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56800000060

第60章 痴郎被困名缰 恶髡竟投利网 (1)

第二十八回 痴郎被困名缰 恶髡竟投利网 (1)

壮夫志匡济,蠹简为津梁。

朝耕研田云,暮撷艺圃芳。

志不落安饱,息岂在榆枋。

材借折弥老,骨以磷逾强。

宁逐轻薄儿,肯踵铜臭郎。

七幅豁肓者,三策惊明王。

杏园舒壮游,兰省含清香。

居令愆缪格,出俾凋瘵康。

斯不愧读书,良无惭垂黄。

穷达应有数,富贵真所忘。

毋为贪心炽,竟入奸人缰。  右五言排律

男儿生堕地,自必有所建立,何必一顶纱帽?但只三考道是奴才官,例监道是铜臭。这些人供了一块九折五分钱重债出门,又堂尊处三日送礼,五日送礼,一念要捉本钱,思量银子,便没作为。贡举又道日暮途穷,岁贡捱出学门原也老迈。恩选孝廉岂无异才?却荐剡十之一,弹章十处八,削尽英雄之气。独是发甲,可以直行其志,尽展其才,便是招人忌嫉,也还经得几遭跌磕,进士断要做的。虽是这样说,也要尽其在己,把自己学问到识老才雄,悟深学富,气又足,笔又锐,是个百发百中人物。却又随流平进,听天之命,自有机缘。

如张文忠,五十四中进士,遭际世庙,六年拜相,做许多事业,何妨晚达?就是嘉兴有个张巽解元,文字纰缪,房官正袋在袖中,要与众人发一番笑话,不期代巡见了讨去,看做个奇卷,竟作榜首,是得力在误中。后来有一起大盗,拿银三千,央他说分上,在宾馆中遇一吏部,是本府亲家。吏部谭文,将解元文字极其指摘唾骂,骂了请教姓名,他正是解元,自觉惭惶,竟一肩为他说了这分上。是又得力在误中,人都道可以幸胜。又见这些膏粱子弟,铜臭大老得中,道可以财势求,只看崔铎等到手成空。还有几个买了关节,自己没科举,有科举又病,进不得场,转卖与人,买得关节,被人盗去,干赔钱;买关节被中间作事人换去,自己中不着,还有事露。至于破家丧身,被哄银子被抢,都是一点躁心,落了陷阱。又有一个也不是买关节,只为一念名心未净,被人赚掇,不唯钱财被诓,抑且身家几覆。

话说湖州有个秀才姓张,弱冠进了学,家里田连阡陌,广有金银,呼奴使婢,极其富足。娶妻沈氏,也极有姿色,最妙是个不妒,房里也安得两个有四五分姿色丫头,一个叫做兰馨,一个叫做竹翠;还有两个小厮,一个叫做绿绮,一个叫做龙纹,服侍他。有时读书,却是:

柔绿侵穿散晓阴,牙签满案独披寻,

飞花落研参朱色,竹响萧萧和短吟。

倦时花径闲步:

苔色半侵屐,花稍欲□人,

阿谁破幽寂,娇鸟正鸣春。

客来时一室笑谭:

对酒恰花开,诗联巧韵来,

玄诠随尘落,济济集英才。

也是个平地神仙,岂是寒酸措大?

一日,只见其妻对着他道:“清庵王师父说,南乡有个道睿和尚,晓得人功名迟早,官职大小,附近乡官,举监都去拜在门下,你也去问一问。”张秀才道:“怎么这师姑与这和尚熟?我停日去看他。”恰好一个朋友也来相拉,他便去见他。不知这和尚是个大光棍,原是南京人,假称李卓吾第三个徒弟,人极生得齐整,心极玲珑,口极快利,常把些玄言、悟语打动乡绅;书、画、诗、词打动文士,把些大言、利嘴,诳惑男妇。还有个秘法,是奉承结识尼姑。尼姑是寻老鼠的猫儿,没一处不钻到,无论贫家、富户、宦门,借抄化为名,引了个头,便时常去闯。口似蜜,骨如绵,先奉承得人喜欢,却又说些因果,打动人家,替和尚游扬赞诵。

这些妇女最听哄,那个不背地里拿出钱,还又撺掇丈夫护法施舍。但他得了这诀,极其兴了;还又因这些妖娆来拜师的,念佛的,引动了色火,便得两个行童徒孙,终不济事,只得重贿尼姑,叫他做脚勾搭有那一干。或是寡妇,独守空房,难熬清冷,或是妾媵,丈夫宠多,或是商贾之妇,或是孝夫之妻,平日不曾餍足他的欲心,形之怨叹,便为奸尼乘机得入。还有喜淫的借此解淫,苦贫的望他济贫,都道不常近妇人面,毕竟有本领,毕竟肯奉承,毕竟不敢向人说,有这几件好,都肯偷他。只这贼秃见援引来得多,不免拣精拣肥。欲心炽,不免不存形迹,那同寺的徒弟、徒孙,不免思量踹浑水,捉头儿,每每败露,每每移窠,全无定名。这翻来湖州,叫做道睿,号颖如,投了个乡绅作护法,在那村里谈经说法。

这王师姑拜在他门下,因常在张家打月米,顺口替他荐扬,又有这朋友叫做钟暗然,来寻他同去。好一个精舍:

径满松杉日影微,数声清梵越林飞。

花烹梭水禅情隽,菜煮□蓠道味肥。

天女散花来艳质,山童面壁发新机。

一堂寂寂闲钟磬,境地清幽似者稀。

先见了知客,留了茶,后见颖如,看他外貌极是老成镇重:

满月素涵色相,悬河小试机锋,

凛凛泰山乔岳,允为一世禅宗。

叙了些闲文。张秀才道:“闻得老师知人休咎、功名早晚,特来请教。”颖如道:“二位高明,这休咎功名只在自身,小们不过略为点拨耳。这也是贵乡袁了凡老先生己事。这老先生曾遇一孔星士。道他命中无子,且止一岁贡,历官知县。后边遇哲禅师指点。叫他力行善事,他为忏悔,后此老连举子,发甲,官至主政。故此小僧道在二位,小僧不过劝行忏悔而已。就是这善行,贫者行心,富者行事,都可行得。就如袁了凡先生宝坻减粮一事,作了万善,可以准得,故此和尚也尝尝劝行,尝尝有验。初不要养供小僧,作善行也。”钟暗然道:“张兄,你尚无子,不若央颖老师起一愿,力行千善,祈得一子,这只在一年之间就见晓报的,况且你们富家,容易行善。”张秀才道:“待回家计议。

”钟暗然道:“这原是你两个做的事,该两个计议。”两个别了,一路说:“这和尚是有光景的,我自积我的阴德,他不骗我一毫,使得使得。”钟暗然道:“也要你们应手。”果然张秀才回去计议。那尊正先听了王师姑言语,只有撺掇,如何有拦阻?着人送了二两银子,两石米,自过去求他起愿,颖如道:“这只须先生与尊正在家斋戒七日,写一疏头,上边道愿力行善事多少,求一聪明智慧、寿命延长之子,就是了,何必老僧。”张秀才道:“学生不晓这科仪,一定要老师亲临。”颖如见他已着魔了,就应承他,到他家中,只见三间楼上,中悬一幅赐子白衣观音像,极其清雅。他尊正也过来相见。颖如就为他焚符起缘,烧了两个疏头,立了一个疏头,只是这和尚在楼上,看了张秀才尊正,与这两个丫头,甚是动火:

呖呖一群莺啭,袅袅数枝花颤。

司空见惯犹闲,搅得山僧魂断。

这边夫妻两个,也应好日起愿,那边和尚自寻徒孙泄火。似此张秀才夫妻遂立了一个行善簿,上边逐日写去,今日饶某人租几斗,今日让某人利几钱,修某处桥,助银几钱,砌某处路,助银几钱,塑佛、造经、助修寺、助造塔、放鱼虾、赎龟鳖。不上半年,用去百金,一千善立完,腹中已发芽了,便请他完愿。张秀才明有酬谢,其妻的暗有酬谢。自此之后,常常和尚得他些儿,只是和尚志不在此。

不期立愿将半年,已是生下一个儿子,生得满月,夫妻两个带了到精舍里,要颖如取名,寄在观音菩萨名下。颖如与他取名观光,送了几件出乡的小僧衣,小僧帽,与他斋佛看经,左右都出豁在张秀才身上。夫妻两个都在庵中吃斋,王师姑来陪,回家说劝,劝行善有应,不若再寻他起一个愿求功名。张秀才道:“若说养儿子,我原有些手段,凑得来;若说中举,中进士,怕本领便生疏,笔底坌滞,应不得手。”其妻道:“做看。”巧是王师姑来,见他了夫妇两个,道:“睿老爷怠慢相公、大娘。”沈氏道:“出家人甚是搅他。”王尼道:“前日不辛苦么?”沈氏道:“有甚辛苦?正在这里说,要睿师父一发为我们相公立愿,保佑他中举,我们重谢他。”

王尼道:“保佑率性,保个状元,中了状元,添了个护法了,还要谢,只是要奶奶看取见尼姑,这事实搭搭做得来。上科县里周举人,还有张状元,李状元,都是他保的。我们出家人怎肯打诳语?我就去替相公说,只是北寺一尊千手千眼观音要装,溪南静舍一部《法华经》缺两卷,我庵里伽蓝不曾贴金,少一副供佛铜香炉,这要相公亲娘发心发心,先开这行善簿子起。”沈氏道:“当得,当得。”吃了些斋,就起身来见颖如。一个问讯道:“佛爷,好造化,前日立愿求子的张相公,又要求个状元,要你立愿,他求个儿子,起发他布施酬谢,也得二三十两,这个愿心,怕不得他五七十金。

”颖如道:“我这里少的那里是银子?”王尼道:“是,是,是少个和尚娘。”颖如道:“就是个状元,可以求得的?”王尼道:“要你的,求不来要你赔,把几件大施舍难他,一时完不来的,便好把善行不完推,这科不停当,再求那科,越好牵长去,只是架子要搭大些。”颖如道:“不是搭架子,实是要他打扫一所净室,只许童男女往来,恨我没工夫,我也得在他家同拜祷三七日,才好。”王尼道:“你没工夫我来替。”颖如道:“怕你身子洁不洁净。”王尼道:“你倒身子净么?有些符咒文疏,这断要你去的,只是多谢你些罢了。”他两个原有勾搭,也不必定要在这日,也不必说他。去回复道:“去说满口应随,道要礼拜三七日,怕他没工夫,我道张相公怎么待你?便费这二十日工夫,张相公料不负你。”

张秀才夫妇欣然打扫三间小厅,侧首三间雪洞,左道铺设一张凉床、罗帐、净几、古炉、蒲团等项,右首也是床帐。张秀才自坐,择了日,着人送了些米、银子,下一请书,去请他来。厅内中间摆设三世佛,玉皇各位神祗,买了些黄纸,写了些意旨,道:“原行万善,祈求得中状元。”只见颖如道:“我见道家上表,毕竟有个官衔,什么上清三洞仙卿,上相九天采访使,如今你表章上,也须署一个衔好。”张秀才道:“什么官衔”填个某府某县儒学生员吧。”颖如道:“玉帝面前表章,是用本色了,但这表要直符使者传递,要进天门,送至丘、吴、张、葛名天师,转进玉帝,秀才的势怎行得动?须要假一个大官衔签署封条牒文,方行得去。

”张秀才道:“无官而以为官,其负天子!”颖如道:“如今俗例有借官勘合,还有私书用官封打击,图得上官前,想也不妨。”张秀才道:“这等假什么官?”颖如道:“圣天子百灵扶助,率性假个皇帝。”张秀才道:“这怎使得?”颖如道:“这不过一时权宜上得,你知我知,哄神道而已。”两个计议在表亟上写一个道:“代天理物抚世长民中原天子大明皇帝张某谨封。”下用一个图书,牒上写道:“大明皇帝张,”下边一个花押,都是张秀才亲笔,放在颖如房中。先发符三日,然后斋天进表,每日颖如作个佛头,张秀才夫妇随在后边念佛,做晚功课,王尼也常走来,哄得他是活佛般。苦是走时,张秀才随着,丢些眼色,那沈氏一心只在念佛上,也不看他,夜间沈氏自在房中宿,有个相见不相亲光景。到了焚表,焚之时,颖如都将来换过了。

堪笑痴儒浪乞恩,暗中网罟落奸髡,

茫茫天远无从问,尺素何缘达帝阍。

同类推荐
  • 白雨

    白雨

    甫跃辉, 1984年生,云南保山施甸县人,复旦大学首届文学写作专业小说方向研究生毕业,师从作家王安忆。在《人民文学》《大家》《花城》《中国作家》《青年文学》《上海文学》《长城》等文学期刊发表中国短篇小说。获得2009年度“中环”杯《上海文学》短篇小说新人奖。
  • 回望家园

    回望家园

    闲来翻书,常常由衷的羡慕古代所谓“文人”的生活。在他们的生活里,诗、书、画犹如血脉,时而各行其道,时而汩汩交汇,径直通向他们的心灵。他们在艺术的海洋里自由自在地穿行,反观当下,在分工日益精细化的时代(当然还有诸多的原因),不要说达芬奇式的巨人不复出现,就连文艺也被分割成了不同的营垒。不同艺术门类之间隔山而望,跨门类的“通才”已近罕见。当然也曾发现几位作家朋友,或是因为家学,或是因为机缘,有幸对音乐、绘画、书法之类有所涉猎,其作品就有了旁人所没有的气象,着实令人羡慕。正因为如此,当我偶遇吕中元先生的散文集《回望家园》时,那份惊喜就可以想见了。
  • 头发里的鬼

    头发里的鬼

    外婆说,女孩的头发一定要留长一点,如果太短,脑袋的灵气就会打开,被邪鬼入侵,最后就会活不成……为什么头发总是能和鬼七拐八拐的扯上关系?那尼姑、和尚则相反吗?
  • 重现杀机

    重现杀机

    自从他的妻子死后,詹姆斯·邦德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变得异常颓废,虽然身为特工人员,却没有个特工的样子。他自己和同事正处于危险的境地。M不愿失去这么好的朋友,因此最后决定送他去日本,完成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当他到达日本之后,却被带到了一个神秘的住处,那里被称作死亡城堡。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年迈的敌人。所有的征兆都预示着邦德这次在劫难逃……
  • 假面

    假面

    学期中,小区搬来一对特殊的母女,女儿叫莫雅子,来自一个母亲有着病史的单亲家庭。雅子因优异的成绩成为学校重点补助的对象,但是她并不知道这所学校里学生的游戏规则——新生必须被管制。
热门推荐
  • 合江亭

    合江亭

    合江亭,地处成都,府河与南河于此相合,汇为一条河流。因为两江相合,永不分离的寓意,成了当地人心中的爱情圣地。《合江亭》即以此背景,讲述了在这个物欲和浮躁的现在,一对男女为追求真爱发生的悲欢离合的感人故事。
  •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再现了日本从幕末走向明治维新的历史变革,以优美的文笔,宏大的场景,详细描绘了日本近代决定国运的倒幕运动的整个过程。本书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日本近代史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坚定信念,对“安政大狱”、“樱田门之变”等重大历史事件的描述详实生动,是一部了解近代日本不可多得的佳作。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傻子王爷无情妃

    傻子王爷无情妃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妾出自魔门

    妾出自魔门

    妖女出山,毒手遮天,魔魅天下——学成下山的第一天,堂堂将军府唯一的嫡女就被自家老爹以报恩之名塞进一顶小轿抬进了恩人家的偏门,做冲喜新娘,而且还是妾!原因就是那位丑名远扬、克死好几个未婚妻的大哥不愿娶妻?这到底是在开玩笑呢?还是在开玩笑呢?原本是看在可以有一个方便伪装的身份好完成魔门任务才嫁过来,可瞧瞧她都遇见了什么?后院的阴谋诡计,到处的栽赃陷害,还有国仇家恨混杂其中……老爹呀,您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呢?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事,害她忍不住想出手了可怎么办?害她想将这滩浑水搅得更乱怎么办?
  • 重生之大风水

    重生之大风水

    她,魏小沫不过是普通的打工族。一朝重生,风起云涌。生带素女血,拥通灵之术。后有得道先祖,享九宫飞星权。叱咤风云的背后,却有着魏氏血咒。魏者,半鬼也。那,又何妨。灵童阴女为她开道,河图洛书为她所用,且看她调教冷面师兄,踹翻巨子,驯服战争之王。
  • 命运薄荷糖

    命运薄荷糖

    你是传说中的路痴吗?爱情的路痴,生活的路痴,还是成长的路痴?什么才是你内心深处一直苦苦追寻的东西,就算有再大的困难也不会轻易放弃?闻香识女人,属于你的味道又是什么?你身边的他们是酒肉朋友,还是患难之交?从洗澡习惯一览无余你的真性情。你的善良指数、无耻指数、恶魔指数是多少?
  • 傻子王爷无情妃

    傻子王爷无情妃

    一只毒蝎子,彻底断送了她年轻的生命!别人只知道,那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被迫嫁给一个痴傻呆闷的七皇子。殊不知,她早已不再是“她”!面对痴傻只会憨笑的美男,她气愤难填!你傻,本美女就医好你,谁知医好后,遭到嫌弃,却换来一纸休书,气愤之下,她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 老夫少妻之极品后妈

    老夫少妻之极品后妈

    萌呆二货大战极品伪父子人生就是一出狗血剧,怎么狗血它就怎么上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是还不出来,那...那就只有肉偿了唐子晴自力更生活到十八岁,自认不是一个强悍的女汉子,打不过豺狼,也斗不过流氓,但要说到对付这万年老三,她绝对能光荣上榜!罗浩仁自问,他是个有能力有魄力有自律能力的男人,可在碰到那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后,他的三观彻底颠覆。先不说他前半生防爆突击队大队长的丰功伟绩,就说他现在的商业王国,谁人能及,谁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可这个女人居然敢对他大呼小叫,还敢在他头上拉屎拉尿!是可忍,孰不可忍!!!哼!......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