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900000231

228 妖精附体的顾卿晚

这真是一场甜蜜而又磨人的折磨,酒气在唇齿间留香,女人娇软的唇舌也在口腔中肆意的撩拨,像是执意要将他的整个魂都从躯体里吸走。

秦御禁不住双手捏着扶手,他害怕一挨上顾卿晚的身体,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感觉到秦御的身子都有些因紧绷而微微颤抖,顾卿晚才心满意足的退开,瞟了眼半眯着眼眸,喘息着俊面潮红的秦御,她悠悠然的抬手轻拍了两下他的俊美面颊,无辜道:“呀,还没开始喝呢,殿下怎么脸就红了?男人,这样可不行的。”

她言罢,又倾身过去给秦御倒了一杯酒,道:“我再喂殿下一杯。”

秦御要被她勾人的样子逼疯了,一把夺过了酒杯,昂起脖子便自行灌了下去,道:“卿卿不胜酒力,一会子沾染了酒,身上热,出去吹了冷风,再生病就不好了。还是爷自己来喝吧。”

顾卿晚心下冷笑,面上却露出甜蜜的笑意来,依偎在秦御的怀中,道:“殿下真细心体贴,如此殿下自己可要多喝几杯才不枉费我老远提食盒过来。”

秦御闻言忙自行又倒了一杯酒饮了下去,听话的样子倒是让顾卿晚心中憋闷稍减。

见他额头冒汗,浑身紧绷,似难受的要命,她总算好心的站起身来,在书房中随意走了两步,回头问道:“殿下不是说今日要和王爷议事吗?怎么自己留在了书房呢?”

秦御被问的脸上一僵,旋即忙道:“是,是和父王议事来着,卿卿若是早来一刻钟就要扑空了。”

顾卿晚点头,道:“哦,这样呀。那殿下这会子议完事儿了,是不是能跟着我回去了?”

她眸光盈盈,含着期待看过来,秦御却头皮发麻,他觉得这会子自己若是跟着顾卿晚回去,一准暴露的更加彻底。他忍着心中的渴望,开口声音艰涩的道:“卿卿乖,自己先回雪景院好好歇息,爷这边儿还有一些文书得处理,大概还得个一两个时辰呢,等处理完了,爷便回去。”

顾卿晚一时面露失望和黯然,看的秦御顿时心口一紧,差点站起来拥着她便离开这里,回软玉温香窝去。

顾卿晚眸光黯淡了一瞬,却突然又面露狐疑之色,道:“殿下该不会是在这书房搞什么红袖添香的事儿吧?我看看。”

她言罢,就往书柜后和后头的内室走,秦御被她这副捉奸的样子弄的一愣,接着忙站起身来去拦。

若是让顾卿晚看到里头卧房床铺还乱着,一准要怀疑嘛。

他从背后抱上顾卿晚,笑着道:“卿卿想什么呢,卿卿一个,爷的眼睛都使唤不过来,心都被添满满的了,哪里有什么红袖添香的事儿,爷也不好那个。”

顾卿晚狐疑的看着他,道:“当真?那殿下挡着我的路,不让我进去做什么?”

秦御被顾卿晚清亮的水眸盯的冷汗直冒,却道:“书房最近爷都没怎么呆过,里头缺人气,又没生炭火,阴冷冷的,大晚上的,爷这不是怕卿卿着了寒气。爷真没在里头藏什么女人,不信卿卿问问兔兔!”

秦御言罢,一脚踹在了旁边的书案上,早睡早起的兔兔已经窝在暖玉笔筒中,吃饱喝足的呼呼大睡了,突然就觉一阵的地动山摇。

还不等兔兔真正清醒过来,笔筒摇摇欲坠,从桌子上掉落了下来,兔兔在里头发出一声尖叫,好在笔筒落地前,秦御用脚尖接了一下,笔筒又被踢起,下一刻安稳落在了秦御的掌心。

兔兔半梦本醒来了一场空中飞车,翻着白眼从笔筒中爬出来半个身子,有气无力的挂在笔筒上,控诉的瞪着秦御。

秦御忙道:“你告诉卿卿,爷有没有在书房中藏女人?做那种红袖添香的事儿?”

兔兔被秦御折腾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目光看向顾卿晚,就要点头,奈何秦御一双微微眯着,含着浓浓警告之意的异色眼眸,实在是太具有压迫力了。

兔兔最后还是撑着精神爬坐起来,指了指书案上的砚台,两只爪子虚握,动了动,做了个墨墨的动作,又指了指自己。

秦御满意一笑,看向顾卿晚,道:“卿卿瞧,红袖添香的是兔兔,再没旁人了。”

顾卿晚这才停下了往内室的脚步,却盯着秦御道:“我可是醋坛子,素来也没什么大度贤良的品格,爷若是背着我和旁的什么女人有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事儿,那就甭再回雪景院了!”

她难得表现出这样任性刁蛮的样子来,也难得向他表现她的占有欲,对他的占有欲。

秦御觉得心里有一朵花,像是遇到了阳光雨露,徐徐的绽放。

他心神一荡,禁不住拉着顾卿晚的手,带到了唇边儿轻轻的吻着,道:“爷是卿卿一个人的,一定为卿卿守身如玉。”

他说话时,气息萦绕在指尖,异色的眼眸在烛火的映照下,似落进了星火,灼亮而深沉,清澈又深邃,顾卿晚从来不知道,她的指头竟然也这样敏感,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他亲吻的指尖出发,一路酥麻进心里去,引得她心神摇晃,荡漾开一圈圈的涟漪,几乎溺毙在他醉人的眼眸中。

两人默默对视,空气中有股说不出的暧昧滋生,似连空气都变得温甜起来。

被生生惊吓醒来,又被秀恩爱,深深虐到的兔兔,抬起爪子暴躁的在脸上狠狠抓弄了两下毛发,扭着小屁股便钻进了笔筒,再也不愿出来了。

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一点火花,顾卿晚骤然回过神来,踮起脚尖在秦御的下巴上亲吻了一下,抽出被他拉着手,在他心口点了两下,道:“殿下可记住自己的话。”

她言罢,退开了一步,道:“既然殿下还有那么多的公务,我便不打搅了,先回雪景院了。”

她说着,过去捡起斗篷披着便干脆利索的出了书房,在文晴几个的簇拥下离开了。

秦御站在廊下,眼瞧着灯笼的光芒消失在院子中,这才转身回到了书房。

可方才还觉满是温甜的书房,这会子却突然变得空荡荡,冷冰冰起来。顾卿晚好像生生挖走了他的一块心头肉带走了,以至于他这会子整颗心都有点空落落的。

偏偏身体也不知是被顾卿晚方才挑起了欲望,还是因为酒气的关系,一股股躁动流窜着,折磨的他浑身发疼,肌肉微颤。

秦御大步往后头的浴池走去,他有种预感,今晚大概是不能好过了。

那厢,顾卿晚离开了翰墨院,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唇角微勾。那酒里头被她放了一点助兴的东西,算不上春药,也不至于让秦御非得找女人消渴不行,不过却难免会让他今夜气血翻涌,难以安眠。

但他一定只会以为是正常反应,是被她勾的馋了才那样的。

让他瞒着她换了她的汤药!太阴险了!她也得让他好好尝尝被人加料的滋味才成。

若非她这会子已经知道了不能回到爸爸妈妈身边的事儿,秦御这样做无异于将她置身在水火两难之中,顾卿晚对秦御这种不商量,直接采取强硬的手段私底下釜底抽薪的行为,实在难以认同。

这边,顾卿晚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那厢书房中秦御泡了个冷水澡,压下了体内燥意,谁知道躺在床榻上没片刻,浑身便又燥热起来,脑子里全是那女人的一颦一笑。

他辗转反侧,最后豁然起身,又进了后头的浴室,良久里头有闷哼声和水声传来,秦御解决完躺回床上,却依旧觉得没有得到满足,这一夜翻来覆去的简直各种折磨,一个时辰都没能睡过去。

他这样子就更加不敢回去雪景院了,生怕一个不留神控制不住自己伤到了顾卿晚,最后索性将宋宁从睡梦中拎了起来,陪着他去演武场中练了大半夜的剑。

到快上朝时,秦御才收了剑,回去沐浴更衣出府。

可怜宋宁陪练弄的一身狼狈,头发披散,瘫软在练武场,捂着被剑刺的四处漏风的衣裳欲哭无泪。

这日傍晚秦御陪着顾卿晚用膳后,便又故技重施说是有公务去了外院,他昨夜没睡,今日躺在床上倒很快进入了状态,可谁知道刚迷糊过去,宋宁便又喊了起来,“爷,不好了,顾侧妃又来了。”

秦御顿时从黑甜中清醒过来,头晕脑胀的坐起身,披了衣裳就往外走。他将顾卿晚迎进书房,眼见顾卿晚将食盒一放,又开始往外取菜品糕点,末了又拎出一壶酒来,秦御脑门上青筋突突直跳。

顾卿晚却像是没瞧见秦御那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放好了东西,便要去解身上的斗篷。

  鉴于昨天的经验,秦御哪里敢让顾卿晚脱斗篷啊,赶紧上前按住了顾卿晚的手,道:“今儿这天也愈发的冷了,瞧瞧,你这手指都是凉的,爷的书房没生炭火,还是穿着吧,暖和。”

顾卿晚便冲秦御抛了个媚眼,轻轻咬着唇瓣,道:“爷怕人家冷,可以抱着人家呀。”

她今日画了个极为清丽脱俗的莲花妆,右眉角点缀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淡蓝色莲花,画了蓝色的眼影,眉心还坠着一颗水晶流苏挂着的蓝宝石滴坠。

唇色比昨日的淡的多,却粉粉嫩嫩的漾着一层如蜜的粉光,若说昨夜是勾人魂的女妖,今日就是夺人心的仙子。

顶着这样清雅无辜的娇颜,偏又做着撩人的事儿,她说话时,一个劲儿的往他的怀里钻,一双手顺势就要往他的衣襟中伸,“殿下给我暖暖身子,嗯……”

秦御忙拽住她的手,捏在手中用自己的大掌包裹着揉搓,道:“卿卿,你是不是……”

他想问问顾卿晚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可是迎上顾卿晚清澈无辜,又含着迷茫的眼眸,他的话又断在了口中,没敢问出来。

顾卿晚挑了挑眉,道:“我是不是什么?”

秦御忙摇头,道:“没事儿,爷就是想问问你,这两日怎么这么不……不一样,是不是出了什么爷不知道的事儿。”

顾卿晚便嗔了秦御一眼,道:“殿下既不喜欢我这样,我走好了!这就走,不在这里碍殿下的眼了。”

她言罢,推开他,转身便脚步带风的往外冲,这样子竟分明是恼了,秦御忙追了两步拦腰将人从后头抱住,道:“爷哪里就是这样意思,卿卿明明知道爷的意思,偏还曲解,好了,算爷说错话了,卿卿不要生气。”

顾卿晚顺势转过身来,圈住秦御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娇笑道:“逗你呢,瞧把你吓的,我才舍不得生殿下的气呢。”

她甜言蜜语将秦御轰炸的脑子一空,接着便凑上去吻住了秦御。

这一晚,顾卿晚又各种撩拨着,喂了秦御两杯酒,见逗的也差不多了,再玩怕要引火烧身,彻底玩坏了,就会提前结束游戏了。顾卿晚才好心的放过秦御,站起身来,怜惜的抚摸着秦御眼底的两片淡淡青痕,心疼的道:“瞧瞧,殿下这都累的出黑眼圈了,公务早些忙完了要好好歇息哦,我便不在这里干扰殿下了。”

她言罢,又俯身在秦御薄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转身款款而去,带起一股清幽的香风。

顾卿晚走了,秦御抬手使劲搓了搓脸,再度陷入了欲火焚身之中。他拧着眉,沉喝一声,“宋宁!”

宋宁明显从秦御紧绷的声线中听到了一股压抑的躁气,头都不敢抬的忙垂手上前。

秦御吩咐宋宁道:“你赶紧去问问文晴,打听下是不是她主子问过她什么,已经察觉到有孕了!”

宋宁也不想再被抓着大晚上练剑了,忙忙去了后宅,待文晴被唤到了二门,宋宁将文晴拉到偏僻的地方,这才问起秦御交代的事儿来。

文晴不敢看宋宁的眼睛,却坚定的摇头,道:“主子一直以为喝了避子汤的,月事又不大准,加上主子对这个也一向不上心,她怎么可能察觉。主子没问过。”

宋宁盯着文晴,突然便撩起衣袖,又去解自己的腰带,扒拉开襟口。

“啊!”

文晴冷不防瞧见一片结实的胸肌,吓的惊叫一声,捂了眼就往二门处跑,口中道:“你干什么!?这一墙之隔可就是内院,你……啊!”

她还没跑得了,人就被宋宁一把抓了回去,接着宋宁用了点力,文晴被按到了青墙上,宋宁一手撑在文晴身旁,防止她再跑,一面欺近道:“文晴,你看看,我这身上都快让爷给划拉出花儿来了,再这样你宋宁大哥就要血尽而亡,成了主子斗气的冤魂了!你看看,你看看。”

宋宁的声音可怜巴巴的,文晴微微睁开眼眸,果然见他手臂和胸膛上有好几条疤伤痕,瞧样子刚刚结痂没多久,因此,虽然伤痕不深,但是也瞧着有些狰狞吓人。

文晴瞪大了眼睛,怔怔看着。

宋宁见她如此,语气愈发哀戚起来,道:“这些都是昨儿侧妃走了以后,二爷叫我去练武场练剑给弄的,文晴啊,你要是不说实话,我这今夜还得陪着二爷去练剑啊。”

宋宁靠的近,一股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了伤痕的肌肉,看着竟更加性感,和女子的身体全然不一样。

文晴脸庞发红,忙忙错开了视线,她觉得自己为了主子,一定要抵挡住敌人的美男计,天大地大,主子最大,她已经错了一回,这回说什么也得坚守阵地,不能再当叛徒了。

于是文晴面露同情,看着一脸可怜的宋宁道:“我家主子当真什么都不知道,这两日二爷总躲着主子,许是主子心里有些不安,这才有些行事和从前不同吧。”

她言罢,猫着腰,从宋宁撑着的手臂下钻出去,才又道:“宋侍卫,主子叫你陪着练剑那是有心指点,你要加把劲啊,这剑还得再多练练,多练就不会受伤了。”

她说着,已经提起裙摆跑了。

宋宁,“……”

回到翰墨院,宋宁就见秦御刚从浴室出来,浑身还带着一股寒气,但是俊美的面容上却浮着两抹不大正常的潮红,这使得主子那张妖冶的面容愈发魅惑妖孽。

宋宁不敢乱看,低着头禀报道:“侧妃好像是不知道的。”

秦御闻言顿时眉头大皱,道:“知道就是知道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好像?!”

宋宁舔了舔唇,紧张的道:“文晴说侧妃并没察觉,但是……但是属下也不知道文晴是不是说真话了。”

秦御抿唇,顺手便将桌上的砚台丢了过去,“要你什么用!”

宋宁伸手接住了砚台,却深深郁结了。

天知道他为了主子,可是连苦肉计和美男计都用上了啊。不过主子自己都搞不定女人,他这样好像也没啥丢人的。

他这也算是有自主必有其仆了吧。

这一夜,秦御又没怎么闭眼,以至于第三日顾卿晚又画了个梅花妆,提着食盒到翰墨院时,秦御晕晕沉沉的头脑总算不再怀疑,后知后觉的一下子就确定了。

这女人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她这是想活活折磨死他啊。

他被折磨的有气无力,偏还发出不火来,因为是自己有错在先。

以至于瞧着顾卿晚又摆弄上了一桌子酒菜,秦御在纠结着,自己是应该假装还没发现,好让顾卿晚继续折腾他,也好出完她心中火气呢,还是应该索性挑明了这事儿,好好将人给哄乖了。

秦御还没拿定主意,顾卿晚已再度坐在了他的腿上,幽怨的道:“殿下都好几日没回去了。”

眼见她一副小妖精被冷落的勾人样儿,秦御觉得自己是真坚持不住了,再被她折腾一天,他就真被玩坏了,以后指不定在床事儿上都留下阴影了。

他揽着顾卿晚的腰,将大掌贴在了顾卿晚的小腹上,道:“卿卿,爷错了,爷不该瞒着你偷偷换了你的避子汤,你能不能……”

他话没说完,顾卿晚便不装了,一把推开秦御,站起身来就要走。

秦御面色微变,忙起身将她抱起来,顾卿晚踢腾着双腿,动作很大,秦御忙道:“别闹,乖,仔细伤着了咱们的孩子。”

顾卿晚怒容满面,盯着秦御,咬牙切齿的,却又一言不发。

秦御见她这个样子,更加着急了,抱着她坐在圈椅上,劝道:“别生气了,生气对身子不好,爷这不是……这不是怕你还想着离开爷,这才出此下策嘛。卿卿若是心中不舒服,那就还冲爷发火好了,怎么折腾爷都没关系,但是千万别憋在心里头,万一伤到了孩子可了不得啊。”

顾卿晚盯着秦御紧张的面容,却咬唇道:“秦御,孩子对你意味着什么?若是他只是你用来绑住我的工具,我想他不会开心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秦御闻言顿时一怔,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还年少轻狂,不及弱冠,并不急于要孩子,当初想要孩子,确实是因为顾卿晚不肯生,她越是不肯,他便越是想让她孕育自己的孩子。

这会子被顾卿晚逼问,秦御竟有些无言以对。

同类推荐
  • 明代:最后的汉家王朝

    明代:最后的汉家王朝

    讲述了明朝(1368-1644年)由明太祖朱元璋建立,历经十二世、十六位皇帝、十七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由汉族人建立的封建王朝。
  • 盛世中国:秦汉卷

    盛世中国:秦汉卷

    万里长城(2007年7月在葡萄牙首都里斯本被评为“世界新七大奇迹”之首)在北国边疆轰然矗立,巍峨如险峰,蜿蜒如巨龙,东起辽东,西临洮,形象庄严,气势磅礴,构成一道坚固、高大的藩篱,隔绝了境外的猎猎风尘和滚滚狼烟、凛冽寒潮和刀光剑影……
  • 大明王朝4

    大明王朝4

    明朝,取《易经》中“大明始终”之意,朱元璋,是一个伟大的人物,他干脆利落地灭了元朝,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然而,他的王朝又要马上过去,化作历史的烟尘。这是中国式的王朝兴替,佛家叫轮回,经济学家叫周期,而历史学家,干脆就把它称之为历史周期律。
  • 正说三国

    正说三国

    想知道三国真正的历史吗?想了解三国志与三国演义有什么不同吗?想读懂正史三国的都来看看吧!
  • 论宋元时期的中日文化交流及相互影响

    论宋元时期的中日文化交流及相互影响

    中日两国是一衣带水的近邻,自古以来,两国人民在政治、经济、文化各领域就有着密切的联系和相互的影响。早在中国的史书《漠书》中,就有关于日本的记载。而在日本的史书中,关于中国的记载更是不胜枚举。就地理形势而言,在古代社会中,中国一直是距离日本最近的且各方面都较为先进的大国,因而日本把中国看成是自己民族学习的榜样。
热门推荐
  • 乡村档案

    乡村档案

    新来的乡党委书记为了办政绩工程,讲述的是西岭市西安县苦藤河乡因一条河挡住了出路。致使农民与乡政府严重对立,酿成大祸;农民聚众砸乡政府、县纪委书记险遭谋害、漂亮女孩暴死灭尸……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的事实,交通不便,农民的生活贫苦,迫使苦藤河乡的农民们团结一心,早日调回县城,再一次集资修桥,与邪恶势力展开了一轮又一轮较量……,苦藤河乡的祖祖辈辈都盼望在苦藤河上修一座桥。可苦藤河乡的主要领导却将农民修桥的血汗钱中饱私囊
  • 稻草人的蜕变之旅

    稻草人的蜕变之旅

    古老玛雅文明预言首次爆出2012跨世灾难,人心惶惶。传言地球的2012末日灾难竟是古老民族-玛雅人的一次诅咒,未来的科技是否会重新拯救人类,魔猫的死亡代价只是为了彻底封印天妖,却不知巧然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预言2012,主人公黄立,雪英,乌塔姆,杨洋又如何阻止这一切,最后龙飞最后是否会复活……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解密北京大案

    解密北京大案

    从《名幻杂志》为一鹤同志做责编大概有十个年头了罢。这其间,一鹤的法制纪实作品名声越来越大。最近的一个例子是他关于某演艺圈名人案件的报导,文坛中太多起承转合,波诡云橘了。而一鹤一步一个脚印地走来,由一个青涩的山东汉子,引起湖北与广东两家大刊编辑的争抢,成长为深具洞察力的法坛卫士。以致他不得不承诺为放弃的一家另写两篇稿子才算平息。人类灵魂工程师,自有其独特的理想与追求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活用一辈子的记忆术:超级记忆力训练秘诀

    活用一辈子的记忆术:超级记忆力训练秘诀

    本书系统阐述了记忆力训练的意义以及记忆力训练的各种方法,这是我们在记忆力训练领域中,经过多年的实践、摸索、研究之后的深度思考结晶,无论对记忆力的学习者还是从业者,或是孩子的家长,相信都会有很好的启迪作用!
  • 世界经典散文集(散文书系)

    世界经典散文集(散文书系)

    本书选取了世界经典散文,如蒙田的《热爱生命》、川端康成的《我的伊豆》、《花未眠》,纪伯伦的《笑与泪》、高尔基的《鹰之歌》、加缪的《西西弗斯的神话》等,这些都是文学史以及思想哲学史上的经典名作。这些散文是大文学家、大思想家们哲理玄思的精华所在,是他们思想足迹的重要体现。每篇散文之后有鉴赏,帮助读者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狂刀之异世纵横

    狂刀之异世纵横

    万年前的一场大战,席卷整个大陆,使得无数传承失落。少年夜风成长于此,不断的挑战,一步步征途,只为成为巅峰王者!鬼魔三族大战,在大陆掀起了腥风血雨……
  • 做自己的心理医生

    做自己的心理医生

    本书的两位作者在长期从事心理咨询,心理辅导的过程中,接触了大量的遭遇心理障碍和心理困惑的病人,发现这些病人大多数是遇事不能主动化解,情绪低落,心事越积越深,逐渐形成了心开门见山。 因此,作者希望告诉读者的是面对心病,如果人们能以正确的心态支认识它,对待它,提高自己的心理素质,学会心理自我调节,学会心理适应,学会自助,那么每个人都可以在心理疾患发展的某些阶段成为自己的心理医生,中西方的经验也表明,一 般的心理问题都可以自我调节,每个人都可以用多种形式自我放松,缓和自身的心理压力和指解心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