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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驰驱,小皇冠驶上通往月牙岛腹地的土公路时,太阳尚未走完每日的一半路程。

月牙岛名之“月牙”,实则更象一只戏游于碧波之中的蝌蚪:长长的、略显弯曲的尾巴,从陆地伸延开去,把硕大而又乖巧的脑袋,探进波涛连天的海面。蝌蚪呈倾伏状,岛的一侧相应出现了一片月牙似的海湾。这也许便是岛名的由来了。

海洋如同一个神奇的净化体,尘世间一切喧嚣和浮华,一经触及它的羽翼便只能安分下来,或者销声匿迹,或者全然改变成另外一副模样。阳光和风也不例外。

从陆地登上小岛,秋日的炎热和沉闷顷刻消失,岳鹏程、齐修良等人觉出的只有一阵阵爽心舒肺的快意。

小皇冠停在一片开阔地上,岳鹏程带着齐修良等人,沿着海边漫步前行。

岛上面积原本不大,一边又是一脊隆起的丘岭和悬崖,岛上的人和各种建筑物,便自然而然集中到背山面海的一片地场中了。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带着历史的陈迹:废弃的、被海浪冲得七零八落的码头,生了一层厚厚铁锈的油罐,落满风雨印记的办公楼和宿舍,还有即将被废弃的、萎缩在山脊脚下的一座小小的电子管厂。岳鹏程当兵时来过这儿。那时岛上住着一个连队,每日里热火朝天,龙腾虎跃。一个月前决定投标,岳鹏程来岛上考察时,发过好一通感慨。这时他一边走着,一边犹自发着愤慨:“你们看看啊!这帮吃皇粮的,把个码头糟踏成个么奶奶样儿!”

“油罐不用,砸了卖破烂不是钱?妈拉个巴子,就这么竖这儿晒了十好几年!”

“你说那些局长、书记都是怎么当的?我要是有权,非让那些小子们……”

岳鹏程的愤怒和感慨从来都是有感即发,毫无遮拦。齐修良等人早已习惯了,只是不时应着,间或附和着补充上几句。

一行人沿着海边兜过一圈,又到等待招标承包的电子管厂车间转了转,这才朝半山腰的厂部办公室走去。

厂部办公室里,此刻正酝酿着对付岳鹏程投标的方略。

“……对方几次想摸我们的底,我们都按局长的意见挡回去了。”电子管厂书记汇报说。

不过五十五、六岁,却长着一头稀疏白发的董局长点着头。作为月牙岛的上级主管首脑,他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要改变电子行业目前所处的困难境地。月牙岛远离市区,除了对外招标承包是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的。

“岳鹏程是个奸滑之徒,不能让他轻易得手。不过也要注意,千万不要让他溜了。”他作过指示,又问:“根据你们的摸底测算,标底最高可能定到多少?”

“我们跑了不下十几个地方,最高的一年讲过八万,最少的两万也不肯干。”

戴着高度近视镜的厂长回答。

“这样说吧,按你们的想法,标底定到多少合适?”

“十万,再高恐怕就……”

“你哪?”

“我也是这个意见。不过,必要时恐怕还得降低。”

“也好,就按你们的意见定在十万。”董局长思忖片刻做着决断,“不过,这不是最高标底而是最低标底,正式谈的时候要加倍。

决策刚刚做出。岳鹏程便出现在门口。三位决策者都不觉为之一愣。

“欢迎欢迎!”参观过大桑园,与岳鹏程有过一面之交的眼镜厂长,上前向董局长作着介绍。

董局长热情而又颇有身份地与岳鹏程寒暄了几句,说:“岳鹏程同志的大名我是早就听说了的。与你岳鹏程同志打交道,我也是第一个投了赞成票的,怎么样岳鹏程同志,刚才你这一番私访,有何评论哪?”

“局长说到哪儿去了。我是到长山有事,顺路到岛上看看的。”岳鹏程笑着,话题一转,道:“哎,刚才我到车间,好象已经停工不少天了吧?”

“这是哪儿的话!今天是我们厂休。”

“不瞒岳书记说,这一段我们一直搞突击,几个星期都没有休息了。”

两位厂头连忙遮掩。

岳鹏程恬然一笑,低头呷起茶水。

董局长看出岳鹏程心下有底,连忙转了话题:“岳鹏程同志对我们这个地方,印象如何呀?”

岳鹏程:“地方自然是好地方,只是不知道局长准备怎么个承包法?”

“这好说,一标定盘,一包到底!”

“这一包到底是指经营呢,还是全权?”见对方莫测高深,又道,“坦率地说,如果是单纯搞点经营,我岳鹏程没有那个兴趣。”

董局长:“一包到底,自然是全权咯!”

“时间呢?是只准备让我干个一年两年,还是……”

“一定十年不变!十年之后,还可以续订!”

“那好。”岳田程微微一笑,“既然今天凑得巧,就请局长出个数吧。”

董局长朝眼镜厂长递过一个货可和鼓励的目光,眼镜厂长起身拿过一份材料,看了几眼,道:“我们月牙用子管厂创建于一九七五年三月,主要生产电子管配件和漆包线。现有职工一百二十三人,设备五十三台,年均纯利润十二万五千元左右。

根据上述情况,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我们考虑,承包基数应不少于年交纯利润二十万元。”

董局长和电子管厂书记满意地点着头,把目光投到岳鹏程身上。

岳鹏程微微后仰听过之后,从齐修良手里接过一张纸条,翻来覆去看过几遍,似乎全然无意地推到对方可以看得清楚的桌子一边。

那是电子管厂的一份简要情况:

总人数:123(其中退休、病号33)

设备:45(其中淘汰和即将淘汰15)

最高年利润:52000元八四年亏损:14000元八五年上半年亏损:25000元底盘泄露,正如交战未始,先把自己的伤残短缺袒露在敌手面前。两位厂头好不惊讶、尴尬,朝董局长瞟过一串不安的目光。董局长心中一阵忐忑,都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岳鹏程依旧坦然:“董局长,刚才说的二十万,不会是最后的底数吧?”

“具体自然还可以协商。不过,我看这已经是最低的了。我这里环境好嘛!天时、地利、人和是占全了的!”董局长依然气势不减。谈判是一门高超的艺术,不仅需要实力,更需要耐心和心理攻势。

岳鹏程:“我的意思是,刚才这二十万或许不是最高的。如果向最高里说,不知你们认为多少才合适?”

问题出乎情理。是岳鹏程有意嘲讽戏弄,还是……董局长和两位厂头,投过几束疑惑的目光。

然而,不回答岂不意味心虚?那也许正是岳鹏程所等待的呢。

“那要看怎么说了。”老成持重的电子管厂书记说,“如果经营得好,一年三十万、四十万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那好。”岳鹏程恬然一笑,“就按刚才董局长的话,你们把岛子全权交给我,我每年给你们净交四十万。”

董局长和两位干部一齐愣住了。世间哪有这种做生意的?这么一个小小荒岛上的濒临破产的小厂,即使折价出卖,大概也多不出四十万元来的,何况……这分明是反戏正做!分明是嘲弄戏耍!董局长和两位干部有些忿忿然了。

“岳书记真爱说笑话。”眼镜厂长说。

“呃!”岳鹏程正色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以签合同。请公证人嘛!”

两位干部又是一阵惊诧之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面喜色。董局长不知为什么,反到二目微闭,沉思起来。

“局长!”眼镜厂长迫不及待了。

董局长全然不动。片刻,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好!岳书记果然是个爽快人!

不过,合同的事吗……等我们请示一下,你看行不行?”

这下轮到岳鹏程发愣了。但只一瞬间,那厚厚的嘴唇边角,便闪过几缕嘲讽、轻蔑的浅笑。

或许与当过兵有关、岳鹏程性格中,勇于挑战、勇于接受挑战占了很大成分。

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癖”,似乎离开了挑战就干不成事儿,即使干成了也没滋没味儿。

开发月牙岛是岳鹏程意定中的一件大事,隔靴搔痒地试试探探、讨价还价,是他所难以忍受的。撇开中间人,出其不意直插月牙岛,为的就是打破僵局,促使对方作出决断。尽管由于老奸巨猾的董局长的阻梗,协议没能签成,岳鹏程却认定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因此返回时,他几乎是一进车便打起鼾,一路打到小皇冠驶进一○一疗养院大门为止。

一○一疗养院坐落在崂山脚下。面前,是一片弓形海湾,一片白浪细沙滩。崂山,与青岛那边的崂山虽非一地,却同处一条海岸线,同有矿泉水、温泉水,同是疗养避暑的胜地。

岳鹏程到一○一起因于去年。去年秋天整党,疗养院政委带领全体党员到大桑园参观。接待由齐修良、秋玲负责。参观完介绍完,岳鹏程忽然露了面,邀请院政委和几位院领导座谈,并且吃了一顿“便饭”。一○一在蓬城附近算是一个大单位,据说直属大军区领导。人家的一把手登门,岳鹏程觉得自己不出面表示表示,似乎不大恰当。“便饭”中间,闲聊时岳鹏程讲起自己在铜矿时落下腰腿疼的毛病,一直没有理睬它。一○一政委当即邀请岳鹏程到他们那儿去疗养。“我忙得裤子往头上套,还有闲心疗养?”岳鹏程当时应着,并没当作一回事儿。今年春天,岳鹏程觉得腰腿痛似乎比往常重了,又觉得崂山不过十多里路,小皇冠来去也方便,便试着给一○一政委打了个电话。政委还真够情分,立刻表示欢迎,并且把岳鹏程安排到位置和条件都属全院最佳的三疗区。

三疗区是一年前新建的。两座封闭式二层小楼,构成一个花园式庭院。外可登山游泳,内可享受矿泉淋浴和“席梦思舞蹈”,接待的全是师以上领导干部。岳鹏程与那些人住在一起,开始难免有些诚惶诚恐:自己在部队不过是个班长,现在的职务如果按部队那套卡,也不过小小连长、指导员而已。但很快他就坦然了:倘若不遭到石姓家族那几个家伙的暗算,自己在部队说不定也不比这些人差多少。而且,就目前自己的权力、能力、声誉和掌管的家业来说,也并不比部队的师长、政委们小到哪儿去。他坦然了,那些领导干部们心里却并不坦然,依然把他看成土包子、暴发户,冷眼不瞅一下。那些医生、护士久闻岳鹏程大名,但多是扎得耳朵痛的。

只是碍于院政委的情面,才不得不表示一点勉强的热情。岳鹏程胸有成竹。春虾春蟹下来,他一次拉来两筐,煮得火苗儿似的,让人送到各个病房和医护人员手里。

逢到樱桃、草毒、梨桃杏李上市,也总断不了带些来,分给医护人员和病友们尝尝鲜。局面很快改观了。医生、病友都把他当成朋友。连最初见了他要戴口罩的原大军区参谋长的女儿“小白鸽”,也一口一个岳书记叫得好不亲热。院里那边,岳鹏程也确实为他们办了几件他们想办办不成的事儿。这样,岳鹏程在一○一便算安了一个家。房间是专用的,随到随开,而且不收一分钱。他想“撤退”,人家还不肯应声呢。

因为与淑贞闹了不愉快,这两天岳鹏程一直住在这儿。月牙岛一趟往返,天已将晚,他自然没有再回村里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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