他就会醒了吧,可是要等他有一点体力才能再下针。”绯羽有些虚脱,脚软了一下,险些跌倒,强壮的手臂扶住了她。
“谢谢。”这是他的真心话,虽然皇兄一直都很专制,导致他失去了最爱的女人,可他仍然很尊敬皇兄,这个世上和他最亲的人。
她什么也没有再说,只因为太累了,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完全不知道,是他把她抱回房的,那动作轻柔的好似珍惜的呵护,看着她无邪的睡容,凝视了很久,直到天亮了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