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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哥,姐,真的不晓得你们要回来,要晓得你们回来,这院子我也打扫一下。到处乱糟糟的,真不好意思!”贾佳桂一边带着贺世普和贾佳兰往院子里走,一边这样很内疚地对他们说。

院子里确实够乱。左边堆了几垛柴火,从各种作物的秸秆到乱七八糟的树枝。有的秸秆和树枝已经发黑,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鸟粪。鸟粪已经干涸,犹如伤口结的痂。柴火堆下面,则有鸡和狗钻进钻出的窟窿,散发出一种霉味。院子右边的竹林里,则码放着几堆砖垛和几十块水泥预制板。砖垛的砖本是红色的,可此时外表却被一层绿苔所覆盖,昭示着这些砖垛的存在已非短时。水泥预制板的颜色倒还和这冬日的天气相配,一派铅灰的颜色,像是买回来不久。砖垛和水泥预制板上密密匝匝的鸡粪,表明这两个地方是鸡的领地无疑。院子外边有两堆发黄的萝卜缨子和青菜叶子,显然是为猪准备的青饲料。此时已到腊月,猪进入催肥阶段,需要的精饲料多,粗饲料少,这些菜叶猪一时吃不完,主人又舍不得扔掉,故而堆放在这里。院子里边的阶沿上,顺墙堆着一长溜带泥的大白萝卜。萝卜堆上,放着两只箢篼。有几个萝卜滚到了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像几个孩子踢的足球。从阶沿通向偏厦的门口,本该挂在墙上的一只簸箕,此时卧在门口的地上。和簸箕为伍的还有一只大筲箕。阶沿边上,一只大木盆里浸泡着半盆待洗的红苕。院子里东一摊、西一泡的鸡粪,满天星似的。

刚才,贾佳桂正撅着屁股在地里割莴笋。莴笋是准备卖给城里人吃的,不久前猛施了一次化肥,此时壮得像婴儿的大腿。正割着,忽听见卧在竹筐旁边的黑狗一声低吼。贾佳桂听见狗叫,抬起身子一看,就看见了从前面走来的贺世普和贾佳兰。

佳桂一看见世普和佳兰,眼珠子顿时定在眼眶里了,只有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着。嘴也张成了一个半圆,一副受惊吓的样子。接着,佳桂把镰刀往地里一丢,就朝外面跑去。

佳桂跑过去迎住了贺世普和贾佳兰,高兴得嘴巴也合不拢的样子,搓着手直说:“姐,哥,你们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回来了?”又说,“昨晚上我烧火,灶膛里的火轰轰地笑,我就说今天有贵客来,没想到是你们回来了!”佳兰朝地里看了一下,道:“你这一地的莴笋长得好茂盛!”说完又马上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割,世国呢?”佳桂说:“都年尾了,他前年在罗老板手里做了活路,到现在还欠着他的工钱,已经是隔年账了,总不能再欠一个隔年账,所以今天他又去要账了!姐姐哥哥快到屋里坐吧,你们实在是难得回来呢!”说着,也顾不上地里的莴笋了,接过贾佳兰肩头上的挎包,带着他们往家走去。

贾佳桂的家在中湾一块叫“麻地儿”的地方,离贺世龙、贺世凤他们的房子不远。她的房子后面有一座两丈高、笔直的石岩,石岩上面就是贺世普和贾佳兰老房子的院子。两家的房子都建于20世纪80年代后期。在此以前,贺家湾大多数人住的都是“草房”,以麦草为顶,以土为墙。到了分田到户后,村里很快出现了建“瓦房”的热潮。但那时的瓦房也比较简单,主要是拆了草房的顶,将麦草换成了瓦。至于墙体,大多数还是用的土坯,只是少数几户有人在外面吃公家饭、手里有活钱的,才用石料做墙。至于用砖做墙,则是村民想也不敢想的。有的人家房顶上没有桷板,干脆用了房屋前后的竹子,从中间一分为二,绑在屋顶上代替了桷板。尽管如此,在那时村民还是把修得起这样的“瓦房”,当成了一件非常荣耀和自豪的事。湾里贺通良,在修了这样一座“瓦房”以后,找来很多玻璃瓶,砸碎后在墙上镶嵌了一行字:一九八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这天正是贺通良“瓦房”落成的日子,这行字便有了特殊的纪念意义。后来人们再建“瓦房”,便纷纷向贺通良学习,找来各种颜色的碎瓷片,镶嵌成字,以示纪念。有的是镶嵌在堂屋的地面上,有的是镶嵌在院子中央,有的镶嵌在正面墙上。不管镶嵌在哪里,那份隆重、庄严和溢于言表的兴奋是显而易见的。可是,还没等这些人家的高兴劲过去,村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建房比赛。这时日历已经翻到了20世纪80年代后期,距村民“草房”改“瓦房”后短短四五年时间。这一轮建房热潮风行的是“平房”。“平房”又称平顶房,是针对“草房”和“瓦房”的斜顶而言的。“平房”的顶是水泥预制板材。到“平房”阶段,土坯墙被完全从房屋构造中淘汰出局,既经久耐用又坚固牢实的石头和砖,成了普遍采用的建筑材料。在建筑方式上,一般都有楼梯通到屋顶,村民可以在上面晾晒衣物、粮食,成为庄稼人的第二个“晒坝”。“平房”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可以很方便地在平顶上再搭建一层,成为“楼房”。事实上,不少庄稼人把从“瓦房”上淘汰下来的小青瓦,再在平房上搭建一个人字形的屋顶。这样不但可以增加一到两间或三间屋子,更重要的是能够起到隔热和防雨水渗漏的作用。至于后来村里出现的“楼房”,这已是后话。贺世普的老房子和佳桂的房子,就是那种20世纪80年代后期单层平房再加人字形小青瓦屋顶的建筑,大门也是一个朝向。房屋建成以后,人们对佳兰和佳桂说:“你们两姐妹多好,一个岩上,一个岩下,有啥事,站到岩边喊一声就到了,像不像一家人那样方便?”有和世普同辈的人听了这话,就把世普拉到一边,对他开玩笑地说:“你莫晚上回来走错了门、上错了床哟!”另一人又说:“姨妹姨妹,姐夫有份,走错了门怕啥子?”世普是知识分子,不善开玩笑,只得红着脸,口里讷讷地道:“说些无用的话!说些无用的话!”这么多年来,世普自然是没有走错过门,但佳兰和佳桂姐妹情深、亲如一家倒是全贺家湾人都知道的。

佳桂带着世普和佳兰走到院子边上,阶沿上的花猫朝他们喵了一声,接着把目光转到了柴草垛上。原来柴草垛上跳跃着一只灰背白肚黑嘴的鸟儿,一边跳跃一边发出叽叽喳喳清脆的叫声。佳兰听到鸟叫,马上扭头去看。这儿佳桂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说:“姐,小心点,别踩到鸡粪了……”一语未落,佳兰果然就踩在了一泡鸡粪上,急忙将鞋底在水泥地上蹭。

这儿佳兰还在水泥地上蹭着自己的鞋底,水泥地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凌乱不堪的黑色印痕。擦净了,几个人才绕过一堆堆鸡的排泄物,走到阶沿上。佳桂开了门,从屋子里扯出一高一低两条板凳,招呼世普和佳兰坐了,自己才忙不迭地走进灶屋,从灶膛里扒拉出半箢篼草木灰,走出来倾倒在一摊摊鸡粪上。然后又从屋子里提出一把锄头,要将那些被草木灰覆盖住的垃圾铲去。佳兰见了,急忙过来说:“你各人去忙,让我来吧!”说着要去夺佳桂手里的锄头。佳桂说:“怎么能让姐做这些粗活?”佳兰听了这话,越发要去夺佳桂的锄头了,说:“你把姐当啥人了?姐那么多年的农民都当下来了,现在怎么就不行了?”说着就把佳桂手里的锄头夺下来了。佳桂听了佳兰的话,也不去和姐争了,先把滚到院子里的几个萝卜捡起来,放到阶沿里边的萝卜堆上,然后把衣袖挽得高高的,跑到院子外边,将两堆发黄的萝卜缨子和青菜叶子,抱起来全扔到侧边的阴沟里去了。扔完,佳桂又从墙角拿起一把大扫帚,佳兰在前面铲着鸡粪,佳桂就在后面将遗漏在地上的草木灰和残余的鸡屎清扫干净。不一会儿,院子便变得清爽、干净起来。

拾掇完院子,佳桂进屋去,等她再出来时,换了一件带紫花的衣服,头发整齐了一些,腰上围了一根围裙,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只见她手里端了半碗黄灿灿的苞谷籽,来到院子里,嘴里咯咯地唤了一阵,将苞谷籽倒在水泥地上。顿时,刚才那些悠闲地蹲在砖垛和水泥预制板上打瞌睡的鸡,忽地扑扇着翅膀跑了过来。佳桂等鸡互相拥挤着抢食的时候,瞄准了那只鸡冠红得像面旗帜、身上却长着青黑色羽毛的公鸡。此时这只公鸡并没有在抢食的母鸡中间,而是像一个高贵的绅士般,迈着粗壮的双腿在母鸡们的周围走来走去。那神情既流露出对它的妻妾们的无限关心,同时它的头不断扭来扭去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也有些谨慎的样子。佳桂等它转过身的时候,猛地向它扑了过去,却只抓住了它的几片羽毛。那雄鸡腾地而起,两只翅膀扇起一阵灰尘,咯咯地叫着跑远了。母鸡们听见公鸡发出的警报,也顾不得剩下的食物了,像来时一样又纷纷扑扇着翅膀逃走了。

佳兰看见,又问:“你逮鸡做啥?”佳桂说:“你们回来,事先也没打声招呼,家里啥也莫得,总不能让你们吃碗老米饭吧!”佳兰说:“你想做啥子山珍海味给我们吃?我跟你说,你就煮点红苕稀饭,我们最欢喜了!”佳桂说:“你们把我说得那么没出息?几年回来一次,我就煮碗红苕稀饭招待你们,也不怕别人说你们妹妹是个小气鬼?”说着,不等佳兰再说啥,又撵鸡去了。

正追着鸡,忽见兴成扛了锄头从前面的路上走过,佳桂立即叫住了他,道:“兴成,兴成,过来给我逮一只鸡!”兴成道:“佳桂婶,过年还早,这时杀鸡做啥?”佳桂说:“你就是话多,我叫你来逮,你就来逮嘛!”接着又说,“你老叔和兰婶从城里回来了!”

兴成一听这话,立即叫了起来:“啥,老叔和兰婶回来了?在哪里,啊,在哪里?”说着早把锄头挖在路边,咚咚咚地就朝院子里跑了上来。到院子里一看,果见世普和佳兰坐在阶沿上。人没到,他就朝世普和佳兰嚷开了:“哎呀呀,果真是老叔和兰婶回来了!我没有看花眼吧?兰婶,老叔,你们怎么想起回老家来看看了?”说着也不等世普和佳兰答话,又马上对贾佳桂道,“佳桂婶,老叔和兰婶回来了,你烧啥子火嘛?就到我屋里去吃!”

先前佳兰和佳桂说话,世普一直没有插言,因为他觉得这是她们女人家的事,让她们姐妹说去,自己只捧着一只不锈钢的双层保温杯,慢慢啜饮自己的茶。这阵见兴成来了,便道:“你娃儿真要请老叔吃饭呀?我跟你说,你老叔可是沙地的萝卜——一带就要来的哟!”兴成仍然道:“老叔这是说的啥子话?老叔是啥子人,平时八抬大轿也怕抬不来呢!老叔既然说了这话,那就和侄儿一起走吧!”世普见兴成认了真,这才道:“算了,老叔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裁缝的脑壳——当了真(针),老叔以后再来吃你的!”兴成还要说什么,佳桂说:“莫跟你老叔说些空话了,快去给我把鸡逮来!”兴成果然不和世普说话了,回头对佳桂说:“佳桂婶,逮鸡还不容易?你再去舀半碗苞谷籽来,看我不费吹灰之力,你说要逮哪一只,我就给你逮哪一只!”佳桂听了,果然又去从柜子里舀出半碗苞谷籽,交给兴成,还说:“你娃儿吹牛能干,我看你能不能把那只黑鸡公抓回来!”

兴成接了碗,也不说什么,端了苞谷籽走到鸡们身边,从碗里抓出几粒苞谷籽丢到地上,然后转过身子,朝前面走了几步,才回头看着鸡们。鸡们看着地上的粮食,犹豫了一阵,见兴成已经走开,并无伤害它们的意思,这才放心地啄了起来。啄完,又抬头看着兴成。兴成又丢了几粒在自己的脚下,然后又走开。鸡们一见又拥了上来。鸡们抢吃完毕,兴成又故技重演,鸡们也亦步亦趋。这样就把鸡引到了堂屋里,兴成把碗里剩下的苞谷籽全倒在桌子底下。趁鸡们抢食的时候,兴成去关了所有的门。只一会儿工夫,那只黑公鸡便成了兴成的囊中之物。

兴成把公鸡提到佳桂面前,说:“任务我可给你完成了,鸡放到哪里?”佳桂正在灶上烧烫鸡的水,听了兴成的话,便道:“啥任务完成了?你世国叔没在家,婶的手上又不得空,你得帮婶把鸡杀了,才算完成了任务!”兴成说:“杀就杀吧,有多大一回事!”果然就提了刀,走到屋旁边的阴沟边,捋干净鸡脖子上的毛,然后把鸡脖子别到后面,一刀抹去,一腔鲜血就喷涌而出。很快那鸡就被兴成褪了毛,破了膛,取出肚里的鸡杂,去除脏物,用水洗净,一只鸡便算宰杀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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