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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祝我生日快乐

“来,大伙儿碰杯!”青果和姐妹们高举着酒杯,庆祝着,今天是我24岁生日。

包厢里,所有人围着蛋糕默默地等待着,等待我许下愿望,等待着我吹灭蜡烛,等待着我切取蛋糕。

我闭上双眼,两手合并,可心里空空的,不知道要许什么样的愿望,我只希望自己快乐。大家唱着生日快乐歌,吃着甜甜的生日蛋糕,喝着香醇的香槟,谁也不知道此刻的我却因为这样一个日子而伤感。

曾经,有人说过要为我过24岁生日,曾经有人说过要在我生日那天请我去哈根达斯吃冰淇淋。

忧郁的心在这热闹的氛围里被搁浅了,我们高歌着,疯狂着。

24岁了,又老了。24岁了,又离坟墓近一步了。

凉意渐渐加深,夜在延伸。

狂欢后各自回家了,酒精开始呼唤寂寞的心。

回到家,我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一片漆黑的黑夜独饮。

“祝你生日快乐!”好想听萧陆对我说。

虽然以为都过去了,虽然时间已经不在了,虽然只剩记忆了,虽然心不再疼痛了,可是那时的他依然温存在我的心底。

我独自干杯,陶醉在朦胧的月色里。

“我站在屋顶黄昏的光影,我听见爱情光临的声音,微妙的反应忽然想起你……”静寂的夜,手机的铃音突然传来,好熟悉却又好陌生。

今天接了好几通电话了,都是亲人的问候和朋友的祝福。这么晚了,谁还没有睡呢?拉开手提包,拿出那只有半掌大的手机,傻了。

眼珠子定格了,心脏停止了跳动。音乐声拉回我那恍惚的神情,平静着内心的波动我推开手机,走向了窗前。

“喂,宝贝儿。”

这声音让我的耳朵好温暖,泪刹那间决了堤一样的涌出,我没有吭声,我害怕打碎这片刻的幸福。

“然然,说话呀,我是萧陆。”萧陆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恩,是我,好久没联系了,还好吗?”我平息着呼吸,努力用平静的口吻回答。

“还好,生日快乐。”

“谢谢!”我简单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对不起,没有实现对你的承诺。”

“没关系,谢谢你还记得,很知足了。”我用手擦着静静往下滴落的泪水。

几句话后彼此找不到更多的问候,道了晚安,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嚎声大哭。我恨,恨自己无力挣脱他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忘掉一切,本以为可以释然一切,可一秒钟的时间竟然覆灭了我伪装了几百个日夜的坚强。

情哪,多少泪为你交织在痛楚的边缘。

梦无边,夜无际,独自徘徊。

寄相思,苦恋人,心往哪边?

一生一世的爱,一生一世的情,缘未了……

一天一天,季节不会因谁而停止交换。

冬日的阳光格外的温暖,人们纷纷走上街头。

我泡了杯绿茶,安静的坐在自家阳台上。

想着过去,想着昨夜。

心,缠绵着。

阳光透过玻璃,亲吻着我的脸,柔柔的,丝滑般的美妙飘进我心。

“嘟嘟嘟……”门铃响起,奇怪了,这会儿会是谁呢?

“谁呀?”我坐在摇椅上,懒得理会。

“嘟嘟嘟……”门铃又响起。

我起身磨蹭着开了门,一大束玫瑰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退后一步,一个帅帅的男孩子笑嘻嘻的说:“你好,请问你是悠然小姐吗?”

“对,我是。”

“请你签收。”说完,小帅哥就把玫瑰花递到我手上,然后拿出了签收薄,我疑惑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打扰了。”说完,小帅哥下楼了。

合上门,我端详着这束刚开放的玫瑰花,数数,足足99朵,谁送的呢?

在花束里找寻着蛛丝马迹,连张卡片都没有,想要问问送花男孩,可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电话叽叽喳喳的叫不停,我光着脚丫跑到房间,铃音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费了半天功夫才从沙发的角落里找到它。

可当我拿起手机的时候,它已经安静了。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起。

我拿着手机一看,是苏宁打来的。

“Hello,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最近做什么呢,怎么想起我来了?”

“我可没有忘记过你,昨天因为确实太忙没来得及给你祝贺。”

“哦?”

“哦什么哦,生日快乐,花收到了吗?”原来刚才的花是苏宁订的。

“你送的哦,谢谢。”

“有些失望?”

“没有啊,是意外,太意外了。”

确实意外,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可能是从琪琪那知道的吧。

“那是不是该赏脸吃顿饭呢?”

“我倒想请你吃饭,可惜……”

“只要你愿意就好,那晚上吧,晚上一起吃饭。”

“你在成都?”

“对,早上到的。要不还赶不上了呢,晚上,我们去金阁吧。”

“好,那晚上见。”

这意外还真是无处不在呀。

好久没有见过苏宁了,他几乎是同步和萧陆一起消失在生活中的。

而出现,又差点同步,我是不是该感谢我24岁生日的到来呢?

两个曾经都说过爱我的男人,两颗曾经离我很近的心,相隔半年后却又同时出现,是老天又在捉弄我了吧。

男人都喜欢高跟和红唇,今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当我出现在苏宁面前时,他的表情震惊的过分,张大的嘴半天才合拢,我有些尴尬。

“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有,差点没有认出来。”他的眼睛还游移在我的身上。

“难道我很丑吗?”

“没有,只是没有看过你这样的打扮,以前你都是一身运动装,今天穿成这样,太吃惊了,也太美了。”

我窃喜,今天我是花了功夫打扮自己的。

半年不见,苏宁还是那么潇洒,那么好看,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忧愁。

“小姐,请点餐。”服务员上前打断了我俩的对话。

“我就点一份甜烧白。”

“先生那你呢?”

苏宁接过菜单翻阅着,乱七八糟的点了几个菜:“然然,你怎么又是烧白?”

“喜欢呗!”是啊,只要吃中餐,我都得点它。

喜欢它甜甜的味道,肥而不腻的口感。

这顿饭吃了好久,彼此的话都显得特别的多。

苏宁道着这几个月以来在武汉创建公司的艰辛和不易,也诉着想我成了他充实寂寞的唯一。

我也如实道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落寞和无聊的每一天。

我把车开到了河边,两个人坐在车里聊着。

明天,苏宁又得回武汉了。

与其说回成都有事处理还不如说是为了我特意飞这一趟,我很感激也很感动。

其实想要女人动心很简单,男人稍微用点心就好。

比如无微不至的关怀。

比如下雨天意外的撑起一把伞。

比如特别的时间突然出现……

而苏宁,他就是这么个男人。

回头想想,和他认识这么久以来,他还真算是一个细心、体贴的男人。

“这么久以来,你怎么都没给我打过电话?”

“想啊,每当忙到半夜停下来的时候,我都会拿出手机看着你的电话号码……”

“为何只是看?”

“我在考验自己到底有多爱你。”

“有多爱?”

“好爱好爱。”

“好爱能这么久不联系?”

一番对话下来,我觉得荒唐。

苏宁随手拿起手机,放到我的眼前。

我看到了,手机屏是我的照片。

“哇,好丑。”

“哪有,我一天看很多次的,这是我最近的精神支柱。”

“神经。”我轻轻的用手敲了一下苏宁的脑袋。

苏宁用手指滑动手机界面,打开了记录薄。

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一页一页密密麻麻的,全是苏宁的日记,写满的是对我的思念。

我撅着嘴,似乎被感动了。

苏宁收回了手机。

“说了好爱好爱你的,就是不信,我只是换了种方式而已。”

他像小孩子,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好天真。

苏宁伸出长长的手臂,等待着我的靠拢。

我没有拒绝苏宁的拥抱,心灵慰藉也好,安慰也罢,我安心的躺在他的怀里。

府南河畔的灯光伴着垂柳倒影在河里,依稀眨眼的星星在水里轻轻跳跃,眼里写着相聚的欢欣和离别的不舍。

“等两天再走,不行吗?”我忽然舍不得这个男人,是因为寂寞吧。

“我也舍不得走,也想再陪陪你,这次回来朋友们都没招呼呢,可是,那边公司才起步,确实还不能撒手。”

苏宁轻轻的捋着我额头上的头发,显得万分惆怅。

我笑着,如此温暖的怀抱能为我保留太久。

我可以感觉苏宁对我的爱丝毫不曾消退,我可以感觉苏宁对我渴望着拥有。

只是,我的心不再那么脆弱。

只是,我的心,不想再为谁牵绊,不想再为谁受伤。

一个人,挺好的。

苏宁仍然希望我接受他,延续那段感情。

可是我拒绝了,即使感情可以再培养,可我不会跟着他去武汉,此生,我不会离开成都,离开父母,他亦也不会再回成都这片土地生活。

彼此感叹着,他说造化弄人。

我却说只是无缘牵手。

临别的时候,他给了我河滨花园的钥匙,我执意拒绝,他却说希望我偶尔去看看,帮忙打扫打扫也行。

苏宁走后,我偶尔会去他家帮他晒晒房间,偌大的房子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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