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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素色雪(1)

坏孩子能和雪人一起长大吗

我一进教室,韩子的雪团就迎面飞来,我的脸一阵冰冷。全班立即嘘嘘,我听见有人小声说“韩子,这次你死定了”。在19班,没有人敢招惹女生方小鱼。可韩子见我满脸雪花的样子居然笑了,他说方小鱼你还没被雪花打过吧,好玩吗?

就因为这句话,我捏紧的拳头松了。是的,自从母亲去世,父亲再续后,我就再也没有打过雪仗了。那天放学后我让韩子陪我去广场打雪仗,韩子不还手,任我的雪团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他只是站在那里傻傻地笑。

这件事后,我开始注意这个叫韩子的男生,韩子黑,微胖,个子矮。听人说他不是本地人,他爸是大老板,在这座城市做钢材生意,所以来这里上学。

韩子和我不一样,他永远坐在第一排,从不逃课,成绩优异。另外,韩子有朋友。而我方小鱼,则永远在最后一排,没有同桌,不开心的时候就逃课去大街上漂移。

突然有一天,韩子走到我面前,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后匆忙离去。韩子在纸条问我:“方小鱼,我可以和你同桌吗?”

此后,韩子从第一排搬到了最后一排。上课我睡觉醒来,书上是他帮我写满的笔记。我看他,他只是咧着嘴笑。韩子和别人不一样,他不说话,只是笑。那笑容,单纯得透明。

不知什么时候起,放学后韩子开始等我。我漫不经心地抬头时,韩子努力地朝我招手,然后拍拍他的单车后座。韩子送我回家,一路上韩子依然不说话,只是吹着好听的口哨,每天如此。

高二上学期末,我开始被频繁请家长。办公室,父亲用高分贝的声音骂着我。我抬头,看见韩子趴在门外,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从办公室出来,韩子默默地跟着我,走到教室门口时,韩子神色慌张地问我:“方小鱼,你真的要转学吗?”

我没有转学,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前提是我的成绩必须进前三十。韩子急了,他当着全班所有人的面骂我:“方小鱼,你觉得你逃课是英雄吗?你好好学习会死吗?”

我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没想到韩子竟然当众羞辱我。于是,我的耳光就在韩子的脸上清脆地响起。韩子没哭,他静静地走出了教室。韩子的背影消失那刻,我的眼泪淌了下来。

第二天韩子没来上课。我骑着单车在他家的小区附近一直转悠到黄昏。之后,我好几天没见到韩子。一个下雪天,韩子又突然出现,他在我家楼下大声地喊我:“方小鱼,方小鱼。”

在铺满大雪的广场,韩子扬起了雪团,朝我身上砸来。那天是我的生日。韩子堆了一个雪人,当生日礼物送我。韩子问我:“方小鱼,雪人会长大吗?”我摇摇头说不知道。韩子又在旁边堆了一个,他说,那么,方小鱼,我们一起长大吧。

没想到,韩子说这句话的意思,竟然是他也开始逃学了。我在网吧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含着一根烟。我骂他,韩子,你有病啊,这里是你待的地方吗?韩子不说话,只是咧着嘴笑。

韩子因为上网,被请了家长。办公室,我看见一个女人指着他疯了似的跺脚。韩子低着头,不停地抹眼泪。放学时,韩子拦住了我,他把单车狠狠地摔在地上,愤怒地看着我说:“方小鱼,是你向老师打的小报告说我去上网的吗,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怔在那里,韩子扶起单车飞奔而去。我的心像被刺了一下,很疼。路过广场时,我看见韩子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喝酒,单车倒在一旁。他见我来,起身推单车就要走。我一把抓住车龙头,喊道:“韩子,你别管我怎么样,我不要你管,我讨厌你的单车,讨厌你为我写的笔记,讨厌你堆的雪人。”

说完,我飞快地跑了。我听见韩子的单车倒在地上发出的让人心碎的声音。那天我和后母吵了一架,我动手打烂了碗,然后脸上落下了父亲的耳光。

那晚我一夜未归,在网吧狠狠地敲着键盘。天亮时从网吧出来,天很冷,雨点打在脸上,像玻璃碎片飞来。我用口袋里仅剩的两元钱买了一个冰淇淋。吃到浑身上下一片冰冷。

我抱着寒冷的身子走到广场上,仿佛看到韩子一脸阳光地站在那里,冲我笑。

韩子从最后一排搬走了,我继续逃学睡觉。这样的状态一直从冬天到夏天。韩子不再朝我笑,但我的桌箱里,每天都会有他偷偷塞进去的笔记。其实韩子一直没离开过我,每天放学,他都悄悄跟在我后面。只是,我一直假装没看见。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桌箱里又出现了韩子的小纸条。他写道:“方小鱼,我们和好,好吗?”我拒绝了,因为,我打算,高二结束,我就远走高飞。而韩子,他要去考理想的大学。

期末考试的成绩下来时,我早已买了去广州的车票。我偷了父亲的钱,收拾好行李,打算永远不再回这个家了。我写了一封信给韩子,放在他的桌箱里。在信里,我对他说:“韩子,其实你是方小鱼十七年来最好的朋友。”

我是刚到火车站时,看到韩子出事的。我看见一辆单车倒在出租车前面,地上有一摊鲜血。我认得出,那是韩子的单车。我扔下行李,不顾一切地跑向医院。见到我,韩子挣扎着从病床爬起来。惊奇地说:“方小鱼,你没走啊?”然后又开始朝我笑。我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韩子却一直笑,还开玩笑说:“方小鱼,你来看我应该买一束花才对啊。”我含着泪水,转身,掏出车票,撕成了碎片。

韩子的一条腿瘸了。他再也不能骑车。出院那天,我骑单车去载他。我说,韩子,以后放学后换我载你好不好?韩子不说话,我回头,看见韩子两行泪水早已流到脸颊。

我答应韩子,一定好好学习。我搬到了第一排,和韩子同桌。我不再逃学,不再睡觉,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演算习题。可韩子却开始躲着我,放学后,他会悄悄溜走。他不愿我载他,不愿意我去找他。

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我的成绩从倒数冲进了前三十。我去找韩子,我在他家楼下,学他大声地喊:“韩子,韩子。”韩子裹得厚厚地出来,我说韩子,今天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我请韩子吃我最喜欢的麻辣烫。不知不觉中,天空又飘起了雪。韩子见下雪,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他说方小鱼,我们吃完饭去堆雪人怎么样?我扑哧地笑出来,说,韩子,你长这么大了还喜欢堆雪人啊。韩子的脸一下子通红。

韩子把身上的棉袄脱下来,披在我的身上。我们来到广场,看到很多孩子在堆雪人。韩子也兴奋起来,他一瘸一拐地跑到一头去,然后喊我:“方小鱼,你快扔雪团吧,快用雪团打我啊。”我捡起雪团的那一刻,泪水突然滑落。

那天韩子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他说:“方小鱼,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韩子走了,不辞而别。后来我才从老师那里了解到,韩子的父母几年前在一场泥石流中去世了,他是被姑姑接到城里上学的,韩子回了老家,那里有他日思夜想的爷爷,他不再上学了。

韩子回老家后我们没有再联系。我询问到他家的地址,给他写过很多封信,可是,韩子没有回我。

生日那天,没有下雪,我推着单车独自来到广场,在那里一直坐到天黑。那晚,我梦见了韩子,梦见了漫天飞舞的雪花,梦见了韩子堆的雪人。如果韩子再问我:“方小鱼,雪人能长大吗?”我一定坚定地说:“会的,一定会的,坏孩子一定能和雪人一起长大,请你不要担心。”

只是,韩子才是那个雪人,他在漫天的雪里,一直朝着我微笑。

梦见你,像梦见云的翅膀,雨的忧伤

遇见乔雨寒,是那年夏天,学校门口的槐花树下,他抱着蓝色吉他,头发轻扬,眼神里有着云一样的忧伤。我穿着碎花布裙,白色球鞋伫立在那儿,沉醉在优美的旋律里。我承认我就是从那时起迷恋这样的图景,一棵槐花树,一个抱着吉他的男孩,泛着淡淡的槐花香的空气。

乔雨寒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听说他是卖唱的。尽管这样,我还是给他写信,一封又一封,我在信里画出他的样子,还有我的样子,铅笔的线条像细细的泪痕,描摹着我们的初见。可是,那些信一直背在我的书包里,不曾寄出去。

因为我不知道乔雨寒的地址,只知道他的名字,他说的——他唱完一首,就说一句我叫乔雨寒,谢谢大家。不是很热情的笑容,只是微微一笑,有一条弧线。

但是他从来没有注意我,尽管我站得很近,近到看得清他长长的睫毛。也许正是因为乔雨寒,我一度迷恋那棵槐花树,我把我的心事告诉它,在乔雨寒唱歌的位置,摘掉耳麦,静静地听风与叶子的呢喃。

我也偷偷把零花钱省下,放进乔雨寒面前的布袋,我甚至幻想乔雨寒能从那一张张钞票里认出我,然后说,悠楠,我想唱歌给你听。然而,乔雨寒始终没有看我,没有喊我的名字。于是我把槐花树当成了乔雨寒,上学时我会对它微微笑一笑,放学时我向它挥手说再见。

直到有一天,我的书包丢了,我惶惶不安地满世界找,跑到校门口时,乔雨寒拎着我的书包站在槐花树下,他说同学,你是来找书包的吗?我在树下发现的。

那一刻,我觉得时间像停止了一样,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我和乔雨寒就这么认识了,没有太多的开场白,一切的心事,只有槐花树知道。我的脸很烫,烫得不敢触碰。乔雨寒定睛看着我,他问同学,你的脸怎么啦?乔雨寒的这句话像针一样刺痛了我,我夺过书包飞奔而去。

乔雨寒问我的,是我脸上的那个疤。三岁那年,母亲带我到老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和母亲在外婆家的火塘旁吵了起来,父亲伸手抓了一根燃烧的木材要打母亲,结果一粒烧红的炭粒落在我的左脸。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我的脸上永远留下了一个疤痕。

所以我至今恨父亲,那个疤痕,成了我疼痛的胎记。

当乔雨寒看我的时候,我脸上的伤疤突然很疼,像再次落了一粒炭灰。我将写给乔雨寒的信一一撕碎,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我承认我自卑到无药可救,更没有勇气面对乔雨寒,这个干净到透明的男孩。

然而乔雨寒再次出现,他给了一个网站,说感兴趣的话去他们的“流浪家园”看看。“流浪家园”是乔雨寒创办的网站,会员都是一些流浪者,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故事。我看到乔雨寒,知道了他的一切,他是一个孤儿,靠好心人的资助考上了大学。

乔雨寒在里面写了一句话:梦见你,像梦见云的翅膀,雨的忧伤。我一下子就哭了,那是我多少个日月里的心事,是我最想对他说的话。我开始提笔,写一些忧伤的文字放在网上。我希望,乔雨寒能看到,并且能在那棵槐花树的枝枝叶叶间,读懂我。

我盼着乔雨寒再来唱歌,然而乔雨寒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出现。只剩下寂寞的槐花树和我,一点点变老。我伫立在那儿,槐花成片地飘落,落在我的头上,等到雨滴渐起,拥挤的人群逐渐散去,泪水就咸咸地淌到嘴角。

我只是渴望有一段温暖的故事,来将我青春空白的格子填满。我没有朋友,没有骄傲的成绩,唯一在乎我的母亲,则忙碌在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用一只手打扫着行人的足迹。我知道她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忍受着父亲的打骂,忍受着肢体残疾的痛苦,辛勤地劳动。

我想告诉乔雨寒,我想跟他做朋友,我想坐一回男生的单车,去城市无人的地方,看看远方的云朵。

当我在网上写下第二十九篇日志时,乔雨寒回复了我。他在留言里说,悠楠,你明天去收发室看看,有你的礼物哦。

乔雨寒送我的是一份报纸和一张奖状,还有一张二百的汇款单。那是他们学校文学社的征文,我的一篇文章获得了一等奖。那一刻,我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有了光芒。

也因为这份小小的报纸,我开始对大学充满了憧憬。我想穿着漂亮的裙子,抱着书本,在林荫小道上快乐地唱着歌,然后在槐花树下,听喜欢的男生给自己讲美丽的童话。我问乔雨寒,这些可以实现吗?乔雨寒说可以,一定可以的。

然而我不敢问乔雨寒我是公主吗,因为我知道,我不美丽。一个星期后,乔雨寒再次在槐花树下出现了,只不过他不是来唱歌的,他推来了一辆单车。他说悠楠,我们学校的文学社有活动,我想邀请你参加。

那天我逃课了,坐在乔雨寒的单车后面,双手迎风,我觉得我像一朵云,被阳光烧得灼灼的。是的,一路上,我的脸红得要命,到了乔雨寒的学校,我的呼吸依然急促。

我小鸟依人地跟在乔雨寒后面帮乔雨寒发他的演唱会传单,我问他,乔雨寒,你不是说文学社的活动吗,怎么是你的演唱会,你还开演唱会啊?乔雨寒把我拉到一边小声地说,对不起悠楠,我找不到人帮我发了。

乔雨寒的演唱会,其实就是卖唱。地点在广场,时间是周六上午。我帮他发完传单,笑着说会有人去听吗?乔雨寒眉毛上扬,说,一定会人山人海的。那天乔雨寒请我在他们学校里看电影,他给我买了一堆零食,我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坐在电影院里哭得一塌糊涂。

乔雨寒送我回来时,突然下起了大雨,从单车上下来时,我才发现我的布鞋掉了一只。乔雨寒扑哧地笑着说,悠楠,你行啊,鞋丢了都不知道。

我的鞋没有找到,乔雨寒说他真的按来的路线找过好几遍了。我索性光着脚,去踩路上的水花。很凉,凉透心扉。那晚,我梦到了五朵云,在我的窗外,飘来飘去,很美。

乔雨寒的演唱会没有想象的人山人海,起初还有几个老大爷、老大妈,后来他们都走光了,观众只剩下我一个人。乔雨寒可能悲伤到了极点,他一遍遍地吼信乐团的歌,声嘶力竭地。乔雨寒唱完歌后仰望了很长时间的天空,低头时,我看见了他晶莹的泪水。

我想安慰他,但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为他使劲地拍手。乔雨寒生气了,他将吉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冲着我吼,悠楠,你为什么拍手,你是嘲笑我吗?我被吓坏了,我哭着说乔雨寒,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为你鼓掌,这个人就是我。乔雨寒愣了一秒钟后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我立在那儿,头脑一片空白。

一个上午,乔雨寒赚到十二块零八毛钱,其中的十块还是我给的。他无论如何要请我吃东西,我要了一杯青柚蜂蜜茶,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乔雨寒指着天边的云朵说,悠楠,你喜欢云吗?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他笑了笑又说,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到山上去看云朵了,我总觉得,云是会笑的,就像妈妈的笑。

那天乔雨寒用单车载我回学校,到校门口时,乔雨寒突然说,悠楠,我想再唱一首歌,因为明天我就去山区的学校实习了。我手中的茶杯顿时落下。槐花树下,乔雨寒轻弹吉他,唱张震岳的《再见》,槐花从发梢飘落,他的眼睛忧伤得透明,我知道,乔雨寒这一走,我也许再也听不到他的歌了。

乔雨寒真的再也没有回来,因为他不是去实习的。他远走高飞了。他的弟弟给我送来一封信,乔雨寒说,对不起,悠楠,我欺骗你了。

原来乔雨寒不是孤儿,也不是大学生,他确实是个流浪歌手,他将上大学的机会让给了弟弟,然后在弟弟上大学的四年间,他一直陪着弟弟,唱歌,当服务生,挣钱给弟弟当学费。他说他的梦想是读音乐学院,可是,这个梦想就像天边的云那样,已经遥不可及了。

他在信里说,悠楠,你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好朋友。

乔雨寒的这句话,再次让我泪流满面。我还以为,等我冲过高考,就能和他站在一起,听他讲美丽的童话故事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乔雨寒要走……乔雨寒托他的弟弟将他的蓝色吉他送给了我,乔雨寒说他以后不再唱歌了,他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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