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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横祸(1)

狼予野心难料,看跋扈渐肆咆哮,挟势固恩更堪恼,索假忠言八告。

--《长生殿》

“流氓!恶棍!竟打我的人--好狠的贼心!我没有那样的叔父,他也不配姓韦!呜呜呜……”

韦惜玉用热手巾捂着丈夫右额上的肿伤,一面咒骂,一面痛惜地大哭。

杨月楼遭流氓围攻、欧打的第三天上,新娘子韦借玉从娘家兴匆匆赶回了婆家。在娘家只宿了两宿,她却觉得象是过了两个年头那样漫长。她出嫁已经二十多天啦,听说妈妈昼夜想她,“有若干心里话要跟她说。”但真正到了她的面前,除了反复叨念:“我的好孩子,想死妈妈啦!”竟不再有别的话语。而自己,除了夸奖丈夫,一时也找不到多少新鲜话题好说。有好几次,妈妈问她话,她因为心里只想着同仁里,竟未听到。惹得妈妈冷冷地抱怨:“妈跟你说句话哪,你都不好生听,不知都在想什么!”

她觉得,刚刚分手二十多天,妈妈却有了不小的变化。脸上没有了往常的红润,眼神一会儿无目的地瞟来瞟去,一会儿盯在一个地方发呆。好象有什么心事瞒着自己。她一再追问,妈妈始终不开口,只是怔怔地望着自己。她发现,她的眸子里分明有着嫉恨的神色。问急了,她嘴上说“没啥”泪水却象打开了闸门,流个不止。

妈妈几乎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妈,真是的!人家还在蜜月哪,就扔下月楼回来看你,你却号丧似地哭个没完。往后,看我还回来!”

女儿的埋怨,使韦王氏无言以对。只得立刻强抑眼泪,作出高兴的样子。但强装的欢笑,不但没能使女儿欢心,更使她心里烦躁。到了“边,想说的安慰话,却跑得无影无踪。为了打破沉阿,借玉只有说她的月楼。不是月楼这,就是月楼那,一会又说,“唉,忘了告诉月楼,出街的时候,一定莫忘戴草帽儿!”

结果,妈妈听得不奈烦了:“哼,入回到娘家,心还留在婆家。嫁出去的女儿,真是泼出去的水嘹!”妈妈伤心地抹着眼泪。“我要是生下个儿子,不但不会抛下老娘不管,还会把别人家的女儿夺回来嘹,连同她的一颗心!”

团聚没有带来欢乐,却带来了烦恼。

两天之中,范五按照女主人的吩咐,做遍了小姐喜爱吃的东西。谁知,平时最爱吃的饭菜,端到面前,惜玉丝毫也没有食欲。勉强吃下去,嚼腊似地,久久不想下咽。

母亲上眼了,小心地问道:“阿宝,你不舒坦?”

“嗯……不。”

“是不是有了?”

“有了什么?”

“有了喜呀!”

“妈--真能瞎说,我是在想,月楼这时候,是不是也在吃饭……”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王妈,这时,附在主人的耳朵上,嘀瞄了一阵子。王氏点点头!朝女儿痛借地说道!“阿宝,你这样子挂念月楼,是不是早-天回去?免得连饭都吃不好,你说呢?”

“真的?妈妈!”

“哪个骗你嘹!”

惜玉扑上去,搂着妈妈的脖子嚷起来:“妈妈,你真好!”

就这样,韦借玉象遇赦似地,三天没住完,提前回到了婆家。

不料,一进门,一眼便瞥见丈夫的脸色不佳。近前细看,丈夫的右侧太阳穴旁一片青紫,左嘴角也微微肿胀。便摇着他追问不休。被逼不过,杨月楼只得告诉她,可能是韦天亮因为没敲诈到银子,还吃了一嘴泥,便约上四个流氓,前来寻衅报复。阿宝一听,心疼得大哭,一面狠狠咒骂起韦天亮来…

“咳,别哭,别哭哟!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杨月楼摇着爱妻的肩头,一遍又一遍地劝慰。见妻子抖动着双肩仍然痛哭不止。他皱了一阵眉头,忽然捂着右额头,“哎哟,哎哟”喊个不止。惜玉一惊,慌忙揩揩眼泪,问道:“月楼,月楼,你怎么啦?”

“头痛。”他满脸痛楚之色。“哎哟哟,痛死我啦!”

“刚才还好好地,怎么忽然就……”

他呻吟道:“本来,头不痛哪,可让你一哭,我一着急,就……哎哟……好痛哟!”

“这可怎么办哪?”她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借玉,只要你不哭,立刻就会好的。”

“好,好,我不哭,我不哭。”热泪在眼眶中打旋儿,她却止住了哭泣。伸手抚摩着他的额头,“这会儿,不疼了吧?”

“好多啦。”他握若她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揉着。“要是你能再笑几笑,立刻就会全好的。”

她凄然一笑:“人家心里不好受,怎么笑得出来呀!”

“我来带你笑。嘿嘿嘿!”他做个鬼脸,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

“格格格!”韦惜玉被逗得畅笑起来。

“看”他拍拍右侧太阳穴。“这会儿完全好啦!哈……”

惜玉忽然明白过来,这“头痛”的活剧,是丈夫故意逗她。不由地红了脸,一面笑着,双手握拳捶起丈夫的脊梁。“你坏,你坏……”

爱妻转悲为喜,杨月楼十分高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香腮上,玉颈上,雨点似地连连吻着。最后,又将火辣辣的双唇,粘在她的樱唇上,许久没有移开。

小夫妻沉浸在幸福而浓烈的长吻之中……

短“的别离,两昼夜的相思,使夫妻的恩爱之情,又加深了许多。直到身热心跳,呼吸艰难,两只嘴唇才缓缓移开。

“借玉。”他附在她的耳边低语。

“晤?”她双眼微闭,仿佛在睡梦之中。

“这两天,我把你写的那首诗,唱熟了。用的是西皮快三眼板式。让我唱给你听听,好不好!”

“你快唱,快唱!”她睁开眼,催促着。

他松开手,让她坐到窗前椅子上。自己站起来,深吸几“气。等呼吸平稳了,便拉开架式,低声唱了起来。

“须知仙阙是广寒,红颜惹事一情牵……”

激越深沉,悠扬委婉的歌声,回荡在散布着馨香的新房中,然后飘出大开着的玻璃窗,在庭院的上空荡漾。荚蓉树上正在歌唱的两只黄鹂,仿佛听到了歌声,双双停止了鸣啭,伸长了脖颈,向新房内不住地张望一…然后,更加起劲地欢唱起来。

歌声停歇了许久,惜玉才从陶醉中清醒过来。睁开双眼,深情地望着丈夫。忽然,她燕子似地扑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响响地,在他的左腮上吻了一下。

“月楼,你唱的真好!不但曲调好听,也唱出了醉人的真情。谢谢你对我的歪诗,如此认真下力气!”

“你不是说,这首诗写出了我们两人的幸福结合与希望吗?”他的脸偎在她的香腮上,轻轻揉擦着。“我也是为我自己唱的嘛。”

“月楼,你教给我唱,好吗?”她扭头望望悄悄爬进窗户的溟色。“今天晚上,我们晚些睡,你一定要教会我!”

“晚上--怎么行呢?你刚回来……”

“哎,你身上有伤嘛。”他从她火辣辣地目光中,领会了她的言外之意。“今晚,不准你--伤好了,再……”

“好,好,依你,全依你!”他敷衍着应道。

可是,当两个人躺到一起的时候,特别是当他的略显粗糙的大手,轻巧而缓慢地在她身上四处游动时,她不由地慢慢向他靠近过去。嘴上却嘟嘟嚷嚷地说道:“月楼,你真坏,真坏……”

蜜月,蜜月!似蜜一般甘醇的新婚之月!

如胶似漆!浓稠得似胶漆一般的夫妻情爱!

但是,不论蜜月也罢,如胶似漆也罢,都不足以表达杨月楼与韦惜玉的新婚生活!那甜蜜酣畅,远远赛过蜜糖那爱怜缠绵,远远胜过胶漆!那两情相钟相笃所激起的爱波情浪,象汩汩的奔涌山泉,雄雄喷突的火山,烈烈燃烧的熔炉;又像乘长风,驾祥云,邀游在天宫仙阙的一双仙童玉女!

在封建礼教弥漫,门第等级森严的神州大地上,在揭掉蒙头纱,方得认识以结发人”真面目的时代,除了在传奇、豉词中,谁曾亲眼见过这样美满的结合,这样幸福的夫妻,这样多姿多彩的蜜月!

今天是杨月楼与韦惜玉结婚的二十九天,再有一天,通常所说的“蜜月”便告届满。但新婚夫妇却觉得象是刚刚过去了两三天,那令人目醉神摇的花烛之夜,只不过是前天的事!廿九天来,他们几乎未出过大门。月下把臂,花前比肩,品茗学戏,挑灯教诗,芙蓉帐里春宵短,罗汉床上灵魂飞……

基督教的《圣经》上曾说,上帝从在乐园中孤独难耐的男子汉亚当身上,抽下一棍肋条,造出了一个女性夏娃,才使亚当驱除了寂寞,得到了两性相补的欢欣与幸福。那么,韦、杨的美满结合,则象是“肋条”又回到了男子汉的肌体上。不仅从肌肉到骨骼合而为一,难解难分连语言和呼吸,也仿佛是从一张“中传出。至于神髓和灵魂儿,更是天然生成般地溶成了一体……

原来真正的蜜月,不仅是“蜜”;真正的恩爱夫妻不仅是“胶漆”。而是失掉了我,失掉了你;你溶入我,我溶入你,你我不分,男女合朝朝暮暮,生生死死,永远,永远,都是一个无尽的和谐与统一……

就连无意间的一次眉睫跳动,一个眼神飘移,用不着说明,用不着暗示,对方都能够理解得一清二楚。随意开个轻松的玩笑,也是那样善解人意。

今天上午,月楼教借玉学戏时,见妻子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他便劝她休息一会儿,一面拿过手巾亲平给妻揩了汗。又斟过一杯香茶,递到她的手里。然后扶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痴迷迷地凝视着她美丽的瓜子脸出神。过了半响,“哧”笑了起来。这时,妻子耸耸秀美的鼻子,瞅着他说道:“月楼,我就知道你在笑什么!”

他以为她在用诈术:“我不信!你说说看,我在笑什么?”

“你心里正在编排我--对不对呀?”

他的脸倏地红了,不解地问。“我心里刚刚在想的--你怎么会知道呢?”

得意的目光闪灼着:“天机不可泄漏。反正,我就知道呗!快说,你在瞎琢磨我些什么?快说嘛!她在他的膝头上摇着。

“咦!既然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又何必问我呢?”

她学着戏台上的腔调,答道!“放肆,大胆!我要叫你给我从实招来!”

“得--令!”他也调侃起来。“我不过想给你的眼睛、嘴巴和这双小手打个比方而已。”

“都比做什么”

“不说也罢。”

“不行,非说不可!”她用力捏着他的鼻头。“说不说?

“好好,我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说出来,要是有人气得哭鼻子,我可不给她擦鼻涕。”

“你淘气!”

她握起小拳头,捣向他的胸膛。半路上被他轻轻接住,握在手中。

“太太,小人有话还未禀明,便动大刑,是何道理?他为自己的调侃,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正色说道。

“你的五官四肢,都不是你自己的。”

“那会是谁的!”

“你的眼睛是杜丽娘的,梦中遇到的人,也非嫁不可嘴巴是林黛玉的,说出话来不饶人。手呢是崔莺莺的,专会写勾引男人的情诗”说到这里,他吟起了她求爱信上的语句:“白日神驰,皆因敷粉何郎,长夜缱绻,无非倏忽剑光。莫辜负,春嫩花娇,楚楚春申江!”

“你真坏,真坏!”她抽出手,提起两只小拳夹,在他的肩上猛擂起来。

“哎哟,哎哟!他装出疼痛的样子。“还说玉楼双吟不少年呢!眼下一个月不到,就成了母夜叉,虐待起自家丈夫来了!”

她被逗笑了。停下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阵子。抿嘴一笑,刚要开口,他却截住说道:“好哇,剐停下打丈夫的手,又在心里骂他!”

“你怎么知道?”

“天机不可泄漏--反正就知道呗!”他学着她的腔调,拿她的话回敬。“快说一一你在骂我些什么?”

“我也是在给你打比方呗!”秀美的小鼻子耸了一耸。“你的心呀,象铁石,竟把深闺少女的真情挚意,当成风流轻佻,你的嘴呀,象葫芦,除了,小姐保重,倒不出第二句话……”

“好呀,咱家三跪九叩给你陪过罪啦,你还不饶人--看我不狠狠惩罚你!”

他的“惩罚”便是紧紧地拥抱和暴风雨般的长吻……

“哎哟,人家喘不过气啦!”

现在,爱妻偎在他的臂腕里,轻轻呻吟着。他附在她的耳边,气喘吁吁地问道:“阿玉,”他学着江南的习惯,昵爱地叫着。“阿玉,怨我……太莽撞……”

“不,不。”她艨胧着眼睛,用头顶揉着他的下巴。“你好……真好……从来没这样……教人受不了。”

“阿玉,我的爱妻!”

“我的好丈夫!”她双手勾紧了他的脖子,双眼流出了幸福韵热泪。

“阿玉,”他闭着眠,喃喃地象在自语。“过几年,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好把身上的绝活几,传授给他。”

“不要几年”我想立刻就给你生个小月楼!”

“我伯你太年轻,吃不消。”

“都十七岁啦!人家说,妈妈越年轻,孩子越旺相呢。到罪时,你登台唱戏,我在家里给你奶儿子,奶妈帮着忙家务,多好的一个家!等小月楼长大了,不用说,要跟他爹爹一样,名震北国江南啦。”

“我的好妻子……”

“嘭,嘭,嘭!”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有人敲门。他停止了活动。

她沉浸在欢快中,分明未听到声音:“深更半夜的,怎么会?“

“开门快开门!”敲门声伴着呼喊。

他急忙爬起来穿衣服。一面向窗外观看,只见有人翻过墙头,从里面开了大门。立刻有几个人影闯进了院子。

“象是绑票的土匪。别点灯,你关好门杲在屋里,一定别出来。让我来对付他们!”

杨月楼摘下墙上的宝剑,来到外间。他避在屋门的后面,等待土匪打门。

“开门,快开门!”屋门被擂得山响。

“你们是千什么的?”杨月楼在屋内厉声喝问,一面拔剑出鞘,作好了迎接格斗的准备。“你们不说明白,休想给你们开门!”

外面传来一阵洋人的叽哩咕噜声,然后有人答道:“我们是法租界巡捕房--快开门!”

来到上海之后,杨月楼曾听说,许多在外面遭受了冤案,或者犯了法的入,常常躲进租界,逃避官家的追捕。因为租界虽莅中国地界,却是外国人的世界。在那里,什么事情中国官府都不得插手。但那些躲进来的流氓、匪徒,如果继续在租界内作案,他们惩治起来也颇为严厉。即使走路子,大元宝也难递上。据说是洋人为了“做出榜样”给中国人看。所以租界里的社会秩序,反倒比外面好得多。现在,一听到是“巡捕房”来的人,而且清清楚楚有洋人在外面,他放了心。他说了声“等等”将手中的宝剑插入鞘内,顺手挂在门栓上。急忙划着洋火,点上洋油保险灯,放到客堂的八仙桌上,转身开了屋门。

一个黄发碧眼的高个子西捕,首先进了屋子。后面紧跟着两名红头巡捕和两名穿青布号衣的中国巡捕。

杨月楼向那个蓝眼西捕拱手问道:“先生,这里是杨宅,你们来此何干?”

那蓝眼西捕,径直坐到八仙桌旁的太师椅上,摸出一支雪茄烟点上,吸了两,然后瞅着杨月楼,用蹩脚的中国话答道!

“我们找的,正是杨宅。”

杨月楼仍然平静地问道:“我叫杨月楼,是来上海献艺的伶人。你们一定是找错了人家!”

“找错了人家?”西捕大笑起来。“不,不!我们就是找你杨,杨月楼,杨,杨戏子!”

“我杨月楼一不违律,二不犯法,你们找我千什么?”杨月楼愠怒了。

“杨,你有话,可以跟我的上司去说,我们只能执行上司的命令。”西捕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们要进行搜查!”

“什幺,搜查?“我杨月楼一不犯科,二不违法,你们凭什么搜查?深更半夜,私入民宅,你们租界里难道就没有王法?”

西捕大笑道:“杨先生,我们的法律,比你们中国的王法文明的多。你要是不准搜查,就是妨碍,执行公务,我们就先将你捕起来!”

这时,惜玉开开里间门,来到丈夫身边,紧紧挽住了丈夫的左臂。她分明伯丈夫一时性起交起手来,寡不敌众吃亏。一面劝道:“月楼,就让他们搜查好啦。看能从我们家里抄出什么毒品、私货!”她昂首转向那西捕,示威似地说道:“你们尽管搜!不过,要是搜不出什么犯法的东西来,我们可要告你们犯法--夜入民宅,无端滋事!”

“小姐说得好!只怕,你会失望的。”西捕擎着雪茄,踱封惜玉面前,蓝眼珠子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阵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一面咕噜道:“果然是个大美人。可惜可惜!”

西捕回头瞥杨月楼一眼,手一挥,向手下人命令道:“开始!”

守在门口的四名巡捕,闻声进入内室。翻箱倒柜,搜检起来。他们将惜玉从娘家带来的四支皮箱,两只樟木箱,一只楸木立柜,统统打开来。立柜内装的是新婚夫妇的四季衣裳。两只樟木箱和两只皮箱则装满了整匹的绸缎、布匹,而靠底层的两只皮箱内,则分别装着二十包墨西哥银洋。逐包进行了清点,整整四千块!

看到眼前的情景,那碧眼西捕顿时眉开眼笑。他半惊讶半得意地摇头晃脑,一面说道:“呀哈!美人,银洋,绸缎,布匹--果然统统有问题!”

“你说什么?”杨月楼怒不可遏,高声喝问。

“杨先生,这些东西,”西摘指指箱子,又指指借玉,“连同这位小姐,嘿嘿嘿,你还有什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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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守望夏至的距离

    守望夏至的距离

    他缓缓地,缓缓地对我说,小夕,如果我不在了,去他那里,去秦悯哲那里。然后他的手,轻轻地,轻轻地从我的脸上垂了下去。就那样,无力地,垂落了下去。有眼泪,在我的瞳孔里被放大了。我的哀伤,在整个夏季变成了很厚地灰。但我知道,我们还得走下去,走那些未知的路,还有那些未知的人生。我抬起头的时候,夜色就沉了下去。沉在了我们身后的过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