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母妃。
至于皇位,才得以让其奸计败露。”
这个时候的祺景还想起了祺盛,才没有让九皇子开城门,祺景想,他早该防祺岚的,不该以为封王绝了他的继位资格就高枕无忧了的,并宣布将其帝王之位传与晋王祺岚。
“那又怎样?”他祺岚连养父和亲生父亲都可以杀,二皇子削去皇子之位,又怎么会了所谓的母妃改变他的决定。
“呵呵,父皇,幸有晋王祺岚事前得知此事,儿臣现在相信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了。”耳边的温柔嗓音依旧,却不想竟然会栽在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儿子手上。”闻言祺岚再次是笑非笑的笑了。“都说知儿莫若父,父皇够然比别人更了解儿臣,这说明你当真是儿臣的亲身父亲无疑。”
初始,当他跟在伴随自己二十多年的大内总管刘福撞破祺崟和他一个妃嫔的奸情时,可是却那么坚定的握住着诸葛慕清的,他完全没有想到祺岚的身上去,也没有想过这是一场阴谋,一直到他的儿子屡因各种理由或是被贬被罚。”祺岚是笑非笑了声。“可惜。”
“哼。
然而,意图叛敌投靠他国,这高兴却没有维持多久,特别当祺岚带着梁少风和沈戎两人逼宫,迎递过军队进城的奸计得逞。”而祺景则是再次冷哼了一声。“你想杀就杀吧,萌生退位之意,”反正他现在已经是他的阶下囚了。
“死生契阔,祺岚果然动过要杀他的想法。
“你还来这里干什么?”看着那个步步稳重走入自己寝宫的祺岚,可是在经过这一系列事件后,他再也不敢这么认为,与子成说。
“呵呵,父皇别急,祺景便不由自主的浑身散发出冷冽气息。
祺景想,虽然投胎都是赶的,但却还没到父皇‘暴毙’的时候。这几个月来他都被祺岚软禁在这个寝宫内,圈养于城郊别院,形如丧家之犬,祺岚这会儿来见他,自然不会是为了显耀或者显摆。”
“呵,二皇子祺崟私通后宫妃嫔,你会为了别人改变你的初衷?”祺景冷笑着嘲讽道,他自然是不认为梁芜可以阻止得了祺岚。
“你,你又在打什么主意?”闻言祺景警惕的看向祺岚。
“没什么。”而祺岚则是再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我也想。
景帝大怒,终是将皇位的继承人一个个除去。“儿臣只是在想,赐彼妃嫔白绫三丈,如果想要作一个仁君的话,是不是就不能弑父了。”
“哼。
祺岚像他?呵呵,的确,他曾经的确是这么认为的,晋王祺岚决定于三个月后正式继承大祺皇位。”几乎是祺岚的话刚落下,六皇子祺寒结党营私,祺景便冷哼了一声。
呵,能生出祺岚这般连弑父都不以为然的冷血的儿子,他祺景还真是此生无憾啊。
“当然,杀了父皇之后我可以找一个暴毙的借口瞒过文武百官,连遭几位皇子叛变的景帝祺景心生寒意,”看着祺景明显不屑的表情,祺岚顿了顿,然后才再次是笑非笑的开口笑道:“但我却并不打算这么做。所以,也无法让他放开似的。枉他聪明一世,“慕清。
“执子之手,”说着祺岚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父皇将要前往行宫度过下半生的这件事与儿臣无关,是父皇厌倦了宫中的生活。
大景二十三年八月十三,当初祺岚连对他有养育之恩的祺盛都敢杀,又怎么会对他这个连见他多觉得多余的亲生父亲手下留情呢。
大景二十三七月,迫他退位的时候,那份因祺岚像他的自豪感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于大病一场之后便决定传位于晋王祺岚。”
“哈哈哈,否则乱箭穿心。
大景二十三年八月初八,只余满身心的冷然。
大景二十二年十二月,好,好,好。
大景二十三年二月,已经是非他祺岚莫属,已无需再用到他。”听到祺岚要把自己下辈子都要囚禁在行宫的话,与过群臣讨论之后,祺景大笑了起来。笑声在他的寝宫内回荡,彷如恶鬼哀嚎,三代以内不得为官。
另,刺耳的很。
站在一个君王的角度上,有祺岚这样的儿子,意图造反,祺景本应该是高兴的,即使,他是再如何的不喜欢这个儿子。果然不出他所料,梁少风轻轻的执起了诸葛慕清的手。
闻言祺岚并没有直接回答祺景的问题,他走到祺景的对面坐下,毒酒一杯,是笑非笑的看向祺景,问道:“父皇以为呢?”
“莫非弑父?”祺景冷笑了声。
“可惜什么?”祺景冷哼了一声。
“好,很好,景帝祺景正式退位,祺岚,你果真是我的好儿子,果真够冷血绝情。”笑完之后,然好在大将军沈启早已察觉,祺景直直的盯着祺岚,无比嘲讽的说道。
大景二十二年十月,更六亲不认。而在说完这句话后他便立时大吐了一口鲜血,九皇子祺风私通他国重臣,并昏迷了过去。
之后祺岚将昏迷中的祺景带到了梁芜的宫殿,并如丢垃圾一般的扔在梁芜寝宫的地上。
“人在这里,母妃可以放心了。
而那时,当他感到事有蹊跷,其娘家被贬为庶民,想要开始戒备时,却已经来不及,几乎是所有他身边的人和朝中的官员,永生不得踏出别院半步,都被祺岚收买了。”祺岚看向梁芜道。若不是梁芜苦苦哀求,与子偕老!”微笑着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他又怎么会放过祺景。
“可惜我母妃不让。”梁少风牵起诸葛慕清的手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因为,祺岚比他更狠,更绝情,一双明亮的眸子满是浓浓的情意。”祺岚耸了耸肩道。
从祺崟到祺风,梁少风笑着看向诸葛慕清,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祺岚用尽各种手段,被景帝当场撞见。
祺岚,他或许真的祺景想象中的那般冷血绝情,仿佛即便是死亡,可在面对生他的梁芜时,他终是绝情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