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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论语卷之十

子张第十九此篇皆记弟子之言,而子夏为多,子贡次之。盖孔门自颜子以下,颖悟莫若子贡,自曾子以下,笃实无若子夏,故特记之详焉,凡二十五章。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致命,谓委致其命,犹言授命也。四者,立身之大节,一有不至,则余无足观。故言士能如此,则庶乎其可矣。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焉,于虔反。亡,读作无,下同。有所得而守之太狭,则德孤,有所闻而信之不笃,则道废,焉能为有亡,犹言不足为轻重?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贤与之“与”,平声。子夏之言迫狭,子张讥之是也。但其所言,亦有过高之弊。盖大贤虽无所不容,然大故亦所当绝,不贤固不可以拒人,然损友亦所当远。学者不可不察。

子夏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泥,去声。小道,如农圃医卜之属。泥,不通也。杨氏曰:“百家众技,犹耳目口鼻,皆有所明而不能相通。非无可观也,致远则泥矣,故君子不为也。”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亡,读作无。好,去声。亡,无也,谓己之所未有。尹氏曰:“好学者日新而不失。”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四者皆学问思辨之事耳,未及乎力行而为仁也。然从事于此,则心不外驰,而所存自熟,故曰仁在其中矣。程子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何以言仁在其中矣,学者要思得之。了此便是彻上彻下之道。”又曰:“学不博,则不能守约,志不笃,则不能力行。切问近思在己者,则仁在其中矣。”又曰:“近思者以类而推。”苏氏曰:“博学而志不笃,则大而无成,泛问远思,则劳而无功。”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肆,谓官府造作之处。致,极也。工不居肆,则迁于异物而业不精;君子不学,则夺于外诱而志不笃。尹氏曰:“学所以致其道也,百工居肆,必务成其事,君子之于学,可不知所务哉?”愚按,二说相须,其义始备。

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文,去声。文,饰之也。小人惮于改过,而不惮于自欺,故必文以重其过。

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俨然者,貌之庄。温者,色之和。厉者,辞之确。程子曰:“他人俨然则不温,温则不厉,惟孔子全之。”谢氏曰:“此非有意于变,盖并行而不相悖也,如良玉温润而栗然。”

子夏曰:“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己也。信而后谏;未信,则以为谤己也。”信,谓诚意恻怛而人信之也。厉,犹病也。事上使下,皆必诚意交孚,而后可以有为。

子夏曰:“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大德小德,犹言大节小节。闲,阑也,所以止物之出入。言人能先立乎其大者,则小节虽或未尽合理,亦无害也。吴氏曰:“此章之言,不能无弊,学者详之。”

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抑末也,本之则无,如之何?”洒,色卖反。埽,素报反。子游讥子夏弟子于威仪容节之间,则可矣。然此小学之末耳,推其本,如大学正心、诚意之事,则无有。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君子之道,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别,必列反。焉,于虔反。倦,如诲人不倦之“倦”。区,犹类也。言君子之道非以其末为先而传之,非以其本为后而倦教。但学者所至,自有浅深,如草木之有大小,其类固有别矣。若不量其浅深,不问其生熟,而概以高且远者强而语之,则是诬之而已。

君子之道,岂可如此?若夫始终本末,一以贯之,则惟圣人为然,岂可责之门人小子乎?程子曰:“君子教人有序,先传以小者近者,而后教以大者远者,非先传以近小,而后不教以远大也。”又曰:“洒埽、应对,便是形而上者,理无大小故也,故君子只在慎独。”又曰:“圣人之道,更无精粗,从洒埽、应对,与精义入神,贯通只一理,虽洒埽、应对,只看所以然如何。”又曰:“凡物有本末,不可分本末为两段事。洒埽、应对是其然,必有所以然。”又曰:“自洒埽、应对上,便可到圣人事。”愚按,程子第一条说此章文意最为详尽,其后四条,皆以明精粗本末,其分虽殊,而理则一。学者当循序而渐进,不可厌末而求本。盖与第一条之意,实相表里,非谓末即是本,但学其末而本便在此也。

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优,有余力也。仕与学,理同而事异。故当其事者,必先有以尽其事,而后可及其余。然仕而学,则所以资其仕者益深,学而仕,则所以验其学者益广。

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致极其哀,不尚文饰也。杨氏曰:“‘丧,与其易也宁戚’,不若礼不足而哀有余之意。”愚按,“而止”二字,亦微有过于高远而简略细微之弊,学者详之。

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子张行过高,而少诚实恻怛之意。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堂堂,容貌之盛。言其务外自高,不可辅而为仁,亦不能有以辅人之仁也。范氏曰:“子张外有余而内不足,故门人皆不与其为仁。子曰:“刚、毅、木、讷近仁。’宁外不足而内有余,庶可以为仁矣。”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致,尽其极也。盖人之真情,所不能自已者。尹氏曰:“亲丧固所自尽也。于此不用其诚,恶乎用其诚?”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孟庄子,鲁大夫,名速。其父献子,名蔑。献子有贤德,而庄子能用其臣,守其政,故其他孝行虽有可称,而皆不若此事之为难。

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阳肤,曾子弟子。民散,谓情义乖离,不相维系。谢氏曰:“民之散也,以使之无道,教之无素。故其犯法也,非迫于不得已,则陷于不知也。故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恶居之“恶”,去声。下流,地形卑下之处,众流之所归。喻人身有污贱之实,亦恶名之所聚也。子贡言此,欲人常自警省,不可一置其身于不善之地。非谓纣本无罪,而虚被恶名也。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更,平声。

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朝,音潮。焉,于虔反。公孙朝,卫大夫。

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识,音志。下“焉”字,于虔反。文、武之道,谓文王、武王之谟训功烈,与凡周之礼乐文章皆是也。在人,言人有能记之者。识,记也。

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语,去声。朝,音潮。武叔,鲁大夫,名州仇。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墙卑室浅。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七尺曰仞。不入其门,则不见其中之所有。言墙高而宫广也。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此“夫子”指武叔。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量,去声。无以为,犹言无用为此。土高曰丘,大阜曰陵。日月,喻其至高。自绝,谓以谤毁自绝于孔子。多,与癨同,适也。不知量,谓不自知其分量。

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为恭,谓为恭敬推逊其师也。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知,去声。责子禽不谨言。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阶,梯也。大可为也,化不可为也,故曰“不可阶而升”。夫子之得邦家者, 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道,去声。立之,谓植其生也。道,引也,谓教之也。行,从也。绥,安也。来,归附也。动,谓鼓舞之也。和,所谓于变时雍,言其感应之妙,神速如此。荣,谓莫不尊亲。哀,则如丧考妣。程子曰:“此圣人之神化,上下与天地同流者也。”谢氏曰:“观子贡称圣人语,乃知晚年进德,盖极于高远也。夫子之得邦家者,其鼓舞群动,捷于桴鼓影响。人虽见其变化,而莫窥其所以变化也。盖不离于圣,而有不可知者存焉。此殆难以思勉及也。”

尧曰第二十凡三章。

尧曰:“咨,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此尧命舜,而禅以帝位之辞。咨,嗟叹声。历数,帝王相继之次第,犹岁时气节之先后也。允,信也。中者,无过不及之名。四海之人困穷,则君禄亦永绝矣,戒之也。舜亦以命禹。舜后逊位于禹,亦以此辞命之。今见于《虞书·大禹谟》,比此加详。曰:“予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简在帝心。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此引《商书·汤诰》之辞。盖汤既放桀而告诸侯也。与《书》文大同小异。“曰”上当有“汤”字。履,盖汤名。用玄牡,夏尚黑,未变其礼也。简,阅也。言桀有罪,己不敢赦。而天下贤人,皆上帝之臣,己不敢蔽。简在帝心,惟帝所命。此述其初请命而伐桀之辞也。又言君有罪非民所致,民有罪实君所为,见其厚于责己、薄于责人之意。此其告诸侯之辞也。周有大赉,善人是富。赉,来代反。此以下,述武王事。赉,予也。

武王克商,大赉于四海,见《周书·武成篇》。此言其所富者,皆善人也。《诗序》云“赉,所以锡予善人”,盖本于此。“虽有周亲,不如仁人。百姓有过,在予一人”。此《周书·泰誓》之辞。孔氏曰:“周,至也。言纣至亲虽多,不如周家之多仁人。”谨权量,审法度,修废官,四方之政行焉。权,称锤也。量,斗斛也。法度,礼乐制度皆是也。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天下之民归心焉。兴灭继绝,谓封黄帝、尧、舜、夏、商之后。举逸民,谓释箕子之囚,复商容之位。三者皆人心之所欲也。所重:民食,丧祭。《武成》曰:“重民五教,惟食、丧祭。”宽则得众,信则民任焉;敏则有功,公则说。说,音悦。此于武王之事无所见,恐或泛言帝王之道也。杨氏曰:“《论语》之书,皆圣人微言,而其徒传守之,以明斯道者也。故于终篇具载尧、舜咨命之言、汤、武誓师之意,与夫施诸政事者,以明圣学之所传者,一于是而已。所以著明二十篇之大旨也。《孟子》于终篇亦历叙尧、舜、汤、文、孔子相承之次,皆此意也。”

子张问于孔子曰:“何如斯可以从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

子张曰:“何谓五美?”子曰:“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费,芳味反。

子张曰:“何谓惠而不费?”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费乎?择可劳而劳之,又谁怨?欲仁而得仁,又焉贪?君子无众寡,无小大,无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骄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焉,于虔反。

子张曰:“何谓四恶?”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出,去声。虐,谓残酷不仁。暴,谓卒遽无渐。致期,刻期也。贼者,切害之意。缓于前而急于后,以误其民而必刑之,是贼害之也。犹之,犹言均之也。均之以物与人,而于其出纳之际,乃或吝而不果,则是有司之事,而非为政之体。所与虽多,人亦不怀其惠矣。项羽使人,有功当封,刻印碩,忍弗能予,卒以取败,亦其验也。尹氏曰:“告问政者多矣,未有如此之备者也,故记之以继帝王之治。则夫子之为政可知也。”

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程子曰:“知命者,知有命而信之也。人不知命,则见害必避,见利必趋,何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礼,则耳目无所加,手足无所措。不知言,无以知人也。”言之得失,可以知人之邪正。尹氏曰:“知斯三者,则君子之事备矣。弟子记此以终篇,得无意乎。学者少而读之,老而不知一言为可用,不几于侮圣言者乎。夫子之罪人也,可不念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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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嘟着嘴看着眼前的男女,说道:“不行不行,姿势不对嘛,图上明明…”“啪~!”床塌了!似乎是多了她这么一个小人才超重的。思想上是可以有些小邪恶的,行为上也是可以有些小猥琐的。夏将军六十岁了好不容易才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先皇不仅给开国大功臣夏家赐了国姓,还给夏家许诺,凡夏家之女皆可成为皇后,皇妃,而男子只能从一名小卒慢慢地当上将军。阿夏是夏季出生的,夏将军想也没想就叫她夏夏了。当今皇上弱冠之年,本想娶了京城之花冯瑶当皇后了,哪知那天十万里加急,夏将军府祥云笼罩,夏将军第二十五房小妾生了一名女婴。听此,皇帝脸色大变,几十个朝廷大臣跪地大呼,天佑大夏。皇太后顶着满头金钗,当场发下懿旨,迎真正的皇后进宫。皇后大典上冯家千金头上的红绡被风吹散,本是皇后,如今只能当个小小的妃子。在夏云逸看来,眼前这个襁褓里的婴儿怎么看都不像他的皇后,反而像他的女儿…囧三岁,这丫头长得白白胖胖,走路都走不稳,只是嗲嗲地喊着要吃。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夏云逸不淡定了,这丫头是横向生长,再这么下去还怎么能看,真是倒胃口,绕道去他的冯美人宫了。五岁,他带她出城游玩,真是上天保佑,终于把这小胖妞给扔了。再也不用担心她大半夜突然出现在他的龙床上,打扰他和美人的好事了……五岁,神棍张半仙从山下捡个女娃,硬把她硬给大弟子南宫曜当徒弟。于是…整个天山的人都知道,夏夏是南宫曜的心头宝贝,这打不得骂不得更加腹诽不得…十五岁,宇文阀家举行抛绣球招亲,大小姐宇文花情年方十八,长得那个倾国倾城,怎料当天被一个全身邋遢的小叫花子砸了场了。砸了便砸了吧,没办法,只得将规矩,谁这乞丐接入府里好好招待着。夏夏本想好好调戏这柔弱无骨的宇文大小姐,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闯入小姐的闺房,爬上小姐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