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148500000025

第25章

在绵绵不断的温暖火光中,他把她紧紧拥住了。火焰本身就好像一帖忘忧草。而她的娇躯更是温香软玉!他的情绪慢慢的转变了,那股挡不了的活力再度回复过来。

“也许那些女人是真的想留下来,好好爱你,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也许,不全是她们的错。”她说。

“我明白。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一条给踩断了背脊骨的蛇,落到什麽凄惨地步的吗?”

她突然紧抱住他。她其实无意又重新挑惹起这些,但某种特殊的气氛使她这麽做。

“可是,你现在不是了,”她说。“你现在不是了,不是一条被踩断背脊骨的蛇了。”

“我不知道我是什麽,反正倒楣的日子还在前头。”

“不会的!”她抱着他,抗议起来。“为什麽?为什麽这麽说?”

“人生在世,谁都会有倒楣日子要过。”他用一种未卜先知的口吻,阴郁的说。

“不会!你不要这麽说!”

他不作声了,但她感受得到他内心那空洞的、阴暗的绝望感。那表示慾望空了,情爱灭绝了,这样的绝望在人心里面好比黑洞,吞噬了人的精神。

“你谈到性的时候好冷漠,”她说。“好像你只顾着自己的愉悦和满足。”

她忐忑不安的对他提出抗议。

“不是!”他说。“我虽然想从女人身上得到愉悦满足,却老是得不到,因为,只要女人没办法同时从我身上得到愉悦满足,我就是白撘。这种事需要两人配合,而我总是落寞。”

“那是因为你对自己的女人不能够相信,你甚至对我也不能够相信。”她说。

“我不懂,什麽叫相信女人。”

“你瞧,就是这副样子!”

她仍旧蜷身在他怀里,然而他闷闷不乐,而且魂不守舍,心不在她这儿。不管她说什麽,都只是把他赶得更远。

“那麽,你到底相信什麽?”她追根究底的问。

“我不知道。”

“什麽也不相信,和所有我认识的男人一个样子。”她说。

两人都安静下来,然後他打起精神来说了:

“不,其实我是有一点信仰的,我相信做人要有一颗热诚的心,特别在谈感情的时候要有热诚,在性交的时候要有热诚。我相信性交时,只要男人能够带着热诚去干,女人带着热诚来接受,那麽一切都会美好圆满。是那种冷淡麻木的性使人感到心灰意冷,跟个白痴一样。”

“可是你和我相好时,并不是冷淡麻木的。”她抗议道。

“我本来一点也不想和你相好。像现在,我的心凉得像个冰冷的马铃薯。”

“哦,”她说,挑逗的亲他。“让我们来把它下锅炒一炒吧!”他大笑,坐正起来。

“我说的是真的!”他开口道。“做什麽事都得拿出一点热诚来。可惜女人不喜欢这一套,连你也不见得喜欢,你喜欢的是痛快、俐落、有劲,但是没什麽真心意的干一场,然後假装它甜蜜得很。你该给我的温存在哪里?你猜忌我,就像猫见到狗一样。我告诉你,就算要温存和热诚,也得两人同心协力。你喜欢性没错,可是你却希望把它说成是又尊贵、又神秘的事,好满足你自己那种自尊的心态。你的自尊比任何男人,或和任何男人在一起要来得重要,重要个五十倍都有。”

“这正是我对你的说法,你把自己的自尊心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是吧!那麽,好吧!”他说,挪动身子好像想站起来。“让我们保持距离吧!我宁可死,也不要再和人冷冰冰的搞性交了。”

她从他怀中滑开来,而他则站起身。

“你以为我想要?”她问。

“但愿你没兴趣。”他回道。“不过不管怎样,你睡床上,我就睡这里。”

她瞅着他看。他面容苍白,双眉紧蹙,像根冷竹竿似的退得大老远的。男人全是这副死样子。

“我得到天亮才能回去。”她说。

“不要现在走。到床上去睡,现在要再过十五分才一点。”

“我才不到床上睡。”她说。

他跨过去,拿起他的靴子。

“那麽我出去。”他说。

他开始套靴子,她直勾勾看他。

“等等,”她颤声说。“等等!我们是怎麽了?”

他弯着腰在系鞋带,并没有回答。时间一秒秒的过去,她感到眼前发黑,好像要昏倒下来了。她失去所有的知觉,傻站在那儿,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茫茫然看着他,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因为太安静了,他抬起头来,见她张着眼睛,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彷佛被一阵风给刮起来,一脚穿着靴,一脚是光的,一跛一跛向她跳来,把她纳入怀里,紧紧的抱在胸前,不知怎地,就是胸口那地方有种痛楚。他就那样子抱着她,而她就那样子让他抱。

直到他的手盲目向下滑行,触摸着她,触及衣服底下她那温热滑润的地方。

“我的甜心!”他喃喃说道,“我的小甜心!我们别吵了,我们永远别吵了!我爱你,我喜欢摸你。不要和我斗嘴了,不要!不要!让我们在一起吧!”

她昂起脸儿看他。

“那你就不要心烦了,”她沉稳的说。“心烦也没有用。你真想跟我在一起吗?”

她的眼睛张得很大,眼神稳稳的直看着他。他顿了一顿,突然静止下来,把脸别开。他整个人闻风不动,然而,不曾退缩回去。

然後他扬起头,凝视她双眸,带着他那种与众不同的,微讽的笑意,说:“是的是的!让我们起誓永远在一起。”

“你是说真的?”她问,满眶泪水。

“是真的!我以心、腹和阴茎起誓。”

他仍然低头对她微笑,可是眼中掠过一丝讽刺和痛楚。

她无声的啜泣,他和她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躺了下来,就地的进入她体内,所以两人都心平气和了。之後他们很快的上床去,因为彼此把对方都搞累了,而且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她依偎着他,感觉自己分外娇小,整个的被他拥抱住,他们马上就睡着,沉睡在同一个梦乡。两个人并躺,一动不动的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旭日上了树梢。

他醒过来,望着窗口,窗帘低垂着。他听着鹊鸟和画眉在林中高亢啼叫。五点半,是他起床的时间,今天早上一定会是个好天气。昨夜他睡得多熟!多麽清新的一天!那女人蜷着身子,娇娇柔柔的,还睡着呢!他的手在她身上轻移,她张开怔忪的蓝眼睛,不知不觉对他微笑。

“你醒了?”她对他说。

他深深注视她,微微一笑,吻她。她猛地一醒,坐了起来。

“我居然会在这儿!”她说。

她四下张望,这间小卧室粉刷成白色,有斜斜的天花板,山字型的窗户,白色窗帘已经拉上。房间里空空的,只有一座黄漆的小衣柜,一把椅子,和两人并躺的那张白色小床。

“我们俩居然会在这儿!”她说,低头瞧他。而他躺着,看着她,一面在单薄的睡衣底下,抚弄她的胸脯。他在温和、有热诚的时候,人看起来又年轻、又英俊。他的眼神可以显得那麽热情洋溢。而她则是清新、娇嫩得像一朵花。

“我要脱掉你身上这一件!”他说,把她单薄的睡衣往上提,拉过她的头之後脱掉了。她坐在那儿,裸露出双肩和显得有些黄润的长乳房。他喜欢把她那对奶子弄得晃来晃去,像钟一样。

“你也要把你的睡衣脱掉。”她说。

“呃,不要!”

“要!要!”她命令着。

於是他脱掉了他那棉布的旧睡衣,拉下裤子。他除了双手、双腕、脸部和颈子之外,全身肤色都白皙得像牛乳,肌理细致而又结实。在唐妮眼中,他忽然又是英俊撩人,就像那日的下午,她看到正在洗澡的他那样。

灿烂的阳光照到了拉上去的白窗帘,她觉得好像阳光想穿窗而入。

“哦!我们把窗帘拉开吧!鸟儿叫成那样子!我们让阳光进来吧!”她说。

他转过身去,下了床,赤裸着洁白而瘦削的身子,走到窗前,人弯了一弯,拉开窗帘,朝外面看了一会儿。他的背部修长、白皙,臀部虽小,但线条优美,有一种男性的美感。他的颈背晒成古铜色,颈子细,却很强壮。

那副优美、纤细的躯体有种稳而不露的力量。

“你好俊呀!”她说。“这麽纯洁和美好!来嘛!”她伸出双臂来。

他不好意思转过来面对她,因为他浑身赤条条,而且已经挺起了。

他只好从地上拾起他的衬衫,遮在身上,走向她去。

“不要遮住!”她说,下坠的乳房两边,一双玉臂仍然伸着。“让我看看你!”

他扔下衬衫,站得直直的不动,看着她。阳光从低低的窗口透了一道光芒进来,映照在他的细腰、双腿和挺立的宝贝上,那宝贝在一小簇鲜明金红的体毛中竖然而立,看起来黝黑、灼热,令她心惊胆颤。

“好奇特呀!”她慢慢说,“它挺立在那儿好奇特!那麽硕大!那麽黑,又是神气十足!它真的那样子吗?”

那男人从他清瘦白皙的身体往下看,然後大笑起来。他薄瘦胸膛间的毛发,颜色很深,近乎黑。可是小腹下面,那硕大、弓起的宝贝屹立之处,却是金红鲜明的一簇毛发。

“好骄傲!”她喃喃低语,颇不自在。“好威风哪!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麽男人都那麽骄蛮自大了!但它真的很可爱,像另一种生命!有点怕人,可是真的又好可爱!它朝我来了!”她咬住下唇,又觉得心慌,又觉得兴奋。

那男人没说话,低头瞧了瞧那在绷张状态中的宝贝,它丝毫未变。“是呀!”最後他低声开口道。“是啊,我的小兄弟,真的是你。是,你是该抬头挺胸的!你是唯我独尊的,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约翰·汤玛士,你启发了我。我是我自己的主子?哈,你废话不多,倒比我神气。约翰·汤玛士!想要她?想要我的珍夫人?你又拖我下水了,真要命。你抬着头笑咪咪的。行,问她吧!问珍夫人!说:让你的门扉大张,好使荣耀之王进入。对,厚着脸皮说吧,洞洞,那就是你要的。告诉珍夫人,你要洞洞。珍夫人的洞洞!”

“哦,别开它玩笑了。”唐妮说,用双膝在床上爬,爬到他身上,伸臂抱住他白皙而纤细的腰身,把他抱紧了。因而她悬垂的双乳碰到了他挺立、跳动的宝贝顶端,给沾湿了。她把这男人抱得好紧好紧。

“躺下来!”他说。“躺下来!让我来!”

他这会儿可是迫不及待了。

事情结束之後,当两人完全定静下来,这女人又非把男人掀开来,看看他那奇妙的宝贝玩意儿不可。

“它现在好小、好软,像生命的小苞果!”她说,捧住那软软的小宝贝。“它这样子也还是好可爱!那麽性格、那麽奇特!而且,纯真无邪!它进到我体内,进得那麽深!你永远不能够污辱,你晓得,它不只是你的,它也是我的。是我的!这麽纯真、可爱!”她轻轻把那阴茎握在手里。

他大笑起来。

“但愿令我们永结同心的那份爱的力量,永远常在。”他说。

“那当然!”她说。“即使它现在又小又软,我还是为它痴迷。而且,你这边的毛毛好可爱!真的很不一样!”

“那是约翰·汤玛士的毛,不是我的!”他说。

“约翰·汤玛士!约翰·汤玛士!”她飞快亲了那软软的宝贝一下,它又开始蠕动了。

“不错!”那男人回道,一边痛苦似的伸展身体。“它根植在我的灵魂里,有时我真不知道拿它怎麽办。是的,它有自己的意志力量,很难称它的心。不过我绝不会毁了它就是。”

“难怪男人老对它提心吊胆的!”她说。“它真的很可怕。”

意识的流向又改变了,向下涌注,这男人的身体起了一阵振颤。他着实无能为力,那宝贝儿慢慢的、柔和的起变化,胀大,变强,坚挺而起,为它那高塔般的特殊姿势,强硬而傲视一切的耸峙在那儿。这女人定睛看着它,也不禁微微发抖了。

“那儿!接受它吧!它是你的了。”男人说。

她娇颤,整颗心溶化了。他进入她体内时,一波波无法形容的快感又激烈、又柔和的涌向她,跟着是那种炽热的、神奇无比的兴奋感开始扩展、扩展,直到最後被那极致的愉悦快感带入心醉神迷的境地去。

他听见远处史泰克门七点钟的汽笛声。是星期一早晨了,他微微哆嗦了一下,把脸埋入她的双峰之间,让她的酥胸压上他的耳朵,挡掉了声音。

她甚至没听到汽笛声。她躺着不动,心灵冲刷得剔透明净。

“你得起来了吧?”他低声问。

“几点了?”她软绵绵问道。

“七点的汽笛刚刚响过。”

“那我想我是该起来了。”

她讨厌,一向就讨厌外界来的强制力量。

他坐起来,视而不见望着窗外。

“你真的爱我,是不是?”她平和地的问他。

他低头看她。

“你都已经知道,何必再问!”他道,有一点心浮气躁的。

“我要你把我留住,不要让我走。”她说。

他的眼眸彷佛充满了一种令人难以想像的柔情,温暖而幽柔。

“什麽时候?现在吗?”

“现在你只要把我放在心上就行了。然後,我希望在很短的时间内能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赤身坐在床上,低垂着头,没法子思考。

“你不希望这样吗?”她问。

“我希望!”他回道。

同样那双眸子,这时因为另一股火热的意识而变得朦朦胧胧,几乎像睡眼,他注视着她。

“现在不要问我,”他说了。“就让我维持原状。我喜欢你。你躺在那儿的时候,我爱你。女人好好的被干,那模样可爱得很,洞洞这玩意儿很妙。我爱你,你的腿、你的曲线,和你的风情。我爱死了你的风情味儿,一颗心都献给你。但是现在不要问我,不要逼我回答,让我在这个样子,还能打住时打住。将来你要问我什麽都可以,现在,让我维持原状,让我维持原状!”

他轻轻的把手放在她的私处,她深棕色的柔毛上,他则赤身裸体,坐在床上闻风不动,他的脸没有表情,一张肃然,宛然如佛相。他闻风不动,手放在她身上,在另一种无形的热情中,等着自己的情绪平定。

片刻之後,他伸手去拿衬衫,穿了上去,他没说话,迅速穿好衣服。而她依然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微微泛金光,像一朵名叫“里昂之光”的玫瑰花。他瞧一瞧她,然後走了。她听见他下楼开门的声音。

她依然躺在那儿想呀,想呀。要走、要离开他的怀抱真难。他在楼梯口喊:“七点半了!”

她叹口气起了床。这空荡荡的小房间!除了那座小衣和小床,别无一物。地板倒刷得很乾净。山形的窗户,一旁角落有个书桌,搁了几本书在上面,有些是图书馆借来的。她端详着,有几本是有关俄罗斯的布尔什维克分子的,有几本是游记,一本讲原子、电子,另一本讲地心成分和地震的来由,过来是几本小说,然後有三本关於印度的书。这麽说,他到底是个读书人。

阳光透过山形的窗子,照在她光溜溜的肢体上。她瞧见狗儿萝西在外头跑来跑去。榛树林下的绿色、墨绿色山本蓝雾气迷离的。这是个清爽之至的早晨,鸟儿精神昂扬的飞舞、啼唱。如果她能留下来不走有多好!如果没有那个铁灰弥漫的可怕世界有多好!如果他能够为她造一个世界有多好!

她走下楼,走下那道狭窄、陡峭的木楼梯。但只要这小屋能自成一个世界,她还是会心满意足,安然守在这里。

他已经梳洗过了,神清气爽的 火正旺。

“你要吃点什麽吗?”他问。

“不了!借我一把梳子就行了。”

她跟着他到洗碗槽那儿,对着後门旁边那面仅仅一手之宽的镜子梳头发。然後准备打道回府。

她立在屋前的小花园中,望着布满露珠的花儿,灰色的园圃里都是粉红色的花苞。

“真希望这个世界其他的东西都消失掉,”她说,“我好和你在这里生活。”

“它们是不会消失掉的。”他说。

他们穿过挂满露水的美丽树林,几乎不交一语。但他们好歹是在自己的天地理。

向前行,回薇碧山庄,对她是件苦事。

“我希望很快就回来,和你一起生活。”两人分手之际,她这麽说。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家,迳自上楼回房间。

早餐托盘上搁着一封稀尔黛写来的回信。“老爸这星期就要到伦敦,我会在六月十七日星期四这天去找你。你务必先打点妥当,我们好直接上路。我不想把时间耗在薇碧山庄,那地方太可怕。我也许在雷特夫的柯家待一晚,那样,星期四中午,我就可以和你会合,一块吃中饭。然後咱们在下午茶时间出发,晚上也许在克兰山过夜。花一个晚上的时间陪克里夫没什麽意义,如果他不高兴你出门,咱们陪他,他也不会痛快的。”

瞧!她又和棋盘上的棋子一样,被推得团团转!

同类推荐
  • 间谍先生:阿富汗人

    间谍先生:阿富汗人

    惊动世界四大情报组织的间谍小说大师福赛斯!福赛斯在英国军情六处秘密工作二十多年,6岁开坦克,19岁成为战斗机飞行员!他对世界各国的间谍手法了如指掌,是美国中情局、以色列摩萨德重点关注对象!同时,他也是爱·伦坡奖得主,8部作品被改编成电影,累计销量超7000万册! 间谍的世界,你不能解决问题,你就会成为问题!2005年,伦敦发生一起震惊世界的重大恐怖袭击事件。然而,警方在调查中发现,伦敦事件只是开始,“基地”组织正密谋针对西方世界的又一次特大恐怖袭击。美英情报组织对袭击的时间、地点,目标一无所知。一名被美国囚禁多年的阿富汗犯人成了关键因素。间谍马丁再次出山,冒名顶替阿富汗犯人,试图潜入“基地”组织高层。然而就在马丁抵达阿富汗之时,真正的阿富汗人突然消失了......
  • 圣山

    圣山

    吴文君,女,浙江海宁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上海首届作家研究生班学员,鲁迅文学院第十七届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作品发表在《北京文学》、《大家》、《收获》、《上海文学》、《中国作家》、《钟山》、《山花》等多家文学期刊。
  • 柔软的刀子

    柔软的刀子

    光盘,广西第四、六、七届签约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西作家协会理事。获广西、全国报纸副刊好作品二等奖以上30余次。创作及出版长篇小说6部,在花城、上海文学、作家、钟山、北京文学等中国核心刊物发表作品若干,迄今共发表各类作品150余万字。
  • 饥饿游戏3:嘲笑鸟

    饥饿游戏3:嘲笑鸟

    在“饥饿游戏”系列结篇里,伊夫狄恩·凯特尼斯——燃烧的女孩,她的家乡十二区被无情摧毁。打猎伙伴盖尔逃离了虎口,成为了一名勇敢的战士,“恋人”皮塔被凯匹特抓走。传说中的十三区真的存在,那里出现了反抗和新的领导者,革命的序幕正在缓缓拉开……
  • 森田疗法

    森田疗法

    小昌,80后新锐作家,广西作家协会会员,山东冠县人,1982年出生,大学教师。曾在《北方文学》、《黄河文学》、《延河》等杂志发表中短篇小说若干。现居广西北海。
热门推荐
  • 独宠焰妃:逆天小萌后

    独宠焰妃:逆天小萌后

    “不好意思,本王路痴,找不到青楼”完全无视某女的提议,某男大手一挥,里面各色美女应有尽有。扛着某女进洞房:“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子夜表示上辈子杀的人太多了,这辈子就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但是你不惹麻烦,却偏偏总有麻烦找到你身上。“太子殿下,咱跟你不熟,想娶妻出门右拐有个青楼,咱先把事儿办了再详谈!”,保证看得你眼花缭乱!”子夜纤纤玉指豪迈一指,淡定非常。
  • 我们的时间都去哪儿了

    我们的时间都去哪儿了

    如果你和父母分隔两地,每年你能回去几次?一次几天?算一算,这辈子你到底还能和父母相处多久?有人说100天,有人说25天,无论多少天,答案都是让人那么心酸。趁父母还健在的时候,去尽自己的一份孝心吧,哪怕是父母累时端上一杯水,寒时送上一件衣,痛时的一句贴心话,也会让我们操劳一生的父母感受到欣慰和幸福。
  • 痴恋:寻找我的妃

    痴恋:寻找我的妃

    他因为当年对她的不信任,而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于是一直苦苦寻回这错过的情。她因为当年对他的痴,最后弄得香消玉殒,可是这情在她心中仍是那般刻苦铭心。他发誓要寻回他的妃,重拾这错过的情。他和她是否能重续这错过的情?她的痴恋是否依旧会付诸东流?命运的红线是否已经紧紧缠绕着他们了呢?--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

    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

    21世纪的国际佣兵女杀手,在一个充满诱惑的任务中被个男人算计了,再醒来,她成了被众人撕抢的亡国公主。刑场上,娇弱公主再次睁开双眼,变成了惊才绝艳的女杀手。被圈为奴?没关系,杀了那人便是。划府为妾?没关系,杀了?不,不能杀,他是怀王世子,她要以身为诱,小妾就小妾,她没在怕,区区怀王府又算什么!她要的从来都是整个天下!且看轻狂小王妃如何逆天而行,夺得这个天下。(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佛魔

    佛魔

    现代少年叶天穿越异世,却面临弱肉强食,杀戮遍地的乱世!这里是强者的领域,神魂修道法,肉体炼金身。少年以血祭大法筑基修炼、一路杀人夺宝,更纵横六国战场,大杀四方图腾……他的强者信条是:凡与我为敌者,一律不留余地,赶尽杀绝!
  • 无敌大小姐

    无敌大小姐

    当现代阴狠毒辣,手段极多的火家大小姐火无情,穿越到一个好色如命,花痴草包大小姐身上,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火无情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脱衣秀。周围还有一群围观者。这一发现,让她极为不爽。刚刚穿好衣服,便看到一个声称是自家老头的老不死气势汹汹的跑来问罪。刚上来,就要打她。这还得了?她火无情从生自死,都是王者。敢动她的人,都在和阎王喝茶。于是,她一怒之下,打了老爹。众人皆道:火家小姐阴狠毒辣,竟然连老爹都不放在眼里。就这样,她的罪名又多了一条。蛇蝎美人。穿越后,火无情的麻烦不断。第一天,打了爹。第二天,毁了姐姐的容。第三天,骂了二娘。第四天,当众轻薄了天下第一公子。第五天,火家贴出招亲启事:但凡愿意娶火家大小姐者,皆可去火府报名。来者不限。不怕死,不想活的,欢迎前来。警示:但凡来此,生死皆与火家无关。若有残病者火家一律不负法律责任。本以为无人敢到,岂料是桃花朵朵。美男个个很妖娆一号美人:火无炎。火家大少爷。为人不清楚,手段不清楚。容貌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有钱。有多多的钱。火无情语录:钱是好东西。娶了。(此美男,由美瞳掩饰不了你眼神的空洞领养。)火老爷一气之下,昏了过去。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二号美人:竹清月。江湖人称天上神仙,地上无月。大国师一枚。美得惊天动地。火无情语录:美人好,尤其是自带嫁妆又会预测未来的美人,娶了。(此美男,由东de琳琳领养)三号美人:轩辕子玉。当朝七皇子,游历四国。一张可爱无敌的脸。单纯至极。火无情语录:可爱的孩子好,可爱又乖巧的孩子更好。可爱乖巧又不用给钱的孩子,娶了。(此美男,由刘千绮领养)皇帝听闻,两眼一抹黑。他的儿啊。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四号美人:天下第一美男。性格不详,籍贯不详。火无情语录:谜一样的美人,她喜欢。每天都有新鲜感。娶了。(此美男,由告别的爱情li领养。)五号美人:天下第一名伶。火无情语录:解风情的美男,如果没钱花把他卖了都不用调教。娶了。(此美男由伊眸领养。)六号美男:解忧楼楼主。相貌不详,身世不详。爱好杀人。火无情语录:凶恶的美人,她喜欢。娶了。(此美男由陈铭铭领养)七号美男:琴圣。貌如谪仙,琴音杀人。冷清眸子中,百转千回,说尽风流。(此美男由伊眸领养)夜杀:天下第一杀手。(此美男由静寂之夜领养)
  • 尸心不改

    尸心不改

    控尸门的欢乐二缺弟子江篱炼了一具美得人神共愤引得天雷阵阵的男尸,以为好日子开始了,结果没想到门派惨遭灭门。--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楚辞品鉴(大众阅读系列)

    楚辞品鉴(大众阅读系列)

    以明代夫容馆刊《楚辞章句》为底本,对该书收录的楚辞作品作简明扼要的校勘、注释、分段及全文品鉴,意在为广大楚辞爱好者提供一种版本可靠、文意疏通的楚辞读本。书前有长篇导论,介绍楚辞之价值,楚辞名称的由来,先秦两汉楚辞的特征,楚辞研究的历史,以及楚辞对中华文明的影响等,可以引发广大读者阅读的兴趣。《楚辞》作为国学经典,是与《诗经》齐名的集部作品,是中国古代文学的两大源头之一。梁启超说:“凡为中国人者,须获有欣赏《楚辞》之能力,乃为不虚生此国。”可见,阅读欣赏《楚辞》是中国人基本的文化修养之一。
  • 多斯的城堡

    多斯的城堡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十分檀长描绘生活与我们遇到的普通人和与众不同的人。情节十分新颖,引人入胜,里面还有世界上最甜蜜的爱情。《多斯的城堡》最重要的是它所传递出的信息:接受你自己,无论其他人怎样说,勇敢地去做自己。这个对我来说很难做到,但是这《多斯的城堡》的故事激励我开始享受自己的生活,接受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