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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在哪?

玄灵在龙山找了个遍,又在二人曾缠绵过的地方盘腿坐了下去,哪怕是刮风下雨也不曾离开过半步,直到过了整整三个月,这才满身孤寂地离开。

玄灵很是委屈,小不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一次甚至连招呼都不打。

她回来,他激动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所以保持沉默,以为她还会跟以前一样钻进他的怀里,可她却转身就走,连话都不跟他多说几句。以前都不是那样的,她会跟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不会那么沉默。

天大地大,玄灵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走着走着就回到了城堡,看着城堡竟感觉如此的陌生。

文诗岚不知道玄灵去了哪,她一直在城堡里等着,等了足足三个月才等到了玄灵,在见到玄灵的一瞬,文诗岚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早已将玄灵当成了所有物,所以玄灵的离去对她来说等同于背叛。

不过那丝情绪一闪而过,转而换作一脸的激动,盈步迎了上去。

如今的文诗岚看起来更加的柔弱,眉间却添了一抹风情,隐约有些妩媚,却是少了几分纯洁。

过去的玄灵对文诗岚视若无睹,又不懂得如何拒绝,所以任由文诗岚在自己的眼前晃悠。不过那时候的文诗岚看起来还算顺眼,不知为何现在看到文诗岚却感觉到了几分不自然,不愿意让文诗岚靠近。

因此在文诗岚扑过来的时候,玄灵躲开了,在距离还有一丈远的时候就躲开了。

文诗岚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与不敢置信,问:“玄灵哥哥,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躲开岚儿,是岚儿做错了什么吗?”

玄灵顿了一下,转身就走,扭头朝对面山头的寺庙走去。

突然想起自己最应该去的地方是寺庙,不能因为留了头发就与俗人在一起,再如何他也是个出家之人。

“玄灵哥哥你又要去哪里?”文诗岚追了上去。

“回寺庙。”玄灵应了一声。

文诗岚顿时错愕,虽然玄灵生来就是佛子,可玄灵基本上很少在寺庙里待,主使得文诗岚一直以为都错误地认为玄灵只是心向佛,事实上不过是一个红尘中的俗人,如今听到玄灵要回寺庙,只觉得好笑。

“玄灵哥哥,你莫不是忘了你已经破戒,你回寺庙真的合适吗?”文诗岚娇笑道。

破戒?贫僧什么时候破戒了?玄灵顿了一下,继续前行。

文诗岚妖媚一笑,并没有去阻拦玄灵,在文诗岚看来玄灵却是待在寺庙那里,下手的机会便会更多一些。反而是在城堡这里,机会就显得少了许多,毕竟这里是顾天昊的地盘,对顾天昊其人,文诗岚没有半点办法。

事实上文诗岚自己也弄不明白,明明就很用力地去讨好顾天昊,可偏偏越是讨好就越感觉到顾天昊的厌恶,就连顾天月也是如此,不得已只能放弃。不过想不明白这事,文诗岚就将之归为这个身体的原主的原因,觉得可能是原主的出身,还有原主原来的性格造成。

就这样,玄灵毫无阻拦地回了寺庙,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内。

在进入寺庙的一瞬间,玄灵那躁动的情绪立马就被安慰下来,玄灵怔怔地看着佛祖,之后盘腿坐了下去,拿出木鱼一下又一下地敲了起来,心中默念着佛经。

三个时辰后,一小和尚走来,朝玄灵微伏了伏身,说道:“佛子,南无大师请佛子前去。”

玄灵睁眼,点了点头,将木鱼收了起来,朝南无大师所在跺去。

南无和尚盘腿坐在那里,双眼紧闭,面色看似很好,可仔细看去会发现上面暗淡无光,人看上去精神却是很好。

“师父。”玄灵轻唤了一声。

南无和尚睁开眼睛,一脸慈爱地看了玄灵一眼,视线却渐渐移向玄灵的那一条长长的青丝,问:“玄灵,你什么时候把这一头长发剃了?”

玄灵闻言一怔,下意识将自己的头发拿出来看了看,迟疑了一下,不经意又想起顾天星的话,唇瓣紧紧地抿了起来。

南无和尚期盼的眼神渐渐地就变得失望,每一代的佛子都有一道情关,堪破情关便可成佛,堪不破也可成佛亦可成魔。南无和尚希望玄灵能够堪破情关最终成佛,甚至希望在有生之年就能看到,可最终还是失望了。

情之一字,还真是误事啊,南无和尚心中叹息,渐渐闭上了眼睛。

玄灵浑身一僵,放下手中青丝,怔怔地看着南无和尚。

不知过了多久,南无和尚座下弟子终于发觉到不对,颤抖地伸出手探了探无无和尚的鼻翼下,探了有三十息的时间,赶紧跑至南无和尚的前面,跪了下去,大呼一声:“师父……圆寂了。”

虽然有所预料,可是听到师兄如此一说,玄灵还是僵住,缓缓地低下了头,双膝跪了下去。

只是人还未曾跪下就被师兄拉住,道:“佛子,你……不可跪。”

玄灵怔了怔,屈下去的膝盖直了起来,走至南无和尚的坐下,盘腿默默地坐在那里。看到玄灵是盘腿坐下,师兄这才放心下来,抬手拭了拭眼角没忍住溢出来的泪花,赶紧跑去敲响了丧钟。

丧钟很快就敲起,一群弟子快步走了进来,皆盘腿坐在南无和尚面前念着经文,玄灵一句也听不进去,脑子有些空白。有一种酸涩的感情在流淌着,玄灵对此很是陌生,甚至很是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南无和尚被火化掉,一颗鸽蛋大的舍利子交到玄灵的手上,玄灵才红了眼睛。

打小玄灵就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是南无和尚一手将他带大,哪怕是自己是佛子的原因,玄灵心底下依旧隐藏着对南无和尚的儒慕之情,只是玄灵自己也没有发觉,直不对劲南无和尚圆寂,这份感情才喷发出来。

对于修佛的人来说,死亡并非是终结,而是新生。

玄灵身为佛子,自当最信奉这个,可玄灵却抿起了唇。

或许师父弄错了,他真的不是什么佛子,若是佛子怎么会杀生,又怎么会……会把尿尿到别人和身体里去。这些明显就不对,一点都不对。在此之前玄灵对自己佛子的身份并不抗拒,可现在却抗拒了起来,不愿承认自己的这个身份,只想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佛修。

仅仅只是佛修而已,不是佛子。

紧握着舍利子好一会儿,又松了开来,又摊开手怔怔地看着。

良久玄灵将舍利子交还了出去,抿唇说道:“把它送到佛塔中。”

弟子恭敬地托着舍利子退下,没多久一群佛门弟子恭敬地将舍利子恭送进了佛塔中。

玄灵静静地看到最后,转身回了自己的禅房,将自己关在里面。

想起南无和尚最后的遗憾,玄灵不知自己后不后悔,不过却很是清楚,倘若自己真的把头发给剃了,那一定会后悔不已。

这一头青丝是为那小不点而留,小不点不答应他就不剃掉。

只是小不点她……到底去了哪里?玄灵眼中闪过委屈,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某处,大不了,大不了……以后不经过她的同意,他就不尿她的身上了,这样也不行吗?

……

“这和尚也不知到哪里野去了,竟然去了三个多月才回来。”

“管他上哪野,反正星星不知道就行。”

“也就是星星离开了,要不然还不得担心死?”

“文诗岚那时候也失踪了整整七天回来,回来以后似乎连样子都变了,又似乎没变,反正看着怪怪的。”

“跟和尚一块失踪的,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关联。”

“应该不会有什么关联吧,毕竟和尚才回来。”

“鬼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不过最好还是得派人盯着点文诗岚,我总觉得文诗岚心思不纯,还是小心点为上。”

“说来说去,其实就星得傻,干啥喜欢和尚。”

“喜欢两个字不简单,不是想要不喜欢就能不喜欢的,就跟我似的,我是多么的喜欢你啊,刻骨铭心,这一辈子就栽在你的手上了。”

“滚,离我远点。”

……

以顾天昊还有楚子轩为首的一群小辈在悄悄议论着,最终决定派人去盯着文诗岚与玄灵,以免会有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文诗岚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盯上,以为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她甚至很小心很小心,每一次与男修接触都很小心很小心,不让任何人知道。而且这些男修与她纠缠过以后,都很听她的话,哪怕是死也不会透露出来半分。

只是不曾想,这种事情多了被发现的机会就多,最终文诗岚私会男子的事情,还是被顾天昊等人知道。

原本他们只是看文诗岚不顺眼,不过却认为文诗岚是对玄灵真心,毕竟十年如一日地对玄灵好,理应是真心才对。没想过文诗岚竟然会私会男人,而且私会的对像还不只一个,这就真的令人意外了。

顾天昊幸灾乐祸,心想玄灵知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冒子,而且还不止一顶。

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消息告之玄灵,不过思索了一下,顾天昊决定还是不要告诉玄灵的好,这种事情就要玄灵自己亲自去发现的好。

只是不知星星现在怎么样了,又跑到了哪里。

娘亲也真是的,让星星跟着怎么了,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那么跳脱,也不知道节制一点,爹爹得多辛苦啊!

这会都十二月了,眼瞅着就要过年,这个年是不打算回来过了是不?

欠收拾啊!爹就该硬气一点,好好收拾娘一顿。

哈啾!

“哪个崽子又在骂老娘?”顾盼儿正在劈木头,准备做几张床,突而其来的一个喷嚏打下去,木头也劈歪了去,顿时这眉头就拧了起来。

就差最后一块板了,竟然还劈歪了,要不要这么倒霉?

顾盼儿想了想,就打算出去再弄块板回来,转身走洞口走去。

不料这时的顾天星突然说道:“娘亲你不要走,我老感觉不得劲,我怀疑我是不是要生了。可这怀了才一个月,应该不会要生的对不?”说着还一脸的慌张,不知所措的样子。

到底是年纪小,遇到事情就慌了起来,顾盼儿叹了一口气。

  掐算了一下日子,要说这肚子也的确是差不多到足月的时候了,又是怀的三个,还真是随时都有可能生,这种情况下自己还真的不宜离开。

往外看了看,去挤奶的顾清还没有回来,顾盼儿想了想干脆就先做木床。差的那一块板等顾清回来再去弄回来,省得自己真出去了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见到顾盼儿不再出去,顾天星终于放心下来,又再编织起东西来。

顾天星也不是个多会做手工的人,不过比起顾盼儿来说却要好上许多,至少这席子是编得有模有样的。

事隔多年,顾盼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又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不过这一次生孩子的不是她,而是自自己的闺女。

这种事情难不成也会一遗传?顾盼儿又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忙碌了起来,一边做着床一边说道:“死丫头,再纠正你一次,你这是怀胎十月,不是才怀一个月,说多少次你才知道?”

现在的顾天星变得有些傻愣愣的,顾盼儿的意思她明白,只是顾天星仍然有自己的道理,说道:“可我打从知道他们开始,到现在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在我看来就是一个月,多一天都没有。”

顾盼儿愣了愣,实在不能理解这孩子的想法,只得耸了耸肩,说道:“不管你,反正你也是当娘的人了,也就不是个孩子了。你爱做梦就去做梦去,等梦醒了别跟我哭,我不但不安慰你,还赏你两巴掌!”

“大姐娘,你怎么能这样!”

“今个儿这天气真好!”

“……”

的确,直到现在顾天星还觉得自己在做梦似的,不能相信自己怀了玄灵的孩子,不能相信自己要当娘了。这根本就不在她人生的计划中,彻底打乱了她的步伐,使得她对未来很是渺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不知该怎么办,下意识就愿去想,让脑子一直空白着。

从冰雪之原回来之时,顾天星想到的是以三年的时间去倒追玄灵,然后与玄灵修成正果结成伴侣,等突破到圣人境的时候,再生一个孩子。之后等孩子大了,与玄灵一起带着孩子周游世界,过着如神仙般的快乐日子。

后来看到玄灵与文诗岚的默契,又听了家人们的劝告,顾天星又咬牙做了个决定。离开这里,到外面去走一走,说不准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就跟大姐娘说的,一百年后自己依旧青春貌美,就算找个十三岁的小相公,对方也不能嫌自己老了。

可一切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玄灵跟文诗岚不知玩什么中毒了,自己充当了玄灵的解药,然后娘亲的那破药还不管用,现在变成了大肚子。

其实顾天星不知道,顾盼儿的药并没有出现问题,这是炼药不是涮火锅,少了一味主药根本就炼不出来。而就算是炼出来了,那也算是避孕药,不过不是顾盼儿当初说的避三年,而是仅避一次,所以顾盼儿的药是有用的。

只是顾盼儿考虑了一下,还是将此事隐瞒了下来,至于原因……顾盼儿自己也说不好。

想着将错往自己身上揽一点,让顾天星不至于那么怨玄灵,毕竟这药若是失效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三天以后了。这三天里顾天星都在昏迷着,那玄灵又在做什么?人醒了那么久也不见玄灵,是早就丢下了还是临时有事?

顾盼儿还是不太能相信玄灵是一个吃干抹净就走的人,最可能就是那个单蠢的家伙有事离开一下,却超出了意料中的时间,又或者以为顾天星会在那里等着,所以回来晚了两人错过了。

不过这也仅仅是猜测,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正琢磨着事情,耳边传来顾天星的一声惊叫:“大大大姐娘,我好像尿裤子了!我这是怎么了?小便失禁了?我止不住……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顾盼儿:“……”

顾天星一脸窘迫,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是该坐下去该躺还是该站在原地,从会走路开始她就没有尿过裤子,现在这么大个人了,都十五岁了,竟然还尿裤子了,顾天星感觉自己好丢人。

可顾盼儿看着却是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快别站着了,我扶你躺到床上去。你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尿裤子,你这是羊水破了,快要生了。”完了又问一句:“你肚子疼不?”

顾天星道:“有点胀,不疼。”

顾盼儿心中一突,表面上却没有显露点什么,安慰顾天星道:“你躺着不要动,什么时候肚子疼了就好了。”

顾天星:“……肚子疼还好?大姐娘你有没搞错?”

顾盼儿摸摸顾天星的头,说道:“乖,哪有生孩子不疼的,不疼怎么生?你现在羊水破了,也就是快要生了,所以就得疼了才会生,懂么?”

顾天星似懂非懂,又或者她的脑袋是懵的,根本不去想事情,顾盼儿怎么说她就怎么做,犹豫了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感觉肚子胀胀的,不过没有感觉到疼,那我是不是要好久才能生,娘亲你那时候疼了多久?”

顾盼儿想了想,说道:“疼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没疼多久就把你们生下了,也没多难,你不要怕。对于修炼之人来说,这点疼算不了什么,你忍一下就过去了。”

只是说这些似乎尚早,顾天星都还没有感觉到疼,不过心里头莫名有些慌张。

顾盼儿表面上很是淡定,心底下却有些慌张,时不时朝洞口看一下,希望顾清能够回来给拿一下主意。这生孩子羊水先破可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顾天星这种连疼都不曾疼一下的,很可能就会难产。

倘若真是难产,那要怎么办才好?顾盼儿心顿时就乱成了一团。

这死孩子怎么就不爱惜自己,都跟她说过好多次,年纪越小生孩子越是危险,就不会在做那些事情的之前先把药给吃了,非要完事以后才把药吃下。这还就罢了,小小的躯体也经不住事,都不知昏睡了多久,要不然哪有这些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肚子里有三条小生命,并且还到了要生的时候。

时间又过去了一刻钟,顾盼儿忍不住又问了一次:“你肚子疼不?”

顾天星说道:“不疼啊,娘亲你急什么?我这生孩子的都不急,你那么急干啥?”

老娘能不急么?你丫的羊水都破了,肚子里还是三个孩子,这要是没了羊水,把脐带给挤着了孩子缺了血,还能活不?这要是孩子不能活了,你这十月怀胎的不得疯了去?

现在是嘴硬说没感觉,等生下来能没有感觉?顾盼儿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够没心没肺的了,可看到三个小肉球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这死孩子又不是那等没心没肺的人,能不心疼?

“我他娘嫌你烦,想你赶紧生了!”老娘不敢让顾天星看出自己的担忧来,转而张口就骂了一句,想让顾天星不要太过紧张。

这生孩子哪有不紧张的,顾天星虽然一直在冰雪之原没有回来,可是去之前可是经历过陆少芸生孩子的,那时候的陆少芸多惨啊。一群人乱成什么样子,顾天星可是瞧在眼里,那会的陆少芸可是差点没救回来。

不过顾天星说害怕,又没有那么害怕,顾天星突然就觉得,死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有时候活着才是最痛苦的,只是找不到去死的理由,才勉强活着。

如果生孩子死了是不是也是件好事?只是那样就委屈了孩子。

连死都那么难,这世间是怎么了?

顾天星眨着眼睛看着山洞顶上,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眼睛,感觉着肚子里的动静。很奇怪的感觉,里面竟然有三个小生命,很快他们就要出来与她见面,只是不知他们是姑娘还是小子,又长得比较像谁。

是像玄灵多一点呢?还是像自己?顾天星觉得像玄灵比较好,因为玄灵长得好看。可转念又觉得像自己比较好,这样玄灵就认不出来孩子是他的,那样玄灵就不会因为责任而想要与自己一起,还会与文诗岚友好地相处下去。

可该死的,为什么要让他们友好地相处?明明自己就替玄灵生了孩子……

顾天星一个劲地胡思乱想,脑子好像突然间就灵活起来了一样,正想到激动处肚子突然一痛,两条眉毛就纠结到了一起,抽搐着嘴角叫道:“大姐娘好痛,好痛好痛,我是不是快要生了?”

顾盼儿闻言眼睛一亮,赶紧伸手去摸顾天星的骨,可摸完之后就失望了,一指都没有开。

不过顾盼儿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说道:“你急啥,你这才刚刚疼呢!有些人生孩子,那可是得疼足三天三夜才生出来,你忍着吧你。”

顾天星:“……”

三天三夜,很要命好吗?真的好疼啊娘亲,你是亲娘吗?顾天星一脸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盼儿就说道:“你想再多也没用,孩子都在你肚子里了,你不生也得生,忍着吧,痛过了就好了。再说了,不把你痛一下,你不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有多可怜。下次在挑男人的时候,看你还敢不敢不擦亮眼睛。”

顾天星又痛了一下,听到顾盼儿的说话面色有些讪讪地,同时也有些慌张,心里下也很是难过,可怜兮兮地看着顾盼儿。

顾盼儿看了顾天星一下,赶紧就把鼎拿出来烧水,又朝外看了看,观察了一下天色,估摸着顾清很快就回来了。

对顾天星说道:“我不知道你心不心酸,反正我那会生你们仨的时候就挺心酸的。那会还是我自己作出来的事,我都酸成那样,你要是不酸的话,那你也没见得有多稀罕玄灵。”

“玄灵?”顾天星喃喃地说了这两个字,下腹又是一痛,顿时又没有了声音。这两个字在心里头想想还行,说出口后就感觉到无比的难受,下意识地就住了口,不愿意去提有关于玄灵的任何事情。

莫明地这心里就好难受,她现在在生孩子,那么痛苦……可他在哪?

该死的和尚,你想要孩子不?

就在这时,顾天星的思绪突然被顾盼儿粗鲁地打断,耳朵传来顾盼儿的骂声:“该死的,你在胡思乱想点什么,把牙齿松开,才那那么点疼你咬什么牙。这才刚开始呢,真到疼的时候,你是不是要把牙齿给咬破?放松,你尽量放松一点,那么紧张你想死么?”

羊水都快流尽了,却没有半点发动的样子,顾盼儿忍不住慌了起来。

又朝外看了一眼,却仍旧没看到顾清,不过刚收回视线就听到洞外传来声音,那是顾清的声音,听其声音似乎很是高兴一般。

“疯婆娘,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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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朝穿越,稀里糊涂被人以敌国公主的身份送到他面前。彼时,她是无权无势的亡国奴,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万民臣服。她胸怀智计,锦心绣口,在波诡云谲的朝堂后宫,亦能游刃有余。他心冷如铁,两袖杀气,置身于乱世的刀光血影,只为杀尽天下负他之人!他逼她为奴,她忍辱负重。他命她为婢,她韬光养晦。他许她妃位,她不屑一顾!她说:“我若嫁你,必居后位,我若为后,六宫无妃!”*【场景节选一】他居高临下睨着她,冷傲道:“江晚鱼,朕看你还算贤德淑惠,恭谨持重,就大发慈悲收了你,让你做朕的女人。”她掀了掀眼皮,慵懒道:“没兴趣。”他心头一紧,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道:“我对你日思夜想,夜不能寐,以致衣带渐宽。你摸摸,这才几天,我就瘦了一圈。”她面无表情收回手:“换个说法,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见状,他牙一咬,心一横,脱口道:“姓江的,老子看上你了,只要你答应老子,老子不介意做那个……”话未说话,某个一直冷眉冷眼的女人倏地抬起头,双目放光道:“君无戏言,这可是你说的,拿纸笔来!”【场景节选二】“他身上每一块肉,每一根毛都是我的,想死你就说,我不介意送佛送到西。”她柳眉倒竖,穷凶极恶地对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喝斥。女子朝御座上首之人凄惶哀求:“求圣上饶命,小女绝非有意,小女对圣上爱慕之心,天地可鉴!”某男专心政务,恍若未闻,连眉梢都不曾抖动一下。她冷笑一声,对左右内侍吩咐:“带下去,处以流刑。”见女子被拖走,御座上的人这才抬头,春风满面,“厉害,这么容易就帮朕打发了一个。”她冷哼一声,大步跨前,朝他伸出一只白嫩修长,晶莹如脂的手。“什么意思?”“劳务费,一千两!”【欢迎大家各抒己见,若有不爽请温柔告知,期待亲们的鼎力支持~】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太平天国的历史和思想

    太平天国的历史和思想

    本书围绕太平天国的重大事件、政治社会制度、政治观念展开研究;善于从历史的细微处进行深入探讨,对太平天国史上一系列重要问题提出了新的见解;并就太平天国史研究的思路进行探索,开拓了太平天国史研究的领域;新收几篇文章是作者近几年的相关研究成果。本书内容充实,文字精当,考证细密,是太平天国史研究中的经典性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