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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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灿是个不会轻易迟到的人，这一点，我已领教过。可当我提前五分钟到校门口的时候，还是看见 她在哪里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微笑着对我点点头，转身招人打的。今天的她和往常不太一样，披着错综至肩的长发，一袭红色上衣，米黄色休闲裤。干净干练。

车号dL3208**号车一步不错的停到我们的面前，我打开后车座的车门，示意让她进去。小灿依旧腼腆的笑着点头坐在里面。我转身打开右边的车门坐在她的旁边。

十分钟后司机把我们送到山 底便开走了。

走吧。我指着山对张灿说。

我从来不觉得爬山是件很沉默的事，可是这一次，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不晓得该说什么。走到山腰时，我终于开口了：我们从这上去吧。我指着大大的类似台阶似的山对张灿说。

不，我要走石头台阶。

这样上不是很有意思吗？捷径。

我才不要，我上不去。小灿嘟着嘴说。

我拉你呗。

不要。

我背你！

不要。小灿不再和我对话，继续转身走她的阳光大路。石板台阶。

九月的天，不凉不热。山上的叫不来名字的树还郁郁葱葱。偶尔树上还有成熟的果子。小灿惦着脚尖从树上揪果子，实在够不着了就索性捡地上散落的果子。一把一把的统统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我才知道，你为什么今天穿这条裤子了。感情是来偷果子的啊。”我逗她。

“那有。人家这是爱惜粮食。这可怜的果子，掉地上多可惜。”小灿翻看了我一眼，继续够树上的果子。

“好了好了。就你会节约。行了吧。我来帮你。”我蹲下身来，让张灿踩在我的肩膀上。

“看着瘦瘦的，你怎么这么沉啊。”小灿站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喘着大气数落她。

“哪有啊。有那么沉吗？”小灿低下头来和我说话。手里的果子紧接着掉了一地。

“喂，你不要它们也不要拿来砸我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说着张灿从上面摔下来。我的脚后跟也跟着打滑，连忙抓着旁边的树。小灿从上面摔下来。我扶她起来，已是一身的土。

你真不是一个摘果子高手。我双手插进胸膛，数落她。

张灿哎呦哎呦的直喊疼。我只好扶着她找一块干净的丛林坐下。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放在地上，让她坐，自己坐在旁边的田埂上。这样近距离侧面看她，我还是第一次。白皙的皮肤上，五官雕刻有致。扑闪的眼光看见我后又忽然躲开。

李轩！她叫我。

什么？

你家几个孩子？

两个啊。还有一个姐姐。

哦 。

她开始跟我聊起家常，也许是找不到更多的话题吧。

如果我要和你在一起呢？小灿突然对我说。

在一起就在一起呗。现在不就在一起。我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我是说真的。没开玩笑。她靠近我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说。

我也说真的啊。

是吗？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喜欢我吗？

喜欢。

她低下头继续说，什么时候？

那你什么时候？我反问她。我知道她也喜欢我了。不会是那次送你回家吧。

她笑了，我也笑了。在没有答案的话中，或许不明而喻。

她再次沉默。平躺在地面上铺着的我的上衣上。闭目。紧闭着双唇。我轻轻地吻了她一下。她睁开双眼，看看我，又低着头。

下山的途中，我背着张灿一步一步的台阶的走，这一次没有摔跤。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李轩。

恩？

我们两个的事，先不要对别人说。可以吗？张灿忽然问起来。

好吧。随便你。

路很远，但是我们没有打车。就这样手牵着手一路走回去。

走到校门口，张灿忽然停下来。把你的手机给我玩。她说。

那我明早谁叫我起床呢？

我叫你。我们两个交换。她伸出长长的胳膊，露出纹路清晰的手掌和一部银色的手机。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她的手上。拿走了她的手机。

你小子一天干嘛去了？回到宿舍诚俊开始询问我。

没什么，随便转转。

我看你身后藏的什么？他开始从我身上搜索。终于还是发现了那部手机。

哎，这不是张灿的手机吗？怎么在你这里？；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没什么。别闹，我要睡觉。我故意装作生气抢过手机背对着诚俊睡觉。

没劲。魏诚俊一个人失落的走了。

这他妈就是一狼窝，什么事都藏不住。对于许攸，我有必要对他隐瞒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