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御医这边坐。”南宫钰招呼着金夜焕坐下,虽然说自己上次吃了亏,若说直接翻脸可不能是他南宫钰的性格,“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我们当朝的红人吹到我这里来了?”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那卑职就开门见山了。”金夜焕也不推辞,坐在了南宫钰的对面,“相信太子爷也知道,前些日子有人要暗算穆丞相,而且险些要了他的命。”金夜焕一字一顿的说到,眼睛直直的盯着南宫钰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南宫钰被盯得有些不自然,面露怒色,拍桌而起,“金御医这么看着本太子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怀疑是本太子想加害恩师!”
他怒了,金夜焕轻轻一笑,“太子你误会了,卑职怎么会怀疑您呢。”他其实也只是推测穆丞相中毒的事会和南宫钰有些关联,现在看来其中肯定有隐情,金夜焕继续不露声色的说到,“相信太子爷也知道穆丞相的病是卑职在医治,卑职是想说,上次借太子爷的庆生宴,卑职曾私自为穆丞相把过脉,发现他余毒未清,还需要调理一些。”
“看来是本太子错怪金御医了。”南宫钰重新坐了下来,“金御医有话不妨直说。”
“既然穆丞相的病一直是卑职在照料,卑职想请太子爷准许让丞相再服用几副卑职的药方。”金夜焕恳切的说到。
“哦?”南宫钰似乎明白金夜焕的用心了,“想必是金御医怕医不好恩师的病,毁了这南朝第一神医的名号?”
“呵呵。”金夜焕笑了笑没有作解释,算是默认了。
“穆丞相是本太子的恩师,本太子当然希望他可以早日痊愈。”最重要的是穆冥峰不能在自己的太子府出事,“金御医尽管开方子,本太子会命人帮恩师送去的。”
金夜焕看了看南宫钰,轻笑了下,“太子爷,之前在丞相府都是卑职亲自盯着下人为丞相熬药的。因为歹人现在还没有下落,所以不得不防有人趁机替换药材,谋害丞相,陷害卑职。”
“这么说来,金御医是想留在我太子府了?”南宫钰眉头皱了皱。
金夜焕故作惊讶的说到,“太子爷说笑了,卑职只是想在太子府中亲自挑选一个婢女专门为丞相熬药。”
“你是担心我太子府有人会加害恩师?”南宫钰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着金夜焕。
“太子爷勿怪。”金夜焕笑面应对,“卑职只是不想让人趁机行凶,坏了太子的名誉。”
“好。”南宫钰爽快的答应了,一抹讽刺的笑随之出现在脸上,“但是若是金御医误选了歹人,本太子可不会轻饶了你哦。”
“太子爷放心,卑职挑选的人,卑职自会负全责。”金夜焕担保的说道,事情如自己意料的一样进展顺利。
“来人!”南宫钰淡淡的开了口。
“太子爷有何吩咐。”应声门被推来,一个家丁模样的人,站在门前,低着头哈着腰。
“带金御医去后厨挑选一个听他差遣的人。”南宫钰吩咐到,既然金夜焕要把事情一览到底,若是出了事,自己不正好拖得干净,何乐而不为。
“是!”
“那卑职就告辞了。”金夜焕起身请辞。
“有劳金御医费心了。”南宫钰客套的说到,说到底南宫傲给自己的就是快烫手的山芋,也就是金夜焕提醒了自己,若是穆冥峰真的在太子府出了事,恐怕都要算到自己头上来了。谋害丞相可不是一个小罪名。
“太子爷严重了。”金夜焕又施了施礼,转身跟着家丁离开了,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金御医,这里就是后厨了。”一旁的家丁微微欠了欠身,指了指前面的地方。
“嗯。”金夜焕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隐隐的传来漫骂声,金夜焕故作疑惑的看了看家丁。
只见那家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随着越来越靠近后厨,漫骂声也随之增大。“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怎么留在太子府,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荣妈妈,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只见一个婢女哭得稀里哗啦,正死死的抱着一个体材肥大的女人的大腿。
“你快给我放开!”那硕大的女人嫌弃的扯着粘着自己身上的婢女。
不远处的家丁尴尬的看了看金夜焕,便匆匆的走了上去,“荣妈妈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荣妈妈白了他一眼,“这个死丫头,笨手笨脚的总是做错事。我正准备赶她走人呢。”
“荣妈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雨沫一边仍旧抱着荣妈妈的大腿,一边又使劲的挤出点眼泪。
“你当太子府是什么地方,赶紧走人,没得商量。”荣妈妈脸一横,提着雨沫的胳膊就使劲的往外扯。
雨沫痛的呲牙咧嘴,靠,荣妈妈也太入戏了,金夜焕再不救场恐怕自己都被她活活拖死了,“荣妈妈,求求你别赶我走啊!求求你了!”雨沫一边鬼哭狼嚎,一边背着家丁朝金夜焕拼命的使眼色。
看来差不多了,金夜焕收到雨沫杀人的目光,信步走上前,芊芊玉指随意的指了下雨沫,看着家丁说到,“好吧,就是她了。”
“这位不是金御医吗?”荣妈妈惊讶的说到,仿佛是刚看到金夜焕一样。
雨沫暗暗的赞叹了荣妈妈一番,也太能演了。还抢自己的镜头……
“可是金御医,她笨手笨脚的……”家丁不明白为什么金御医挑了这个“笨。”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