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503300000022

第22章 种种怪象

“在离我们一百多里远的达抱岛上,有个遇难的人流落在那儿。史密斯先生,我们该去救一救他吧?”潘克洛夫征求工程师的意见。

“对,我们不应该见死不救。”史密斯说,“我们尽快动身吧。”

“明天就走怎么样?”

“好,就明天。”

工程师认真地把那张打湿的纸又看了一看说:

“从这张纸上的话我们可以这样推断:流落到岛上的这个人既然能够那么精确地知道达抱岛的经纬度,说明他具有丰富的航海经验。另外,从他写的英文信上看,这个人不是美国人就是英国人。”

“非常有道理。”史佩莱说,“如果能找到那个遇难的人,就有办法知道那个箱子的来历了。这同时也说明,一定有船从附近经过。”

绕过爪角之后,大概4点钟的时候,“乘风破浪号”停在了红河口。

当晚大家都为新的远征做准备。前去探险准备只派两个人。大家都认为潘克洛夫和赫伯特比较合适,因为他们两个有过航海的经验。史密斯分析说,借助目前的风势,150海里的航程三四天的样子就可以打个来回,预计在10月17日他们就能够回到林肯岛。

本来只打算派两个人去,但是史佩莱却坚决要求同去,因为他是《纽约先驱报》的记者,他不想错过这样好的采访机会。他的请求终于被批准了。

第二天早晨,准备起航了,大家依依告别。船帆扬起来了,他们从西南方向前进。“乘风破浪号”一路航行颇为顺利。

潘克洛夫他们三个人于10月13日下午到达了达抱岛。抛锚收帆之后,便上岸登陆。准备寻找遇难的那个人。

岛上山高林密,杳无人烟。潘克洛夫三人爬上附近一座小山,站在山顶之上,可以俯瞰全岛。

岛不大,有山有河,绿树成荫,看不到有遇难人的踪迹。

真奇怪,如果浸在海水中的瓶子是岛上人扔的,那么这个人在哪里呢?

既然来了,远征队员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搜寻一遍全岛,哪怕只是找到遇难人的一点遗物,心里也就能够安宁了。他们的行动把大群的海豹和海鸟吓得四散奔逃。

这个小岛肯定有人来过。因为森林中的道路好像有人走过,还有一些被斧砍倒的树木。这证明来过岛上的人在岛上住过一段时间。

“这些人究意是什么人呢?他们有多少人?”记者发出了疑问。

“按那张纸条上所说的遇难的人只有一个。”赫伯特说。

“只要这个人还在岛上,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潘克洛夫说。

三个人沿着河流,斜穿海岛,继续往前搜查。

虽然他们发现了有人来过岛上的许多证据,但就是找不到人。

“这样看来,我们只能猜测遇难人已经走了。”记者说。

“那么纸条是在很久以前写的吗?”赫伯特问。

“应该是这样。”水手答道。

“也就是说,我们捡到的瓶子已经在海上漂了很长时间?”赫伯特又问。

“绝对有可能。”水手说。“现在天晚了,我们明天再来。”

“一所房子!”他们刚起步,赫伯特突然发现了树林中的房子。

三个人奔过去。这是一个用木板钉成的房子,房顶用一层厚厚的雨布盖着。水手一马当先冲到房子前,推开半掩的门。里面没有人!

他们点燃火把仔细观察房中的情形:床铺是凌乱的,被子又潮又霉,桌子上的书蒙上了灰尘……

人早就走了。三个人就在小木屋里将就住了一夜。第二天他们继续搜寻了一天,仍旧一无所获。

“我们明天就回去吧。”潘克洛夫说,

“我们收集一些菜种回去。”赫伯特说。

赫伯特去收集种子,史佩莱和潘克洛夫则进入丛林中抓住了一头野猪。他俩正在想办法把野猪给绑起来,忽然听到赫伯特在那边尖声叫喊。

只见赫伯特正和一个高大的人猿在搏斗,情况非常危急。水手和记者飞奔过去,一起把这只人猿制服,并把它牢牢地绑起来。

赫伯特爬起来,似乎还在发抖。他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刚才的对手,按分类学还不知道该把它归入哪一类。

“他是人!”赫伯特怪叫了一声。

人?对,他是人。他是一个野人。这个野人目露凶光,头发蓬乱,手指甲极长,皮肤是红色的。他的腰间居然围着一块破布!

这正是那个遇难的人!残酷的生存环境使他完全失去了人性,变得和野兽差不多了。

10月15日这天,“乘风破浪号”启锚返航了。他们把野人带上船,潘克洛夫非常揪心地看着野人正在生吃着一只野鸭。

西北风虽很大,但是顺风,这对返航非常有利。

然而风却更大了,汹涌的海浪扑向船头,潘克洛夫感到很不安。直到18日早上,还没有看到陆地的影子,他心中一点底也没有,不知能不能按期返回林肯岛。

狂风巨浪把本来就不是很大的船一会推向波峰,一会儿又推入波谷,船上的人神经都绷到了极点。突然,一个巨浪扑向船舷,只见那个野人一跃而起,把帆索拉紧起来。

“他还是个不错的水手!”潘克洛夫心里赞道。

18日夜晚非常寒冷,风势到后半夜才略微减弱。在黑茫茫的海上几乎无法辨清方向。

天还没有亮,只听到潘克洛夫突然喊起来:“火!火!”

顺着水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东北方果然有微弱的亮光。这亮光不可能是星星,必定是篝火,是史密斯他们燃起来给他们指示方向的。潘克洛夫调整航向,朝火光驶去。

“乘风破浪号”终于在10月27日早晨7点钟驶进了红河的入口。他们一跳下船,史密斯和纳布就跑过来和他们热烈地拥抱,为他们能够安全归来而欣喜万分。

陌生人好几天来都一直缩在角落里,低头不语。他似乎能够听得懂一些史密斯他们的谈话,显出苦闷的神色。

史密斯他们趁陌生人睡熟的时候,给他理了头发、胡须,让他穿上干净的衣服。这个原来像猿猴一样的人终于恢复了人的样子。一个星期后,大家把他带到白色的沙滩上去看大海,只见他又跑又跳,容光焕发。然后他停下来,眼睛竟变得湿湿的。

这些细小的变化都逃不过史密斯的眼睛,他认为陌生人终有一天会恢复正常的精神状态。

就在看了大海的这一天,回到花岗石宫后,只见陌生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不!我决不!”

“我们不要去打扰他。”史密斯对大家说,“他必定有什么令人辛酸的往事。”

又过了几天,陌生人居然独自到菜园里干活去了。他胡乱地干了一会儿,又发了一阵子呆。

史密斯悄悄地走近他,看见他正在流泪。

“陌生的朋友,”史密斯柔和地说,“我希望你看着我。”

陌生人抬起头来看着工程师。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史密斯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使他屈服了。他本来想逃,但他马上又改变了主意。他的眼睛闪着亮光,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许多话就要从他的嘴里迸出来。他终于双手叉腰,向史密斯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和你一样,也是遇难的人。”史密斯感情丰富地说。“我们把你带到这儿来,让你回到你的同胞中间。”

“同胞?我没有同胞!”

“这里的人都是你的朋友!”

“朋友?我的朋友?”陌生人把脸埋在双手里。“不!决不,离开我!你们都离开我!”

他突然跑到临海的高地去,在那里久久站立着,一动也不动。

史密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伙伴们。

“对!这个陌生人肯定有什么秘密藏在心里。”史佩莱说,“从他刚才的表现看,他好像曾经忏悔过。”

“我们先让他安静安静,不要去问他敏感的问题。”史密斯严肃地说。“就算他以前有什么过错,他已经赎清了,我们应该把他当作朋友来看待。”

两个钟头过去了,陌生人就这样呆在海岸上。他肯定是在回忆他过去的一切所作所为——这些无疑都是惨痛的。大家只是远远地盯着他,但是谁也没有去打扰他。两个钟头之后,陌生人似乎已经作出了决定。他转身朝史密斯走来。两只通红的眼睛证明他刚才痛哭过,但这时他却停止了流泪。他显得非常谦卑。露出焦急、羞愧的表情,眼睛始终盯着地面。

“先生,”他对史密斯说,“你们是不是英国人?”

“不是,”史密斯答道,“我们是美国人。”

“啊,”陌生人对回答好像感到有点儿意外,接着谨慎地说,“是吗?”

“朋友,你呢?”史密斯说。

“英国人。”他答道。

这几个字仿佛很费劲地从他的口里吐出来似的。说完他又退到海滩上,在红河口和瀑布之间走来走去。

当他从赫伯特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轻轻地问:

“几月了?”

“11月。”赫伯特告诉他。

“今年是哪一年?”

“1876年。”

“22年!22年!”他低声地叫道。

他没有再问,突然离开了赫伯特。

赫伯特把刚才陌生人的问话告诉了大家。

“我是这样认为,”潘克洛夫说,“流落岛上的这个人不是遇难,而是被放逐到那里的。”

“朋友们,”史密斯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管以前他犯了什么罪,他已经用最痛苦的方式赎清了。他在岛上受尽了苦难,他感到郁闷,想摆脱这种沉重的精神负担。我们不能强求他把自己的过去告诉我们。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自动告诉我们的。至于他对将来能否回到祖国去以及他对这一点抱不抱有希望和信心,我也不敢肯定。”

“这是为什么?”史佩莱问。

“假如他肯定有一天会被救回去,他就会安心地等待那一天,就不会往海里扔纸条了。”

“可是还有一件事我不懂。”水手说。

“什么事?”

“假如这个人在达抱岛上流落了22年,纸条应是他多年以前写的,然而我们却发现它保存得很好。”

水手的话非常有道理。当他们发现纸条时,纸条看起来像是才写了没多久。另外,纸条上写的达抱岛的经纬度是正确的,从这点上看,写这张纸条的人一定是个不简单的水手。

“看样子,这里还有许多问题没法解释。”史密斯说。“可是我们不能着急。只有等他愿意再说的时候,我们再听他说。”

但是接下来几天,陌生人只是拼命地干活,毫不休息。他总是在僻静的地方自己干,一句话也不说。他也从来不回花岗石宫吃饭,尽管大家多次邀请,他仍旧独自吃一些生蔬菜。即使到了晚上,他总是呆在丛生的树林下,从不回指定给他的房间。天气不好的时候,他就蜷缩在岩石缝里。

11月10日,天快黑的时候,正当大家聚集在平台上,突然陌生人奔到居民们面前来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异样的东西。陌生人的牙齿咬得格格直响,在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情支配下,他断断续续地说出许多令人惊奇的话来。

“你们有什么权利把我带到这儿来,逼迫我离开我的小岛?你们认为我能给你们什么?你们了解我的过去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干过什么吗?谁告诉你们我是被流放到那儿,而不是被遗弃在那儿?你们相信我过去曾经是一个恶棍、曾经干过偷盗、杀人的事情吗?谁相信我是一个该死的家伙,只配像野兽一样生活,只该远远离开人类吗?你们知道吗?说!”

没有人去打断这个可怜人的话,大家只是静静地听他发泄。这些话好像是不由自主地从陌生人的嘴里流露出来一样。史密斯原想安慰他几句,可是才走了两步,就急忙倒退回来。

“不!不!”陌生人大叫道。“我问你们一句话。我到底有没有自由?”

“有!”史密斯大声回答他。

“那好,再见!”他说完就疯狂地跑了。

潘克洛夫、纳布和赫伯特追着陌生人跑到森林边缘,可他们根本追不上陌生人。

陌生人走后,居民们依然耕地种菜。半个月过去了,陌生人仍没有回来。第三次的麦子获得大丰收,收了整整4000蒲式耳。居民们用风磨把麦子磨成面粉、再做成面包。

当大家吃着香喷喷的面包时,依然不忘那个在森林里的陌生人。想到他还在野林里吃着喝着捕获猎物的生肉生血时,大家的心情就难以平静。

一天,赫伯特一个人到格兰特湖去钓鱼。他正钓着鱼,猛然间惊恐地呼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其他人离得太远,没法听见。只有纳布和潘克洛夫听见了,急忙朝湖边拼命地跑去。

原来是一只美洲豹正向赫伯特扑来。

就在危急时刻,却没料到陌生人在潘克洛夫和纳布前面奔跑着。只见他纵身一跳,跳过了高地和森林之间的河流,跳到了对岸。

赫伯特看见豹子扑过来,忙闪在一棵树的背后。

就在豹子蹲身要向赫伯特扑过去的时候,只见陌生人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向野兽猛冲过去。豹子见有人向他奔来,转身迎了上来。

陌生人身手矫健,他闪到美洲豹的项下,一手掐住它的喉咙,另一只手用刀子猛地向野兽的心口刺去。

几乎就在一瞬间,美洲豹被陌生人杀死了。陌生人正要溜走,大家已经赶到了,赫伯特拉住他说道:

“不!你不要走!”

史密斯向陌生人走来,看到他的衬衫撕破了,肩膀上被豹子的爪子抓伤了,鲜血正往下淌。陌生人看见工程师,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朋友,”史密斯感激地说,“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们的孩子,我们欠了你一笔人情债。”

“我的生命?”陌生人吃吃地傻笑着。“我的生命算什么?一点也不值钱!”

“你肩上有伤。”

“一点也不要紧的。”

“把手伸给我好吗?”

正当赫伯特打算抓住陌生人那援救自己的手时,他却又叉起两手,沉下脸来,胸口起伏不定。看来他又准备逃跑。经过一阵沉默,他突然大声问:

“你们从哪里来?告诉我!”

工程师把他们离开里士满以后的全部经过简单地告诉了陌生人。陌生人全神贯注地听着。

工程师然后又一一介绍了史佩莱、赫伯特、潘克洛夫、纳布以及他自己。工程师又说,把达抱岛的这位新伙伴接回来,是他们到达林肯岛以来的最大安慰。

陌生人听了,涨红了脸,头低了下来,满脸羞愧之色。

“现在你该了解我们了吧!”史密斯说,“你能跟我们握握手吗?”

“不!”陌生人嘶喊道。“你们是好人!而我呢?我呢?”

同类推荐
  • 樊海燕小说两种·非常妩媚

    樊海燕小说两种·非常妩媚

    从《守身如玉》到《喜欢做情人》再到《非常妩媚》:《守身如玉》是原先定的书名,拟写在浮躁、混浊的社会环境中,一个人对自己身体特别是意识操守的坚持。尚未动笔就感觉有些复杂,意识这种东西不明朗,难把握;转念又改成了《喜欢做情人》,和女友、妹妹多次讨论,写些什么内容?向哪个方向进行?那段时间,母亲回北方过七十岁生日并做“金婚纪念”,我们几个小辈都有些“鬼鬼祟祟”的,生怕被母亲听到,她们那个年龄,特别是她们那种传统意识的女人,是不能接受“情人”这个提法的。
  • 中国微型小说百年经典(第10卷)

    中国微型小说百年经典(第10卷)

    讲述微型小说,在我国虽然自古有之,但一直属于短篇小说的范畴,未能从短篇小说中独立出来。上世纪80年代,随着改革开放和人们生活节奏加快,读者没时间看长篇大论,喜欢看短小精悍的小说。微型小说便很快盛兴繁荣起来,受到读者的喜爱。因而一些报刊纷纷开辟微型小说栏目,据不完全统计,现在发表微型小说的报刊有两千家左右,每年发表的微型小说达七八万篇。
  • 古龙文集:碧血洗银枪

    古龙文集:碧血洗银枪

    碧玉山庄选婿之日,武林四公子——邱凤城、马如龙、沈红叶、杜青莲应邀前赴寒梅谷,但在选婿开始前,其中三人竟然相继遭遇毒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人——马如龙。向来骄傲的马如龙无处争辩,也不想争辩,他该何去何从?谁又是幕后真凶?在惊险的逃亡途中,这个隐藏在碧玉山庄的惊天阴谋被一步步地揭开……
  • 爱情买卖

    爱情买卖

    如果结婚只为了找一个长期饭票,那卖笑是零售,是批发……生活富有富的开心,穷有穷的开心,重要的是开心,而不是富穷。
  • 少年犯

    少年犯

    工作是嘉兴市中级法院的一名法官。已发表小说100万余字,散见于《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中国作家》、《江南》、《山花》、《百花洲》等期刊。
热门推荐
  • 论宋元时期的中日文化交流及相互影响

    论宋元时期的中日文化交流及相互影响

    中日两国是一衣带水的近邻,自古以来,两国人民在政治、经济、文化各领域就有着密切的联系和相互的影响。早在中国的史书《漠书》中,就有关于日本的记载。而在日本的史书中,关于中国的记载更是不胜枚举。就地理形势而言,在古代社会中,中国一直是距离日本最近的且各方面都较为先进的大国,因而日本把中国看成是自己民族学习的榜样。
  • 乐园边境

    乐园边境

    尽管只是一出恶作剧罢了,但塞?约翰逊说:作家们最害怕的莫过于被别人忽视。与忽视相比,非难、仇恨和反对都成了幸福的代名词。边境出品,必是珍品;珍爱生命,远离乐园。
  • 重生天才女邪尊

    重生天才女邪尊

    一朝生死,她魂归地府!风萤萤,活着的时候胆小怯弱、温柔娴静;没想到死后,不光性情大变,甚至还成为酆都城赫赫有名的战斗厉鬼。身着红衣,披散红发,妖孽般俏丽绝世的容颜,手持铁链追魂棒,带领十万牛头马面;放眼整个幽都,谁敢在她面前放肆,揍!全部揍!妖王犬神的儿子?她轻笑凝目:“不就是一只狮子狗吗?!”第五殿王爷阎罗王?她轻抬下巴,傲慢无双:“哦~就是那个练习仙法走火入魔,最后返老还童的小屁孩呀!”统摄十殿阎罗、五方鬼帝的幽都第一美人王爷?她双眼冒星,迷恋痴情:“啊哈!如此美人,抢回来当老公吧!”一日鬼门,阴阳两隔,不死不灭,且看她如何步步强大,谱写盛世尊贵!【嚣张自狂版】:回魂街上“把前面那个走路叉开腿的吊死鬼抓过来揍一顿!”牛头:“大人,那只鬼没偷摸拐骗过!”马面:“大人,这样随便打人,上面知道会怪罪的!”风萤萤不高兴了:“做鬼也要有个鬼样,他这样走路叉着腿有失风化;没事,尽管下手,揍的他两条腿能并着走路再放了!”听见这话,众鬼无语!大人啊,你可知那鬼生前是青瓷馆的兔爷儿,在床上被人亵玩致死,是不可能并着腿走路的哇!于是,罗刹鬼大人不喜叉着腿走路的风声在幽都一经传开,吓得青楼鬼妓再也不敢风骚卖情、妖媚勾人;一时间,一股正义之风,吹遍整个酆都城。【温柔多情版】:夜阑鬼静,阴风仄仄清隽邪魅的大夫君抱着被子出现在门口:“萤萤,今晚我陪你睡吧!”风萤萤举起昨夜才包扎好的胳膊:“犬犬,你一兴奋就喜欢乱咬,我都快被你咬残了;拜托,让我养养伤,行吗?”大夫君黯然,转身离去!冷酷秀美的二夫君抱着枕头出现在门口:“萤儿,我刚才做噩梦了,要跟你睡!”风萤萤无精打采的顶着黑眼圈:“白浅,你饶了我吧,跟你睡我做噩梦!瞧瞧我的眼袋,都快变成俩酒囊了!”精心打扮过后,风萤萤穿着半透明的丝质中衣,风情羞涩的出现在三夫君门口:“子文,为妻今晚来陪你!”风华绝代的三夫君手执笔毫,从桌案上抬起头:“可是夫人,今晚我有一推折子要看。”“没关系,为妻等你!”说完,她就勾住心爱之人的脖颈,送上热情的香吻。在移动手机阅读平台上使用的名称为《天才鬼妃魅天下》
  • 将门嫡女

    将门嫡女

    诸葛夕颜,诸葛后人,神门门主一场恶斗之后,她穿越到了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成为将军府不受宠的嫡女,废物三小姐宋珩。一朝醒来,她不再怯懦,走上强者之路。面对阴险的二娘,恶毒的姐妹,冷漠的父亲,且看她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保护哪些爱她的人,打压哪些居心叵测的贼人,告诉这个世界,谁说女子不如男!十四岁名动天下,绝世倾城,白衣蹁跹,宋家阿珩,倾世无双。本文结合女强,宅斗,宫斗,结构复杂,美男多多,结局一对一。
  • 异常生物见闻录

    异常生物见闻录

    郝仁,人如其名,是个好人,理想是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当个穷不死但也发不了财的小房东——起码在他家里住进去一堆神经病生物之前是这样。一栋偏僻陈旧的大屋,一堆不怎么正常的人外生物,还有一份来自“神明”的劳动合同,三要素加起来让郝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忙碌的房东和最高能的保姆,最混乱、最奇怪、最不正常的房客房东的故事就此开始。“自打在劳动合同上摁手印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上贼船了……”
  • 天蓝得像一页童话

    天蓝得像一页童话

    当署名“米羊”的散文“荣登”当地报纸时,却仿佛来自两个不同世界。家境好,诗文俱佳。米羊品学兼优,米羊俨然成为同学们眼中的明星。相形之下,林新则如被人遗忘的杂草,疯狂成长,野蛮滋生……父母离异是他心上永远的伤,与继母恶言相向,与同学打架斗殴,在学校旷课迟到,米羊和林新是同龄人,成绩下滑,不可救药。命运将这样两个有天壤之别的少年纠缠到了一起。就在矛盾、抵触、冲突如绷紧的琴弦一触即断之时,新乐章訇然而来……歧路少年重返阳光照耀抑或在阴暗角落默然腐烂?作家以纯净如北方碧空般澄明的文字,讲述两个少年的成长故事。故事中弥漫着郁郁葱葱的少年情怀,诗意而极富童话般美好的品质,正如本书书名
  • 战族传说系列(一)

    战族传说系列(一)

    苍老的脸上,竟有了一种让人敬仰的刚毅顽强之色,便如一棵与风雨相搏的不倒苍松……
  • 合二为一的姑娘

    合二为一的姑娘

    本书是由张志宏编著的长篇小说《合二为一的姑娘》。 树袋熊的女友岚车祸身亡,24天后的深夜,树袋熊突然接到岚的电话,说她在玉枷山下的西库镇,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口袋里还有一支鹤骨古笛树袋熊将她接回了家,却发现她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几经周折,树袋熊得知,是广仁医院院长古永年教授将岚的记忆复制到了一心想死的女儿笛的大脑里。岚和笛在同一躯体内相处得越来越好,树袋熊感觉就像和两个双胞胎姐妹生活在一起。但当两个灵魂在一个肉体里努力合二为一的时候,树袋熊将怎样区分肉体与灵魂的真爱?而岚和笛又将怎样去选择自己的生活和情感?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尸心不改

    尸心不改

    控尸门的欢乐二缺弟子江篱炼了一具美得人神共愤引得天雷阵阵的男尸,以为好日子开始了,结果没想到门派惨遭灭门。--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