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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虚幻的绿色

虚幻的绿色

刘晓莹译

现在,我家的屋外,围着不下十个人。

我知道这帮人目的何在,但我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们得逞。

我说这话可没有吹牛的意思。

六个月前,我因为这幢白色的大房子地处林区中间,位置隐蔽,所以买下了它。

你如果想看到最近的邻舍,也要费劲儿地穿过林子才能瞧见。这里不像我之前的公寓,老是有人敲门;也不像在城里,随时要迈动你的双腿。在这样偏僻的地区,你可以驱车直抵超级市场、洗衣店或任何地方。讲明白些,在这里连电话都可以不用。

我想,住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减少与人接触的机会,我的太太,安娜,就可以改变她的生活方式。结果我发现,我错了。

这正是我现在为什么会手持猎枪,站在卧室窗边的原因。

假如你没见过安娜的真面目,你可能还会认为她是个了不起的妇人,可以使了不起的事情发生。当然对她的夸赞之词不止这些,她差不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女人。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说。

美丽的女人一般从孩提的时候就被宠坏了,可能安娜需要的我无法给她,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一向爱妒忌,像我这种人根本是情不自禁、控制不了的。安娜真应该试着了解。

我知道她在某一方面也无法自制,就如同我一样。无论别人怎么说,我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我爱安娜,可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一对错误的结合。安娜有双温柔的灰色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自然地上翘,身材婀娜,步态生姿。我承认,那不是她的错。

我们婚后不到一个月,我就发觉她公然地向我的一些朋友卖弄风骚,她用灰色的眸子艳羡地凝视他们,长长的黑睫毛一开一闭,可以说是文雅,也可以说是明确的邀请。至少,我看来是那样的。

然后,我那些朋友的行为开始怪异起来。除非安娜和我在一起,否则他们大多数时候都避开我,我不会麻木得连这事儿都没注意到。最后,我和安娜大吵了一架。

她用难听的话骂我,然后又像是抱歉似的对我发誓,说没有什么好妒忌的,她对我忠心耿耿。

有一阵子,我相信她,她有使男人相信她的能力——可那种信任很快就会被她打破。

那天,我走到马丁克森面前,打了他一耳光,他又惊又怒。

他常常借故到我们的公寓来,我早就看出来他和安娜之间的眉目传情。当我从马丁克森太太那儿得知他们的勾当时,他则装聋作哑,安娜也一样。你无法想象,马丁克森这个蠢货,居然把偷情的事告诉自己的老婆!

那件事后,我分期付款,买下这幢房子。安娜也认为是好主意,免得被那么多男人包围着。

我说过,有许多事情,她是不能自已的,哪怕是对陌生人。

六个月前,我们还都认为一起生活在这房子里很美妙,只可惜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事情开始发生,一点一点地发生。

我想尽方法,暗示她正在渐渐逼我发疯,可她却装出一副纯洁无邪的样子,依然我行我素,不予理会。

如果她不再用那双大眼睛挑逗男人的话——不仅仅是用眼睛,而是用一切——事情也许会有所改观!

现在,我正手持猎枪,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我从窗帘缝中向外窥视,可以看见我击中的那个人的下半身,无力地倒在花丛边。当他受伤的时候,曾企图在树丛中爬行,然后偷偷溜走,但我的第二枪似乎直中了他的后脑勺或后脖颈。他那穿着蓝裤子的腿和怪异扭曲的脚,已经有一个小时没有动弹,我想他一定是死了。

安娜就坐在我身后的沙发上,她想开口说什么。当然,她什么都说不了,因为我把她捆了起来,还用东西塞住了她的嘴。我不得不如此。

当我告诉她,他们在外面的时候,她似乎有些害怕,不过安娜是那种喜欢被惊吓的人,借恐惧而兴奋。我真搞不懂她这种心理,可她就是那样,结婚之后我就发现了她这种心理。

我们每次争吵她都会发誓,说不会再让我的任何朋友,或者任何男人碰她,我选择了相信她。不过,她挑逗一个男人、许多男人或者任何一个男人,也只能到这种程度,那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超过这个限度我肯定要爆炸。如果把你换做我,遇到这种情况,你也会拿枪拼命的。

也许你不会相信,她竟然大声地警告第一个男人!那人在听到她的警告声之后,必定以为我就在门后面,可我给了他一个意外,置他于死地。

外面的人正想方设法地进来。所以,我一边要留心前面,一边还得侧耳倾听背后的动静,免得顾此失彼。若是他们从后面进来的话,我相信我可以听见,门和窗都设了临时的障碍物,我穿梭在每个房间,将坛坛罐罐高高地堆上架子或者家具。

无论他们企图从哪个方向进来,我都会准备对付的。

有声音,一种轻轻的拖足声!不是从后门,是从前面门廊传来的。

我迅速竖起枪支,拨开窗帘。我看见的只是一个影子。那人刚刚走过去,现在正站在门廊上我可以打到他的地方。

他直立在那儿。我注意看他的影子,看见他从一个箱子里抽出某种带有长柄的武器。当那个影子向门前走近的时候,我跳离窗边,直接来到门前,对准了门,连开四枪——两枪向高处,两枪向低处。没有声响。

我退回原地,再次窥探窗外,只见一只手掌四开的手臂从门廊的平台上垂落下来,淌出一道浓浓的鲜血。那只手,僵硬如岩石,它有点儿像车道两旁的橡木。

我看看安娜,她在默默地瞪着我,我冲她微笑,送给她一个飞吻。

那是不是疯狂的行为?一个小时过去了,然后,又一个小时。

如果不是怕伤及安娜的话,我想,此刻的房子会嗡嗡地狂飞着无数子弹,每一个都会像蜜蜂一样地寻找我。但是,他们不想伤害她,没有人舍得伤害她。因此,屋子里静悄悄的,那是一种冷漠的静。冷气机在嗡嗡地工作着,灰尘在有角度的阳光中,无声无息地旋转着;然而他们依旧守在外面,等待良机。

即便夜幕垂落时,他们也会躲在夜幕的后面的。

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他们不会知道,我的两耳对这种声响是多么敏锐。我弯下身来,半蹲着跑进我们的卧室。

我缓缓移开那个高大、带有镜子的梳妆台,来到窗户前,向外瞧去。

那人背对着我,正弯身在屋边做着什么。难道是在安装子弹?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时间去看个究竟。我的子弹打碎窗玻璃,飞向它的目标。只见一顶帽子飞了起来,那人面部朝下,伏在地上,身子下面的草堆中,有一滩鲜血。

我再堵好窗户,跑到房屋前面。也许他们刚才是想用调虎离山计,把我诱到后面,那样其他的人就可以从前面的门和窗子冲进来。

房子前面,长长斜斜的草坪、树木和弯曲的车道都是静悄悄的。一辆闪着红灯的警车,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驶了过去。

我回过头看看安娜,又转过身目不转睛地守望着。

我在装另一匣子弹时,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这感觉就跟我回到了越南战场差不多,我发誓是一样!

我回想,他们已经有三个试图闯进来,三个都得到了报应。可外面的那些还不死心,他们可能另谋别策——也许是直冲我的,直接冲进屋子里。

谁知道他们还有多少人?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相安无事。然后突然响起一阵马达声,紧接着又是一片寂静。有什么东西经过路上?一定是。

我想,我和安娜之间如果和开始一样,那该多好!

可像刚开始的那种日子,已不复再来,我们生活中走过的每扇门,在我们通过后,随即关上,虽然如此,然而……外面有人,而且走近了!

那些脚步声停住,然后重又响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弱,最终消逝了。我拨开另一扇窗户的窗帘,看到一个穿制服的人在向树丛移动。

我迅速瞄准,开火——太急了。

那个跑动的人影闪进树丛后边,我知道我没有打中他。

我又开了三枪,都未打中,只是让他在下次尝试时,认真考虑好。

然后还是寂静,沉甸甸的静……路上又响起马达的声音。

周围更静了。

我集中视线,向外窥探,试图把自己换到他们的立场,用他们的脑筋设身处地来推论,如果我在外面的话,我要躲到哪里去。房屋的左边是些密不透风的玫瑰树丛,但很矮。

我身边有足够的子弹,因此,我对着玫瑰树丛连开五枪,让他们看看,我的火力干掉他们多少都可以。一阵骚乱!嘈杂的人声!

我小心地探首在窗台上,看见他们了。他们正停车在车道半途,后面来了更多的人。

红色的闪光灯迎着阳光,不很兴奋地跳跃着。短波无线电里,一种冷漠的、机械的声音向我传来。警察!他们已经发现,并且抵达这里。我从没有这么高兴……

“是警察!”我向安娜大声说。

她瞪大双眼,惊恐的脸上挂满不相信的神情。

我站起身,推开门去迎接他们,卧在门廊上的尸体差点儿把我绊倒。

好像有什么东西打进我的胸膛,我倒在地上,试图站起来。然后我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就像是一百张利嘴在啃咬我。那疼痛我从未感觉过。

“大卫太太,对于你丈夫的死我们表示遗憾,可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你了解吗?加文警官那饱经风霜的脸,毫无怜悯地对着安娜。

她点着头,咬着下唇,抚摸着自己细长灼热的手腕,那正是被绳索捆过的地方。

站在加文警官旁边的是一位英俊、蓄有八字胡的便衣人员,他双手抱胸,黝黑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他是艾佛警探。

“你丈夫一连击毙了三个人,”他温和地说,带着一丝尊敬,“他们一位是挨家挨户兜售物品的推销员,一位是吸尘器的推销员,还有一位是电力公司的查线员。如果最后那位邮递员不及时逃开的话,死亡人数可就不止三个了。大卫太太,你先生为什么会这样做?他怎么了?他疯了吗?”

“这是突发的吗?”她没有说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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