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997100000007

第7章

“达尔,你要去哪儿?”杜瓦尔问。她和其他人正在安杰利斯五号空间站的走道中央,望着突然离开队伍向别处走去的达尔。“快点,我们正在休假呢,”她说,“一起去喝个大醉。”

“然后乱性一场。”芬恩说。

“喝个大醉然后乱性一场。”杜瓦尔说,“顺序不分先后。”

“可不是说按这顺序有啥不好的。”芬恩说。

“噢,我敢打赌你跟所有人的约会都没有第二次。”杜瓦尔说。

“我可不是在说我,”芬恩提醒她,“我在说安迪,他抛弃我们啦。”

“是的!”杜瓦尔大喊,“安迪,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喝个烂醉玩个痛快吗!”

“噢,当然,”达尔同意,“不过我得先进行一次超波通讯。”

“你就不能在无畏号上把事情先解决了吗?”汉森问。

“这事可不能让无畏号知道。”达尔说。

杜瓦尔转了转眼珠,“是和你的新欢,对吧。”她说,“我说,安迪,自从你对那个詹金斯着魔以后就变得异常无趣了。像孵蛋一样连续十天闷头苦想。打起精神来,你这个郁郁寡欢的家伙!”

达尔笑了:“我保证我很快就搞定去找你们。你们会去哪儿?”

“我在海特站订了个套间。”汉森说,“在那里会合吧。我们可是很快就会跟清醒说再见的。”

芬恩指着赫斯特说:“对他来说,就是跟处男身说再见。”

“好吧。”赫斯特说,接着笑了起来。

“我很快就会赶到的。”达尔向众人保证。

“越快越好!”汉森说着,便和其他几个人沿着走道嬉笑打闹着前行了。达尔目送他们离开,转身向贩卖区走去,想找一个超波通讯站。

他在咖啡厅和文身店之间的犄角旮旯里发现了一个。它比一个电话亭大不了多少,里面只有三个通讯终端,其中一个还是坏的。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别舰船员大声嚷嚷着霸占了另一个,达尔赶紧接上了第三个终端。

“欢迎使用超波通讯系统。”显示器上显示了一排字母,并列出了进行一次通讯需要的起步价。五分钟的通讯足以把他一周的薪水吃个精光,不过达尔并不意外。打开时空隧道与十光年外的另一台终端连接需要耗费极大的能量。能量就是金钱。

达尔掏出一直攥在手心的一张匿名芯片,因为他实在不想刷自己的信用账号。他把芯片放到了支付感应区。终端机读取了芯片的信息,随后弹出了“发送”窗口。达尔报出了一个曾在宇舰学院时的通讯号码并等待连线。他很确信自己呼叫的那位已经起床了。宇联确保下属所有的飞船和空间站都按照标准星际时间作息,否则各处的时区与昼长的差异将导致一切都无法进行。不过宇舰学院位于波士顿,达尔不知道那边和这里相差了几个时区。

有人回应了呼叫,只有音频。“不管你是谁,你打扰了我的晨跑。”她说。

达尔笑了。“早安,凯西。”他说,“我最喜欢的档案管理员过得好吗?”

“天啊!安迪!”凯西说。片刻之后,凯西·泽恩微笑着出现在显示屏上,在她身后是宪法号帆船护卫舰。

“你又沿着自由之路奔跑了。”达尔说。

“沿着红砖跑不容易迷路。”凯西说,“你在哪儿呢?”

“在离你大约三百光年远的地方,寸土寸金地和你进行着超波通讯。”达尔说。

“明白,”凯西简短地说,“你需要什么?”

“宇舰学院档案馆应该存有舰队里所有飞船的设计图纸对吧?”达尔问。

“对,”凯西说,“当然,是指宇联承认服役的所有飞船。”

“这些图纸有被改动或篡改的可能吗?”

“从外部网络吗?不会的。”凯西说,“档案馆并不和广域计算机网络相连,某种程度上是为了防止黑客入侵。所有的数据都必须由档案管理员人工操作。对我们而言也算是个就业保障。”

“也许吧,”达尔说,“我能劳烦你发一份无畏号的图纸副本给我吗?”

“我想它并不是什么机密文件,所以应该不成问题。”凯西说,“不过我大概需要在计算机和武备系统的信息库里做些修改。”

“没问题,”达尔说,“反正我对那方面没有太大兴趣。”

“这么说来,你应该就在无畏号就任,”凯西说,“那应该能从飞船的数据库里直接拿到图纸。”

“是的。”达尔说,“不过舰上的一些系统作过改动,所以我想拿原始图纸来比对一下会比较有用。”

“好吧,”凯西说,“我回档案馆的时候会去办的,至少得几个小时以后了。”

“没问题。”达尔说,“另外,请帮我个忙,发到这个地址,而不是我在宇联的工作地址。”他报出一串备用地址,那是他还就读于宇舰学院的时候在公共服务商那里注册的匿名账号。

“你知道,对于信息请求我必须登记,”凯西说,“包括信息收件人的地址。”

“我并不打算瞒着宇联做这些事,”达尔说,“我保证这不是间谍行为。”

“这话从一个不使用自己的通讯机却从匿名公共终端联络老朋友的人口里说出来可没有什么说服力。”凯西说。

“我并不是让你叛国,”达尔说,“我发誓。”

“好吧,”凯西说,“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不过我的工作职责可不包括间谍行为。”

“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达尔说。

“那就下次回城里来的时候请我吃一顿饭。”凯西说,“档案管理员的生活真是平静到可怕,你懂的,我得换换口味。”

“说真的,此时此刻我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成为一名档案管理员。”达尔说。

“你讨好我也没用。”凯西说,“我到了办公室会把你需要的东西传给你的,现在你还是在信用卡刷爆前下线吧。”

达尔笑了:“再见,凯西。”

“再见,安迪。”凯西说完,中断了联络。

达尔到达预订的套间时,发现有个不速之客也来了。

“安迪,我想你已经认识克伦斯基上尉了。”杜瓦尔用意味深长的语调说。她和赫斯特正一左一右被克伦斯基用胳膊环着。看上去两人正在搀扶着克伦斯基。

“长官。”达尔说。

“安迪!”克伦斯基含糊不清地打了声招呼,便挣脱开杜瓦尔和赫斯特,跌跌撞撞地走上前来,用没拿酒杯的手拍了拍安迪的肩膀,“我们在放假!所以就别管什么军衔高低啦。现在,对你来说,我就是安纳托利。来,说一遍。”

“安纳托利。”达尔重复着。

“看,一点也不难,对吧?”克伦斯基说着,仰头把酒一饮而尽。“我还远远没喝够呢。”他说着,摇晃着走开了。达尔表情复杂地看着杜瓦尔和赫斯特。

“我们进酒店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他了,结果他就死皮赖脸地跟过来,像条水蛭一样。”杜瓦尔说。

“吸饱酒精的水蛭。”赫斯特说,“他在我们到达之前就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

“吸饱酒精的色水蛭。”杜瓦尔补充说,“他胳膊搭着我的肩膀,这样可以方便他袭胸。管他是上尉还是什么的,我真想一脚踢烂他的屁股。”

“现在的对策就是往死里灌他,直到他没力气骚扰杜瓦尔为止。”赫斯特说,“然后我们就把他倒进洗衣槽里。”

“见鬼,他又过来了。”杜瓦尔不满地叫了一声。克伦斯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三人组身边的,行进路线也歪歪扭扭。他停了下来让自己站好。

“把他交给我吧。”达尔说。

“你说真的?”杜瓦尔说。

“当然,在他变得不能自理之前我会好好看管他的。”达尔说。

“爷们儿,我欠你一次口活。”杜瓦尔说。

“啥?”达尔没反应过来。

“啥?”赫斯特同样不明状况。

“啊抱歉,”杜瓦尔解释说,“以前在陆战部队里,如果别人帮了你一个忙,你就得跟他说,你欠他一次性行为。如果是个小忙呢,就是打个飞机,中等的是口活,被帮了大忙你就得跟人家上床。只是个习惯成自然的表达方式而已。”

“明白了。”达尔说。

“我得说清楚,才不会真的让你快活呢。”杜瓦尔说。

“这才比较正常。”达尔说着,转向赫斯特,“你呢?你也欠我一次口活吗?”

“我考虑考虑。”赫斯特说。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口活?”这时克伦斯基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噢,好吧,欠一次。”赫斯特果断地说。

“好极了。”达尔说,“那么你们俩一会儿见。”赫斯特和杜瓦尔立刻闪走了。

“他们去哪儿啦?”克伦斯基慢慢地眨着眼睛。

“他们在准备一场生日会,”达尔说,“你为什么不坐下休息一下呢,长官。”达尔指着房间里的一条沙发。

“安纳托利!”克伦斯基强调说,“天哪,我最痛恨人们休假时还拿军衔称呼人了。”他重重地在沙发上坐下,奇迹般地一滴酒也没洒出来。“我们都是服役中的好兄弟,对吧?哦当然,还有些是姐妹。”他四处张望着,寻找杜瓦尔的身影。“我很喜欢你的朋友。”

“我知道。”达尔说着也坐了下来。

“她救了我的命,你知道的。”克伦斯基说,“她是天使。你觉得她喜欢我吗?”

“不。”达尔说。

“为什么?”克伦斯基痛苦地喊了一声,“她难道喜欢女人吗,或者喜欢其他的什么?”

“她和她的工作结婚了。”达尔说。

“噢,真好,她结婚了。”克伦斯基显然没有听清楚达尔的话,又灌了一大口酒。

“你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达尔说。

克伦斯基用没拿酒杯的那只手做了个但问无妨的手势。

“你怎么能恢复得这么快?”达尔问。

“你指什么?”克伦斯基问。

“你还记得感染上梅罗维亚瘟疫的事吗?”

“当然,”克伦斯基说,“我差点就死了。”

“我知道,”达尔说,“但一周后你就领着包括我在内的外勤队执行任务去了。”

“对啊,我康复了,你看,”克伦斯基说,“他们找到了有效的治疗方法。”

“是的,”达尔说,“我就是把治疗方案给金司令官的人。”

“是你吗?”克伦斯基朝达尔惊呼一声,接着紧紧地抱住了他。克伦斯基的酒从杯中洒出来,沿着达尔的脖颈往下淌。“你也救了我的命!这房间的人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爱你们大家!”克伦斯基哭了起来。

“别客气。”达尔说着,尽可能优雅地把抽泣着的上尉从自己身上撇开。他意识到房间里所有人都在有意地克制着,不要过于明显地围观沙发上的闹剧。“我想说的是,即使治疗很有效,你的恢复速度也快得令人吃惊。在我们共同执行的外勤任务中,你也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没过几天你又安然无恙了。”

“噢,其实,你懂的,现代的医疗水平真的很棒。”克伦斯基说,“而且我的自愈能力一直都很强。这是家族遗传。据说我的一个祖先曾经在斯大林格勒参加过卫国战争,大概吃了**二十发子弹,但仍然向着敌方阵地前进。这听起来不像是真的,伙计。大概我也遗传了这个基因吧。”他低头看看空了的杯子,说,“我还得再去拿点喝的来。”

“想想你所受到的频繁伤害,能够拥有这种自愈能力真是太可喜可贺了。”达尔斗胆说了一句。

“就是啊!”克伦斯基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真得感谢你!根本没其他人注意到!我是说,这他妈的都是怎么一回事?我可不是白痴笨蛋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但每次我去执行外勤任务都被折腾得奄奄一息。你知道我经历了多少次吗,像中弹之类的?”

“过去三年里总共三次。”达尔说。

“对!”克伦斯基说,“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屁事!你知道都发生了什么。该死的舰长和金肯定有一个对我下诅咒的巫毒娃娃,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他呆坐着陷入了沉思,接着谁都能看出他已经昏昏欲睡了。

“巫毒娃娃啊,”达尔晃醒了克伦斯基,“你是这么认为的啊。”

“呃,不,不是字面意思。”克伦斯基说,“不然也太蠢了,对吧。就只是这种感觉。感觉只要是舰长和金觉得会出状况的任务,他们一定就会说:‘嘿,克伦斯基,这有一个非常适合你的外勤任务。’然后我就得出发,把内脏弄得千疮百孔地回来。有半数的时间我都在干这种自己都想不明白的蠢事,你也觉得很蠢吧?我明明是个领航员啊,伙计。我他妈是个出色的领航员啊,我只想……领航啊,你能理解吗?”

“为什么不把你的想法告诉舰长和金呢?”达尔问。

克伦斯基嗤笑了一声,颤抖着嘴唇努力说道:“我到底能说什么呢?”他说着,像蛋壳先生一样笨拙地晃动着双手:“‘噢不,我办不到,舰长,金司令官。换换口味,让别人去被戳眼球吧!’”他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每次接到命令的当下,我都觉得挺合理的,你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达尔说。

“每次舰长让我去执行外勤任务的时候,大脑某处总是下意识地就接受了。”克伦斯基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理出头绪。“我总是很有自信,也理所应当地接受了让个领航员去采集医疗样本或者和杀人机器作斗争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当我回到无畏号上我就忍不住问自己:‘我他妈的究竟在做什么?’这一切都荒谬至极了对吧?”

“我不知道。”达尔重复着那句话。

克伦斯基发呆了好一会儿,接着回过神来。“不管怎么样,见他娘的鬼去,对吧,”他振作了起来,“我活下来了,在休假,而且还和我的救命恩人们待在一起。”他又朝着达尔没羞没臊地嚷嚷起来,“我爱你,伙计,我真的爱你。我们再去喝一杯然后找些姑娘来玩玩,我想要来一次口活,你也要来一次口活吗?”

“不用了,”达尔说,“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我了。”

“噢,那好吧,”克伦斯基说,“好极了。”接着把头埋进达尔的肩膀重重地打起鼾来。

达尔抬起头,看到他的四名同伴正低着头看着自己。

“你们全都欠我一次口活。”他说。

“那还是喝一杯吧。”芬恩说。

“成交。”达尔说。他扭头瞥了克伦斯基一眼。“我们该拿这位睡美人怎么办?”

“门外就有洗衣槽。”赫斯特满脸期待地说。

同类推荐
  • 卡拉马佐夫兄弟

    卡拉马佐夫兄弟

    《卡拉马佐夫兄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著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同时也是他的巅峰之作。小说在《俄国导报》上进行了两年的连载后,于1880年完成。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也在创作完这部巨著后仅四个月就辞世了。小说通过一桩真实的弑父案,描写老卡拉马佐夫同三个儿子即两代人之间的尖锐冲突。老卡拉马佐夫贪财好色,他独自霸占妻子留给儿子们的遗产,并与长子德米特里为一个风流女子争风吃醋。一天黑夜,德米特里疑心自己的情人去跟老头儿幽会,于是便闯入家园,一怒之下,差点把老头儿砸死。德米特里仓皇逃离后,躲在暗中装病的老卡拉马佐夫的私生子斯麦尔佳科夫却悄然将老爷杀死,造成了一桩震惊全俄的扑朔迷离的血案……
  • 沙漠之城

    沙漠之城

    埃及,一个充满了妖艳而疯狂气息的沙漠之域。旅行探险家本尼西本想在这里体验一番奇妙的异域风情,探寻传说中的法老秘宝,却意外地被骗入地底洞穴,命悬一线。正当他想方设法、挣扎求生之时,愕然发现在这无垠的沙海之下,竟掩埋着具具血骨寒尸,匪帮的掠夺、部族的仇恨、“复仇之子”的追杀……周旋于这种种邪恶阴谋之中的本尼西,究竟能否逃出生天,并拯救被困于牢笼之中的无辜灵魂?
  • 家人们

    家人们

    一个普通家庭,密布了几代人的恩怨,夹杂着千丝万缕的情感。母亲杨云和父亲罗家园的婚姻,烙上了特殊时代的伤痕。作为亲兄弟的罗想农、岁卫星,又有着大相径庭的人生抉择和情感生活。小说不仅让三代人的情感纠葛在物质富饶的时代碰撞,而且尽显中国式婚姻的困惑和裂变……
  • 滴血的刺刀(上卷)

    滴血的刺刀(上卷)

    驻守赣北会埠地区的国民党六十军某团一连在连长陆蕴轩、副连长扬尚武等人的率领下,奉命全连驻守某个无名高地,伏击负责日军供给会埠主战场上主力部队的一支运输车队。怎料情报出错,护送车队的日本士兵足足有一个步兵大队,人数近千人,而且配备有中型坦克和步兵炮等重型武器,并且指挥官是拥有日本贵族血统的藤原日次郎大佐。骑虎难下的陆蕴轩等人为了完成军令,不得不硬着头皮向日军发动攻击。
  • 把式

    把式

    温亚军,现为北京武警总部某文学杂志主编。著有长篇小说伪生活等六部,小说集硬雪、驮水的日子等七部。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十一届庄重文文学奖,《小说选刊》《中国作家》和《上海文学》等刊物奖,入选中国小说学会排行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热门推荐
  • ⑤墨墨温情不得语(全本)

    ⑤墨墨温情不得语(全本)

    一个是他自年少起便默默心仪的女子,一场意外的事故,让他们天人永隔;一个是他偶然救下的女子,似曾相识的悸动,让他对她一见如故是结束,亦是开始时光荏苒他是身负重责新上任的副市,她是脱胎换骨的律界新星他与她近情情怯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不断深入的纠缠世事几多变迁,他们终于发现,这不是一场独幕剧,她与他一样,从未远离他用尽一切心力争取她——“不论如何,我又找到了你。不管是原先的你,还是这个全新的你,也不管你叫什么名字,长的什么模样,对我而言,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你。”★☆★☆★他们心系对方的时候,彼此都还不知道这是一场相爱他想,等她再长大一些她想,等他再安定一些彼时尚不知,世事无常,且行且珍惜默默的关注一个人,默默的期盼一份也许永远也不会降临的感情,不想让对方知道,也不想对世人公布也许仅仅是不想,也许却因不能当眼中之人不再,心中之人能否犹存?
  • 学会选择学会放弃全集

    学会选择学会放弃全集

    本书通过对工作、爱情、婚姻、财富、健康、处世、事业等层面的精辟分析,多角度、多方位阐明了人生关键时刻所面临的种种挑战与抉择,并告诉人们如何在风云变幻的人生舞台上保持清醒的头脑,借助选择和放弃的伟大力量,掌舵自己命运的的航向,不断把自己的生命乐章推向高潮。
  • 野草

    野草

    本书散文诗呈现出迷离恍惚、奇诡幻美的意境,它们像一团团情绪的云气,在空中旋转飘荡,变幻出各种意想不到的形状。鲁迅内在的苦闷,化为了梦,化为了超世间的想象,使《野草》成为中国现代主义文学中的一朵奇葩,展现出惊人的艺术创造力。鲁迅曾对别人说:“我的哲学都在《野草》里。”
  • 首席监护人

    首席监护人

    他是商界的神话,拥有着无限的尊贵与权力,一次意外,她走进他冰冷的世界,命运把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牵扯在一起,爱的四周布满机关,是谁在导演这场用爱与生命来交替的游戏,是爱终结游戏,还是生命终结游戏。
  • 穿书丑女翻身记

    穿书丑女翻身记

    一觉醒来,袁佳佳变成了小说中的炮灰丑女配,相貌丑陋还胆小怕事,懦弱无能最后投井身亡。这……这是怎么回事!袁佳佳欲哭无泪,老天爷你造吗!
  • 二流谋士

    二流谋士

    一枚奇怪的竹简,一个奇怪的梦,彻底颠覆了郑纶的命运,他被卷入了历史长河,来到了纷繁复杂的三国时代。关于三国:那是一个充满了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时代,无数谋臣猛将都在充满机变混乱的时代格局中展现自己的才华。郑纶想做一名谋士借以立足,好运气总会在他身边发生,也会在不经意间溜走,对于不能把握机会的人来说,他只能算是二流。关于猛将:郑纶想巴结一些最顶尖最有名的将军,但是身份低微的他,鲜能引起别人足够的重视;退而求其次,即便是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了不起的人物,一旦利益和立场发生转变,能经得起考验的又有几人?
  • 破天荒

    破天荒

    中国如果不是再1978年前后开启了对外开放的大门,也就不可能有今天屹立于世界经济大国之林的地位,也不可能有今天方方面面如此繁荣富强的可惜局面。许多人现在并不清楚,中国的对外开放是以海洋石油开发为先导的,而且是它擂响了中国对外开放的战鼓并影响了之后的中国30年经济发展史及大国地位的确立。
  • 重生锦绣世子妃

    重生锦绣世子妃

    当痴爱十年的夫君,利用她的儿子逼迫她时;顾明乐才知道,她的夫君看重的只是地位。当爱护了十余年的妹妹,巧笑颜兮的让人乱棍打死她的儿子时;顾明乐才知道,她一直亲近的人皆是恶狼。当得知父母亲死亡的真相时,顾明乐就知道了,一切的一切,皆是假象。他们看中的只是安伯候的位置,他们看中的只是顾家长房的钱财!她恨,她悔!发下血誓:若有来生,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再次睁眼,顾明乐回到了五年前,父母尚在时,她还是安伯侯的嫡女!这一世,定不负重生,步步为营,护亲人,斗二房三房,斗表哥表妹,斗前世渣男,斗所有害她阻她之人!这一世,再不轻易信人,再不轻易爱人,只是当妖娆的他闯入她的人生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狼王洛玻

    狼王洛玻

    洛玻是狼群中的佼佼者,不仅长得高大,还非常聪明诡诈,是个卓越的首领,称霸喀伦坡山谷数年。可威风凛凛的它只有几名随从,但都很有名望。它们在喀伦坡地区横行霸道,肆无忌惮。农场主们对狼群的随意破坏愤恨不已,捉拿狼王的悬赏奖金一度高到可怕的程度,他们想尽各种办法抓捕洛玻,但均以失败告终。狼群中的布兰卡不听洛玻叮嘱,肆意妄为,陷入敌人特别设置的陷阱中被猎人捕捉,洛玻为了拯救它也陷入了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