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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弘昑一计得成,使贾琏中毒横死,因他细心缜密,手法又诡异古怪,脱离常理,从始至终,竟无一人知道是他所为,街头巷尾,连带贾府内外,渐渐也传得玄乎其玄,都觉贾琏是行恶遭报,得了鬼魔附体,方有此果,一时众人皆神神秘秘,只敢暗中议论,贾琏骸骨也早早入殓,不敢多留半刻。

弘昑虽未亲见贾琏死状,然用野猫尝试,见了天上老鸦盘旋,又见野猫身上溃烂,贾琏是何情状,也能猜到七八分了,一时心事算完成一桩,只专心琢磨宝钗,想及她是闺阁女儿,深居府中,自己白日并不好下手,‘若趁着夜黑偷偷潜进去,或许能得几许机会’,便就着黛玉熟睡之时,悄然起身,就要蹑手蹑脚出去行事。

方走至门口,忽听黛玉叫一句‘四哥哥’,继而床榻微响,黛玉竟醒了,弘昑忙回身点亮油蜡,彼时黛玉一动不动,正在床上痴痴坐着,弘昑忙笑说道:“姐姐做梦了?”

黛玉不由得恍然回神,忙扯着弘昑的手,双眼水蒙蒙的,面上也不知是喜是忧,怔怔说道:“你四哥哥回来了!”

弘昑一愣,暖暖一笑,说道:“姐姐睡迷了呢,军令如山,四哥哥哪敢现在回来?”

黛玉摇头蹙眉道:“我看得真,还是他的白马,马脖子上有一小串七只铃铛,后面还有许多人,那些尘土和马匹,就在眼前,再不会错的。”

弘昑见她不过一梦,便已痴然至此,可见对弘历的用情之深,一时心中微微一痛,暗暗自思道:若姐姐他日想到我时,也会这样么?

也难以多劝,便也顺着笑道:“好,明日我去探探消息,若四哥哥回来,昑儿马上回来告诉姐姐知道。——姐姐睡罢。”

黛玉看了他半日,微微点头,一时弘昑因让黛玉睡下,便要去弄熄蜡烛,黛玉道:“点着罢,我有些怕。”

弘昑便不去了,笑道:“姐姐怕什么?”

黛玉双目炯炯然,幽幽说道:“方才梦中,看到四哥哥头上乌云翻涌,好似风雨欲来,他回来,我虽然喜欢,可是不知为何,心中又总有不安,或许正是‘军令如山’之故罢?所以心中怪慌的。”

弘昑想了想,遂宽慰她道:“姐姐又多心了,若我说,四哥哥未必就能回来,若是真回来了,他必然想好一个退路,便是没有想出退路,四哥哥大功在即,便是私自回来有罪,大不了功过相抵,无赏无罚罢了,姐姐何必生怕?”

黛玉便叹息一声,淡笑说一句‘你不懂我想的’,复又坐起来,靠着木墙,将双手抱了膝盖,凝神不语,弘昑想去劝,又无从劝起,而黛玉无眠,他也不好再走了,便也转身在自己草窠中坐下,双手抱膝,也默默看她,两人都寂然无言,心中各有所思,却都是一般的复杂纷乱,不可言状。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竟已经星星蒙蒙,弘昑心中便自语道‘该去了’,这方起身近前,小声说道:“昑儿出去置办些东西,姐姐睡一会儿罢。——四哥哥若真回来了,昑儿就回来告诉姐姐。”

黛玉坐了半日,也觉身乏意倦,便轻叹点头,慢慢委身下去,弘昑忙上前搀扶,一时黛玉躺下了,脑中闪过一意,忽然扯着他手,说道:“好昑儿,你若有机会,务要替我问问紫鹃,念红她们。”

弘昑忙笑道:“姐姐放心,交与我便是,昨儿姐姐动得多了,多睡些时候罢。”遂安抚黛玉躺下,这边生火煮了些米粥,一时完了,又令雪狮在门口守着,看黛玉闭眼正睡,这方合门离去。

一番快马,几个时辰之后,又至金陵地界,一路上脑中细细盘算惩治宝钗的办法,因耽误了一夜,只得青天白日动手,是以滤过许多主意,只挑速战速决,全身而退之法,一时扮作山民,绕到贾府后侧,悄然将其东北一趟围墙巡查一番。

因今日贾府混乱,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府中哭声隐隐,极尽大恸,弘昑心中纳闷生疑,遂寻了一个出来的小子询问,果然是贾琏‘得病横死’,弘昑心中既喜又惊,惊的是:前两日还见过贾琏一面,今日就已暴亡,发病竟如此迅疾,可见毒针之效。喜的是:贾琏一死,自是少了一桩心事,况观小子形容,显然众人不知贾琏死因,也就少了许多隐忧,遂生出一思来——‘何不趁此混乱之机,乔装混进府里去?既好对宝犬下手,也能探一番紫鹃等人的消息,回去告诉姐姐。’

心念一定,再不迟疑,便去寻一得当之处化妆打扮,一时摇身变成一个垂目敛容的小子,在门口等了半日,正要随着一大户人家身后进去,忽见三四个下人呼喝着抬一个黄白板皮来,脑筋一转,忙上前帮忙,众人以为他是府里伺候的,一时也没细看,弘昑倒也混进去了。

费了好大的劲,方将板子抬到贾府后院子去,林之孝指挥着安放,又忙着命人拿这样,拿那样,小子们穿梭不息,流水一般,林之孝见弘昑只顾愣着,四下瞧看,便怒喝道:“没长眼睛的东西,死站着挺尸呢!跟福寿去扛东西!”弘昑忙低头连声说‘是’,方转身行了几步,眼前猛然一片灰黑,胸口辣辣的,直向上袭来,弘昑忙扶着门框站定,忍了几忍,强将不适之感咽下去,心跳如鼓,耳中嗡嗡,身后众人喧哗,仿佛忽然放慢了节奏,许多声音,便如天际一般遥远,弘昑身子发抖,忽然害怕自己就这样倒下,心中忙说道:“不行,要挺着!还没替姐姐报仇呢,恶人还在逍遥呢,你不能就这样不管了,站着!站着!”隐约间,又听林之孝在那边咒骂起来,让‘拿板子来’,显然是来打他的,弘昑并不理会,只一遍遍对自己叮咛。

忽一个小子慌慌张张跑来,拦住林之孝,脸都变了色,想要说话,喘了几喘,哆哆嗦嗦,都没有说明白,林之孝先踹了他一脚,道:“什么大事!就慌成这样!”

那小子哎哟一声,放艰难地说道:“大军来了!好多兵!外面鸡飞狗跳的,这会儿就朝咱们过来,许是要踏平府上呢!”

林之孝一怔,忙问何处,小子说‘就在门外’,众人见那小子脸都不是颜色,况兼一听‘大军来了,踏平府上’几个字,无不唬了一惊,见林之孝出去,一个个也都无心干活了,都胆战心惊地出去看。

果见一列列兵士戎装而入,面色如冰,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气宇轩昂,却是弘历,这会儿看也不看众人,眼神如铁,隐隐几分杀机露出,表情坚毅,钢牙暗咬,只在门口伫立,四喜在身边站着,满面不忿之气,山海一般的兵士,在门口围个水泄不通,外人不许入,里面不准出,静寂无声,半句也不多言。

此刻府中无人,——贾政外出未归,贾赦不主事,况也不肯出来,贾琏暴亡,只有许多管家出来,等了半日,方见许多丫头媳妇簇拥着周夫人,李纨等人出来了,周夫人经了此事,一时手忙脚乱,也不知怎样是好,忙先陪笑道:“原来是紫历回来了——”

弘历也不理会,只昂首挺胸,冷冷说道:“是逃进这里了罢?——消息可确凿?”

一旁的兵士忙正色回道:“回大将军,叛贼确实逃进府里,此刻必然就在里面!”

弘历点点头,说一‘搜’字,顷刻间,兵士如倾闸之水一般四处涌散,弘历此时方对周夫人悠悠说道:“太太莫怪,我军一个叛贼逃了,这人深知我军机密,若让他泄露半点,使敌军知晓,别说我军几十万人,只怕一方江山,顷刻危矣,我们怕他有同党,一路追回来,有人看见贼人就窜回这府上,事关许多人性命,也说不得要惊扰了,太太还要见谅才是!”

此一番言辞云淡风轻,却将周夫人等人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知道什么叛贼?可是却无人不知‘窝藏反贼’之罪,——便不是阖家抄斩,也定然难逃牢狱之灾,一时无不变色,周夫人吓得手足发抖,忙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这里如何会有叛贼?定是看错了。”

别人也都陪笑道:“四爷是知道咱们家的,别说叛贼了,连一点不敬的话都不敢说,定是有心人的谣传,可做不得真。”

弘历冷笑道:“是不是谣传,待会自见分晓。”便冲着身后说道:“看着这里的人,若有一个人妄言妄动,立斩无赦!”

此令一下,身后立刻回应,声音惊天动地,震人心魄,更将周夫人等人吓得腿软,半句话也不敢多说,也不敢有分毫错动,脸上都呆呆的,恍如木头人一般,弘历遂下马来,叫了几个人,要‘进去查看’,忙有四喜并几个心腹兵士跟随后面,一径去了。

这边弘历昂首前行,脚步坚定,方一离了众人视线,心中便如松了一口气一般,脚下忽然快了许多,直奔园中而去,——虽已知黛玉蒙难,脚下却不由自主,只向潇湘馆急行,仿佛彼处有勾魂摄魄的能量,抑或黛玉仍旧未去,尚还在窗边凝神作诗,悄然抚琴,只等他进门,便会像从前一般,仍旧弱弱地叫一声‘四哥哥’,便如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一时近了,见潇湘馆门户虚掩,两个士兵在门口把手,弘历命众人留下,自己推门进去,但见入目依旧蕉翠竹青,幽幽静寂,边沿秋千自微微晃荡,绿藤已经纠缠绕满,鸟语鸣声凄凉,雪狮已不在,蓝花楹尚还无花,紫鹃,念红等人都不知何所,只有两三个看门护院的小丫头,瑟缩着站在一边。

仅仅一眼,弘历已觉心中冰凉。

悠悠说一句‘出去’,几个小丫头面面相觑,忙相互搀扶着,沿墙边出去了,弘历呆呆站了半日,方移步进屋,便见入目漫天的纸鸾,七彩纷呈,房顶皆是,墙边皆是,连窗边床上皆是,桌上许多彩色方纸,一个纸鸾叠了一半,不知何故放下,茶余半盏,早已冰凉,弘历站在门口,犹看见黛玉正坐在凳子上,芊芊玉手,慢慢将一张纸折出生命,再串上线绳,连并她的心一同串起来,再于梦里寄到边疆去。

弘历脑中忽然想要知道,坐在凳子上的黛玉,心中再想什么,方猜测了一个开头,不觉泪眼滂沱,便见想象中黛玉的虚影,也在泪眼中渐渐晃动模糊,心中暗暗叫了几声‘林妹妹’,那虚影仿佛有知,竟回过头来,冲他嫣然一笑,仍旧是俏皮含羞,嗔道:“还说很快回来的,我再不信你了!”

弘历心中如有钢针刺痛,不觉靠着门框,心中千万自责后悔,胜似烈火焚烧,滚油烹煮,‘若非我当日一意孤行,嚣张自大,妹妹也不至有今日’,便觉肝肠如断了一般,只站在门口痴痴落泪。

忽而又想到不日之前,黛玉也是在这方桌子边,被人描眉画面,披上红衣。

因这一念生起,如被人敲了一棍,顿时从心底生出无尽怨愤之火,登时面目复又冰冷,拳头紧握,指间暗响不绝。

立时擦干眼角,折身出屋,寻来几个兵士,冷冷问道:“怎样了?”

兵士小声说道:“回将军,都妥当了,从后院柴房搜出来的人。”

弘历点点头,遂叫来小丫头,问紫鹃等人何在,小丫头低头颤声回道:“二爷要将紫鹃等人卖了,二奶奶强留下来,因紫鹃吞药自尽,二奶奶找大夫给救活了,这会儿就在她那边养着呢,念红姐姐她们也在,二奶奶吩咐了,让我们只看门护院,不许动林姑娘的东西,也不许让别人进来。”

此言正合弘历心意,且不言语,又问些旁的事情,听说贾琏暴亡,不禁冷笑道:“便宜他了。——只是这账还未结呢。”

遂又吩咐丫头几句,且先不急着回落英阁,带着兵士大步流星出来,此时一个细长身子,白面油光的男子正抖抖地跪在地上,就是搜出来的叛贼了,这会儿也早已认罪,周夫人等人也都面如死灰,见弘历出来,个个变了声音,高喊低叫,只说‘冤枉’,又求‘饶命’,许多人早已经吓软跪地,叩头如捣蒜一般,弘历且先让将叛贼押走,这方说道:“叛贼从府上搜查出来,该怎么处置,我还要回明圣上才可,——方才我寻妹妹不见,她现今何处?”

众人先时还紧求弘历‘多多美言’,‘法外开恩’等语,这会儿提到黛玉一事,众人知他二人亲厚,更是慌乱,好半晌,方听一人哆哆嗦嗦说道:“将军走后,老太太病危,临终有遗言,说要二爷给林姑娘找个好人家,二爷便找了薛家的薛安——”

说话的是管家周显,弘历一听了这话,心中火起,拳头紧握,若照从前性子,知此消息,必难免一场血雨腥风,——便不将贾府上下并薛安一家砍尽杀绝,也要闹得两府鸡飞狗跳不可,此刻却平静如水,只点头道:“也是他为妹妹着想,方有此一片苦心,我阿玛可答应了?”

周显见弘历并没怎样,一时也出意料之外,想了想,便小声说道:“二爷先不让告诉亲王府,后来才叫人给信去的,王府只说知道了,直到现在,也并没来人。”

弘历心头如被狠狠一锤,又惊又疑,又怒又急,眉毛微挑,笑道:“这么说来,我妹妹现在是在薛家了?”

周显等人便更为惊惶,额上之汗涔涔冒出,忙说道:“回将军,本来是该在的,可是半路上出了些事情,林姑娘被一个村妇救走,虽留了话,只是到现在咱们还没找到,——今儿也去了人,还没回来呢。”

弘历一颗心方一落下,又被提起,一时间心乱如麻,喘息半日,方笑道:“不碍,若真是被村妇救走,想必会送回亲王府,那村妇的地址给我。”

周显忙叫林之孝,林之孝又寻别人,别人又找别人,忙乱半日,方拿出来一张破旧不堪的草纸,上面勾勾圈圈,也不知写些什么,弘历便点头收了,笑说一句:“你们好大的胆子。”

此一句,大家不由得又惶惶然,不知弘历是说的叛贼一事,还是黛玉一事,只垂首流汗,不敢则声,弘历也不在贾府多留,便将此处交与心腹众人看视,正在悄声吩咐,忽听来人报告:“有个小子跳墙跑了!”

众人一听,无不惊然,弘历怔了半刻,忙命几人去追,复又将计就计,冷笑道:“好,好,如今方有叛贼一事,这边就出‘畏罪潜逃’之举!连我也难再说什么了!”

贾府上下,连带周夫人等人,忙丧魂失魄地跪下,大叫‘冤枉’,弘历再也不理,冷哼着甩袖而出,出门上马,那边兵士自是将贾府上下人众软禁,半步也不让出门,独因贾琏一事,只许让几个小子迅速抬了棺木出去葬了了事。贾府如今大事在前,便不得不将贾琏的事靠后,不过只草草应付罢了。

一时弘历出门上马疾行,一路横冲直撞,百姓纷纷惊吓避让,半晌,弘历方在以十字路口停下了,脸色涨红,胸脯直喘,身后许多兵士默默跟着,弘历行,他们便行,见他停了,他们也停,弘历并不知自己要去哪里,亲王府不是这个方向,纸条上的地址也并未记住,只是胸中如有火山一般,方才积攒太久,此刻方爆发出来,一股压抑的思念劲力,却激他茫然走了这么远,一旦伫立,又不知何往何从,只在原地凝目。

许多百姓自发在后面密密聚拢,又将夹道塞满,消息犹如长了脚,众人无不得知面前便是说书人口中那个出兵边疆的年轻将军,以少敌多,捷报连连,甚至有人知道其为亲王府贝勒,眼中艳羡不绝,口中无数议论,也有些鼓足勇气的百姓,敢怯怯地叫一声‘大将军’,百姓越来越多,渐渐聚成山海,将弘历围于中心。

弘历视若无睹,充耳不闻,脑中嗡嗡之声渐渐远去,心中只剩一个声音:

妹妹在哪儿?

只这短短一句,便足以让他五脏俱焚,煎熬百生。

弘历此时方忽有直觉,他此生定是因黛玉而设,他与黛玉必然有牵涉不清的前世姻缘,无数次梦中的小童仙株,或许就是他二人。

身边忽现出一声来:“将军可要去觐见圣上?”

弘历摇摇头,说一句‘去亲王府’。

随从便忙去为弘历开路,弘历行了半日,忽然又喃喃自语道:“不会在亲王府。”

遂又勒马停下,双手颤抖着,从怀中掏出粗纸来,看了半日,方又细细折了,一语不发,将马掉头,众人又忙跟着。

又走了几步,忽见一银光暗闪,继而马蹄大扬,几欲人立,弘历一惊,忙俯身贴马,方未坠下,便听身后兵士高叫‘抓刺客’,人群顿时惊吓,四处逃窜,一时间噪乱不堪,弘历忙伸手止住身后,侧身探看,原是马脖子中了一支孩童玩的飞针,针并未扎深,马儿只是惊了一吓,这会儿已好多了,弘历见针尾一个细孔,中间藏一个极细的纸条,一时心中疑惑,忙打开看了。

上面只有寥寥几字,却让弘历登时血涌澎湃。

因其说道:向西直走半日,见一石一树相倚而生,取路沿溪斜下,向密林去,林背一小木屋,便是了。

字迹潦草,虽隐隐相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弘历忙紧攥纸条,四下看去,一句‘刺客’,使得到处都是惊乱的百姓,入目纷乱,又找谁去?

弘历又看了一遍纸条所写,心中突突乱跳,又暗暗生喜,忙调转马头,说一句‘出发’,率先向马肚用力一踢,马儿吃痛,遂扬蹄绝尘而去,一路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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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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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是高材生,却穿越到了一个偏僻的渔村,手贱捡回了一个帅哥。“那个帅哥,就是你,别东张西望了,晚上跟我一起进洞房呗。”几个月后,“报告王爷,你要的妞给你绑来了!”俊美的男人扫了一眼,摇摇手指,“绑错了,我要的那个身材要比这个好很多,哪里这样水桶腰。”某女振臂怒吼,尼玛,老子肚子里面还有个小的,腰自然粗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