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929800000019

第19章 枝(4)

真是的,到了不可理喻的田地哩,绝术团原来是计划在长安剧院演出一周哟,结果一演就演了半个月,往下个剧院搬迁时,那剧院的经理也还生了气,把喝水的杯子摔在台上了,说:

“我哪儿得罪了你们啦,你们咋说走就走呢。”

可和下一家剧院已经签下协约了,不走已经是不行的事情了。

没想到剧院和剧院为了争抢受活人的出演竟还闹了起来了。人家说有两家剧院的经理还你我打了架。最后由绝术团定夺去哪家出演时,绝术团没有选那有空调的上好的剧院呢,他们选了一家没有空调只有电扇的剧院哩。因为差的剧院座位多,能坐一千五百七十九个观众呢,而好剧院只有一千二百零一个座位子。

受活的绝术出演在九都疯成了,隆隆轰轰,惊天动地的疯成了,像耙耧山脉深处的一棵缺胳膊断腿的树,进了城,几天间就成了参天大树了;像受活房檐下的一棵病怏怏的黄苗草,离开受活,一瞬眼间就成了绿蓬茵茵的旺草了,开出了一片红黄绿蓝的硕大花朵了。

不可理喻呢。真的是不可理喻呢。柳县长从地区回到县里来,已经是受活人在市里二十一天出演到了三十三场。回到县上他依旧没有回家呢,径直到县委常委的小会议室里开了一个常委会。会议室在县委办公楼的三层上,一排长圆桌,十几把硬木椅,墙上挂了几张伟人们的像和中国地图与双槐县的行政区域图,墙是白粉剥落的墙,地上是粗砾砾的洋灰地,那简陋的景况要比乡下路边的农机修理厂的车间好得多。就在这三间通屋的会屋里,后晌的日头明亮晃晃的在天空照耀着,日光到了会屋这儿却被云彩遮挡了,有风哩,开着窗,那风就凉凉爽爽从窗里吹进来,也便满屋都是爽快了。因了没有歇午觉,上百公里的路上都被绝术团的成功激荡得没有了安分的心。这当儿,柳县长兴奋得有些瞌睡了,也便脱了鞋,躺在常委的会议桌子上,光脚对着窗口睡着了。还有了惊蛰闷雷样的打鼾声,一声悠然,一声短促地响在屋子里,把墙上的地图都震得哗哗作响了。

一会儿的工夫,七个常委们也就到齐了。

到齐了,柳县长也是知晓的,可知晓他也还是又打着鼾声睡了一会儿,让常委们在那会议室里干等着,直到过了个把儿钟,终于让那阵瞌睡走了去。走了去,睡醒来,揉揉眼,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柳县长就又一身的精神了。他光脚蹴在会议桌正头的椅脸上,让大家分开来坐在两边儿,然后便如同往日样,在会议开始前独自抠了一会儿脚指头。抠脚指头也并不是因为柳县长的脚指头脏,脚趾缝里痒。大家都是县委副书记或常务副县长,这当儿县长抠抠脚指头,让会议闷在那,让出门都是人五人六的县委副书记和常务副县长们等在那,和大家开会、领导总要迟到一会儿是一个意味儿。柳县长不迟到,他总是第一个到达会议室,然后等都到齐了,坐好了,准备开会了,他抠一会儿脚指头,这样到会的人就又得了一次提醒哩,晓白自己如何的能耐与威风,也都是柳县长的部下呢,都要在柳县长面前温顺绵软哩。柳县长抠脚指头的工夫并不长,也就是别的常委泡杯茶水的工夫儿,有筷子长短吧,抠完了,把双手拿在桌脸上拍一拍,像耙耧人锄完地了擦擦锄,然后他就将双脚从椅脸上挪下去,趿着鞋,端上泡好的茶水喝一口,笑笑说:“对不起大家了,我又邋遢了,成了狼遢子。”然后就把脸色正起来,庄庄重重道:“都把笔拿出来,把笔记本取出来,做好记录,帮我算上一笔账。”

常委们也就取了笔,拿了本,伏在桌上等着记录了。

县长说:“你们算一算,一张门票甲级二百五十五元,乙级二百三十五元,丙级二百零五元,平均每张少算些,按二百三十一块钱,每天演一场,每演一场平均卖出去一千一百零五张票,每天能挣多少钱?可要一天演两场,那一天又能挣到多少钱?算一算,快一些,你们都帮我算算这笔账。”说到这,柳县长也就歇了嘴,瞟了一眼常委们,看大家都在本上记着他说的数字了,都写着那些算术公式了,屋子里一片孩娃们在教室做作业的声音了,就又咳了一声儿,扯着红哗哗的嗓门说:“都不用算了吧,我已经算过了,平均每场出演卖出去一千一百零五张票,每张票平均二百三十一块钱,这一场出演就是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五十五块。日他奶奶呀,咱们大方些,不要那五千二百五十五块钱,把五千二百五十五块钱去掉,一天演一场是二十五万块,演两场就是五十万。一天他妈的五十万,两天就是一百万,二十天就是一千万,二百天就是一个亿。一个亿到底有多少钱?把银行新出的百元票子捆成一万块钱一捆儿,那就是一万捆。一万捆垒起来有多高,那要从脚底儿垒到楼顶上。”

说到楼顶上,柳县长抬头朝天花板上看了看,落下目光时,他看见常委都抬头朝天花板上看了呢,看见每个常委的脸上都泛着晨当儿日出东方的红,每个人的目光都亮得如日光下的玻璃球儿样。还看见因为他话儿说得快,嗓门扯得开,唾沫星儿如雨点样把面前的会议桌子淋湿了一片儿。就近的一个副县长,怕他的唾沫星儿溅到脸上去,把身子朝远的处地歪了歪。这一歪,柳县长有些不太高兴了,瞪了他一眼,那副县长慌忙又把自己的椅子往县长身边拉了拉,像等着县长的唾沫星儿淋着样。怕溅到身上你就怕着吧,县长越发把说话的方向扭到副县长的面前了,让原来落到桌上的唾沫星儿一股脑儿都落到了那个副县长的脸上去,且又故意把嗓门扯得更开些,把头抬得更高些,让满会议室、满楼道、满天下和满世界都是了他昂奋奋的讲话声,像来开会的不是几个常委们,而是全县的万人大会哩。有十万人参加的大会哩。有百万人参加的大会哩。柳县长就那么大放排炮地算着账,隆隆轰轰地讲着话,一老天下便都是了他的吼叫了。

“双槐县从此就要腾飞起来了——一个绝术团演出二百天能挣一个亿,四百天就是两个亿——当然啦,你不能保证绝术团每天都能演两场,从这个剧院转到那个剧院里,那布景、那灯光,那七七八八的一折腾,这一天就算过去了,这一天就少收入五十万块钱了,还有要从这个城市搬到那个城市呢,从这个地区搬到那个地区呢,也许一折腾,装汽车、坐火车,要耽误几天呢,少演几天就是几百万块钱呢。还有绝术团员们的工资和奖金。每个演员出演一场得给他们发半张大票,演两场就是一张大票子。他们一天挣一张,一个月他们就有三千块钱,三千块钱就比我县长多拿两倍了——不过呢,多劳多得嘛——他们每天给我们挣回五十万,每人每月两三千块钱就让他们拿去吧,可账我们得算清楚——一人三千,十人三万,六十七个一个月就是二十万零一千元。——这样一算大家就都明白了,其实二百天你是挣不到一个亿。二百天挣不到,三百天行不行?三百天不行,一年行不行?”

这话是问着大家的话,也是告诉大家肯定一年能挣回一个亿的钱。因了是肯定,说到这,县长就一冷猛地立站他坐的凳上了,就立站到凳上手舞足蹈了,像鹰在天空飞着一样了。

“我告诉大家吧,从九都回来我一路上算过了这笔大账了。因为我们双槐县绝术团的绝术员都是残疾人,是残疾国家就不收一分税。不收税,每挣一分钱,就都是我们县财政的收入呢。我出去这二十一天,出演了三十三场,县财政的账上已经汇回来了七百零一万。这样儿,你们说我们还怕凑不起购买列宁遗体的这笔天款吗?不要说地区还要给我们一大笔的扶贫款,就是不给我们也不愁凑不起这笔天款了。”

说到不愁凑不起这笔天款时,县长把胳膊在空中挥了挥,又猛地朝地上压一下,然后呢,他弯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从椅子上跳到了常委会的会议桌上了。把常委们都吓得将身子朝后仰去了,把椅子朝后挪去了。柳县长是不管这些的,他是一县之长哩,不消去顾了这些的。他立在那一长排涂着红漆的桌子上,没有低头看他身下的常委们。因着站得高,望得远,他就隔着窗户看见县委楼的过道上都站满了县委机关的干部们,鸦鸦黑黑一大片,都挤在会议室的门口和窗口,伸长着脖子往里瞅,像在地区看受活人出演的城市人样在隔着门窗看他出演哩,听他说演呢。还有县委楼前的空地上,不知咋的人们就都知道县长从地区带回的喜讯了,都听到县长在三楼会议室的说演了,也便在那门前站满了县委、县政府的干部和县里的工作人员了。

七月的日头依然是烈烈酷酷呢,县委门前的脚地也是洋灰脚地儿,日头在那地上晒了一整天,蓄蕴下的热气是能把鸡蛋煮熟哩,可人们却都立在那片脚地上,个个都是一老满脸的汗,踮脚抬头、扯筋拽肉地盯着三楼窗口上县长的身影儿,听着县长那红灿烂烂的说演声。

县长唤着、叫着说演道:

“我告诉你们吧,双槐县从今年底、明年儿初,就再也不是起原先的双槐县了呢——今年底或者明年初,我们把列宁的遗体买回来,安放在列宁森林公园的纪念堂。那当儿,游人每天就成百上千了。一张门票一百块,十个人就是一千块,一百个人就是一万块,一千个人就是十万块,一万个人就是一百万块钱呀!”

县长在常委会议室的会议桌上吼着说演着,他的声音像雷阵雨样大雨倾盆哩,把县委、县政府的办公楼和大院全都淋湿了,浇了满地的水。盘算着,说演着,他掰着自个的手指头,当把这笔巨账算到人人清白了,明晓把列宁的遗体买回来,每天列宁公园的门票就是一百万块钱时,他把他的说演顿住了,把自个的双手捏成拳头硬在胸前面,像老鹰飞在天空收了翅膀翔滑呢,要滑着朝地面俯视呢。他便俯视到了每个常委为了能更清楚地听到他的说演,能看清楚他说演时的动作和表情,都又一次把椅子朝身后拉了拉。他看见走廊上有人把会议室的屋门推开了一条缝,机关干部的脸都挤在那门缝和窗口上,脸成条儿了,成了扁平了,看见楼下大院那片宽敞的场地上,不仅立站满了人,还有人站到院子中央处地儿的水池沿上去,爬到水池里的假山上边了。他看见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着惊异的光,每个人的眼都睁得和日头、月亮一样明亮哩。于是哦,他就把嗓子撕扯得和城门一样宽敞了,把讲话的声音提高到山头云上了,人也又像鹰一样展开翅膀飞飞翔翔了。

他吼着说:

“一天一百万,十天一千万,三个月就是一个亿,一年就是三点七亿。三点七亿,可这三点七亿说的都是去参观列宁遗体的门票哩。可列宁森林公园那儿除了列宁纪念堂,还有九龙瀑布和千亩松柏林,万亩动物山,有登山看日出,下山看天湖,鹿回头,天仙池,青龙白蛇洞,芳香百草园——那儿有看不完的风景哩,你只要上了魂魄山,看了列宁纪念堂,你就得不停地买门票,就要在那山上住宿一夜两夜哩。这一住,你住店要掏店钱,吃饭要掏饭钱。用一包擦嘴的纸也要两块钱——你们算一算,一个游客上一次山让他在那山上最少花掉五百块,那一万个旅客要给我们县留下多少钱?要给我们留下五百万块钱呀!可他要不止花了五百块而是花了一千块,花了一千三百、一千五百块钱呢?可要到了春天那旅游旺季,一天不只是来一万游乐客,而是来了一点五万游客呢?来了二点五万、来了三万个游客呢?”

再扫一眼楼上楼下、身前身后的干部们、听众们,县长他又喝了一口水,嗓门稍稍小了些,像到了开会总结的时候样,很无奈地笑了笑:

“我真的是算不过来这笔账了呢,请你们算算吧,你们算算咱们双槐县到那时候一年要收入多少钱——到了那时候,问题不是出在能收入多少钱,而是有了这么多钱怎样花出去。花出去才是难事哩。”

再瞟一眼楼上楼下人人都是一脸光亮的听众们、观众们,县长冷猛地又把他的嗓子扯得比城门更宽了,声音高过云霄了:

“——花钱成了最困难的事情呀!扩大街、盖楼房,那能用掉多少钱?把县委、县政府的大楼盖到半天里,各部、局委都盖一栋办公楼,你就是都用黄金刷墙、铺地,可楼盖起来了,那源源不断的钱也还是要往财政局的账上流的呀,像一条大河每天往县里流的都是金子呀。人能吃多少?人能花多少?全县农民不种地,每个月你都坐在田头发工资,可到末了你还是有花不完的钱;不种地你着急,你着急你就把所有的田地都种上花和草,让那田地里一年四季都青青绿绿呢,都花红花黄呢,四季飘香呢,可你四季飘香了,到处都是花草了,那游人就更加多了呢。游人更多了,你的钱就更加花不完了呢——双槐县变成了挣钱容易花钱难的县,那时候你们说咋办呀?到底咋办呀?我这当县长的是不知道咋办哩,我这当县长的只知道把列宁遗体买回来,把列宁森林公园建起来,钱花不完了,像秋天来了,地上扫不完了树叶一样呢,让你们为花不完钱犯愁哩,那时候各家各户都钱多得吃饭也不香,觉也睡不着了呢。为钱花不出去家家户户做了大难了。做了大难那就不是我县长的事情了,那就是你们自个儿的事情了,那就是我们双槐县的革命和建设遇到了新的难题了,要有比我更有能耐的县长才能来解决这个难题了,要有地区和省里来调查研究上十天半月、半年三个月才能解决掉这个难题哩……”

成立两个绝术团,一转眼都是楼瓦雪片了

日头西偏的当儿,县里开完了常委会。大院里,已经开始静静安安了。散了会,人员都怀着兴奋去了呢。楼上有电扇的办公室,也都关了电扇了,锁了抽屉和办公室的房门了。走道上静得只还有那个扫地、倒垃圾的临时工了呢。这时候,县长踩着安静像踩着棉花样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他该回家了。该到他的敬仰堂里去一趟,回家和媳妇睡在一起了。

他有多少、多少天都没有回家了,没有进那敬仰堂里了。

因了受活绝术团出演的大功告成,因了他一晌儿在常委会上的滔滔说演,使他在兴奋之后感到了渴累呢,于是他就回到办公室,坐在那儿喝了水,把秘书和办公室的人员全都打发去,独自品味了半天说演的兴奋和购买列宁遗体中各个环节上的事,到末了,落日从他的窗上退下了,像一面红绸悄没声息地抽去了,他也就从兴奋和累劳中歇了过来了。

窗外的天空是阴郁沉闷哩,大街上也都静了下来了。依稀着能看见、听见夜蝙蝠在黄昏之前飞出来在楼前的响动哩。他想起来他有将近两个月没有回家了,和媳妇赌气说他能三个月不回家,可那毕竟都是赌气的话,哪能说不回就真的不回呢。他该回去看看了,该把这两个月他组建受活团和领着受活团到地区出演的事,到敬仰堂里面壁默祷一阵子,然后呢,吃夜饭,看电视,和媳妇上床睡觉去。

他冷猛地就想到和女人受活的事情了。

同类推荐
  • 语言的陷阱

    语言的陷阱

    陈集益,70后重要作家。曾就读于鲁迅文学院第七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浙江省作协签约作家。在《十月》《人民文学》《中国作家》《钟山》《天涯》等大型文学期刊发表小说六十万字。2009年获《十月》新锐人物奖。2010年获浙江省青年文学之星奖。
  • 亡者归来

    亡者归来

    哈格雷夫家的儿子雅各布在8岁那年意外溺死。然而五十多年后的一天,他们亲手埋葬的儿子再一次站在了家门前,声音样貌一如五十年前那个生机勃勃的小男孩。世界各国的死者纷纷重现人间:惨遭谋杀的家庭、二战时期的纳粹士兵、声名远扬的法国艺术家……恐惧日益蔓延,世界一片混乱。面对和自己昔日亲人一模一样的归来者,有人选择了欣然接纳,有人则拒之门外。从坟墓里归来的亡者们,究竟是久别重逢的亲人,还是入侵人间的魔鬼?
  • 网游之竹马猛于虎

    网游之竹马猛于虎

    网游里,颜安歌作为唯一没有结过婚的女玩家,竟然无意中得到大神山河永寂的青睐,两人携手共进,暖昧顿生。却不想三年前让她声名狼藉、被人唾弃的前男友金绍华从美国归来……
  • 吉宽的马车

    吉宽的马车

    上世纪90年代中期,所有乡村男人都进城当民工的时候,吉宽依然留在乡下优哉游哉地赶着马车,成为歇马山庄公认的懒汉。本书以第一人称的视角讲述了这个农村懒汉的爱情故事,并以这个懒汉的视角揭示了一群民工的心灵史……
  • 格兰特船长的儿女 海底两万里 神秘岛(超值金版)

    格兰特船长的儿女 海底两万里 神秘岛(超值金版)

    难能可贵的是,他的想象不是异想天开。而是以科学为依据;当代的读者们可以从书中学习到有关海洋生物、气象、地理等各方面的丰富知识。,《凡尔纳科幻三部曲:格兰特船长的儿女、海底两万里、神秘岛》是“现代科幻小说之父”儒勒·凡尔纳三部代表作品的合集,分别讲述了三段海上探险故事,人物也互有穿插。作为科幻小说的鼻祖,凡尔纳想象力丰富,文笔细腻,构思奇巧
热门推荐
  • 尼罗亚帝斯传奇

    尼罗亚帝斯传奇

    尼罗亚帝斯大陆上,千年的时间仿佛手中紧握的沙,握得越紧便流失的越快,于是千年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如同消失的影像,什么都看不到了。轰动外域以及大陆的英雄们,都在时光中流逝着,所剩下的寥寥无几。随着时间的流失更新换代的时间到来了,新鲜的血液要注入这古老的种族,所有的首领似乎都是一种新鲜的面孔,就像生存在阿勒夫的暗夜精灵首领,克莱尔·蕾恩,在一个夜晚消失了身影,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兵珠三界域

    兵珠三界域

    一个灵气的时代,兵器镶嵌宝珠的时代,全文以灵贯穿。根据主角的成长之路,伴随其人生的转折,讲叙一个玄幻的故事。分三界,兵珠闯,作主宰,灭妖兽,得传奇。其中团队合作充分发挥了作用,更有对战的壮烈,智谋的高效,力量的爆发,搞笑的情节。
  • 这校草真纯:阳光下的华尔兹

    这校草真纯:阳光下的华尔兹

    欧阳晨风19岁,一个谜一般的花样痞子男,他拥有者显赫的家世背景,视爱情如粪土,视女人为玩物。慕容柔诺18岁,同样的拥有着显赫的家世背景外加令万千少女季度到抓狂的美貌,完美这个词语放在她的身上根本不会觉得奢侈,她温暖、乐观、似是冬日里那一抹温暖的阳光。当冰遇到火,当谜一般的他遇到冬日暖阳的她,他们之间注定会出现冰与火的反应,他们之间注定会有一段不平凡的爱恋……
  • 后宫传:苏如惠

    后宫传:苏如惠

    那年的夏初,她带着对母亲生前遗留下的破旧的故事,放弃了与相爱之人相守的机会来到了蓬莱帝国的皇宫大宛。在哪里,她要寻的不是真爱,也不是真正的真相,而是一个女子的好奇心驱使下,对世间疑惑之事的追求。一个嫁过三个男人的女人,为什么临死还是一副哀怨的神情!她不甘这样平凡度过一生,相夫教子。亦或,这样的性子俨然促成了这个故事。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筑斯琰:蓬莱帝国的皇帝他对她三分怒气,四分忍让,五分包容,六分保护十分真情真意,却永远不敢去碰触她的真心,这又是为何?南宫紫昕:青梅竹马的恋人他恨她的抛弃,却又爱她的执着。只是,曲终人未散!是什么让相爱的人反目成仇!是什么让她义无返顾剑逼君喉。筑斯琛:蓬莱帝国的四皇子是报复吧!第一次他遇见她就在心里下定决心,她只会是他的女人!是仇恨吧!他毁灭了她,又遗弃了她。宋彷絮:蓬莱帝国的皇后谁都料想不到,在她要死之际,是被她逼得无路可退的皇后舍命相救!她们之间有什么真正的关系?
  • 钱眼

    钱眼

    历史上富人发家的方式有很多,但李家可谓独树一帜!大家族的传奇铸就了“讨债鬼”的不平凡:为求当家,他代替大伯坐牢;为谋发展,他开始了多元经商之路;为求官位,他从商人爬到道尹;他开炉房,开钱庄,办报纸,修铁路。
  • 顽劣小神医:谁的江湖谁做主

    顽劣小神医:谁的江湖谁做主

    她是乌云谷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神医。一次意外认识了师父的头号大敌。她只是为了夺回自己的东西才会愿意跟他混在一起,哪知一夜之间“闻名”江湖。朝夕相处,让她无意的知道了很多他的冤屈。她心疼他的隐忍,想同他一起。哪知道早已有人陷阱重重,到底能否解开误会,能否如她所愿。看小神医如何绕指柔。
  • 启夏天使,云上巫

    启夏天使,云上巫

    青春呓语,明媚爱情,告诉你一个关于女巫的童话结局:天使给了女巫一个月的守护,期满后,谁还能帮我记着你呢。芭蕾舞鞋蜷缩在角落里,笨重的大提琴和游弋于大自然静谧的天鹅在叹息,黑乌鸦窝在树上静听风断裂的声音,女巫的魔镜浸染紫色的忧伤,她说害怕他不能帮她记住他,天使的棕色发梢在日光下湿漉漉地闪着光,一到天黑就泛起微微的冷,女巫和天使停留过的那个秋夜,黑云早已隐逸,种满星辰花的夏铭园带来幸福,她会忘记许多人,如我你他她或甲乙丙丁,却依然记得,那个有着晶莹笑容的男生是颗启明星。
  • 如果悲伤没有眼泪

    如果悲伤没有眼泪

    “毕业在即,陈慕晴的男友成为远房亲戚的亿万财产继承人,她富太太的梦刚开头,男友立马跟初恋复合,干脆地甩了她。闺蜜叶茜给她介绍工作,她阴差阳错进了前男友的公司,还被上司莫名其妙地缠上了,人家表示这是报复她前男友抢走了自己的前程。——那你怎么不去报复他的现女友呢?她伤心、伤身又伤情,唯一的好事,就是一起长大的向斯晚,和自己的闺蜜叶茜开始交往。然而一夜之间,所有人都介意起陈慕晴和向斯晚的“好哥们”关系。叶茜问她:你真认为这世上存在单纯的男女友情吗?为了所有人,她和他决定就此生分。但突然袭来的阴谋,将他俩围困在一起,无法轻易逃脱……”
  • 职高气扬:出人头地的35个升迁决窍

    职高气扬:出人头地的35个升迁决窍

    本书阐述了35个关于职位升迁的诀窍。包括“信念——我一定坐上那把金椅子”、“谋划——万事俱备待东风”、“关系——有人气就有官运”等6部分内容。
  • 毒骨之王

    毒骨之王

    他们是活在黑暗中的一群人,尸体和骨骸是他们的最好的伙伴,他们炼制出的毒药无与伦比,他们施展的咒术高深莫测,他们拥有控制鬼魂的能力------死灵法师,这个在世人看来与魔鬼无异的职业却出现了一位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