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811700000008

第8章 沃尔特在帕克家

在平时,沃尔特很喜欢和爸爸驾车出游。他喜欢美景,而圣玛丽溪谷村沿途的风景非常美丽。就在前往罗布里奇的大道边,两排金凤花随风起舞,如飘飞的丝带。到处都是迷人的小树林,而茂盛的蕨草为树林镶上了一道绿边。但是今天,爸爸似乎不想多说什么,全神贯注地驱赶着灰汤姆,沃尔特从来没有见他这么驾过车。当他们到达罗布里奇,爸爸向站在路边的帕克太太匆匆说了几句,还没顾得上和沃尔特道别,就飞快地驾车回去了。沃尔特只得拼命忍住自己不哭出来。很明显,没有人爱他了。妈妈和爸爸曾经爱他,但是现在不再爱他了。

在沃尔特看来,帕克家那不太整洁的大房子好像不怎么友善。不过,也许在沃尔特那样的心情下,没有哪幢房子会让他觉得友好。帕克太太带着他来到后院,尖叫声、吵闹声、欢笑声持续不断,好像那里挤满了孩子。她把沃尔特介绍给那些孩子认识后,就回屋去缝衣服了,留下他们“自己培养感情”——这种方法百分之九十都是有效的。但她没想到小沃尔特·布里兹就是那“无效”的百分之十——这确实不能怪帕克太太,因为她不了解沃尔特。她喜欢沃尔特——而她的孩子也是开朗的好小孩。侄子弗雷德和侄女欧普尔虽然有点儿蒙特利尔的腔调,但是她深信他们心眼儿并不坏。一切都很顺利。她很高兴自己能帮助“可怜的安妮·布里兹”摆脱困境,尽管她只是帮安妮照顾了她的一个孩子,安妮的这些朋友对安妮身体的担忧甚至要胜过她本人,大家都忘不了雪莱出生时触目惊心的情形。

后院突然陷入寂静之中——这个院子紧挨着一个很大的、荫凉的苹果园。沃尔特站在那里,认真而又羞涩地看着帕克家的孩子们和来自蒙特利尔的约翰逊兄妹。比尔·帕克十岁,是个面色红润、圆脸庞的顽童,长得很像他的母亲,在沃尔特看来,他好像又老又胖。安迪·帕克九岁,罗布里奇的孩子们都知道,他就是“恶心帕克”,所以给他取了个绰号叫“猪”。沃尔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喜欢他——他留着小平头,头发像猪鬃一样竖立着,淘气的脸上长满了雀斑,还有一对凸出来的蓝眼睛。弗雷德·约翰逊和比尔一样大,虽然他长得很好看,有着茶色的鬈发和黑色的眼睛,但沃尔特也不喜欢他。他九岁的妹妹欧普尔,也有着茶色的鬈发和黑眼睛——是咄咄逼人的黑眼睛。八岁大的科拉·帕克有着亚麻色的头发,她和欧普尔手挽着手,两人都神情高傲地打量着沃尔特。如果没有艾丽丝·帕克在那里,沃尔特完全可能转身逃跑。

艾丽丝七岁,有着一头最可爱的、如波浪般微微起伏的金色鬈发;有一双温柔的蓝眼睛,美丽得就像空谷的紫罗兰;有粉红色的脸蛋,还带着小小的酒窝。艾丽丝穿着一件镶着褶边的黄色裙子,使她看起来就像是随风起舞的金凤花,她笑吟吟地看着他,就好像很早就认识了他——艾丽丝是朋友。

弗雷德打破了沉默。

“喂,小子。”他神气活现地说。

沃尔特立刻感觉到了他的蔑视,他退缩到自己的防线内。

“我的名字叫沃尔特。”他高声说道。

弗雷德转向别的孩子,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这小子居然不害怕。他要给这个乡巴佬点颜色看看!

“他说他的名字叫沃尔特。”他滑稽地撅着嘴告诉比尔。

“他说他的名字叫沃尔特。”比尔按照顺序告诉欧普尔。

“他说他的名字叫沃尔特。”欧普尔告诉开心的安迪。

“他说他的名字叫沃尔特。”安迪告诉科拉。

“他说他的名字叫沃尔特。”科拉对着艾丽丝咯咯笑道。

艾丽丝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赞许地看着沃尔特,她的目光让沃尔特获得了力量,让他能在其他孩子的嘲笑中坚持下去。那些孩子齐声高唱“他说他的名字叫沃尔特”,然后爆发出嘲弄的笑声和一声声尖叫。

“那些可爱的小家伙玩得多开心啊!”帕克太太满心欢喜。

“我听我妈说,你相信有仙女。”安迪挑衅地斜视着他。

沃尔特不甘示弱地瞪着他。他不想在艾丽丝面前表现出胆怯。

“就是有仙女。”他坚持说。

“没有。”安迪说。

“有。”沃尔特说。

“他说有仙女。”安迪告诉弗雷德。

“他说有仙女。”弗雷德告诉比尔……他们又完整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表演。

“你想不想尝尝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感觉?”安迪叫嚷道,他判定沃尔特是个胆小鬼,欺负他一定很好玩。

“猪,闭嘴!”艾丽丝厉声呵斥道——虽然她的声音很文静、很甜美、很温柔,但是声调中却带着不容挑战的严厉,连安迪都有些畏惧。

“当然我只是说着玩的。”他尴尬地小声说。

沃尔特反倒还占了一点儿上风。他们没再为难沃尔特,而是一起在果园里非常开心地玩游戏。但在晚餐的时候,看着他们一家人打打闹闹,沃尔特又开始想家了。有一阵子他特别难受,真害怕自己会在他们面前哭出来——甚至有艾丽丝的关爱也无济于事。刚才就在餐桌旁坐下时,艾丽丝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臂,让他感到很温馨。可是他吃不下任何东西——无论怎样都吃不下去。帕克太太对此一点儿也不担心,根据她的经验,她确信到了明天早上他的胃口就会好起来的。而其他人都忙着吃饭和说话,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沃尔特弄不懂为什么这家人说话都要大喊大叫,他其实有所不知,他们家原来有一位耳背但又很敏感的老祖母,所以大家都要大声说话。她前不久才去世,大家还没来得及改掉以前的习惯。沃尔特被吵得晕头转向。哦,家里现在一定也在吃晚餐了。妈妈会笑眯眯地坐在主座上,爸爸会和双胞胎开着玩笑,苏珊一定在给雪莱的牛奶杯里倒奶油,楠会悄悄地把好吃的东西给小虾米。甚至连玛丽·玛利亚姑妈也成了这个家庭的成员,闪耀着温柔慈祥的光辉。该由谁来摇晚餐铃呢?杰姆走后,这个星期本该由他来摇的。要是有个地方能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就好了!但在罗布里奇是找不到地方可以放声大哭的。再说了,这里还有艾丽丝,他更不能哭。沃尔特吞下了一整杯冰水,感觉心里好受了点。

“我们的猫会抽风。”安迪突然说,而他的脚从桌子底下踢沃尔特。

“我们家的猫也会。”沃尔特说。小虾米曾经抽过两次风,而且他绝不会让罗布里奇的猫比壁炉山庄的猫更厉害。

“我打赌我们的猫比你们的猫更会抽风。”安迪挑衅说。

“我打赌它不会。”沃尔特反驳说。

“好啦,好啦,别再为猫说得没完没了的,”帕克太太说,她想晚上能安静一会儿,准备为协会写一篇文章《被误解了的孩子》,“出去跑跑,玩一会儿吧。玩一会儿后就回来睡觉了。”

睡觉!沃尔特突然意识到,他必须整夜都得留在这里——是很多个夜晚——是两个星期的夜晚。太可怕了。他紧握着拳头,跑到果园去。他发现比尔和安迪在草地上生气地扭打成一团,拳打脚踢,又吼又叫。

“你敢给我有虫的苹果,比尔·帕克!”安迪咆哮道,“有虫的苹果!我要好好教训你!我要咬掉你的耳朵!”

这样的打闹在帕克家每天都会发生。帕克太太全然不把这当成一回事。她说,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把郁积在他们体内邪恶的东西发泄出来,然后便可以握手言欢。但是沃尔特从来没有见过别人打架,他吓坏了。

弗雷德在旁边起哄,欧普尔和科拉哈哈笑着,但艾丽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艾丽丝这样难过,让沃尔特忍受不下去了。比尔和安迪暂时分开来,喘口气想再次开战,这时沃尔特冲到了两人中间。

“别打了,”他说,“你们吓着艾丽丝了。”

比尔和安迪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没想到这个小孩会来干涉他们打架,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反应过来,一起哄笑起来。比尔拍拍沃尔特的背。

“有胆量,小家伙,”他说,“等你长大了,会是个真正的男子汉。这个苹果给你——是没有虫的。”

艾丽丝擦干粉色脸颊上的眼泪,崇拜地看着沃尔特。这让弗雷德很不高兴。他,弗雷德·约翰逊,是从蒙特利尔大城市来的,艾丽丝怎么能崇拜他身边的乡巴佬男孩呢。他决不会善罢甘休。弗雷德刚才进了趟屋子,听到珍·帕克姨妈正在给迪克·帕克姨父打电话,一些通话内容传进他的耳朵。

“你妈妈病得很严重。”他告诉沃尔特。

“她……她没有!”沃尔特叫道。

“真的,我听见珍姨妈告诉迪克姨父了,”弗雷德本来听到她姨妈说的是“安妮·布里兹病了”,他觉得加上“病得很严重”更刺激一些,“等你回家,她可能早就死了。”

沃尔特痛苦地环顾四周。艾丽丝再次站在了他这一边,而其他的人都站到了弗雷德那边去了——他们都觉得这个皮肤黝黑的帅气男孩身上有种异样的东西,让他们产生一种冲动,想去欺负沃尔特。

“要是她病了,”沃尔特说,“爸爸会治好她的。”

他会的……他肯定会的!

“恐怕他也治不好了。”弗雷德拉长脸说,但他却对安迪使了个眼色。

“我爸爸什么病都能治好的。”沃尔特坚持说,他要忠诚地维护爸爸的形象。

“怎么可能!医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救活的。去年夏天罗素·卡特去夏洛特敦才一天时间,等她回来时她母亲就死翘翘了,硬得像门上的钉子。”比尔说。

“而且都埋进土里了,”安迪说,他想增加一点儿额外的戏剧效果——也就顾不上是否符合事实了,“罗素气得发疯,因为她错过了葬礼……葬礼是多么好玩啊。”

“可我连一个葬礼都没有看到过。”欧普尔难过地说。

“嗯,你会有很多机会的,”安迪又把话题绕回来,“我爸爸医术那么好,都没法把卡特太太救活呢。我爸爸比沃尔特的爸爸厉害多了。”

“他没有……”

“他就是比你爸爸厉害,而且比你爸爸长得帅……”

“他没有……”

“只要你离开了家,家里总是会出什么事情的,”欧普尔说,“等你回家了,要是看到壁炉山庄全烧光了,你该怎么办呢?”

“要是你妈妈死了,你们这些孩子可能都要送人的,”科拉高兴地说,“也许你会被送到我们家来。”

“是……啊。”艾丽丝甜蜜地说。

“哦,他爸爸会留着他们的,”比尔说,“很快他就会再结婚的。但是,也许他爸爸也会死掉。我听爸爸说,布里兹医生工作太忙,他会累死的。瞧沃尔特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有一双女孩的眼睛,小子——女孩的眼睛,女孩的眼睛!”

“好啦,闭嘴!”欧普尔突然厌倦了这种游戏,也许是比尔的话触动了她,“你别再捉弄他了。他知道你只是跟他开玩笑。我们去公园看打棒球吧。沃尔特和艾丽丝就留在家里。我不想让这些小东西处处都跟着我们。”

沃尔特看着他们离开,心里一点儿也不难过。艾丽丝看起来也是这样。他们坐在一棵苹果树下,既害羞又满心欢喜地看着对方。

“我教你怎么玩丢石子的游戏,”艾丽丝说,“我还要把我的长毛绒袋鼠借给你玩。”

到了睡觉时间,沃尔特发现自己被单独安置在走廊边一间小卧室里。帕克太太很体贴地为他留下了一支蜡烛和一床厚厚的棉被,虽然现在是七月的晚上,但是在海边,夏夜有时也显得寒冷。现在冷得好像就要结霜似的。

不过沃尔特丝毫没有睡意,即使把艾丽丝的长毛绒袋鼠依偎在脸颊上也没有用。哦,要是他在家里自己的房间里,那该有多好啊。他的房间有一扇大窗户,正对着溪谷村,还有一扇小窗户,窗户上带着小小的窗檐,一眼望出去就可以看见苏格兰松。妈妈会走进房间,用她迷人的声音给他念诗……

“我是个大男孩了……我不会哭……我——不——会……”可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了。长毛绒袋鼠有什么好呢?都不及家里好。好像他离开家已经很多年了。

不一会儿,其他的孩子从公园里回来,兴高采烈地拥挤进沃尔特的房间,坐在床上吃着苹果。

“你哭过,宝贝,”安迪讥笑他,“你只是个甜蜜的小女孩。妈咪的乖宝宝!”

“来,吃一点儿,小家伙,”比尔递给他一个啃掉一半的苹果,“高兴点儿。我相信你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只要她有‘体质’就行。就是那样。爸爸说,斯蒂芬·弗拉格太太要是没有那个‘体质’,她早就死掉了。你妈妈有那个吗?”

“她当然有。”沃尔特说。他并不清楚“体质”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如果斯蒂芬·弗拉格太太有,那么妈妈也一定有。

“埃布·索亚太太上星期死了,山姆·克拉克的妈妈上个星期也死了。”安迪说。

“她们都是晚上死的,”科拉说,“妈妈说大多数人都是晚上死的。我希望我将来不会这样。想想啊,穿着睡衣上天堂去,那可真滑稽!”

“孩子们!孩子们!回到你们的床上去。”帕克太太叫道。

男孩子们出去了,不过在出门前还不忘吓唬沃尔特,假装要用毛巾把他捂死。他们其实很喜欢这个小孩的。当欧普尔正要转身离开时,沃尔特抓住了她的手。

“欧普尔,我妈妈不是真的生病了,是吧?”他低声恳求道。他无法独自面对内心的恐惧。

正如帕克太太说的那样,欧普尔的心眼并不坏,只是她觉得讲坏消息很刺激,她无法抵挡这种诱惑。

“她确实生病了。珍姨妈这样说的……她还让我别告诉你。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事。也许她得癌症了。”

“那每个人都会死吗,欧普尔?”沃尔特对这个想法既感到新奇,但又感到害怕,他以前从未想过死亡这件事,而今天他却听了不少。

“当然呀,傻瓜。不过他们不是真正死掉——他们是去天堂了。”欧普尔开心地说。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上天堂。”安迪在门外偷听,他的悄悄话像猪在哼哼一样。

“那么……天堂是不是比夏洛特敦还要远?”沃尔特问。

欧普尔尖声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太可笑啦!天堂有好几百万公里远呢。不过我告诉你怎么可以上天堂。你得做祷告。祷告是很有用的。有一次我丢了一毛钱,我一祷告,结果我就找到了二毛五分钱。所以我才明白祷告很有用。”

“欧普尔·约翰逊,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快点出来,并把沃尔特房间里的蜡烛灭掉。我担心会着火,”帕克太太在她的房间里叫道,“他早就该睡了。”

欧普尔赶紧吹熄蜡烛,跑出了房间。珍姨妈是个很和气的人,但要是把她惹怒了,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安迪把脑袋贴在沃尔特的房门上,做着晚祷。

“希望墙纸上的鸟儿会活过来,然后啄掉你的眼珠子。”他发出咝咝的声音吓唬沃尔特。

最后,每个人都真的上床了,孩子们都觉得今天玩得太开心了。而且沃尔特·布里兹不是个坏小孩,明天可以继续捉弄他,一定会更好玩。

“可爱的小家伙们。”帕克太太美滋滋地想。

不同寻常的安静降临到帕克家的房子里。而在十公里之外的壁炉山庄,小小的贝莎·玛莉拉·布里兹眨着淡褐色的圆眼睛,看着围在她身边的几张快乐的面孔,并且打量着她所降临的这个世界。而这时,海岸正经历着八十七年来最寒冷的一个七月夜晚。

同类推荐
  • 阳光照进现实

    阳光照进现实

    尹守国,2006年开始小说创作,发表中短篇小说70多万字,作品多次被《新华文摘》、《小说选刊》、《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等选载,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作协签约作家。
  • 谁说我嫁不出去

    谁说我嫁不出去

    不经历人渣,怎么能出嫁,没有人能随随便便当妈! 剩女从来不羡慕女人拥有过多少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的骄傲是要看她身旁的男人肯为她拒绝多少女人。
  • 寻根

    寻根

    尹守国,2006年开始小说创作,发表中短篇小说70多万字,作品多次被《新华文摘》、《小说选刊》、《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等选载,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作协签约作家。
  • 乾隆皇帝:天步艰难

    乾隆皇帝:天步艰难

    进入壮年的乾隆皇帝文治武功,为营造与挽救清王朝的辉煌盛世而宵衣旰食。乾隆南下江南,傅恒成都点兵,进军大小金川;钦差大臣福康安与刘墉微服私访,擒拿女教主“一枝花”余党,却无意中查出纪昀的一大命案;而此时,和珅、弘昼、阿桂等人与甘肃总督勒尔谨、王亶望之间又铺展开一连串殊死争斗。正值乾隆南巡回京之途,贤惠的富皇后命悬德州,而爱妃昧娘以六甲之身避祸,襁褓中的阿哥又横遭天花之疫……
  • 幻夜

    幻夜

    是什么样的过去,造就了她的魔性?是什么样的幻影,操纵着他的灵魂?地震之后,宛如人间炼狱的断壁残垣中,水原雅也借机杀了舅舅,却被一神秘女子当场目击,她答应为水原终生保守秘密。他们相偕前往东京,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从此再无一丝太阳的无边幻夜:凡是接近过她的人,都遭逢厄运;凡是触碰过她过去的人,都不知所踪……《幻夜》被媒体和读者列为东野圭吾的巅峰之作,多线演进、暗藏伏笔、丝丝入扣的写实技巧在本书中愈加纯熟,以笔为刀,直刺人性最深处的无边之恶,将人为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绝望,书写得血流成河……正如评者所言:“《幻夜》乃是一部不折不扣的‘绝望之书’。”
热门推荐
  • 穿越成特工:嫁定冰山冷少

    穿越成特工:嫁定冰山冷少

    [幻世倾情录1:岁月如歌]她说:我最想去的地方,你心里。赌城,他拉着她:“别看了,你压根儿都不会赌,咱们就不要去凑热闹了。”“谁说我不会赌了?”她自豪反驳,“上次那个混蛋没钱却要和我赌脱衣服,我不是赢得让他只剩平角短裤了!”他满脸黑线:“我还和你赌一辈子!”她噘嘴:“可我还是赌脱衣服刺激。”“走回家,我直接脱给你看!”*推荐完结文:付爱系列第一篇:《冒牌儿子来坑爹:王牌刁妻》
  • 妃上云宵

    妃上云宵

    她的一生是一个传奇。出生时是不详人,一道圣旨却令她麻雀变凤凰成为和亲公主。又因着她的绝世容貌,被太后钦册为美人,成为对付受宠昭仪的棋子。她生性单纯率真,如何能圆滑的在宫中生存?她一点也不想侍伴君侧,可谁来救她出苦海?俊逸太子斗胆向老爹请呈:父皇,赏她给儿臣做太子妃。倾刻间,她从他的女儿变成他的女人,又变成他的儿媳。可为何,高贵的天子,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心肝惊痛一下......以为能躲过尔虞我诈的宫斗,却不料皆是命中注定宠绝后宫。一步步血腥谨慎,她能否到达荣极的云宵?
  • 独宠魔瞳财女

    独宠魔瞳财女

    今生重来,又岂会耽念男色?玩转人世,她身染剧毒。赚尽钱财,一场阴谋,位及至尊,迎接她的却是哥哥的死讯走出戒毒所,成为商界传奇。重生。重生,花季年华从此不再平凡。前有黑道压榨,没事,数月后便知这是谁的天下。后有喽啰炸桥,没事,数月后,便知谁才是他们的女王。华夏传言,13少女,数天之内,成为神秘的古玩专家;数月之内,将黑道玩弄于股掌;数年之内,方为大乐。◆◆◆◆◆男强女强、无虐爽文◆◆◆◆◆◆◆◆◆◆结局一对一◆◆◆◆◆◆◆◆◆◆收藏要给力◆◆◆◆◆,抢黑帮,控黑道,玩商战,拼古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只为一件事——财!黑道教父,强势来袭。痴情兄长,不离不弃。商界美男,甘心臣服。古玩妖少,玩味进攻。
  • 青城Ⅰ

    青城Ⅰ

    艾天涯喜欢顾朗,如星辰般耀眼的顾朗。 在她十三岁的人生中没有比这喜欢更郑重的意义了。 如果没有突然转学而来的结巴美女叶灵,没有桀骜不驯无法无天的“老大”海南岛,没有以欺负艾天涯为人生目标的胡巴, 没有那一系列极致而疯狂的变故,没有那残酷到不可言说的惊天秘密……这份喜欢将如同每个懵懂少女的心事一样,遥远而梦幻。
  • 教子禅方:好父母必读的90个禅意故事

    教子禅方:好父母必读的90个禅意故事

    在现今很多家庭教育中,父母有太多的功利和欲望,孩子失去了很多可贵的天赋和禀性。教育是一种艺术,它不是哪位秀才追求时髦的临摹,不幸的是父母们由于种种生活原因,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追求“急”但又“切”的特点,这其实是一种自我的丧失,自我精神的失落必将造成孩子教育的失败,这叫不见本心,未能明心见性。因此,父母家长要教子成龙,养女成凤,必须自己胸有禅意,不紧不慢地教育孩子,把这种禅意落实到家庭教育中来。家庭教育不是单单的教育,而应将各种人生的体验贯彻到教育中来,将孩子的心与自己的心连成一片,打破迂腐的拘泥,彻悟教育与人生的本原,以之作为教育孩子的原则,则家庭教育事半功倍,
  • 离婚不离家

    离婚不离家

    夫妻俩为什么会离婚?离婚后俩人之间又会发生什么?而最终怎么会走向离婚不离家的地步?两个已不再是夫妻的男女生活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他们最终走向哪里?会幸福吗?<br/><br/>跟文的读者请加群:16698382,23606237,14283680<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 继承者的刁钻小妻

    继承者的刁钻小妻

    一向波澜不惊的堂堂易筲再也淡定不了,某小妻隐婚以后,他既不是手机控,更不是微博控,绯闻男友连连,却最终沦为一枚妻子控……真是一时被控,不料,一世妻控…………
  • 娘子驯夫

    娘子驯夫

    有没有搞错?她怎么摊上那么一个爹,喜欢赌博就喜欢赌博吧?为虾米要替她输个丈夫回来?自己不肯嫁,老爹还一哭二闹三上吊?好吧,她认栽,谁叫自己就这么一个爹爹呢?嫁就嫁吧?等嫁过去后,再逼那男人给自己写封休书不就得了!什么?自己才嫁过去第一天,还没等自己主动开口要休书,那死男人就要休了自己?有没有搞错?你不愿意娶我,我还不愿意嫁你呢?就算老娘要喜欢,那也是喜欢那种英勇神武的大男人,才不是你这种长的跟妖孽一样的死娘娘腔。想休我?没门?才嫁过来第一天就被你休,那我多没面子,再说了,就算要休也是老娘休你!什么,你又不肯休了?好,既然你愿意玩,那我就奉陪到底,看我不把你家搞个天翻地覆才怪?他爹也太狠了,跟人家赌博居然给自己赢了个娘子回来。好吧,你赢就赢吧,你好歹给我赢一个温柔贤惠的娘子回来啊?为啥要给我赢一个刁嘴难缠,武功高强,还没有一点女人样的恶魔回来呢?自己这是倒了哪辈子的霉运。新婚之夜居然被一个自己想休了的女人狠狠的踹翻在地!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不是很想我休你吗?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不休你了,我要陪你慢慢的玩,看谁玩得过谁!可是等一下,为什么这个女子不仅好酒贪杯,嗜财如命,还举止轻浮,而且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跟自己最好的朋友抛媚眼。他到底娶的是个什么怪物啊?为什么女子身上该有的东西,在他新婚妻子身上一点都看不到呢?片段一:“女人,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三从,什么叫四德吗?”某男人铁青着脸道。“那是个什么东东?”某女子疑惑的挠了挠头道。“三从就是:一在家从父,二出嫁从夫,三夫死从子。四德就是:一品德要端正,二相貌要端庄,三语言不轻浮,四:持家有道!你既然已嫁我为妻,就必须要遵守女子该有的三从四德。”某男子一脸严肃的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一直都以为三从就是第一从妻,第二从妻,第三还是从妻!四德就是,娘子说话要听得,娘子发火要哄得,娘子出门要跟德,娘子花钱要舍得!”某女子高昂着头道。片段二:“对不起少爷,少夫人说了,要想进她房门,必须要提前三天预约”丫鬟小翠畏缩的看了眼某男子道。“我三天前已经预约过了”某男子皱眉道。“对不起少爷,夫人说了,就算三天前预约过了,见门前还要交一千两谈话费。”丫鬟小翠颤抖了下身子道。“这里是一万两,我把后面的几次一并付了”某男子脸色阴沉的道。
  • 兔子彼得和他的朋友

    兔子彼得和他的朋友

    在世界儿童文学长廊里,活跃着一只古老而又年轻、顽皮而又惹人喜爱的兔子--彼得。1902年,他以在花园里狼狈逃窜、丢掉了蓝上衣的形象首次亮相,随后,他和他的伙伴们便一个接一个地以不可抗拒的魔力闯进了数以千万计孩子的童年生活。淘气而又胆小怕事的兔子彼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松鼠特纳金,不谙世事而却又颇有主张的水鸭杰迈玛,勤劳的刺猬提吉o温克夫人,爱搞破坏的小老鼠露辛达和简……他们可爱、调皮、爱犯懒,时不时有点小脾气。书中的画面将孩子们的日常世界与幻想世界结合到一起,字里行间洋溢着友情和爱心的温馨。
  • 邪心天下

    邪心天下

    她,一个几经轮回不灭的灵魂,兜兜转转又回到当初的那个云天大陆,带着前世冰冷的记忆,成为一个集万千宠爱的人,原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的幸福下去,可是命运又在不知不觉中轻轻的转动……他,天下四霸的一霸,世人口中狂邪残暴的暴君——独孤邪。天生的他有着一对一银一黑的阴阳眼,天命说他注定孤独一世,他不信,可是当至亲的母亲、弟弟、青梅竹马死在他的面前,他狂了,既然天要他孤独一身那他就要全天下陪着他,他要得到全天下,拥有了所有那就不怕再失去了…真的是如此吗?为什么在夜深时还会有那冷彻心非的寂寞…命运的齿轮无休止的转动,是否给这两人不一样的命运呢…情节一:“心儿,从此你就是我的心了,我的宝贝。”独孤邪深情的呢喃着。“邪,心儿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爹爹……”,“叔叔……”“哥哥?”“叫我邪,我是你的相公,记住!下次不许叫错!”独孤邪的训养娇妻计划艰难的进行着……情节二:“心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如此出色的你,真想把你永远的藏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一直是邪的心儿,那个深深爱着邪的心儿……”情节三:“我不要做只知吃喝玩乐的米虫!”“所有你穿成这样,混进我的军营?”“我也可以帮邪称霸天下。”传说北天的小王后绝色倾城,智慧超群……传说北天的小王后仙音盖世,起死回生……传说北天的小王后精通军法,所向无敌……独孤邪:“我好怕,怕我一放手你就会消失不见,只有你在我怀里我才安心。”“紧紧地抱着我,即使窒息也没关系。”东方理:“我哪里比不上北王,你的眼里为什么不曾有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送给你!”“这是我属于我的东西的标记,记住我会回来拿的!”南宫越:“小心儿,别想逃,你是会属于我的……这世界上只有你能懂我的心!”“如果有来生,我无论如何都要来到你的身边,我已经没有要追求的东西了,因为没有比你更重要了。”西门月:“我得不到的,就会毁掉,任谁也得不到哈哈,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毁掉呢?”“出殡和出位只差一个字,我劝你收敛一点!”骆剑:“主子,我该怎么办?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就算只是在黑暗里能你身边我也甘之如饴。”程青:“原本逍遥自在的我是被什么给牵绊了呢?就是你这个调皮的小家伙,我愿意一辈子陪着到处闯祸!”天暄:“是你让我重生,是你给我带来温暖,我只希望我以后的生命里有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