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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弘历、弘昑二人因想为黛玉将最后一味药弄来,二人便在落英阁密谋部署,弘历这边还好些,弘昑却要掩住许多人的耳目,弘历少不得又叫四喜找人假扮了一回弘昑的远房表亲,只说‘要接他家去一日’宝钗听了,心中虽有些纳闷,毕竟是人情世故,也不好拦的,只得依允。

二人又思及此次任务不同,皇宫必有高手相随,是以叫上了英戟、御剑两个,他两人方一听拦截公主,强抢宝珠,本都有些不可思议,只是这二人皆忠心之人,况弘历一再强调‘夺物不伤人’,又要英戟等成事之后,暗中护送公主到达科尔沁,不许人伤了她,他二人便再不多言,各自准备去了。

这边弘历又将一个小玉牌交给弘昑,那玉牌本是他初来贾府中时,亲王交给他的,无非是预备着,好在有紧急状况时派上用场,弘昑不要,弘历强塞与他,道‘万一失手被拘,定是先落在州县小官的手里,有这玉牌,也好脱身。’弘昑便别在腰带上,想了想,又问弘历道:“虽百事还算稳妥,只是尚有两件事不甚明白,所以想问问。”

弘历便问何事,弘昑问道:“一则,既觉得和绅麻烦,何不就索性除掉他?这样和他捉迷藏似的,岂不累的慌。”

弘历略一思索,笑道:“你不知道,和绅这个人,还算可用,虽过于贪财些,只要用的得当,或许以后这缺点变成优点,也未可知。”

弘昑知他二人想法常常不同,况圣上也经常交给他一些古怪的道理,倒也没有再究,又问道:“此一条也还罢了,再有,那吞云珠纵使是一奇药,知道的毕竟不多,更多人也只当它是一罕见之物罢了,公主毕竟是你妹妹,若你真想要那珠子,何不就好生求她一回,她许就给你了,岂不是省去了我们这番周折。”

弘历道:“你也愚了,你想,我若求她,便是她给我了,回头岂不跟我阿玛说的?我阿玛若知道我为了个林妹妹去要这个,会怎么想我?——何况虽同居一个皇宫,我俩并不甚熟,也不想去求她。”

弘昑问道:“是了,才还忘记问了,你皇阿玛可知道有姐姐这个人?”

弘历扔给弘昑一支半长的利剑,自己拿着一个在屋中刷刷舞了几下,摇头晃脑的笑道:“我做事这么滴水不漏的,他自是不知道,还用问。”

弘昑慢慢点头道:“这样才好,我总觉得让圣上知道姐姐,不如不让他知道的好。”

弘历说了一句‘这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便见四喜拿来一个小箱子,说道:“齐了,二十个高手,这是衣服和蒙布。”

弘历听了,笑着给了他一个榧子,说道:“二十个!难道我们也成和绅一流了不成?就那么不济?挑两个最好的就够,再弄几个人捣乱。”

四喜忙道:“这不行的罢?公主那边那么多护卫,万一和绅先下手,我们还要和他们比划,万一再遇到山贼草寇什么的,区区这几个人——”

弘历哼哼两声,笑道:“那几个人,不成气候的,何值得一提?”

四喜便道:“那也好,只是四喜也要跟着四爷,万一怎样,我也好保护你。”

弘历一听,顿时大笑,连弘昑都笑,弘历踹他屁股一脚,道:“说这大话也不怕掉牙!你还保护我,别到时候让我照顾你就不错了,——你就在家浇花喂鸟罢,别给我添乱了。”四喜遂低头不言语了。

闲话不说,只说弘历等人都作好了准备,府中许多事都应付妥帖,好容易等到那日,先起个大早,会合英戟、御剑等,一共六人,皆是黑衣黑衫,潜于邻城西北处的边境,那里一条悠悠古道,两边是两道荒山高崖,乃是公主等人的必经之所,直潜了大半日,到日已偏斜时分,才见一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遥遥而来。

众人看了半日,御剑先小声说道:“作乱,抢东西,撤退,看去倒似没什么问题,只是跟着公主身边的那些人,有些古怪。”

身后一跟着的说道:“怎么竟是一些布衣百姓?”

英戟道:“该不是百姓,看他们下盘沉稳,表情坚毅,身材又都极高大结实,定是都有功夫的。——这就有些奇怪。”末了,又道:“四喜走漏风声了?”

弘历道:“他不会。我很知道他。”众人听了,一时沉默。

他六人本是掩藏在一个被黄草覆盖的巨石后面,和硕淑慎公主的轿子慢慢悠悠,说话间,还是到了巨石之下,朱红色雕花箱子一个个经过,最中间的看去并没什么不同,可是护卫就比别处多了一倍,可见内里之物非同一般,想来那吞云珠该就在此了。

正当此时,便见前方突然现出几个山民一样的人,个个皆背着沉重的柴禾,横穿路口,走的极慢,前方的官兵们见了,忙吆五喝六地驱赶,一个胡子花白了的老者躲不及,忽然一个踉跄,满背的柴禾尽数散落下去,旁边众人忙也放下手中东西,慌忙去扶,尚有一人怒道:“赶着投胎不成!催催催,只是催!”

官兵们恐延误了行程,自是对他们一顿喝骂驱赶,岂料这些人倒果真是‘刁民’,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和官兵们推搡起来,外加些当地村野谩骂,四处散落的柴禾,只觉乱乱哄哄,后面也不知前面如何,不觉凝滞不前,吵了一回,官兵们恼了,便欲拔剑伤人,那边山民也不示弱,个个操持起尖利的镰刀,也怒目相向。

岂料忽然过来一个侍卫,说道:“主子说了,都是些贫寒的可怜人,让他们先行罢了。”因又将一个金元宝赏了他们,山民不受,口中说着‘咱们是贫寒,还不至于如此!’见人让他们,也不好怎样,只得慢吞吞地行动,面上便有些犹犹豫豫,疑疑惑惑。

一时山民们皆去了,这边才吩咐‘启程’,绵长的队伍又缓缓向前行进。

弘昑一心为黛玉的病好,见一行行的人过去,有些耐不住了,便说道:“方才多好的机会,四哥只想什么?我们又不伤人,难道就怕了那些怪人不成?再只顾迟疑,只怕要下手就难了。”

弘历簇眉说道:“不是我怕,我只是觉得,倒似在哪里见过他们的一般,突然却又想不起来。”又怔了一会儿,看果真要不好下手了,终于咬牙横心道:“罢了,走!”

大家早等这一句,弘历一声令下,几人如矫狐脱兔般,向人群窜去,脚似踏云,足落无声,不象土匪,便如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将一般,舍头弃尾,只向那朱红色的箱子奔过去了,人群瞬间炸开一簇,侍卫并没有想到中途竟会遇到恶人,何况是这个地方,何况只有六个人,不知谁的一声:刺客!片刻微愣之后,慌乱,嘈杂,夹杂着沙哑的‘保护公主’的声音,大半数护卫皆围拢在那顶粉红色白花轿子周围,与此同时,无数刀枪剑戟顷刻尽向弘历等人,方才还是略显喜气的送亲队伍,一时间,场内早已剑拔弩张,喊叫声,呵斥声,刀剑相碰的叮当之声,开启箱子声,不绝于耳,难以细述。

弘历、弘昑二人,只顾去取珠子,其他人如何掩护,外面是何景状,已经早已顾不得许多,翻找了一回,金银宝器不少,却没遇到意中之物,试了许多,忽在角落见到一个紫红色的小盒子,刚刚打开,一个光色柔和的小圆珠子现出,滑腻温润,触手生凉,弘昑喜道“必然是这个了”,话音未落,后襟忽被人一扯,弘历喊一句‘小心’,随后,身边‘嗵’的一声,却是那两名跟从中的一个受了一刀,手臂汩汩血出,另外一刀砍下,带着他的一块血肉,却又将木箱生生劈开两半,木屑乱飞。

持刀者便是方才身穿百姓服饰中的一个,面上有疤,三十余岁左右,眼睛冰冷,嘴角微微下垂,看去稍显狰狞,弘历方和他对视一眼,便觉从脚底生出寒冷来,只听那人冷笑道:“年岁不大,胆子倒都不小。公主的东西都敢劫。”

身手狠辣,不留情面,不光弘历,连并其他几个都知道碰到了茬子。

那人话未说完,刀光一闪,便弘昑的耳朵切过来,意图明显,——切掉他的一个耳朵,好见其庐山真面目,弘昑本能一躲,弘历忙架剑相挡,剑刀相碰,弘历顿觉手掌连并手臂都酥酥发麻,心中大为惊骇,趁着英戟赶来卫护之机,对弘昑道:“赶快走!这些人斗不得。”

此时弘昑满心满脑都是珠子,如何肯听他的,见身边一匹白马上有箭,当下取下,搭上马弓,瞄准箱边一人,倏然射出,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已倒下,弘昑趁着此机,忙跌跌撞撞跑过去,将小盒子塞进衣服里,身后两人又至,弘昑苦斗了一回,渐露不支,忽有一下,躲得迟了,背上顿时着了一下,一股火辣的痛感席卷全身,直入骨髓,咬牙支撑,强自躲避。

正无法开交处,只听得一阵喊叫自山上传来,惊天动地,震彻云霄,却见石缝里,树丛中,几百个涂红抹绿的‘野人’状人,拿着刀,剑,铁棍,钩子,大斧,大锤,浩浩荡荡,叫嚣着冲下来,场面颇为壮观,为首一个边冲边喊着:“奶奶个鸟的,干完这一票,一人给你们娶个漂亮媳妇!上了!”身后应和如雷,众人全无畏惧,明显是真的山贼,为财而来。

官兵们本应付弘历等人,不想忽然又来了这样一群怪人,见其来势汹汹,志在必得,众人顿时将他们搁置脑后,弘历知此机难得,忙去搀扶弘昑,只说‘快走’,弘昑面白唇冷,衣衫上尽是鲜血,颤颤巍巍地拿出盒子,弱弱地说一句‘你走罢,给姐姐。’

弘历见他伤得重,心下大为惊动,当即扯过一匹高马,将其放上,自己跨坐后面,猛地一抽鞭子,耳边听见后面粗声粗气地喊道:“奶奶的,那小子身上有大宝贝——”弘历只驾马猛跑,浑然不理,不知跑了多远,跑了多久,只是不断抽着马臀,一下又一下,口中单调的‘驾’声已近沙哑,腿微微抖着,身子也有些抖,忽然又发现五指早握出一手的汗来,身后起初还有嘈杂的马声,躁乱的追喊,及至后来,喊声渐渐不闻,马声也稀少了许多,弘历知多半是英戟等人在后跟着。

待到至一安全地,后面再没妨碍了,弘历方虚脱一般,抱着马背滑下来,英戟,御剑二人也是浑身的伤,另两人,死了一个,一个手臂筋折,弘历见弘昑已经半昏迷,知不能多挺,况他人也需医治,便忙令众人就近选一小客店住下,许以小二银子,让先买些止血好药来,又让请名医,又是‘不许声张’,小二接了钱,不敢怠慢,忙忙地跑下去了,弘历探弘昑鼻息尚稳,这方沉沉坐在床边,再不能动,回想方才一幕幕,便如鬼门关一游,至今想想,仍有些后怕,——长到这么大,还未曾有过此况。

那御剑忍不住,问道:“那些百姓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左不过六七个罢了,我们竟然打不过!”

弘历眼睛神凝,蹙眉说道:“我也不知,只是小时候和阿玛去祭拜祖先,中途遇到一些颇为厉害的刺客,侍卫不支,便有人似从天而降的一般,身手极好,下手奇准极狠,其中便有一人,极像那刀疤,因他们的救护,皇阿玛那次才毫发未损,只是这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只那一次,我再没见过,据我猜测,这些该就是他们。”

御剑更疑,便问道:“若这么说,圣上是恐贴身侍卫不够妥当,又暗中设下了许多护卫?这又是为何?”

英戟说道:“这也罢了,圣上自有圣上的心思,他人也揣测不得,不光我朝,从前许多皇帝也暗设过许多古怪的人,他们专是执行秘密任务的,外人不得而知,许多朝中之人,尚有不知此事者,是以不足为怪。只是我想,若是‘密卫’,今番该是圣上有意派跟去科尔沁的,怕是有别的用途,也未可知。”

弘历微微颔首,不置一词,忽见小二带了大夫来,那人一见屋内皆是锦缎华服者,顿时有些战战兢兢,不敢抬头,英戟将一块银子放在桌上,道:“治好了,这些就是你的,治不好。”也懒得说,只将血淋淋的刀‘啪’一声扔在桌上,以示下句。

刀声一出,大夫险些瘫软在地上,知这些人不是善类,忙一迭声说是,少不得精心上前看视一回,号了脉,看了面色舌苔,又看了伤口,笑道:“不至伤命,不至伤命。”遂从贴身的小布包里面拿出两位灰色小丹药,放入弘昑口中,使其含着,又以一包白色粉末撒于弘昑伤口,弘昑本昏迷,这会儿不由得痛哼一声,弘历一把揪过大夫脖领,怒道:“不许疼!”

那大夫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哆嗦着说道:“不瞒爷,这是小的家祖传灵药,疼就对了呀——”

弘历遂送开了手,喝命‘快治’,大夫方擦一把汗,复又小心翼翼上前医治,果然,一个时辰之后,弘昑果真悠悠睁开眼睛,半日之后,面色便不再苍白如初,大家才知大夫之言不缪,那大夫复又好生为英戟等人上药,不提。

闲言少叙,话说弘昑经了这一场惊心动魄,虽然代价惨重,想到毕竟得了灵药,已是万幸,心中只觉值得,半点痛都不觉了,刚刚歇了一夜,因急着要给黛玉送药,第二日清晨便要回贾府去,弘历拗不过他,只得又好生将他装扮了一回,众人同回。

途中,弘历故意避开了御剑等人,趁着和弘昑在一起的机会,神神秘秘,吞吞吐吐,弘昑知其有事,再四询问,弘历方小声嬉笑着说道:“好弟弟,这个灵药,让我亲交给妹妹可好?”

弘昑一听,忙将盒子紧紧抱于胸前,瞪目说道:“那怎么行?别的都依,独这件不能依你,——可是我舍命换来的,自当该我给姐姐。”

弘历便正色说道:“你一个丫头,拿那么贵重的东西给林妹妹,别人看见了,岂不猜疑的?万一又让宝犬算计了去,如何是好?”不等他言,复又嘻嘻笑道:“好弟弟,看在我带你出来,又给你玉牌,又为你乔装打扮,又为你挡剑,你受伤,又为你找太医,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这好差事给了我罢,如何?”又好弟弟叫了许多遍。

弘昑方还抿着嘴绷着,听完弘历之言,渐渐怔住,忽然身前身后翻找一回,更加痴了,便瞪眼看着弘历,弘历心中不觉也愣,便笑道:“怎样?”

弘昑脸上渐渐红了,半晌,才缓缓说了几个字:“玉牌丢了。”

仅几个字,弘历脑中忽然闪过那许多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便再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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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