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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头发(1)

楔子

一只鸟,飞坠落地,搅动被高温凝固的空气,激起一小片尘土。它痛苦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张着干涸的喙,僵硬地死去。

夏季最炎热的几天,终于无法阻挡地来临了。因为临近期末考,尽管西川大学已经放了高温假,但学生们却并没有离开校园,他们终日停留在自习室或是图书馆中,做着考前最后的冲刺。

在这仿佛变成巨大焚化炉的校园里,空气闷热潮湿,动一动就会浑身冒汗,每个学生的心里难免烦躁不安。再加上马上要迎来期末考试,这更加让人感觉看不到一点希望。一种类似绝望的气氛,在校园里悄悄蔓延,压迫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秦纤纤也不例外,刚从寝室走到自习室里,浑身就像洗了桑拿一般,到处都是黏滑的汗液。她拿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将书包塞进了桌膛里,忽然手指像是触摸到了一个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她勾下了腰,这才看到自习室的桌膛里,竟然摆着一个小小的洋娃娃。

这个洋娃娃,相貌非常丑陋。眼睛是两颗干瘪的绿豆做成的,鼻子是用红色圆珠笔勾勒出来的,还用针在鼻孔的位置,刺出了两个洞。嘴巴则是被剪刀歪歪斜斜地剪开了,然后又用白色的细线粗粗缝合,看上去就像一道逶迤而又怵目惊心的伤疤。洋娃娃的脑袋上没有头发,肚子上,却被刀片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洋娃娃的肚子里,塞满了柔软的头发。这头发是金黄色的,一看就知道曾经属于某个时尚的女生。

在这个丑陋洋娃娃的脚踝上,插着一根细细的针,针头扎进布中,薄薄的布下隐隐泛出一丝银光。看到了这根针,秦纤纤不由得再看了一眼洋娃娃那张如伤疤一样裂开的嘴,竟不禁感觉,这洋娃娃仿佛正在痛苦呻吟。

秦纤纤皱起了眉头,她转过身来,对身边坐着的一个同学说:“请问一下,刚才谁曾经坐在这个位置上?”

那个被打断了学习的同学,怔了怔,答道:“刚才是夏珊坐在我身边的。”

夏珊?秦纤纤愣了一下。夏珊也是中文系的女生,和秦纤纤一个年级,却不在一个班。两人虽然不熟,但也算得上忽有印象。

捧着洋娃娃,秦纤纤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正好看见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的漂亮女生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自习室。这个女生正是夏珊,此时她的脚踝,好像扭伤了,走路很是吃力。

看到了夏珊,秦纤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绝对不相信这是巧合

女生寝室外,有一面小型的人工湖,湖中种满了睡莲,现在这个季节正是睡莲绽放的时候。月光下,绿色的睡莲叶片静静躺在湖面上,白色的莲花无声地昂首怒放,却并不招摇,四周一片静谧与安详。湖边,有一条白色细沙铺成的小路,此刻,秦纤纤与夏珊正慢慢沿着小路行走,在秦纤纤的手上,握着那个丑陋的洋娃娃。两人一言不发,似乎各怀心事。

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夏珊终于打破了沉默,问:“纤纤,你找我来谈什么?要是没什么事,我还要复习呢。”

秦纤纤望了一眼夏珊,目光一移,落到了手中的洋娃娃,问:“这个诅咒娃娃是你做的吗?”

夏珊愣了愣,诧异地反问:“纤纤,你也知道这是诅咒娃娃?”

秦纤纤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一看到洋娃娃肚子里的头发,还有扎进脚踝里的银针,就知道这是一只诅咒娃娃了。我以前在图书馆的资料中看到过,这是一种来源于海地巫毒教的巫术。据说在诅咒娃娃的肚子里塞进某个人的头发,再用银针去扎布娃娃的身体,扎到哪里,那个人身体的哪个部位就会疼痛难忍。”

夏珊脸色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她盯着秦纤纤的眼睛,郑重地说:“是的,纤纤,这就是一只巫毒诅咒娃娃,我刚托朋友从国外给我寄来的。”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相信巫术这种无稽之谈吗?”

夏珊答道:“本来我是不信的,只是想拿来玩玩。不过,现在我已经相信诅咒娃娃的诅咒是真的了。”

“为什么?”

“因为——今天你看到这只诅咒娃娃的肚子里,塞进的头发,是我自己的!而且,今天我刚把诅咒娃娃塞进自己的课桌里,上厕所的时候就在卫生间里滑到了,正好伤到了脚踝。”

秦纤纤诧异地问:“你是在自己给自己下诅咒?那根银针,也是你自己扎在诅咒娃娃脚踝上的?”

夏珊点头,说:“是的。那根针就是我自己扎进去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太无聊了吧?”

夏珊的脸上,忽然浮现出狡黠的笑容:“不,我一点也不无聊,我只是想做个实验,看诅咒娃娃究竟是否灵验。”

“做实验?夏珊,你想利用诅咒娃娃做什么事?”

夏珊答道:“你真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吧。期末考试马上就要到了,因为我前段时间一直在校外打工缘故,功课并没有复习好。上学期的期末考里,我已经有三科课程挂了红灯。按照西川大学的校规,要是这学期再有两科课程不及格,我就会被勒令退学。所以——”她望了一眼秦纤纤,说,“我想用巫毒娃娃让出题的老师突然生病。只要考试推迟一个星期,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复习完所有的功课。”

对于夏珊的回答,秦纤纤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她敲了敲夏珊的脑袋,说:“你可真是个天才宝宝,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损招。不过,我认为巫毒诅咒娃娃根本不会有用的,你还是多抓紧时间复习功课吧。”

“诅咒娃娃会没用?那你怎么解释在我扎了布娃娃的脚踝后,我就在卫生间里滑到,并且正好伤到了脚踝?”

秦纤纤耸了耸肩膀,说:“我认为,这只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不!我绝对不相信这是巧合!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我们并不了解的神秘文化,而巫毒娃娃正是这些神秘文化中的一种。”夏珊断然说道。

“好吧,就算巫毒娃娃是神秘文化的一种吧。但是,一个案例绝对不能证明巫毒娃娃的诅咒的真正存在的。”

夏珊瞪圆了眼睛,对秦纤纤说:“OK,那我们就再来做个样本实验吧。我们再找个人来,把她的头发塞进巫毒娃娃里,然后拿针扎洋娃娃,看还会不会有同样的结果。”她一边说,一边抬头像远处望去,脸上忽然露出了微笑。

由着夏珊的目光望去,秦纤纤看到月光下一个身着白衣的女生,正背着一面画板,拎着颜料桶沿着湖边的小路踟躇而过。

秦纤纤认识这个女生,她叫蓝嘉娜。蓝嘉娜是秦纤纤的中学同学,现在又与夏珊在一个班上。蓝嘉娜平时性格挺孤傲的,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虽然同时是秦纤纤和夏珊的退学,但却和她们算不上太熟。

蓝嘉娜从中学开始,她就喜欢画水粉画,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随身带着颜料与画板,进了西川大学,她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这个习惯。为了画画,听说她在校外租了一间民房当作画室。秦纤纤猜,蓝嘉娜现在一定是上完了晚自习,一个人出校回画室去吧。

让我也试试诅咒娃娃灵不灵

月光下,蓝嘉娜浓密的头发很黑,黑得就像墨水一般,虽然柔顺,却让人感觉有些不自然。因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她的脸色显得有点泛黄。大概是因为她平日总是沉溺在作画之中,出门的时候忽略了化妆吧。

当她走过秦纤纤与夏珊身旁时,注意到了路边的两个女生,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她是一个骄傲的女生,即使中学同窗三年,她也与秦纤纤没有过太深的接触。

眼看蓝嘉娜就要从她们身边经过,夏珊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推了一下秦纤纤的腰,秦纤纤一下子被推到了蓝嘉娜身前,正好阻住了蓝嘉娜的路。在蓝嘉娜冷冷的眼神之中,秦纤纤觉得有点尴尬,正准备遣词造句与蓝嘉娜打个招呼的时候,夏珊已经像个幽灵一般,无声地绕到了蓝嘉娜身后。

只是片刻,夏珊就溜到了蓝嘉娜身前,演技十足地对蓝嘉娜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和纤纤在打闹着玩呢,一不小心挡住了你的路。”她拉开了秦纤纤,为蓝嘉娜腾出了道路。蓝嘉娜望了一眼两个女生,什么也没说,兀自一个人继续向前走去。不一会儿,她就隐没在了湖边树林的阴影中,不见了踪影。

“哼,这家伙,老是像个女鬼一样,跟谁都没一句话说,除了学习就是画画,不知道人生有什么意义。”夏珊一边啐道,一边从背后取出了几根头发,说,“她的头发掉得真厉害,画板上都沾着几根呢。”

夏珊将蓝嘉娜的头发塞进了诅咒娃娃的肚子里,对秦纤纤说:“为了得到准确的实验结果,我会在一会儿回了寝室后,再用针扎布娃娃的身体。你不要来问我扎的是什么部位,明天直接去看蓝嘉娜怎么样了。等你看到她哪个部位出了事,再来问我是扎的那个部位吧。”

“还是双盲测试法哦?”秦纤纤笑道。她想了想,忽然对夏珊说:“你那里还有多余的诅咒娃娃吗?我想拿一个回去研究研究,让我也试试诅咒娃娃灵不灵。”

“呵呵,只怕你是增加一点写侦探小说的灵感吧?”夏珊说道。秦纤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西川大学的中文系,她李异课余时间为杂志写侦探小说,几乎是一件公开的秘密。

夏珊从书包里取出了一只同样丑陋的布娃娃递给了秦纤纤,说:“幸好,我让海外的朋友,给我寄了两只诅咒娃娃。这一只,就送给你吧。”

秦纤纤陪着一瘸一拐的夏珊一起回到了寝室。因为两人不是同班同学,所以她俩没住在一幢寝室楼里。

回到自己的寝室中,秦纤纤打开笔记本电脑,在网上查找到几份关于诅咒娃娃的资料。资料中,似乎海地巫毒教的诅咒娃娃是真有其事的。网页中,有许多诅咒娃娃受害者的图片,有的缺了双腿,有的面部溃烂,有的上吊自杀,有的葬身海底。怵目惊心的照片一张比一张可怕,几乎令秦纤纤不忍卒睹,幸好没过多久,寝室就断电熄灯了。在关上笔记本电脑前的最后一个网页上,秦纤纤看到一个来自海地的巫师正郑重警告,如果不是有着深仇大恨的话,千万不要使用到诅咒娃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炎热的夏季,寝室就像蒸笼一般,但一想到诅咒娃娃,秦纤纤就感到遍体冰凉,十指之间禁不住透出一丝丝寒意。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看到网上那些恐怖的图片,残肢断臂在她眼前萦绕,血腥的气味在脑海中若有若无地滋生。秦纤纤躺在床上,不一定痛苦地猜测,蓝嘉娜身体的某个部位,第二天会不会真的像网页照片里的受害者一样,受到神秘的伤害。

她想给夏珊打个电话,让她放弃这次实验,可是,夏珊的手机里,却传出一个冰凉的女声:“对不起,该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们都是离群索居的女生

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双眼红肿,几乎一夜没有合眼的秦纤纤走出了寝室大楼,向校外走去。一想到昨天在网上看到的照片,她就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夏珊的实验是否成功。

西川大学建在城乡结合部,出了大校门朝西走五百米,就是一片歪歪斜斜横七竖八的出租屋,听说蓝嘉娜就是在这里租的画室。在一家刚开门的小卖部外,秦纤纤刚向一位老太太形容出蓝嘉娜的长相后,老太太就说:“哦,就是那个脸色蜡黄、病恹恹的女生吧?她就住在最靠边的一幢黄色的房子里,一楼做画室,二楼做卧室。她好像是和一个女生合租的,另外一个女生,也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看上去总让人感觉不舒服。她们俩啊,总是深居简出,几乎从来没光顾过我的生意,依我看来,她们都是离群索居的女孩子。”

离群索居?真是有趣,这皱纹深深的老太太居然能说出这样一个文绉绉的形容词。

谢过了老太太,秦纤纤径直向出租屋村的边缘走去,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那幢二层高的民房。民房外,有一个小院子,种满了桂花与夜来香。正值清晨,夜来香还没凋谢,桂花刚刚绽放,院子中氤氲着一股气味怪异的花香。

进了院子,秦纤纤走到小楼的大门前,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谁呀?”这不是蓝嘉娜的声音,一定是与她合租房屋的另一个女孩吧?

秦纤纤连忙答道:“我是蓝嘉娜的同学,我叫秦纤纤。请问她在吗?”

女孩大声说:“蓝嘉娜没在房间里,她好像刚刚出门了。你有什么事吗?我帮你转达。”

秦纤纤正要回答,就听到门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女孩,架着一副眼镜,脸色蜡黄,就连手臂也是蜡黄的。她披着一身白色的浴衣,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了澡。

这女孩看到秦纤纤后,问:“你就是中文系里写侦探小说的那位秦纤纤学姐吗?我叫周彦,在生物系读大一,我在杂志上看过你写的小说,真是棒极了!”

秦纤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言归正传:“周彦,今天蓝嘉娜出门的时候,身体没什么不适吧?”

周彦听了秦纤纤的话,眼中忽然流露出了警惕的神情:“不适?难道你们发现了?”

秦纤纤蓦地一愣:“发现?发现什么?”

周彦有点悲伤地说:“真想不到,我和蓝嘉娜搬到校外来,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我们身体的不适。”她的眼眶里,竟涌出了两行泪水。

秦纤纤有点莫名其妙,说:“周彦,我只是想问问,她今天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没什么其他的用意。”

周彦这才止住了流泪,说:“秦学姐,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搬出学校,到校外来居住吗?其实我们也不是什么喜欢离群索居的女孩,我们都是肝炎病毒携带者,虽然并不是那么容易传染给别人,但是为了不让人误解,我们才搬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住的。名义上是为了画画,其实,蓝嘉娜是真的喜欢画画,而我根本没有一点兴趣啊!连画板都是买回来充充数的。”她竟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秦纤纤有点明白了,难怪周彦与蓝嘉娜一样,脸色蜡黄,都显得有些不自然,原来是因为携带肝炎病毒的原因。秦纤纤也具有一定的常识,知道肝炎病毒只会通过血液与体液传染,不是那么容易被传染的。她也为周彦能够如此坦诚地告诉自己秘密而感到感动,这是一种被信任的感动。她握住了周彦的手,说:“其实,你们不用这样逃避世俗生活的。在这个世界上,有20%的人都携带肝炎病毒,其实你们都是正常人的!我准备向学生会提出一个特别的宣传活动,好好介绍一下关于肝炎病毒的常识。”

周彦飞快地抽回了手,她大概还有点不习惯被陌生人握住手吧。但她现在显然对秦纤纤多了几分好感,止住了抽泣后,她岔开了话题,问:“秦学姐,你怎么会突然到我们这里来呢?蓝嘉娜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秦纤纤不禁有些哑然失笑,当她知道蓝嘉娜出门时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是在杞人忧天,诅咒娃娃根本就没有什么诅咒的效力。于是她将自己的来意告诉给了周彦,当周彦听完了秦纤纤的叙述后,也不由得说:“这个夏珊可真是无聊,平时不好好学习,现在却想凭这种手段来逃避考试。”

秦纤纤笑道:“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手段是无效的。呵呵,她还是得在这最后几天的复习时间里刻苦用功了。”

周彦忽然问:“秦学姐,你刚才说,你这里也有巫毒诅咒娃娃,可以给我看看吗?”

秦纤纤从书包里拿出了夏珊给她的诅咒娃娃,递给了周彦,说:“瞧吧,这就是巫毒诅咒娃娃。”

周彦接过了娃娃,飞快地伸出手来,在秦纤纤头上拔了几根头发,塞进了布娃娃裂开的肚子里,调皮地说:“秦学姐,把诅咒娃娃借给我玩一天吧,我也想看看这是不是真的有效。我发誓,我一定不用针扎布娃娃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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