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122800000006

第6章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1)

部门开会,吴天再次表扬了袁雪:“工作积极,不怕困难,善于动脑。”

他四个字四个字地往外蹦赞辞,袁雪灿烂地笑着表忠心:“我不是早说了么,我不能给主任丢脸!”

惹得胡颖一个劲儿嚷:“劳模请客,死活得请啊!”

吴天做了个让大家安静的手势:“还有个事没说呢!下个月中宇有个新楼盘要举行奠基仪式,挺大一项目,前两天和向荣碰头,他诉苦说已经忙得人仰马翻了,希望我能调个人手过去帮帮忙。你们看,谁去合适?”

吴天的目光扫向胡颖,胡颖忙侧过脸:“主任你别打我主意啊!上回我去忙了一个星期,回来该我干的活儿一个不少,吃力不讨好,折腾死我!”

“就是!不能让胡颖去,去一趟就让陈缜给看上了!”又有人嬉皮笑脸开玩笑。

胡颖和开玩笑那个顿时吹胡子瞪眼起来。

不知谁扬起嗓子说了句:“不现成的嘛!袁雪去呗,能者多劳!”

吴天先还鼓励大家,希望有人肯自愿,见实在没人接招,慈祥的目光无奈地投向袁雪,用商量的口吻说:“小雪,要不就你去试试?”

胡颖一挥手:“打住吧,主任!你别害新人呀!给龙先生的人干活,万一搞不定,那边翻起脸来够我们喝一壶的!”

“哪有那么可怕!”吴天不满地皱眉,“就是些纸面活儿,谁都能干的……”

“主任,我去!”袁雪爽快地应承下来,刚才那几句表扬也不能白受,再说她也没觉得这事有多难。

“哎,这就对啦!”吴天眉开眼笑,“你放心,干砸了不怪你,干好了有奖励!不过我相信小雪这么能干,想干砸了也不能够啊!”

散会回来,胡颖埋怨袁雪答应得太草率。

“你别看就是搞个奠基仪式,琐事一堆呢,要准备会场,协调媒体,都不是小事,到时候哪里出点岔子给龙先生丢了份儿,他可不像陈总那么好说话。”

“没事,我会小心的。”袁雪没被吓着,“我都答应主任了。要是有什么想不到的,你提醒我就是了。”

胡颖气鼓鼓地说:“我就知道!你一接,这烫手山芋得有一半掉我手里。”

袁雪翌日就去中宇报到了,还是跟向荣合作,向荣长得虽然有点凶恶,但心眼不坏,每次袁雪提点什么主意,他都咧着金牙大声感谢,还扭头训自己那帮下属:“都学着点,怎么人家能想出来,你们就想不出来?不一样吃白米饭长大的?”

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典礼的各个环节都七七八八搞妥了,但都是各人操心各人的,袁雪主要负责会场布置,不过跟其他流程都有关联,来回跑着跟人核实,没半天就头晕了。

她问向荣:“干吗不外包给专业的公司来做呀?”

向荣皱巴着脸:“龙哥不让啊!说这么点小事都叫外面来做,我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以前也都是这么操作的?”

“以前没这么复杂,也就请几个关键人物过来剪个彩,吃一顿就行啦!但现在不是都讲宣传、包装嘛!房市又不太景气,不大张旗鼓地搞,没人来买!”

袁雪没时间跟他掰扯,离典礼也就两天时间了,她静下心来,花一个小时做了张表,将所有环节及联络人信息都罗列上去,这样什么事找什么人都一目了然。她把这张表复印了一份给向荣,立刻又赢来一通表扬。

典礼前一天下午,万事齐备,但架不住百密一疏,袁雪检查时发现胸牌内容中打错了一个字母,好心情顿时扫掉大半。

向荣拿了一枚别在胸前:“看不出来,就这么着吧,反正用一回就扔了!”

袁雪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行,得重做,细节决定成败。”她不能容忍圆满中有任何一点瑕疵。

向荣看看表:“现在做?来不及了吧?”

“不用找名片公司印,我回宏泰拿些空白卡片过来,你这儿有彩色打印机吧,直接彩打。”袁雪胸有成竹。

一屋子人都愁眉苦脸,受不了她的完美主义。

袁雪忙道:“我一个人干就行,你们下班好了。”

向荣呵呵笑着:“我陪你,我好歹也是总指挥。这事干好了,龙哥也高兴!”

另有两个小兵,平时很惧怕向荣的,也声称留下来帮忙。

这一忙活就到了晚上十点,向荣差小喽罗去买了消夜回来,大家边干边美美地吃着。

袁雪乘改错的机会索性又把胸牌重新设计了一番,新打印出来的片子比原来那套漂亮多了,她跟赞不绝口的向荣开玩笑:“我现在心里舒坦多了,要不然总感觉像有粒沙子在心里硌着,时间长了,说不定能磨出颗珍珠来。”

“那你这珍珠可值钱啦!人珠啊,这是!”一小兵凑过来打趣。

“人猪?这儿就有一头!”向荣大笑着朝那家伙脑瓜上刮了一把。

正笑得欢,龙震宇抬脚进来:“这么热闹?”

袁雪回眸,讶然发现他居然没戴墨镜,这是她第一次看清龙震宇的相貌。

他长得不难看,甚至称得上英俊,如果没有眉骨上那道疤痕的话,袁雪瞬间明白他为什么爱戴墨镜了。

事实上,那道疤痕并不触目惊心,已经很淡很细了,略微泛出一点深于肌肤颜色的暗褐色。

“龙哥!”向荣忙迎上去,“还没回去?”

“你们不也没走呢!”龙震宇扫了眼室内,随手抓了张新做好的胸牌来看,“明天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向荣赶紧利索地跟他汇报起来,袁雪发现向荣语言表达能力要远胜于他的实际组织能力。

末了,向荣也表现出极大的义气,可劲儿抬了袁雪一把:“龙哥,这次多亏有袁雪,帮了咱很大的忙!喏,这些片子也是因为她发现有点问题,连夜赶着重做的,为的就是甭在人前出洋相!”

龙震宇目光转向袁雪:“你就是袁雪?”

袁雪点了下头,对他这骄慢的态度有点不以为然,她才不信龙震宇真不知道自己是谁呢。

龙震宇把胸牌放下,悠然道:“这名字我有印象,上回在宏泰搞宣传算错账的就是你吧,进步挺快。”

袁雪被他这一褒一贬说得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这个人的存在总给人一种压迫感。

幸好龙震宇并没过多注意她,看着大家道:“差不多就早点散了吧,别弄太晚,明天还得早起!”

众人纷纷答应。

龙震宇一走,袁雪重重呼了口气,龇牙咧嘴问向荣:“龙先生是不是跟谁说话都这么冲?”

“不是。”向荣笑嘻嘻地,“他只跟两种人这么较劲儿。”

“都谁啊?”

“一种是他讨厌的人。”

“还有一种呢?”

“他觉得不错的人。”

袁雪翻了个白眼:“不等于没说嘛——那如果是他既不喜欢也不讨厌的人呢?”

“他压根儿不答理!”向荣说完,自己笑得跟什么似的。

又拖延了五六分钟,小兵们把胸牌也都装好了,向荣挥手让大家散:“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售楼中心集合,不许迟到啊!”

向荣问袁雪要不要安排个车子送她,她不想麻烦人家,中宇位于市中心,下楼打车很方便。

等她上了趟洗手间出来,发现向荣的办公室已经铁将军把门了,都够利索的。

她背着包,一路小跑去电梯间,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击有声。

三部电梯,一部正在下降,一部停在一楼,另一部是龙震宇专用的,刚好停在28层,她按了下行按钮,等待一楼的电梯上来,同时带点鄙夷地斜视龙氏专用梯。

没留神一个声音冷不丁在耳畔响起:“一起走?”

袁雪吃了一惊,猛地转过身去,龙震宇无声无息站在她面前,背剪双手,一脸闲适。

她被吓着,有点气恼,连伪装客气都忘了:“你走路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的?”

“是你研究电梯太专注。”龙震宇并未为她鲁莽的口吻生气,嘴角还带一点儿戏谑的笑,一揿按钮,专用电梯立刻华丽地为他打开。

他走进去,对还绷脸傻站着的袁雪说:“不进来?”

“不是你专用的吗?”袁雪故意刺他。

“经过我同意就可以。”得到他泰然的回答。

袁雪望了眼另一部上行电梯,也没几层就到了,神情有点犹豫。

龙震宇笑了笑:“你不会是不敢吧?”

袁雪眼睛立刻睁大了半厘米,毫不犹豫地跨步进去,和龙震宇并排站在一起。他轻笑一下,电梯门缓缓合上。

袁雪欠身看看他左右,表情有点夸张:“您居然一个人下楼?我还以为没一群人簇拥着您就不会出门呢!”

龙震宇啼笑皆非:“你的意思是我胆小?”

“那我可不敢乱说。您这级别的不都讲究排场么!”

龙震宇斜眼睨她,语气有点冷:“你胆儿倒是挺肥的——还从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袁雪察觉出异样,耍赖似的对他笑:“您用得着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吗?”

他哼笑一声。

袁雪瞅瞅他眉骨上那道疤,小心地试探:“哎,这儿——”她比画着,“是怎么回事呀?”

龙震宇抬手摸了一下疤痕,淡淡道:“门框上磕的。”

袁雪扑哧一笑:“你骗三岁小孩呀!”

龙震宇也笑:“你也不大吧。”

袁雪聊天聊得投入,电梯停下时才发现自己在负一层的车库内。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嘟哝道:“我要在一楼出去的!”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龙震宇说着已经走了出去。

“不用不用!”袁雪赶忙回绝,抬手按了一层的钮,她可不想跟这位龙老大长时间相处,她早看出来了,这是位随时可能翻脸的主儿,她没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龙震宇也不勉强,径自走了。电梯合上的刹那,袁雪看见一辆车正朝他驶过来,驾驶窗落着,露出陈缜的脸。

袁雪诡谲地一笑,她确实没评价错,龙震宇到哪儿都离不开保镖。

典礼那天还算顺利,小差错是难免的,幸好没出什么大纰漏。

陈缜代表龙震宇上台发言——龙震宇果然不爱在公众面前露脸——陈缜表情严肃,不过配上简洁有力的演讲内容,看起来也算真诚,和许多夸夸其谈的开发商不太一样,尽管袁雪认为本质上这两拨人没啥分别。

剪彩时,袁雪发现陈元也在嘉宾队伍里,拿着大剪刀,笑吟吟地随大流往大红绸缎上剪,她的目光不免逡巡在他周围,流连忘返。

媒体采访之后就是自由交流与自助午餐时间,会场里人头攒动,袁雪没经过这么大场面,一开始挺紧张,十多分钟后,看四下都井然有序,神经自然而然松懈下来,和两个小兵混进就餐队伍,匆忙填充早已饿得发虚的肚子。

陈缜像分水兽似的从人群那一端瞄准了袁雪的方向走过来,手上还拎着个小礼包。

“袁小姐,这个给你,今天辛苦了。”他说话像背书,脸上的表情完全跟不上这温暖的问候。

袁雪打开一看,是特别为这次活动定制的一套纪念币,只有十来套,专门送贵宾的。她吐了下舌头:“金币啊,给我不合适吧。”

“龙哥让我拿给你的。”陈缜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也不是纯金币,合金的,不过收藏价值还成。”

袁雪止不住惊讶,龙震宇居然送她这个,什么意思?就因为那天晚上大家聊得还凑合,敢情越是大人物越感性。

陈缜不善多言,待袁雪茫然把袋子接过去,连谢谢都未及说,他已经转身走了。

袁雪盯着他笔直的背影,想起胡颖那天问自己的话来:“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她撇撇嘴,暗暗摇了摇头。

填饱肚子,袁雪正和同事猫在角落整理礼品袋,听到有人在身后叫她,忙起身,是陈元,一脸笑容。

“还在忙?”

袁雪拍了拍手:“快好了。”

“我听吴天说,你越来越能干了。”他语气关切,笑容温和,“这两天很累吧?”

袁雪顿时一阵心暖:“累不累的无所谓,不过学到不少东西,我觉得挺值的。”

陈元把手上一个袋子递过来:“这个给你。”

袁雪一看,又是纪念币,连忙摆手:“不用啦,你留着吧,我已经有了。”

陈元也没追究她从哪儿弄来的,还是执著地伸着手:“我留着也没用,你拿回去,自己收藏也好,送人也好,都可以。”

袁雪却不过,只得接了,想到可以给胡颖。

“那就谢谢陈总了。”

陈元没急着离开,站在角落和她聊了会儿天,袁雪乘势打听房价,陈元瞥她一眼:“你想买房?”

“谁不想呢!”袁雪一脸憧憬,“有了房子就等于有了安生立命的本钱——不过,这里的房子我估计是买不起的,也就随便打听打听。”

“也不见得。”陈元沉吟着,“等什么时候开盘,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拿到优惠价。”

袁雪立刻喜笑颜开:“那就先谢谢陈总啦!”

陈元望着她的笑脸,眼神越发柔和:“我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

“您尽管说。”

“过两天是我太太生日,我打算送她一幅画,不过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研究,她对画又比较挑剔,那天你说你学过画画,所以我想……”

“让我帮你选一幅画?”袁雪一点就透。

陈元笑问:“可以吗?”

“我的荣幸。”

“谢谢!”

“您太太喜欢哪些大师的作品?”

“这个么……”陈元凝神思索,勉强报出几个名气挺大的画家名字,又带着歉意说,“大概是这几个,她最喜欢的是一位旅美女画家,名字我忘了,不过即使记得住,也不见得能买到她的画。我听静雯说,这位画家作品很少,而且也没什么名气。”

袁雪凝神听着,正要说什么,有人走过来找陈元:“陈总,龙先生让您过去一下。”

陈元只得打住,匆忙总结:“反正你就按你的审美挑一幅就行了,你眼光肯定比我好。”

袁雪含笑答应下来,目送陈元离开,视线一转,不自觉眺向远处,正好与站在斜对角的龙震宇撞个正着,他站在一块不起眼的角落,一边在听什么人说话,一边看着袁雪的方向。

袁雪微愣了一下,想起他刚差人送来的礼品,忙给对方送过去一个大大的笑脸。然而龙震宇浑然无觉似的转眸,竟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她讨了个没趣,抽抽鼻子蹲下身去继续整理,恍惚思量间,感觉龙震宇刚才的眼神有点阴沉。

等她直起腰来又往那个角落瞧时,哪里还有龙震宇的影子。

在中宇忙完典礼的大事后,袁雪回宏泰,毫不肉疼地把两套纪念币送给了吴天和胡颖。

胡颖用满含羡慕妒忌的口吻低呼:“怎么你就能收到这么厚的礼,我在那儿帮了三五天的忙,连个屁都没有!”

主任眉开眼笑,又不失时机地借批评胡颖表扬袁雪:“态度决定一切,知道不?你看小雪,不管让她干什么都笑呵呵的,哪像你,活儿重一点就瞎叫唤!”

胡颖觍着脸跟主任撒娇:“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保证不推,主任你到时候一定要让我去啊!”

主任说:“行,我让你去,我明天就打电话给向荣,让他直接把你调过去!”

袁雪抿唇笑着旁听他们斗嘴,感觉碰上这么个活宝上司和活宝同事,实在是自己的幸运。

周末下午,袁雪正在往电脑里登录购物卡金额,桌上的内部分机响了,她随手接起。

“袁雪?我是陈元。”

“您好,陈总。”袁雪精神一振。

陈元听上去心情不错:“昨天我把你挑的那张画送给静雯,她非常喜欢。”

“是吗?”袁雪也眯着眼笑起来。

同类推荐
  • 安维利镇的安妮

    安维利镇的安妮

    绿山墙多了两个小可爱,红发女孩摇身一变成了安维利镇的小老师,熟悉的环境全新的生活,一场新的冒险开始了,一部让人永生难忘一生必读的经典佳作,借由蒙格玛丽的文字随着安妮的想象,让我们一起畅游风光旖旎的爱德华王子岛。
  • 费洛斯河上的磨坊

    费洛斯河上的磨坊

    弗洛斯河旁圣奥格镇上磨坊主杜利弗因欠债而发生诉讼纠纷,败诉破产后其子女汤姆和玛吉的生活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聪明而勤奋的汤姆终于经过几年的努力,攒够钱还清了债务并买回了磨坊,但玛吉的爱情却因汤姆的反对而频遭挫折。当两人在危难之中和解时,凶猛的洪水却最终将兄妹俩吞没……
  • 外省娃娃

    外省娃娃

    在轰轰烈烈的高考中,有一些孩子落寞得与众不同,他们从一个城市“ 返回”到另一个城市,他们在陌生的家乡开始陌生的生活,为了炎热时节终 须放手一搏的高考。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借读生。 《外省娃娃》作者(苏笑嫣)以本人亲身经历为背景,讲述了一个借读生 从北京返回家乡参加高考前后的心路历程。
  • 笔仙惊魂

    笔仙惊魂

    小武、慕凡、柳丝丝、凌菲儿是两对情侣,租住在一套古旧的四合院。因为停电,四人玩了请笔仙游戏,他们犯下笔仙游戏的两大禁忌——追问笔仙的死因、没有送走笔仙。他们被告知,如果没有送走笔仙,笔仙就会一直缠着他们,这是一个不死不休的诅咒。神秘的黑衣老太,诡异的黑猫,邻居异样的眼神,蹑手蹑脚的影子,居住在坟场的房东,幽怨的歌声时不时在夜半响起,四人在噩梦与真实之间穿梭,濒临崩溃……究竟谁被笔仙附体?怎样才能让诅咒消失?一连串恐怖事件背后,是谁在张牙舞爪?
  • 超人之前传

    超人之前传

    1989年10月,美国堪萨斯州斯莫维尔小镇,此时小镇上洋溢着一片欢快的气氛,人们纷纷为了庆祝秋季的丰收而举行着收获祭。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忽然响起,花店的店门被缓缓的推开……
热门推荐
  • 人类的故事(中小学生必读丛书)

    人类的故事(中小学生必读丛书)

    当我只有十二三岁的时候,我的启蒙老师——舅舅,使我爱上书籍和图画,他答应带我去探险,一次难以惠怀的探险——他带我到鹿特丹的一个老圣劳伦斯教堂的塔楼顶上。我们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教堂的司事拿着一把巨大的钥匙,为我俩打开了那扇通往塔楼顶部的神秘大门。
  • 薄情帝少偷心妻

    薄情帝少偷心妻

    她不过是趁着刺杀小小的报复了一把,顺带收拾东西走人!不想,惹来一场海上对峙……军舰对飞机?少帝对少将?不是吧!她不就是犹豫了下,居然用炮来轰!糟糕!船破了!我不要喂鲨鱼啊!
  • 动物世界2

    动物世界2

    大千世界,精彩纷呈。面对五彩缤纷的动物世界,孩子们睁大了惊奇的双眼。鸟儿为什么会飞?大象的鼻子为什么那么厉害?鱼怎么会放电?数亿年前,动植物的出现叩响了沉默。也许,它们有的只是一个细胞,渺小得似乎可以忽视,但它们却宣告了一个不平凡的开始——地球上从此有了生命。经过几亿年的进化繁衍,地球上变得日益充盈。从浩瀚的海洋到广阔的天空,从葱翠的平原到荒芜的沙漠,从赤日炎炎的非洲内陆到冰雪覆盖的南极大陆……到处都有动物的踪迹。它们或披着鳞带着甲,或裹着厚厚的皮毛,共同演绎着这个世界的五光十色和盎然生机。
  • 老婆跟我复婚吧

    老婆跟我复婚吧

    她和他老公是商业联姻,注定是一段不能了结的婚姻,老公一次次的背叛让她死心……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末日之丧尸侵袭

    末日之丧尸侵袭

    贺豪,一名死刑犯人。在押赴刑场的途中遭遇末日的陨石浩劫,意外失去右臂的他获得了名为渡鸦的机械手臂。且看他如何利用科技的力量封为末世王侯——“胜利的喜悦,令我咆哮不已!”
  • 凤逆天下:绝美六狂妃

    凤逆天下:绝美六狂妃

    当薄情冷血的嚣张杀手附身到一个懦弱胆小受人鄙视十六年的草包身上会怎么样?眼眸睁,寒气显,凤狂九天。一身素衣,一支笛子,舞一曲群蛇共舞,不笑中夺数人性命。三皇子戏弄,放蛇咬他命根子。十九王爷要娶她?她冷冷一笑,群蛇攻之。大婚之日,皇帝下旨斩杀他一家。“恭喜王爷,今天全府一起共赴黄泉。”他却是挑眉,一手揽住她的腰“我的新王妃,这黄泉,你怕是要跟我一起下了。”一场各色人物的争权夺位,看她反手为云,素手编织一张密网,笑看沧桑,睥睨天下。【在这场权力的烽烟中,到底谁才能问鼎权爱的顶端?成为心尖上的那滴血?万年识缘,不过只为你缘定三生那一眼。】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霸气侧漏:婚萌女王

    霸气侧漏:婚萌女王

    黑心黑肝黑狐狸!嚓!顶尖耽美H漫神秘大神女王,还有一个都左拥右抱了还能发誓好好待女儿的无耻女婿,你确定当年外公他老人家不是被你们活活气死的?”【片段三】【片段二】青灯古佛,和尚庙。只可惜,象征性的推了推框架眼镜,好生疑惑。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和尚,下贱,手执毛笔正作画,旁边女子研磨含笑,什么脏水都能往身上泼。一次新生课,根据正常逻辑思维推理,不是做女人,就是变人妖。”没关系,端的红袖添香。“砰!”一声,老旧的木门摇晃着敞开。男人匆匆的步伐猛然顿住,温润如玉的脸控制不住的扭曲,不要脸,咬牙侧身,“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你是想变性,还是大量注射雌性激素?”挑眉,勾搭快活一半被叫停的也是别人。“老婆,我来……”一男人西装革履兴冲冲奔过来,温润如玉美青年,深情爱语还未说,倏地卡了,那双不满红丝的眼睛立马变得愤怒。咖啡厅,相对而坐。“老……”女人面色带笑,这男人她要了!虾米,开口。孰料,男人猛地一个箭步,将女人挡在自己身后,高调的追求,冲着抬首看过来的和尚,朗声质问:“哪个庙的,好不安分!”“而如今,一间小黑屋,你父亲更是为了你,不惜顶撞家族,只为了能给你冠上雷姓。”想此,舌灿莲花,贵妇人已然感动的泪眼婆娑,谆谆告诫,“你这孩子,还是身价过亿,怎么不知感恩,还这么犟呢!”和尚一愣,脸色潮红的是别人,“我……”“我什么我,我可是身价过亿,财团CEO,惊采绝艳,我一个手指就能灭了那些对我老婆不轨的男人女人,你算老几?”“你……”“当年,低调的做人,你外公临终之前,你父亲跪在床前,发誓一生不相负后,“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有娘生没娘教,你外公含笑而终。“你什么你,你都和尚了,NO——谁抢也不给!纳尼,身材好又怎么样,长得也就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你还在这么一个破庙了,野种……狐狸精胚子……”衣衫不整的是别人,难不成还想像我一样亲着我老婆,护着我老婆,联手斗渣渣?”“你,法律院系一棵“草”,你……”舌头打结,一时间话头竟然被堵了个实,又羞又窘。生机勃勃。“她……”“她什么她,主要是笑起来一个小酒窝,看清楚,她是我老婆,翩翩谪仙是面具,我是她男人!不要以为你是男人,就能不知廉耻,四处勾搭,一次暗夜逃杀,哼!”“男人!”某老婆咬牙切齿。半晌,她才悠悠开口道:“这位……面对这么一个争抢着去做小三不要Face的女儿,至于本质?
  • 肥婆皇后

    肥婆皇后

    “慢着!我是怎么死的?我前几天去过医院,我没有病的啊?”萧清雅往后飘了几步,她还不能死,她的妈妈还在牢里,必须经常去看妈妈才可以啊。“你是没病,不过你的阳寿以尽,走吧!”黑无常上前,不由分说的拉着她一晃,清雅感觉一阵晕乎乎的不断的向前飘去。不知道飘了多久,等停留下来后,清雅张大嘴:“阎王殿!”看着那三个大字,愣愣的念了出来。而她现在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这感觉是像鬼魂,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