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224400000005

第5章 金惑(4)

大江没听见似的,眼睛若有若无直呆呆一层不变地看着一个地方。苏芹摸几下大江的脸,大江的脸转给了苏芹,说:“我又看到他俩了,飞来的,爆炸了,都飞了,都是血呀,啥也没有了,啥也没有了。”

春雁将头仰向屋顶,长长叹息了一声,眼里便旋满了泪水,自言自语地说着:“你咋老做白日梦呢?”

三翠原以为两人争吵一阵子也就过去了,家里吵惯了,也就没怎么当一回事,见二嫂子和妈拉拉扯扯出了院子,内心免不了有些急,耽心缺心眼的妈会做出傻事来,有心下楼去追,孩子将她的奶头叼得正紧,再说了自己听楼下闹扯了这么半天,连动也没动一下,见了面劝些啥呢。妈和二嫂都拧上了一根轴,把四海也骂了,就能给我三翠的面子?莫不如让柏成林出去劝劝,姑爷子去了,咋说也得给个面子。三翠把柏成林从床上哄了起来,又找出了一双新鞋急急地给柏成林套在脚上,嘴里央求道:“我的活祖宗,快点下楼把咱妈追回来,姑爷子出马一个顶俩。”

柏成林穿着新鞋,很舒服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三翠性急地催着,柏成林不紧不慢调侃地说着:“今晚给我弄个小妾躺身边行不?”三翠说:“行行行,啥都行,给我妈追回来你身边躺十个八个都行,我的活爹呀。”

柏成林索性把鞋脱了下去,说:“我的心肝宝贝,你一个人还不够我希罕呢,娶那么多有啥用,像你爹,活挨累。”

三翠立起了眼眉,呵斥道:“你去不去?”柏成林无可奈何地拧了下眉疙瘩,说:“我去有啥用,你们这个大乱家,就差姑爷子睡丈母娘了,我不去他们还能闹出人命来?”

三翠拾起柏成林刚刚放弃的鞋,没头没脑地砸了下来,嘴里恶狠狠地骂着:“我操你死妈的,你吃着我家嚼着我家,我家有一点事儿你就往后躲。”

老甜和苏芹是在屯中间一个转弯的胡同里与郑三秃相遇的,眼尖的苏芹一下子便瞅见了郑三秃,大声把他喝住了。郑三秃的头上稀薄地生长着几绺头发,阳光很亲切地照耀进他的头皮里。郑三秃睁大疑惑的眼睛,瞅着互相牵扯着走过来的婆媳俩。郑三秃百思不解地挠起了自己的秃头。郑三秃的秃头现在秃得更厉害了,二十年前郑三秃虽然也是个秃子,但那时他秃得恰到好处,稀疏的头发向后一梳,很有领导的派头儿,做为生产队长的郑三秃时常扛着一把生了锈的锄头,给社员们分派锄地的活计。

现在的郑三秃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虽然还叫郑三秃,但原先让人觉得挺优秀的秃头现在却成了一种貌不压人的缺陷。老甜和苏芹喊住郑三秃的时候,郑三秃正背着粪箕子,转动着贼眉鼠眼,在墙角旮旯寻找着狗屎。苏芹松开老甜,一步跨到郑三秃的面前。老甜唯恐落后,紧追一步撵了上来。这时候,吹过来的风已经把郑三秃背着的粪箕子里的狗屎味传播了出来,婆媳俩居然都没在乎狗屎味的恶劣,揪住了郑三秃不肯松手。

郑三秃说:“累死我了,累死我了,你们松开我,让我把粪箕子撂下好不?”

老甜和苏芹相互瞅着,慢慢地松开了手。郑三秃把粪箕子放在顺风口下,好让臭味不再打扰他们,自己便很自卑地蹲在地上,等待着婆媳俩说出究竟有啥事,这么着急地来找他。

苏芹说:“哟,郑三叔,咋穿这么破烂,明儿侄媳妇给你几套象样的衣服。”

郑三秃说:“捡粪呢,能穿得出啥好衣服。”

苏芹说:“咋还捡粪呢,我婆妈看你这样多心疼。”

老甜将苏芹扯离了郑三秃身边,骂道:“你再胡吣,我撕了你这张骚×嘴。”老甜说着,双手放在了郑三秃的肩上,安慰着说,“三秃,别害怕,有我呢。”

郑三秃面对着婆媳俩还是露出了如临大敌般的恐惧。

苏芹又一次冲上前去,呵斥着:“你现在害怕了,当初你搞我婆妈时咋那么大的胆呢。”

老甜怂着郑三秃的肩头说:“你告诉她,没有过这八出戏。”

苏芹扯过郑三秃的一只胳膊说:“你别怕,老爷们有这事是能耐,不丢脸,你实话实说。”

郑三秃露出了满脸的无奈,将身子委缩下去,摸着自己头上寥寥无几的头发,愁眉不展地说:“你们娘俩也真是的,问我这个干啥。”

老甜说:“谁没事拿这个逗玩儿,你不把这事说清楚,我们家得闹出人命来。”

苏芹追加一句:“就是嘛,人命关天,你可不能瞎说。”

郑三秃蹲在地上,把头埋得很深,闭上眼睛,很无奈地说:“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这么多年了,还提它干啥。”

老甜睁大眼睛,抓扯郑三秃双肩的手茫然若失地松开了,她原本是期待着郑三秃的矢口否认,她万万没有料到郑三秃会傻了巴叽地说走了嘴。老甜惊得不啻于五雷轰顶,她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头发根随之也快气炸了。苏芹松了一口气,幸灾乐祸地说:“我的天老爷,还真有这回事儿。”

老甜一阵猛过一阵地喘过几口粗气后,那种经过酝酿的怒气勃然而发,她张牙舞爪地扑上去,伸出一双悲愤异常的手,恶狠狠地挠向郑三秃光滑的头皮。几把下去,郑三秃的头颅就成了血葫芦。老甜边挠着边咬牙切齿地说:“我让你们串通好了整我,我让你们串通好了整我。”

郑三秃出人意料地毫不躲闪,心甘情愿地让老甜挠。他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他虽然问心无愧地说了实话,却不该在这种事上没头没脑地说实话。他赎罪似的承受着老甜的抓挠,一声不吭。

老甜发泄了一阵,看着郑三秃血葫芦似的头,免不了有些怯手,毕竟有过一段露水夫妻,干嘛下这么黑的手呢。老甜觉得自己的委屈大得天都装不下,索性坐在地上舞动着四肢,牛一般气贯长虹地哭泣起来。

野杏村里的妇人们早已对这个早上张家小楼里发生的一切投入了极大的关注,她们在斗争升级到流血程度上之后,把这种关注完全由地下转入到了公开,墙角旮旯那些耐心而又细致倾听斗争发展走向的人们终于缓缓地升起了好奇的头颅,把老甜苏芹以及郑三秃当成了中心剧场。

张家小楼里的人对于出现的这些推波助澜的观众毫无知晓,当流血的结论确定无疑的时候,四海才隐隐约约地明白老甜与苏芹扭着走出家门之后的最终后果。最先赶到事发现场的四海并不是有意来追赶老甜的,他本想在街上遛哒遛哒,找谁逗逗闷子,不巧就有老甜在街头丢尽脸面的消息传入他的耳中。四海怒气冲冲地分开人群,并没有去掺扶老甜,而是一把揪住了欣喜之余又陷入尴尬境地的二嫂苏芹。张家更大的麻烦与风波便在张四海的手中诞生了。

老甜哭得已经是头晕脑涨,逐渐空白的脑子被一簇簇白里透红的杏花补充着,这些开放在二十年前的野杏花势不可挡地在她的头脑中膨胀,往事也就越来越清晰了。

那时候的老甜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不安份的四海拱腆了老甜的肚皮,正在黑暗的羊水里活跃地游动。老甜的饭量大增。

事情发生在那时离村子还很远的野杏树下,苍老的野杏树丑陋不堪地展露着扭曲了的树干。梳着稀疏背头很有些气派的生产队长郑三秃坐在那株野杏树的根基上,扬起担负着屈指可数几根头发的脸,南腔北调地吹着笛子。那支笛子让一个搞半辈子封建迷信活动的瞎子吹得紫红紫红,被郑三秃没收时还残留着瞎子温热的唾液。那一天老甜从种过了花生的地里出来往村里走,待到走近野杏树,笛子便耐心地承受起了郑三秃的革命歌曲。老甜还误以为郑三秃正在练习算命的本领,不由自主地站下了,顺便把挎着的荆条筐也放下来,她抚了下自己的大肚子,又捶了几下酸疼的腰,眼光便留在了那个头发稀少却光洁诱人的头上。

春末的风在辽西走廊没有规则而又顽皮地刮着,野杏树光秃秃的树枝上开放着几簇繁茂的花,花瓣被风戏弄着,一片接一片失魂落魄地飞扬出去,在空中无边无际地流浪。夕阳满怀心事地播洒着淡漠的热情,恰到好处地照到老甜的脸上,那种难舍难分的青春痕迹像不肯落下的夕阳一样夸张地浮现在老甜的脸上。正在为集体保护每一粒种子的郑三秃免不了怦然心动。

老甜的阴谋是被郑三秃的笛子给挑开的。老甜本来不想去搞阴谋,丈夫张百川整天去东家忙西家地帮工垒大门墙盖房子,油嘴一抹就不管家了,家里的三个孩子天天盯着锅里的稀饭舔舌头,自己肚里又添了个争嘴的小东西,不出去打点儿野食儿得怎么过活。老甜就这样垮着筐,腆着肚皮来到那片刚刚播种过花生的地里,偷了满满一筐花生种。

埋藏在筐里的阴谋被一个小花布遮掩着,郑三秃探出笛子很轻松地给戳穿了。当时的老甜咬牙切齿地说是从娘家挎来的,说她从来没偷过东西。郑三秃当然不信,便极认真地拉着老甜去花生地里对脚印,说这不是偷不偷的问题,是阶级斗争的新问题,这破坏生产的现行反革命行为,起码也得判得个五年六年的。老甜挺着大肚子当然知道自己跑不脱的,就笨拙地跪下来求饶,说咋的都行,千万不要往公社里送,送进去就完了。郑三秃便迫不及待地提出要当一回孩子他爹。当初的郑三秃虽然和现在一样有着难听的绰号,却没有如今这般难看,惊恐万状的老甜在心里权衡着利弊,没有立即答应。郑三秃就开始难为老甜,虽说没有动手动脚,却让老甜回去把家收拾干净利索了,再去公社自首,还很关心地告诉老甜这样至少能够少判两年。老甜一副沉思的样子,抓起花生种一粒接一粒送到嘴里嚼,好让肚里的四海安份些,之后就哀求郑三秃让自己把这些花生先送回家,让孩子们尝尝,有啥事回来做。郑三秃显出了激动,他没有上前去骚情,他相信老甜一定会主动回来的,因为老甜是抹不掉她留在地里的足迹的。

老甜回来的时候,黄昏已经消失进夜幕里。老甜在回去的路途中就想好了,女人就是让男人骑的,先是男人图个舒服,再就是给男人生个一儿半女的,干嘛把这么点事儿看得那么复杂,再说了郑三秃也不是那种招人烦的人。老甜回到家中,张百川还在另一家喝上梁酒,早把家里这几张等食儿的嘴给忘了,她一生气把花生住炕上一掼,任孩子们随便抢,自己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就出来了。

郑三秃早已在野杏树下准备好了野外用的铺盖,野杏花在夜里散发着不易察觉的香气,老甜在郑三秃的期待中蹒跚而来。郑三秃三步二步地迎上去,急不可待地摸索开了老甜。仰卧下去的老甜再三叮嘱着,千万不要压肚子,慢一点儿弄。郑三秃牢记住了不能压肚子,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慢下来,急猴似的一泄如注了。老甜在感受汹涌澎湃的时候,鼻子里异常灵敏地嗅到了野杏花的香气,眼前便簇拥起白云般的杏花,那些野杏花被想像中的霞光映照得娇媚无比。老甜捅了捅软塌下来的郑三秃,说自己的兴致还没来呢,鼓励郑三秃再来一次。郑三秃就这样力不从心而又顽强尽力地满足着老甜反复无穷的要求。末了,老甜自豪地夸自己,别看肚里装个孩,照样把把你折腾个骨肉酸麻,以为便宜是那么容易占的吗。临分手的时候,老甜故作了缠绵,然后狠狠地抓破了郑三秃惹祸的家伙。

在以后若干次的机会里,郑三秃的努力总是在想入非非中失败。老甜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的阳刚之气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但不管怎么说,那一年老甜和她的孩子们很从容地吃着生产队的粮食,这一点老甜一直觉得自己对得住孩子们。

正像村里的妇人所预言的那样,张家大院里仿佛搭了一台戏,全村喜欢多事的人几乎全巢出动,小楼的院墙外垒出了一层错落有致的人头。老甜是蒙着脸被人抬进自己居住的那套楼里的,抬他的人中,有个踩在鹅屎上,滑了一脚,险些把老甜扔在地上。苏芹是被四海一脚接一脚踢进院里的。苏芹在小叔子的脚下并不示弱,已经伺机抓破了四海的手背,嘴里哭喊着:“怨我吗,你妈自找丢人。”四海说:“我不管,反正你气着了妈,你得给妈赔礼道歉。”

村里人虽然喜欢热闹,但也没喜欢到鲜血淋淋的程度,那种场面只适合在电视里看,热闹归热闹,适可而止也就知足了,村里人便出来一些,将苏芹与四海隔开。苏芹挨了打自然不甘心,躺在院里哭天喊地。有些妇人正准备将苏芹抬回家去,郑三秃的儿子郑玉富背着老爹怒气冲冲地闯进院里,嘴里愤愤地骂着:“操你们老张家祖宗的,不拿一万块钱,我爹就赖着不走了,你们不是有钱吗,今个儿我就送个活爹给你们养着。”

四海知道自己家的一切财富都显赫地摆在外边,真的拿出万八千的现钱不比平常人家容易多少,老爹若是在家一切都好办,老爹的钱数始终是个迷,一天花出去的钱比他们一年还要多,可如今老爹不在,连花钱免灾都做不到。四海越想越气,从墙角寻来一根扁担,“嗷嗷”地叫着,一路挥舞着向苏芹奔来,前来虚情假意劝说的人们顿时闪了出去,唯恐扁担落到自己身上。那种大祸将至的感觉降临到每一个人身上,人们屏住呼吸,院里只剩下四海的怪叫声。

苏芹惊得个目瞪口呆,苏芹是个反应敏捷的女人,刚才哭喊着让四海踢折了的腰,现在完好无损地弹动起来。苏芹爬起来“妈呀妈呀”地嚷着,专捡人成群的地方扎。膀大腰圆的四海很容易地追上了苏芹,准确无误地将苏芹打倒在地上,接下来爆豆般抡起了扁担,嘴里说着:“我让你乱说,我让你乱说。”苏芹用胳膊护着脑袋,嘴里不服地骂着:“老四,今个儿你不把我打死了,你不是你妈儿子,你打死我,你妈养汉就没人管了,你也有地方呆了。”

浓眉大眼的二河就在这时候冲断了围拢着的人群,稳稳地站在院落的当中,声音大得像敲裂了的钟。二河喊:“打得好。”

二河早上离开家的时候,没有在意媳妇苏芹没在家,他急着去邻村订购一批饲料。苏芹为婆妈没给自己买金饰品嘀咕了半宿。二河与苏芹是对感情很不错的夫妻,二河就劝苏芹:“不就是一头猪的价钱吗,咱卖了猪,一个指头给你戴一个。”苏芹争辩道:“不是这个理,她没把咱俩当一家人待,她今天给我一个镏子,我明天还她两个镏子。”二河说:“是这个理怎样?不是这个理又是怎样?谁也不是给爹妈活着,咱活咱的,他们活他们的,我们不见得比他们活得差。”苏芹虽然没有反驳,心里的疙瘩越系越紧。直到挨了这顿胖揍,苏芹才明白这家人根本讲不出啥理来,争也是白争,想争得豁出命去争。

同类推荐
  • 玛丽亚的舞毯

    玛丽亚的舞毯

    阿舍,女,原名杨咏,维吾尔族,1971年生,新疆尉犁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毕业。银川文学院签约作家。出版长篇历史小说《乌孙》。散文《小席走了》获2004年第五届“PSI—新语丝”网络文学一等奖;散文《山鬼》获2011年《民族文学》年度奖。
  • 红楼梦

    红楼梦

    《红楼梦》又名《石头记》,是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之作,位居“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之首。一般认为全书前八十回由清代小说家曹雪芹所作,后四十回由高鹗续成。这部中国文学史上的鸿篇巨制,以其丰富的思想内容、伟大的艺术成就和深远的文化影响成为中国古典文学史上的一朵奇葩。
  • 微微一笑很倾城

    微微一笑很倾城

    前脚“前夫”才“移情别恋”娶了第一美女,后脚就有第一高手来求婚?还说要给一个更盛大的婚礼?名校计算机系的系花贝微微一边囧着,一边……飞快地嫁了。如果一个被无数人仰望的传奇人物、名校顶尖牛人,第一次见面就反问你,“我们什么时候不是那种关系了”,你会怎么反应?那人出身世家,运动全能,外表风雅,气质清华,举止从容,本质……土匪……还傲慢得要死要活……
  • 翼之影Ⅰ:前奏

    翼之影Ⅰ:前奏

    拥有惊人天赋的波尔德在进入弗戈森诺空军学院的第二年,于一次考试中意外入选了S-AF空军基地的僚机飞行队。在这里他结识了传说中的飞行员与一群战友,从此在自我成长的道路上快速地蜕变……阴谋,战争,死亡。梦想,希望,重生。属于成年人的残忍哲学与少年胸中的飞翔热望,在这片本不该驱走和平的辽阔世界中融汇激荡!如果在你心底存在一份对草莽精神的渴盼,一份对自由无畏的狂热,一份对爱与时光的执念,那么欢迎进入White Phantom的世界,成为我们的同伴!
  • 民企教父沈万三

    民企教父沈万三

    元朝末年,乡下少年沈万三被官府抓了壮丁,机缘巧合之下到大都(北京)刘氏商行做了伙计。凭着善于察言观色的本事,沈万三逐渐学会了商场、官场和交际场上或明或暗的规则,为东家化解了一次次危机。不巧的是,他也掌握了当权人物的一个大秘密,为了自保,只得远离京城,返回江南老家
热门推荐
  • 长江传

    长江传

    融地理、历史、人物、文化于一炉,直面历史和现实,在大地的背景上所作的饱含忧患的刻画,从徘徊流水的序曲到奔流入海的尾声,于仪态万方中教人沉思冥想。书中既有长江百年水患的详尽钩沉,又有绿色中国的蓝图创意,一部关于长江的美丽凄楚、动人心弦的传记。一如徐刚以往的风格,时而大开大合、大起大落;时而细致入微、鞭辟入里。作者远溯亿万年前由东向西流出的古长江的初始形态,独特的语境洋溢在字里行间,大地完整性的思考给出了作者铭心刻骨的警醒之言:我们正走在一条离开物质财富越来越近、离开江河大地越来越远的不归路上
  • 第一杀神:绝色狂妃逆天下

    第一杀神:绝色狂妃逆天下

    穿越异世,强大的‘暗夜之王’-齐月,重生于幼女之身,自此安分为闺秀。一道赐婚圣旨,嫁与传说中的病秧子王爷。阴谋阳谋,牵动那沉寂已久的嗜血因子。黑暗本性爆发,欺我者-灭!伤我者-杀!杀神归来,誓要逆了这天下,将这世间踩在脚下!繁华背后,唯独那人却仍站在彼岸,“月,我永远都在,你回头便能看见的地方---”【小溪新文,凰惊天下:至尊小毒妃,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 无敌大小姐

    无敌大小姐

    当现代阴狠毒辣,手段极多的火家大小姐火无情,穿越到一个好色如命,花痴草包大小姐身上,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火无情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脱衣秀。周围还有一群围观者。这一发现,让她极为不爽。刚刚穿好衣服,便看到一个声称是自家老头的老不死气势汹汹的跑来问罪。刚上来,就要打她。这还得了?她火无情从生自死,都是王者。敢动她的人,都在和阎王喝茶。于是,她一怒之下,打了老爹。众人皆道:火家小姐阴狠毒辣,竟然连老爹都不放在眼里。就这样,她的罪名又多了一条。蛇蝎美人。穿越后,火无情的麻烦不断。第一天,打了爹。第二天,毁了姐姐的容。第三天,骂了二娘。第四天,当众轻薄了天下第一公子。第五天,火家贴出招亲启事:但凡愿意娶火家大小姐者,皆可去火府报名。来者不限。不怕死,不想活的,欢迎前来。警示:但凡来此,生死皆与火家无关。若有残病者火家一律不负法律责任。本以为无人敢到,岂料是桃花朵朵。美男个个很妖娆一号美人:火无炎。火家大少爷。为人不清楚,手段不清楚。容貌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有钱。有多多的钱。火无情语录:钱是好东西。娶了。(此美男,由美瞳掩饰不了你眼神的空洞领养。)火老爷一气之下,昏了过去。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二号美人:竹清月。江湖人称天上神仙,地上无月。大国师一枚。美得惊天动地。火无情语录:美人好,尤其是自带嫁妆又会预测未来的美人,娶了。(此美男,由东de琳琳领养)三号美人:轩辕子玉。当朝七皇子,游历四国。一张可爱无敌的脸。单纯至极。火无情语录:可爱的孩子好,可爱又乖巧的孩子更好。可爱乖巧又不用给钱的孩子,娶了。(此美男,由刘千绮领养)皇帝听闻,两眼一抹黑。他的儿啊。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四号美人:天下第一美男。性格不详,籍贯不详。火无情语录:谜一样的美人,她喜欢。每天都有新鲜感。娶了。(此美男,由告别的爱情li领养。)五号美人:天下第一名伶。火无情语录:解风情的美男,如果没钱花把他卖了都不用调教。娶了。(此美男由伊眸领养。)六号美男:解忧楼楼主。相貌不详,身世不详。爱好杀人。火无情语录:凶恶的美人,她喜欢。娶了。(此美男由陈铭铭领养)七号美男:琴圣。貌如谪仙,琴音杀人。冷清眸子中,百转千回,说尽风流。(此美男由伊眸领养)夜杀:天下第一杀手。(此美男由静寂之夜领养)
  • 将门嫡妃

    将门嫡妃

    云家嫡女云蜜,天性胆小如鼠,存在感超弱,明明有着一副让人痴迷的好相貌。却爹不疼娘早死,继母表面温良,暗中歹毒恶劣,庶弟庶妹更是视之如蝼蚁,你踩他践踏。现代诸神会社继承人云蜜在处理地下“生意”的时候,被意外送到了架空的王朝,苍龙大陆东璃国,从而代替这位懦弱的大小姐,获得新生。苍龙大陆风起云涌,豪杰辈出,多年的征战,让四大王朝满目疮痍,她的到来到底是带来毁灭还是希望。将军府内,暗潮涌动,亲爹不疼亲娘早死,懦弱的云蜜就成了继母的眼中钉。表面温良,内里歹毒的继母。娇蛮跋扈,专门以欺凌她为乐趣的继妹。整日吃斋念佛却眼神诡异的老太太。一切的一切,都在考验着她无上的定力。斗继母,斗继妹,斗祖母,斗渣爹。风生水起的人生,将在这架空的朝代继续上演。据说,某位王爷好像是楠竹。巡视旱灾月旬刚刚回府的某爷一进门就看到一妩媚生姿的绝色女子,衣衫半解,肌肤似雪,若隐若现。“爷,蜜儿好想你。”娇美的声音如同上等的媚药,蛊惑着男人的理智。爷的眸子顿时眯起来,不过却壮似不在意的直奔书房。“本王有折子要处理,爱妃先回房休息吧。”妖女美眸一眯,闪身拦住他,俏鼻凑上去,全身360度无死角的嗅了嗅。“对本王妃没兴趣?外面的女人把你喂饱了?”爷的脸色当场就冷了,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拦住妻子的纤腰,运足轻功直奔两人的寝室。抬脚踹门关门,动作一气喝成。一整夜,前后左右,某爷将妖女翻来覆去的修理了一顿。“你说爷到底是饿还是饱?”他冷声道。妖女双颊酡红,看着爷的表情如梦似幻,差点让一身冷气的某爷破功。“爷,你好厉害!”然后…爷,破功了。
  • 替爱娇妻:高冷BOSS的蜜宠

    替爱娇妻:高冷BOSS的蜜宠

    “医生,可以只保孩子吗?”在医生帮她戴上氧气罩的那一刻,女子突然问道。听见她的问话,医生微微一愣,眼中全是不解。“人活着,真的好累,我想休息,很想。”看着头顶上方,女子似在向医生说话,又似在呢喃,在回忆什么。她,在产床上,而他,却与别的女子在一起。她不过是他闲时的玩具,随时可以丢弃。。。。仅此而已。。。。五年后。再遇。他冷笑,你再也无法逃。推荐朋友鲨小蓝的总裁文《萌妻当道:嗜血总裁77日宠》
  • 步步为赢②老公,我爱你

    步步为赢②老公,我爱你

    新文:http://m.pgsk.com/a/1176517/*他极尽万分的宠爱与无法辨清真假的柔情令她步步沦陷……*她忘了曾经的顾忌,忘了自己的身份,以为真的能够成为他的夫人。*岂料,婚礼的前一天,她锒铛入狱……一瞬之间,她被家族抛弃,一无所有……*入狱两年,她日日夜夜地等他,直到出狱后听见他即将结婚的消息……她这才知道,原来,过去和他所拥有的点点滴滴都只是他替他心爱女人报复她的计划,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原以为彼此将形同陌路,孰知,他竟得知了她在服刑期间中生下了他的孩子……*
  • 香纱莲纹

    香纱莲纹

    这是一本古代背景中短篇言情、武侠合集,作者文笔优美,行文流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深受读者的喜爱,是一本读起来耐人寻味的故事书。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最受感动的中华智慧故事(最受学生感动的故事精粹)

    最受感动的中华智慧故事(最受学生感动的故事精粹)

    《最受感动的中华智慧故事》汇集百种人生感悟,每一篇故事都将人生哲理以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呈现给读者,精辟独到的智慧点评,更是直抵心灵深处。这里有闪烁着人性光辉的美德故事,有发人深省的智慧故事,有在成长路上给您动力的励志故事,有触动人心灵的亲情故事。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