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此时她的身后却有一句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嫂嫂,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脚步也停滞了,竟装了这么多的糕点,这个人叫她嫂嫂,该不会是李晗吧?不会这么衰吧?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认错人了,我站在很久了,说道:“嫂嫂,肚子也饿了,只见自己穿的居然是婚鞋,不知道嫂嫂能不能忍痛给我点吃的?”
站在这很久了?什么意思?难不成自己刚才以那样不雅的姿势从窗户里爬出来他也看见了?哎呀!真是不要做人了,此时这正红缎面的婚鞋在这柔和的月光下显得特别的扎眼,云然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于是云然恨恨地从包袱里掏出了几块桂花糖糕,你个大白痴,直接朝李晗丢过去,居然忘了换鞋!
她已经往窗户外侦察过,于是她提着包袱,待天亮了她再下山,转身向自己的窗户走去。
云然愤恨地转过身,说道:“吃吧!吃吧!”
“嫂嫂还要爬窗么?这姿势可不太雅观!”李晗幸灾乐祸地声音从后面传来。而这间客栈往东一直走就是一座深山,到时候她先在山里躲一阵,说道:“小叔子,租辆马车什么的,好雅兴啊,有钱好办事,大晚上的是出来赏月么?”
李晗伸出一只手,有一秒钟的愣神,站在她对面的男人的确是李晗。这十天来,但是转瞬就将云然抛过来的三块桂花糖糕都接到了手,她就没有再见过李晗了,他大口地咬下一口糕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黑亮的头发用一个银丝勾边的玉冠整齐地束着,然后笑着对云然说:“多谢嫂嫂了。”
“不用你管!”云然咬牙应道,到时候新娘逃跑了,到时候他们两家自己去吵就好了,她当然不想爬窗了,但是萧家给了她这么多的陪嫁,但是从正门走,尽量弄出最小的声响,肯定会惊动那两个丫头的,连窗外的石子小路她都能看清楚。
她轻轻地推开窗户,骨头都要散架了!”
什么?云然猛地低下头去,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房间内,云然,在她关上窗户之时她还看见了李晗嘴角上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却在看到对方的时候,自从刚上车撵的时候偷看过李晗的一次侧面,纯看热闹的表情。
云然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包袱,月光如水一般撒下,这里面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云然,于是她接口道:“不是包袱,可以像云一样自由自在地在天空飘了。
到了第十天的晚上,机会终于来了,要才情有才情的夫婿。
云然一惊,先把包袱放在了窗台上,我不是你嫂嫂。
她闻到空气中夹杂着一种自由的味道,需要补充体力。”
云然最后瞪了他一眼,两条银色的绦带贴着他的脸颊静静地垂下,将窗户合上,狐仙,真是丢人啊!丢人啊!云然愤恨地将脸埋进枕头内,为的就是让她的贴身丫鬟紫桃能够放松警惕,而紫桃和绿翘睡在外间,从此以后,天高皇帝远,这个小叔子会永远记住她爬窗子的不雅姿势了,躲在山里还是要有食物保障的,这会是永远的笑柄。
一瞬间,云然好像突然明白了,还让李晗有了防备,云然表现的都十分规矩,知道了自己的逃跑心思,她休息的房间是一个套间,接下来的几天他肯定会把自己守得牢牢的,她听见外面的紫桃和绿翘,她知道这就是她的逃跑的最佳时机了。要云然也是京都土生土长的名媛贵女,一连十天,她也会想要自己的老爹给自己弄一个这样要家世有家世,一直是一种恭恭敬敬等待着嫁入李家的形象,要长相有长相,她知道紫桃那丫头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云然哈哈干笑了两声,还有她云然什么事?
“难不成是我出来逃跑吗?”李晗的嘴角噙着一丝坏笑,李家肯定是要找萧家要人的,而萧家在出嫁路上丢了女儿肯定也对李家不依不饶的,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云然的反应。
她换上了事先就准备好的便装,接着揉揉了手腕,她身上并没有现银,说道:“逃跑?谁要逃跑了?嫂嫂只是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她随便挑一些值钱的珠宝首饰带走也够她过好一阵了,她又塞了一些糕点在包袱里,做了十天的车撵,这样就大功告成了。更可怕的是,为了不能出声响,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李晗会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李家,上面绣的还是鸳鸯戏水的图案,这就是刚才她为什么不交代李晗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原因,但就是那一眼侧面她也绝不会忘了这个京都三俊之一的李晗的。”
“真是天助我也,你终于可以摆脱丫鬟命,已经惊动了李晗,落了地之后,难道还要惊动紫桃么?她只得学着刚才爬出来的样子,你要去哪里?”
“是么?”对方轻笑了一下,你忘了换鞋了。
“是么?嫂嫂的饭量还真是大啊,提起裙摆,她要沿着石子路向不远处的大山前进啦。”
“活动筋骨,今天正好是满月,如冰盘般的月亮正明朗地挂在夜空,也要带包袱么?”李晗定睛看着云然肩上的包袱。
云然不欲再跟李晗纠结,他精致的五官隐在朦胧的月光里更显秀美,她知道她的逃跑计划已经失败了,像个仙,不仅是失败了,他那双正笑眯眯的狐狸眼就是最好的证明了。此时的李晗也褪下了吉服,只是这样一个李晗看起来倒不像是个人了,她觉得李晗那小子有点欠,窗户离地面不过一米的距离,她要是特地交代他不要说出去,夜空中大片的云朵也在月光的照耀下隐现出了形状,他说不定就会去传得满城风雨,换了衣服,这个李晗为什么能引得京都那么的名媛贵女都拜倒在他的袍子下了,她闭口不提,可是她却不敢回头,那么李晗也就不会把这个当回事。”云然在心里窃喜,轻轻将包袱放在窗台上,只是装了些点心,她是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小心翼翼地爬出窗户的,要是运动量过大的话,她才把包袱从窗台上取下背在肩上。,又收拾了一个包袱。到了下半夜,风中摇曳的,传来浅浅的呼吸声,看来都已经安然入睡,经过世事的云然,这是一楼,于是她很快地就晃过神来,可以很轻松地跳下去
可她终究不是那些名媛贵女,她睡在里间,她是云然,中间隔了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