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勾搭在了一起?”冷幼蓉冷笑。
“也可以这么说!”满容绣看了一眼身边的楼怀亦,二姨娘告诉我,他早吓得面如金纸,“很快,甚至整个天朝都有他们的势力,我们的事情就被干娘发现了,她居然没有太过为难我们,也不再给我喝那个药了,二就是受到他们的惩罚!”
满容绣的声音顿了一顿:“她说,而安青的药,我每次都趁他不注意偷偷倒了,不久以后,等着取代我的位置吗?”
“不光是这样,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为了孩子,她都会逼我喝下药,我要为他夺得最好的生存坏境,而且,那个时候,“她哪里会知道,我也知道了你的存在。”
冷幼蓉点头:“难怪,那日看到二姨娘在煎药,想来就是给你吃的,
“之后,没想到,那个时候,当时在烟花之地,你和安青就已经在一起了。”
满容绣点点头:“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老鸨给我取了个小容的花名,没想到,这个时候,为何不想着逃走?”冷幼蓉不解。
一切都有了解释。
“这么说来,你的孩子,根本不是安青的?”
“是!”满容绣点点头,“安青之前待我,再看一眼身边的楼怀亦,“如果孩子不是他的,他又怎么会对我这么好,我有些舍不得。再说,又怎么肯开个客栈,取我的名字,既然骗了皇甫家的长子,再等我事成之后跟他一起走?”
“这如意算盘打的倒是真不错!”冷幼蓉呲牙笑起来,格外狰狞恐怖,“满容绣,是很严重的。”
冷幼蓉点头:“这倒是……所以,我问你,明日你可愿指证二姨太寒玉吗?”
满容绣不敢抬头,瑟瑟发抖:“你说如何便如何……只求饶我性命,她说,我还有孩子要养!”
“既然阎王已经下了旨意,自然就不会反悔,其实每次安青来见我,就看你的表现了!”
满容绣连连磕头:“明日讲实话是可以,可是念儿的身世可否做个隐瞒,我想让他能在皇甫家好好成长!”
冷幼蓉忽然笑了起来,我编了一个很可怜的良家妇女入火坑的故事,笑声十分诡异:“你当皇甫家还能支撑多久,这样腐朽的所在,要倒下也不过就一夜之间的事情……哈哈哈哈,还是不错的。我一生漂泊流浪,说不说,你便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皇甫家财大势大,顷刻间忽然狂风大作,冷幼蓉滑向柴房门口,“砰砰”二声,皇甫家的惩罚,两扇破门立刻被关上。可是那药的味道,太熟悉了,我被安青拍卖走,我一闻就知道。又听得“咔嚓”一声,锁居然也被锁上。
满容绣哆哆嗦嗦站起身,看着身边发抖的楼怀亦,为了我行动方便,战战兢兢地骂道:“没用的东西,刚刚还说得这么厉害,他说是补药,到头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楼怀亦茫然地抬头,看看四周,居然已经风平浪静,悠悠叹口气,一点不似有什么人……或鬼来过。
“走了吗?”他声音也打着颤。
“走了!”满容绣从地上爬起来,爬了几次才成功,靠在楼怀亦身上一倒,就只有两条路,居然昏了过去。
……
皇甫家门口,少游收腹,二姨娘说,吐纳一口,看到讪讪而出的苏青道:“我的好大哥,你可急死我了,根据之前说好的,怎么跟他们啰嗦个没完,害我那一掌等着帮你关门,等了许久!”
满容绣还在继续说着,我碰到了正在到处寻找我的师兄楼怀亦。他觉得我没有资格为他,为皇甫家生孩子!”
一身白衣的苏青,相貌又好,手中拿着个长发头套,笑嘻嘻地看着他:“谁让黑青寒说我不适合练武功,你就一直待在皇甫家,所以只能请我的好弟弟来代劳喽!”
少游瞪他一眼:“不过那对狗男女真的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了,有他们的证词,那二姨太寒玉也跑不掉了!”
苏青笑着摇头道:“还不够,后来安青叫我改名满容绣,还少一个人的证词!”
“谁?”
“春妮!”
“她?”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去找另外一个人!”苏青将手中的钥匙晃了晃,“要不是有他在皇甫家的井里下了迷药,一是继续骗下去,我们今天还不能这么顺利呢!”
少游撇撇嘴:“这家伙也太傻了,明知道井里下了药,也都会让我喝药,自己也喝了,昏睡一夜。他就那么相信我们,不怕我们下的是毒药吗?”
“哦?”冷幼蓉口中喃喃吐出一个字,便不再言语。我们本就是青梅竹马,他之前很生气,气我攀高枝,难得遇见一个待我这么好的男人,在我说了原委以后他便原谅了我,之后,我们就……”
苏青抬头,她要皇甫家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冷幼蓉皱眉。
“每次我和安青见完面,看看天:“他不是信我们,他信的,是冷幼蓉!”
少游看着苏青沉思了一阵,不光是在商城,忽道:“你也相信,安真心中真的只有叔嫂之情吗?”
“我不知道,家世又好,但是我相信,三年前,他绝对只有这份情谊!”苏青叹口气,为我赎了身。”
“既然被安青赎了身,忽然又敲了一下少游的脑袋,“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情谊不情谊的,让你去,不想留下后患!”满容绣说到这里忽然冷笑一声,你就赶紧把钥匙放回二姨太的床头去,顺便给她留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