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会错了花老将军的意,他原以为花老将军是要留下花朩蕾来陪席,怎么料这爷俩竟摆了他一道。
花朩蕾到也罢了,交手这么多个回合,他没有占过一次便宜,就连暗通小绿一事都被她揪了出来,他知道,比心智,花朩蕾并不他之下,但这花老将军,有名的直性子,今日怎么也生出花花肠子了?看来,花家的这一老一少,他还真是低估了。
花朩蕾回屋后快速换上一身男装,带着阿紫从后门溜了出来。
尽管昨天的授受礼办的还算成功,但对于市场的反响,花朩蕾心里还是没底的,毕竟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推行现代的经营模式和管理方式,能否被大众接受,才是最主要的。
快到李记时,花朩蕾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才大步走了进去。
她先前做了种种不被认可后的打算,唯独没想过,要是太火会怎么办,刚踏进在李记的门口,她就惊傻在了当场。只见整个大厅,人满为患,每个原设四人一桌的餐桌如今挤了八个人,另外还有一些没混到坐位的人,端着盘子站在地上,吃的津津有味。
传菜的伙计,满头是汗的在人群中穿梭,小红和小绿早已淹没在了人海中,不知身在何方了,原本按排站在门口迎宾的一个小丫头,也在内堂帮着摆筷子和盘子了。
花朩蕾站在门口足足有十多分钟,店里的服务人员,无一人过来招呼过她,这样的情景是她始料不及的。
阿紫第一次看到这么壮观的就餐场面,傻站在门口,就连花朩蕾已走了进去,都不知了。
一楼做的是自助,二楼是贵宾间,主要还是以前的经营模式,花朩蕾拉着阿紫想到二楼去清静一下,顺便想想以后的管理,如果天天这样下去,店里的服务人员怕是没一个能受的住,另外原来的那些个达官贵人,怕是也不会再来了,试想有身份的人谁原与这些个普通市民为伍?
不料,二楼竟也满员了。
看着竹帘里透出的那些个老爷们优越的笑容,花朩蕾突然意识到了,古人确实与现代人的思维不同。二楼的老爷们,以不用与楼下那些个市井粗人为伍而沾沾自喜,个个都以鄙夷和看热闹的眼光,像在看杂耍般看着一楼那些个吃着十两银子一位,为一坐位挣的面红耳赤的吃客,比对着自己的权势。
这样的架势,这样火爆的人群,将用人这个难题又摆到了花朩蕾眼前,这是古代,不似现代,贴一张招聘启示就会有大量的人来面试,在这里贴一个告示只能招来店小二,招不来她想要的如花女子。
慢步渡下了楼,花朩蕾站到了柜台前,问收银的小哥:“到现在大约进了多少银子?”
小哥自花朩蕾一进门便给她行过礼了,只是当时的她并没有理会,“回叶老板,到现在已经进四千八百一十两银子,另外二楼的帐大多还没结,从所点的菜品上看大约还能收入八千余两!”
小哥报出的数着实让花朩蕾吃了一惊,四千两,也就是说到现在已经用四百多人来这里用过餐了,这个数字实在是太惊人了。
花朩蕾虽在现代经历过无数大场面,但今天这个惊人的数字,也不得不让她惊叹。
回身吩咐阿紫道:“叫小红过来,说我找她有急事!”说完花朩蕾就欲走出李记。
然而她一转身人,便有一人认出了她,惊呼了一声:“叶老板!”
随着这一声惊呼,大厅里所有的人,同一时间都齐刷刷的向她这里看来过来。
花朩蕾优雅一笑,向着刚刚那个惊呼的人点了点头,向着大家双手合拳,“叶某在此谢谢大家的捧场了,大家请慢用,小店如有做的不周之处,请大家多提宝贵意见,我们知无不改!”
下面有些个想攀附花朩蕾的人,吹捧着:“叶老板人真是豪爽,我等日后但凡需要出来用餐的,必来这李记!”
这人话间一落,又是一波附和之众,花朩蕾知道,经这一闹,她的这重身份怕又要全城留名了。
好不容易花朩蕾才摆脱了众人,从店里逃出来。
走出李记,花朩蕾一步也不停留的往城外方向走了过去,她知道小红一定会跟来的。
出了城门,花朩蕾寻了一僻静处停了下来,一回身,果然,小红就跟在她不远的身后,“昨天吩咐的事可曾办完?”
小红毕恭毕敬的站在花朩蕾面前道:“已经按小姐的吩咐,将全城的十到十六岁的乞丐,无论男女都安排到一处了。”
花朩蕾点了点头,“阿青呢?他可有什么话说?”
“回小姐,阿青说只要小姐饶他和小绿不死,就是做牛做马也无怨言。”
很好,花朩蕾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走带我去看看!”
小红引路她们二人又返回了城里,在一个深巷里,小红停了下来,指了指前面一个深红色的大门道:“小姐,就是这里了。”
花朩蕾走在前面,推开大门率先走了进去,院子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到所有的建筑,只是四周的围墙都很高,像是现代的监狱。不过用到这里,帮花朩蕾训练人才,再合适不过了。
花朩蕾在心底不免又给小红加了一分。
院子与现在北京少有的四合院很像,四面都是房子,只有正对大门的那排,看上去高大宏伟了一些,其它的三面都略矮于正房,从两侧的矮房里都传出了打闹和争吵的声音,集市一般热闹。
花朩蕾刚从喧闹的李记逃了出来,这会儿又见一群孩子,闹哄哄的挣吃抢喝,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小红在花朩蕾身边侍候时间长了,多少摸清了一点花朩蕾的习性,见花朩蕾眉头一皱,赶忙走到院中大叫了一声:“都别吵了!”
这些人大都是小红领过来的,来到这里小红又给他们分发吃的用的,在他们心里小红就是他们的主子,小红话音一落,正个院落顿时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