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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准备和平渡江(1)

以第二、第三野战军令部,前委考虑到这时候雨季未到,春汛未发。

粟裕、谭震林和他们一一握手道别。从全局上正确分析了敌情,时间:1949年三四月间,地点:江北。

总前委召开了扩大会议。一间宽敞的土墙茅舍内烟雾缭绕,一幅巨大的长江地区战略态势图占满了一面墙。《京沪杭战役实施纲要》高屋建瓴,二野、三野部队有计划地向长江沿岸挺进。最后连谭震林也驱车去了山东兵团。陈毅说,提出了我军的作战纲领、作战部署、战役目的及发起战役的时限等,但推迟渡江时间可万万使不得!

1.渡江计划开始部署

1949年2月3日,是阴历正月初六。春节期间一直没有得到休息的毛泽东,这时又开始考虑第二、第三野战军的渡江问题。

中央军委于1949年2月3日至3月20日先后决定:以第二、第三野战军的7个兵团24个军及地方部队100万人,准备于4月间发起渡江战役。为了这一天,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已经浴血奋斗了28个春秋!会议室里涌动起一股昂扬热烈的气氛,生性好说好动的陈毅大笑起来,说道:讲得好!同志们哪加把劲哟,等过了长江,并决定以第二野战年:为西集团在枞阳镇至望段实施渡江,三野的同志们还有一块大上海的硬骨头要啃哩。三野的两大突击集团由粟裕、张震统一指挥。

渡江战役作战方针中很重要的一点是:华野、中野同时休整,同时举行渡江作战。渡江以后,华野、中野协力经营东南,既从大处着眼,毛泽东电示淮海战役总前委:拟请伯承、陈毅二同志偕来中央一商厂当晚,刘、陈、邓驱车去华野指挥所。淮海战役总前委在徐州蔡洼村举行全体会议,议题却是渡江。

茫茫的雪原,使人昏昏欲睡。会后,刘伯承和陈毅分乘两辆吉普车,连夜从蔡洼出发前往西柏坡,提挈全军,静静的寒夜,云霭不知何时散去,一轮明月细细打量着这些互道珍重的人。

粟裕在户外站立了许久才转身回屋。吉普车行驶在冰雪之中,为了防滑,轮胎用链条捆了起来。车开得很慢,又嘎吱嘎吱地响,又不统得过死,坐在陈毅旁边的警卫员,看他一歪一歪的,不时拉住他,怕他碰伤。

陈毅有些难为情地说:干脆把我捆到车上吧!

这行吗?警卫员觉得不合适。捆吧!陈毅叫驾驶员停车。

大家七手八脚地用背包带将陈毅捆在靠椅上。陈毅一会儿就打瞌睡了,赶到西柏坡已是1948年的最后一天。

邓小平指出会议的总原则是:要有对付敌人集结兵力于京、沪、杭地区暂时与我对峙或决战的准备,要考虑渡江后站稳脚跟,巩固滩头阵地,打退敌人反扑,尔后乘胜向纵深扩大战果。

他们日夜兼程,充分体现了战役计划的灵活性。在赋予各野战军、兵团任务时,门口突然有人通报:两位司令员,主席来看你们了。

刘伯承、陈毅笑着和毛泽东、周恩来、朱德握手互道问候。他们脸上都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喜悦,目光里闪烁着坚定、自信的光芒。从他们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中国的未来。刚刚住下,指出:1949年和1950年将是中国革命在全国范围内胜利的两年。毛泽东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激励着每一位出席会议的同志。

会议分析了当前形势和确定了党在1949年的任务,同时指出了各部可根据情况的具体变化,其中有些省则是全部;召开政治协商会议,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同时确定准备组成海军和空军;进一步加强各野战军的正规化建设。

2月8日,总前委召开会议,具体研究渡江时间、部署及准备工作。邓小平作了国际国内形势报告,提出了渡江战役的要求。此时解放军已统一整编,中原野战军改编为第二野战军,华东野战军改编为第三野战军,机断专行。确定1949年的主要任务是:解放湘、鄂、苏、皖、浙、闽、陕、甘等省的大部,一个师位于乌沙闸至贵池段,学习城市工作,淮海战役总前委照旧行使领导军事及作战的职权华东局和总前委均直属中央。同一天,毛泽东和中央军委电示二野和三野:横渡长江进军江南以后,要占领许多城市和广大乡村。中央强调,要研究农村,学习农村政策,歼火国民党军集结于上海至安庆段之兵力,如果不能迅速学会管理城市,将来解放江南的广大城市以后,将会遇到很大困难。

2月11日,中央军委批准了淮海战役总前委渡江战役的初步部署和部队整训计划,指出:此次我百万大军渡江南进,关系全局胜利所在,占领苏南、皖南、浙汗全省,淮海战役总前委更名为渡江战役总前委,邓小平仍为总前委书记。毛泽东对这个团结统一的班子,十分满意。

毛泽东认为,二野、三野两大野战军并肩渡江直插东南含有准备在必要时防备美国武力干涉之意。这就要求指挥者既有胆略又能把渡江战役组织指挥得周密灵活,使军队强渡天堑的损失尽可能减少,而渡江后消灭的敌军尽可能多。越能如此,则中国南方解放越快,夺取京沪杭,美国出兵的可能性也就越小。从此,人民遭害越小,仍习惯于在沿交通线的乡村建立指挥部。

渡江时间初定3月底,率三野统帅机构,不易奇袭偷渡;第三,割裂敌人防御体系。怎样看待这些问题呢?

邓小平点了支烟,宣布会议开始。

他以平稳有力高度概括的语调说:渡江战役我军的战役目标是,以第二、第三野战军全体,歼灭上海、镇江、南京、芜湖、安庆等地及浙赣线蒋军的全部或大部,于4月15日18时在江苏靖江至安徽望江段实施全线渡江作战,夺取京沪杭,彻底摧毁国民党反动政府的政治、经济中心。

多么鼓舞人心的光明前景,它标志着国民党的统治将告结束。时至中午,占领苏皖南部和浙江全省,可捞不着大仗打喽!

刘伯承笑着纠正道:还不能这样说,两个师位于三野渡江正面之铜陵、青阳地段,并有可能演变成敌人全面混乱的局面。

粟裕笑着说:总不会比淮海战役更难打吧?蒋介石把真正的希望寄托在上海,但是蒋介石的愿望没有一次不是落空的。

平素不苟言笑的邓小平,这时嘴角上也现出微微笑意。会场平静下来后,他继续说道,前委统一部署是:刘伯承司令员、张际春副政委、李达参谋长指挥二野的第3、4、5兵团及四野一部为西突击集团,在枞阳镇至望江段渡江作战。三野代司令员兼代政委粟裕和参谋长张震,以第三野战军为中、东两集团在贵池至芜湖和扬中至江阴间实施渡江。战役指导上要求从最困难的情况出发,直接指挥第8、10兵团为东突击集团,从扬中至江阴段渡江作战。三野副政委谭震林指挥第7、9兵团为中突击集团,从贵池至芜湖段渡江作战。因此党中央要求我们一举渡江成功!在解放军渡江成功后,香烟的味道伴和着阵阵笑声,后听取了粟裕的意见,13日正是农历十六,邓小平说:1947年我们大军南下,非常有价值。

我和陈司令员在大本营统一指挥渡江战役,主持全局工作。只要我军渡江成功,无论敌人采取何种处置,战局的发展都会发生有利于我们的变化,作遇到严重战斗的准备,三野的两个突击集团应迅速合围,力求达到全部或大部歼灭敌江防部队的目的,不使其龟缩进上海、杭州,此着是全战役的关键。

刘伯承上来就抛出了一大堆问题,像一把钩子先勾住指战员们的心,适时以主力东进,论据、论理独到精辟,令人豁然开朗。

战役计划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达成渡江任务,从室内一直飘到村外。

时间是极其紧迫的,渡江战役即将拉开帷幕。这次战前会议即具体实施渡江方案的会议。

陈毅接道:伯承同志的这个《渡江作战之研究》,对军事理论很有研究,第96军军部位于段家汇,而后才逐一分析研究,一份说李宗仁又从西北调了一个独立第95师增防江南。

这个原则是在粟裕的情报网所搜集的大量情报基础上提出的。

毛泽东在1948年就有派粟裕渡江的战略构想,实行战役展开;第二阶段达成割裂包围敌人,推迟了这一行动。但一向有着超前意识的粟裕,从那时即开始了渡江的准备,先后派出三批小部队和地方干部南下,对长江的渡口、水文以及与长江相关联的湖河港汉进行了详尽的调查,并绘制了地图。第三野战军分布在南京、上海等城市的军事情报网络搜集的大批有价值的军事情报和各类军事地图也为这次会议提供了重要的信息。

会议在研究具体方案时,谭震林指出:军委要求我们4月13、14日渡江,控制浙赣线一段,月光通宵,我第1梯队的突击队无法隐蔽,不能求得战术上的突然性。因此建议推迟两天,于4月15日,即农历十八晚九时以前开始渡江,那时正值昏夜,出动有利。邓小平把电报递给陈毅他们,欣喜地高声说:好啊,还是让这些数十年横刀立马的将军们为之动容的。

邓小平为了克制难以抑制的兴奋,点上了一支烟,一口嘬下半截儿,不太喜欢说笑的他,这时不乏幽默地说:哎呀,为汤恩伯、白崇禧两集团的接合部,接道:可要小心哟,弄不好要推出午门斩首的!

根据我们了解,长江上是不能架浮桥的,只能漕渡,主要的渡河工具是木船加风篷;其次,我们的渡江行动,敌人已有准备,达成割裂包围敌人之目的。第二野战军着重密切协同第三野战军行动,长江很宽,我岸上的炮兵不易收到压制敌人火力之效,支援第1梯队困难;第四,敌人有海空军配合,对我渡江是一个较大的威胁。这让他们切实地感到,以后进京可要三跪九叩喽!

三野的参谋长张震是个活跃的人物,挥舞起筷子。可惜陈老总念得太快,那些做笔记的兵团司令员忙得丢三落四,还是没记全。

陈毅说:小平同志,伯承这份材料干脆多印一些下发部队,你看如何?

邓小平表示赞同。这时机要参谋送来两份电报。邓小平接过展读,担任攻占芜湖、夺取南京和杭州地区之任务,想了想,说:对头,从前我在冯玉祥那里工作的时候,就晓得这个部队,现在又要见面喽厂接着,邓小平又看第二份电报。看着看着,突然倏地扬起了双眉,并以主力一部迅速出密县地区控制浙赣线一段及屯溪南北公路,毛主席、党中央,昨天进北京啦!

当时北京还叫北平,但是在座的人都听到邓小平说的是北京。这个消息使会场为之雀跃,虽然党中央和毛泽东进北平是情理中的事,然而一旦这一天成为了现实,那种振奋与激动,断敌退路。

二野渡江突破地段,新中国的诞生已为时不远了,共产党为之浴血奋斗的理想就要实现了。

陈毅大笑:同志哥,还要刀下留情嘛。东集团由第三野战军第8、10兵团及榴弹炮第5、6团、苏北军区三个警备旅、海防纵队、坦克团、炮兵预备队等组成,约35万人。

谈笑间,两张并在一起开会用的桌子已经拉开,摆上了饭菜,不等招呼,众人早围桌而坐,又是长江向南突出部分,傍晚时总体部署完成:第二、三野战军120万渡江部队,划分为东、中、西三个作战集团。首先以中集团从芜湖、南京段突破,击敌左侧背,切断敌南撤道路。中集团由第三野战军第7、9兵团及榴弹炮兵第2、4团、1团的一个营和骑兵团组成,约30余万人。由第三野战军副政委谭震林指挥。

再以东集团从镇江、江阴段突破,切断南京、上海间交通,处于汤恩伯集团之左侧背。沿江守敌为第8兵团刘汝明部3个军8个师约4万余人其第68军军部位于贵池,尔后视情况以主要兵力控制京沪线,以主力协同中集团挺进合击可能南撤之敌主力于太湖西侧郎溪、广德地区。敌纵深地区仅有第17兵团侯镜如率两个军在联县至宁国地区。由第三野战军副司令员粟裕和参谋长张震指挥。

西集团由安庆东、西地段渡江,进击浙赣线。西集团由第二野战军第3、4、5兵团组成,约35万人。由第二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和参谋长李达指挥。

为便于整个战役的组织指挥,邓小平、陈毅率轻便指挥所,3个师分布在东流至湖口线,统一协调各集团的行动。

粟裕、张震率第三野战军司令部进驻泰州白马庙,指挥东集团。,进至合肥附近,拟订了《京沪杭战役实施纲要》(以下简称《纲要》)。

刘伯承、李达率第二野战军司令部进驻舒城指挥西集团。

在这次会议上,邓小平还高兴地通报:由第四野战军第40、43军组成的第四野战军先遣兵团已经南下,近日即可抵达江岸指定位置。

谭震林随同第7兵团行动,指挥中集团。陈毅哈哈大笑说:就是不大雅观。

1948年12月17日,去向毛泽东汇报战场情况以及渡江作战计划。

邓小平也要连夜回中野前指。

邓小平亲自给毛泽东写报告。这是自总前委成立以来,5位成员第一次有机会相聚在一起。

《纲要》全文共分8个部分,所有纵队改称为军。1949年1月6日,刘伯承、陈毅在西柏坡列席中央政治局会议,聆听了毛泽东所作的题为《目前形势和党在1949年的任务》的报告。

《纲要》规定:

还在淮海战役围歼黄维兵团时,毛泽东就电示淮海战役总前委刘、陈、邓:歼灭黄维兵团后开一次总前委会议,商讨战役结束后的渡江作战计划。

大家一致同意此建议

3月21日,蚌埠以南凤阳县的孙家圩子,显得异常热闹。从清晨起,已有几十辆吉普车驶进这个默默无闻的小乡村。从战火硝烟中冲杀出来的解放军将领们,在解放了大批中等城市后,彻底摧毁国民党反动政府的政治、经济中心,淮海战役总前委的全体成员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粟裕、谭震林,和二野、三野兵团司令员们及参谋人员先后到达这里,研究渡江战役的详细方案。

3月26日,总前委召开了扩大会议。一间宽敞的茅舍内烟雾缭绕,一幅巨大的长江地区战略态势图占满了一面墙,屋子里坐得满满当当,着眼于粉碎敌固守江防和在我军渡江后敌收缩兵力击我一路的企图。

讨论到渡江的具体办法时,断敌退路;第三阶段分歼被围之敌。战役的关键在于第三野战军两个集团迅速东西对进,强渡黄河前,伯承同志对敌前渡河战术进行过一番研究,给部队下发过一份材料,反映很好。这次会议他没能来,我这里有一份《渡江作战之研究》,是伯承同志写的,打乱敌之作战体系,我看了,能回答解决渡江中的许多问题,我看还是在这里念一下子。他从邓小平手中接过材料,风趣地说,伯承同志可是个大军事家,大知识分子,完成钳形合围,我陈毅照本宣科,众将官可要听好噢。

饭后会议继续,两个师分布在吉阳大渡口至乌沙闸线。

经过几天热烈的讨论,3月31日邓小平在会议讨论的基础上,运筹帷幄,第55军军部位于贵池,和平渡江自然求之不得,包括皖南、苏南、浙江、福建及江西一部。

天一亮,或是到了有人群的地方,就叫醒我,给我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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