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828800000008

第8章 有阳光的屋子(1)

9

林夕落清楚地记得,那是个靠近新年的日子。

她和同学计划着元旦放假要怎么过,十二月的南方转凉了,教室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几十人的呼吸把空气弄得暖洋洋的。林夕落带着点缺氧的睡意漫不经心地和同学说话,门被撞开,许小虎疯子似的冲过去,抓起她就跑。

这个年纪已有男女之分,林夕落有些害臊地想甩开他,她不想同学误会两人的亲密。

许小虎压根没注意,他几乎是拖着她跑,边拖边喘粗气。

“出事了,你爸出事了!”

林夕落呆住,青春期的矫情被冷风吹得无影无踪,她傻愣了一下,跟他下楼,三步并两步。许小虎边跑边说:“我回家听到的,很严重,炸药突然炸起来,你爸离得最近,具体伤得怎样,我也不清楚,我爸已经赶过去了,咱们快点。”

林夕落面如死灰,炸药怎么会突然炸起来,爸爸一向很小心。

许小虎用力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夕落,你别想太多,到了医院才知道。”

她怎么能不想,以前电视里看到的血肉横飞的画面在脑袋里循环播放。

学校在郊区,离镇上有点远,许小虎要骑自行车到镇上,才能搭到去医院的车。

坐在单车后座,林夕落就哭上了,抱着许小虎的背哭得断断续续。

“在哪家医院?”

“市里的,180解放军医院。”

一听是市里的医院,林夕落哭得更厉害了,在她的意识里,只有那些得了癌症没得治的人才到解放军医院,爸爸一定伤得很重,不然怎么会直接送180,爸爸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些该死的画面又在自动播放了。

从镇上到市里,要坐一个小时的车,一路上,林夕落都抓着许小虎的手。他们赶到时,林爸爸已经进了手术室在抢救,林妈妈和几个亲戚朋友在外面等,林妈妈坐在长椅上,或者说她是瘫在长椅上,没有哭,神色带着几分惊吓过度的呆滞。

一看到妈妈这样,林夕落反而清醒了,她不能哭,她哭,妈妈肯定哭。她上前,小声叫了句:“妈妈。”

林妈妈抬起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不认识这个女儿,终于她反应过来,一把抱住女儿,抱得很紧。林夕落仿若掉进冰窟,林妈妈好冷,她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她说:“夕落,你爸爸全身都是血。”

夕落,你爸爸全身都是血,林夕落硬生生止住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她看着医院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一阵眩晕。怎么办,她快支持不住了,她想象不出爸爸的样子,她脑中只有一个画面,爸爸浑身是血地被推进来,像块脏兮兮的破布躺着,全身都是血。

光想象,她已经受不了,何况是亲眼目睹过的妈妈,她被吓傻了,她的男人不该是这样的。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后来,林夕落再回想起这段,最初的震惊淡了,她却清楚地记得这种煎熬,像有人拿刀慢慢在磨她们的心,一刀一刀地磨,耳边还魔咒地回荡着一句话,夕落,你爸爸全身是血。

林夕落没看到这画面,手术的时间很长,天要黑了,亲戚叫她先回家。

“我要等爸爸出来。”林夕落很生气,爸爸还在里面生死不明,她怎么能回去。

“手术还要很久,这里也没个地方住,不方便,”亲戚尽量委婉地说,“而且你在这儿也没用,夕落,乖,先回家吧。”

不要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林夕落愤怒极了,妈妈抬起头,她好像平静了些,说:“夕落,先回去,鹿鹿还在等你。”

就算林夕落上了初中,换了学校,林鹿鹿还是保留每天在田梗旁等她放学的习惯,不等到她绝不会回去的。

“走吧,夕落,明天我再陪你来。”许小虎也过来拉她。

“那妈妈——”

林夕落还是不放心妈妈,林妈妈勉强露出让她放心的神情:“回家吧,会没事的。”

回来的路上,林夕落一句话都没说。许小虎不知如何安慰,最后紧紧握着她的手。他们坐在最后一排,林夕落坐在靠窗的位置,车外的车水马龙把她的脸也照得一会儿光怪陆离,一会儿灰暗惨淡,她问:“小虎,我爸会死吗?”

许小虎吓了一跳,林夕落像受伤的小兽般抱着双膝呜呜地哭起来。

他们为什么要赶她回家,她一点都不想回家,家里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空荡荡的让人害怕。

林鹿鹿果然在田梗上等她,天这么黑,夜这么冷,他还等着。

林夕落心里有点感动,又有些莫名的怒气,都是他,害自己不能在医院等爸爸。

林鹿鹿依然一无所知地去牵她的手,拉着她往家里走。爸妈不在,家里没开灯,很黑,许小虎推着自行车沉默地跟着,林夕落拉着弟弟的手,一字一顿地说。

“鹿鹿,爸爸出事了,被炸伤了。”

“还在手术,妈妈在医院看着,晚上不能回家了。”

“鹿鹿,妈妈说,爸爸流了很多血……”

她语无伦次,每说一句,都像挨刀子,可身边的人没有任何回应。他像以往一样,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欢欢喜喜回家,永远都是天真无知的模样。林夕落转头,几乎是本能,她的手甩了过去,吼道。

“林鹿鹿,你听到没有,爸爸会死的,你知道吗?”

这一掌毫不留情,“啪”的一声很响,三个人都被吓到了,包括林夕落自己。以前她就算再讨厌这个弟弟,她也从来不会打他,欺负一个傻子算什么本事,她鄙视这种行为,可她今天打了他,毫无理由。

鹿鹿脸很白,五个手指印,很快清晰地浮出来,他愣愣地望着姐姐,他做错了什么。

许小虎过来拉林夕落,口气有些为难:“夕落,别这样,鹿鹿又没有错。”

他确实没有错,他有病,所以亲人在抢救生死不明,他可以心安理得没心没肺地快乐着。因为这八年,他压根不懂,那是养他亲他为了他冒风险包下石窟的爸爸。林夕落的心有些冷,她不再看鹿鹿,走到前面。

“对,他没错,是我错了。”

她自虐似的重复着这句话,两行泪水从眼角流下。

林鹿鹿快走几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他真是固执得可怕,林夕落甩了几次,没甩开,她伤心地看着弟弟:“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

凭什么三个字,就把所有人拒绝门外?

他明明活在这个世界,为什么毫无知觉?

林夕落一回去,就躺床上哭,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许小虎没见过这样的林夕落,她总是倔强,开朗,意气风发,说小虎,我们要怎样怎样,可现在她似乎除了哭,别无他法。原谅她,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在她过去的人生中,有双亲宠溺,有朋友娇纵,她没经过大事,也没想过有一天,高大的爸爸会倒下,除了哭,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许小虎待到她睡了才回去,要不是妈妈一定要他回家,他真想留下来陪她。

林夕落睡到半夜猛然惊醒,不能这样,该做点什么?

对,得给爸妈带衣服,她爬起来,把能想到的东西整理打包好。整理好,躺回床上,好像漏掉什么,她又爬起来,加了件东西。

如此爬上爬下,忙忙碌碌,林夕落不敢躺床上,一闭上眼睛,她脑中的恐怖画面就自动重播,爸爸怎么样了,爸爸全身都是血。

她快被自己弄成神经病了,林鹿鹿没睡,跟着她跑来跑去,大眼睛全是不解。

“鹿鹿,”林夕落叫他,他脸上的手印已经淡了,但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林夕落轻轻摸他的脸,“疼吗?对不起,姐姐今天打你了。”

鹿鹿摇头,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从不记恨,从小到大,林夕落对他做再过分的事,他也不记恨,他只记得她的手,也对她好。

林夕落拿出他的画笔,画给他看:“鹿鹿,这是爸爸——”

她在小人身上涂了红色:“炸药爆炸了,爸爸、爸爸受伤了,流了很多血。”

“血是人很重要的东西,爸爸很疼,很疼,”林夕落抬头,“鹿鹿,你懂吧,很疼。”

鹿鹿点头:“疼,爸爸疼。”

“对,”林夕落继续教他,“鹿鹿,明天姐姐带你去医院看爸爸,医院有很多人,你从来没去过,你去看爸爸,一定不要吵不要哭,要安安静静,乖乖的。”

林夕落想起他平时到陌生环境就吵闹,头有点疼,蹲下来,盯着弟弟的眼睛,一字一顿:“鹿鹿,爸爸受伤了,妈妈很累很难过,你明天一定乖乖的,记住——

“不要再把爸爸推开了,爸爸很疼。”

“听到了没,姐姐求你了,爸爸要想抱你,你就让他抱。”

“求你了,鹿鹿。”林夕落已带着恳求的哽咽,她真怕,怕明天又是兵荒马乱,让人心碎的一天。

林鹿鹿懵懵懂懂,他明白爸爸很疼,姐姐很伤心,很反常。他抓起姐姐的手,对着那看不见的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小心又讨好地望着她。

姐姐,不疼,我们都不疼。

10

第二天,让林夕落更难过的是,爸爸别说抱鹿鹿,连动一下都难。

姑姑带她去看爸爸,林夕落透过玻璃,看到里面连脸都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不确定地问:“这是我爸爸?”

姑姑红着眼圈点头,林夕落拉着鹿鹿,咬着嘴唇没说话,她要怎么跟弟弟说,这是爸爸,连她都不信。她甚至天真地想,会不会搞错了,那不是爸爸,是其他人。

可她知道是爸爸,妈妈在走廊的椅子上守着,一夜的煎熬让她老了许多,头发松散,面容憔悴,眼睛也不眨地盯着丈夫。

林爸爸的情况很糟糕,石窟用炸药爆破石头是很正常的事,他也一向小心。这次偏偏碰到哑炮,炮响了一声没再响,等了好久,他爬上去看。刚走近,炸药就爆炸了,近距离冲击最大,他从高处摔到石窟底,本能让他手先着地,结果手插进乱石,全身也被飞溅的石子击中,有些直接冲进血肉。

昨晚,就在林夕落在床上床下跑来跑去,医院让林妈妈签手术同意书,右手大拇指食指连半个手掌要全部截掉。“必须截掉,这些部位的骨头粉碎性骨折,他现在重度烧伤又一身外伤,伤口容易感染,免疫力差,坏死的部位要截掉。”医生催她赶紧签字,林妈妈拿着手术同意书,六神无主。

“医生,他就靠这双手养老婆孩子,没了手,你让他怎么办?”

“能保住命再说这些,”急着要手术的医生无力安慰这个不知所措的妇人,他的嗓门有点大,“快点签字。”

林妈妈几乎是被吓得签字,她没什么用,家里一向男人说了算,她难得做次主,竟是签丈夫的手术同意书。签完字,她站不住了,有人扶住她,她呆呆地望着手术室的灯:“他的手——”

话没说完,她呜呜地哭了,哭声不大,带着浓浓的委屈。

老天待她何其残忍,她又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这样对她?

一晚上她都没合眼,手术灯暗下来,医生们推林爸爸出来。她追着看了一眼,其实什么都没看到,丈夫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的,没包扎的地方也黑乎乎的,连头发都带着股焦味,她害怕地看了一眼丈夫的手,也是包着的,看不出来。

但大拇指食指没了,林妈妈知道,命保住了,手却没了。

有亲戚围上前问情况,医生的话轻飘飘往耳洞钻:“手术很顺利,但烧伤面积大,这几天要特别小心……呃,手是肯定没办法了,只能这样做……是,会有大面积的疤痕,他运气算好的,脸没大烧伤,这么近距离爆炸,镶进肉里的沙石是难免的……”

最后,他加了一句:“你们记得要按时交钱,药一天都不能停。”

林妈妈急忙点头,她笨拙地递上红包,钱拽在手心,被汗浸得有些湿,皱巴巴,现在拿出来也不合时宜。她有点不安,结结巴巴:“医生,麻烦你了,多照顾着点。”

好像生怕医生对她丈夫不好,被欺负了。主治医生苦笑:“不是这个意思。”

“他是你老公吧?经历这么一场爆炸,人会变很多,你要受着点,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

“啊?”林妈妈不大明白医生的意思。

他又想到什么,说:“爆炸时,他是正面冲击,可能会伤到眼睛,不过他现在还昏迷,得醒来做检查才知道。”

一看到林妈妈快垮掉的表情,他又加了一句:“不要想太多,只是有这个可能。”

他把红包推回去,叹了口气,就走了,留下林妈妈乱成一团。手指已经没了,老天你还想怎样,没事的,他的眼睛一定会没事。林爸爸被推进病房,医院不准亲属进去看望,她就在外面看着,等着,默默流泪,她也想大声哭起来,又怕吵醒他。

林妈妈流了一晚上的眼泪,有人劝她别哭了,要保重自己。

她点头,道理她也懂,可她控制不住。在这个寻常的夜晚,她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这么静,丈夫一动不动让她害怕,生怕医生说的术后并发症伤口感染发炎,以后的人生让她害怕,没人懂她心里的苦,儿子傻了,老公残了,她要怎么办?

快点醒过来,不然我连个依靠都没有,她流着泪看着丈夫,就算他躺在那儿,还是她的天,她就是个小女人。这一夜的煎熬,除了林妈妈,无人能体会。亲戚朋友也是关心他的,只是没她这般,她是他的枕边人,心疼说不出,有苦说不出。

后来,林夕落和妈妈一起看《新白娘子传奇》,看到许仙被关,白娘子脆行救夫,林妈妈眼含热泪。有次插播广告,林夕落去上厕所,回来看到妈妈听插曲竟听得一脸的泪水,她吓了一跳,以为妈妈怎么了。

那是爸爸出事后的好几年,家里也没最初那么惨淡,林夕落正值青春叛逆期,看了几部电视剧,读了几本小说,就觉得这世间情爱定要轰轰烈烈缠绵悱恻,看不上父母这种婚前只见过一面的相亲婚姻。他们没有爱情,只是一起生活,她一直这样想,就算见母亲流泪,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林夕落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再听到这首插曲,才明白这字字含泪的深情。

天给的苦向谁诉,伤痛又有谁清楚,只影呀单飞无人渡,步步它都是坎坷路

同类推荐
  • 恋上孪生姐妹花

    恋上孪生姐妹花

    一边是美丽优雅多才多艺的校花妹妹另一边是活泼大方专门跟他作对的毫不起眼的姐姐丑小鸭,他一个校草级的痞子帅哥究竟是败在柔情似水的妹妹手里还是败在傲慢无礼的姐姐手里?一段美丽有些搞笑有些伤感的校园爱情……      
  • 草根女王:校园爱情挽歌

    草根女王:校园爱情挽歌

    陆飞扬说,“苏阡陌,银河大厦落成的那天,我们就会再见。”为了这句话,苏阡陌拼命的奋斗,让自己成为了设计界的新星。A城最高的银河大厦揭幕的那一天,设计总监苏阡陌站在车流不息的大街上,纵声大哭。脚边落下的是一张来自美国的死亡通知单。姓名:陆飞扬。死亡时间:2013年9月14。死亡原因:车祸引发耳后肿瘤恶化,伴有失聪症状。陆飞扬,你骗我。原来,我们年少的爱情只是一场盛大的悲伤悼念会。
  • 误惹不良拽殿下

    误惹不良拽殿下

    落也音不小心把姜邵炫踹入河里,她误以为他是“女生”,吃了豆腐就跑路了。被弟弟逼迫巧退花痴女,半路却被他吻了,这家伙还拽拽的说她是刺猬。她意外看了他的身体,他竟然说“你把人家的身子看光了,说什么也要对人家负责。”黑灯瞎火的她都没有看清楚,绝对不能负责。--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你若相信

    你若相信

    没有裂痕的青春只是一场华而不实的幻觉。破碎不堪的青春也不过是一幕死气沉沉的黄昏。青春不哭泣,让我们一起见证纯纯的感动。
  • 良缘错之芙蓉军师

    良缘错之芙蓉军师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像女人!看似柔弱,却收服了他手下最强悍的战士,与妖柔的闺阁之秀截然不同,这样的人,却吸引住白王花擎苍的视线!身为狙击手的管彤,却莫名穿越到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叶芙蓉的身体中。为了解开穿越与身世之谜,叶芙蓉变成了白王的贴身婢女,这个俊朗却多疑的男人,从怀疑到倾心,似乎久远却也顺理成章。那些携手倾心,那些生死相随,在阴谋与鲜血中,随着惊雷炸响戛然而止!——跨过了时间和空间,他们,还能否再次携手?
热门推荐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邪王宠妃

    邪王宠妃

    一代炼器宗师陨落,穿越成异世一名身种奇毒,经脉阻塞的小小弃婴,沉睡之时和一可爱小萌兽签下契约,迷糊之时被一腹黑美男拐为养女,于是神秘的万兽山脉禁地多了一个温柔绝美的少女,回眸微笑间,万兽退避……当一身白衣,温柔如水懒散的绝美少女走出山脉,走进大陆之后,那一身白衣的绝美身姿会引来多少追逐的目光?那温柔如水懒散的外表下隐藏的腹黑会有多少人遭殃?那卓绝的天赋又会让多少人惊艳?且看一代炼器宗师在这以武为尊,权势翻天的异世,如何踏上武道巅峰,翻云覆雨!
  • 家欢

    家欢

    守着一家小小包子铺的顾家生活拮据,一个铜钱恨不得掰成两个花。女主重生成为顾家的小孙女儿,遭遇了算计多多的后祖母,从此踏上了一发不可收拾,斗智斗勇的道路……幸而身边有恩爱父母疼惜,有热血哥哥护航,有明理姐弟相伴,小日子照样欢欢喜喜!一句话简介,市井小人物的奋斗史,温馨种田流。已有五本完结作品,坑品有保证,请跳坑~O(∩_∩)O~
  • 巫医邪妃

    巫医邪妃

    狡诈叔婶抢了她爹的侯位?她握着一纸圣旨,冒天下大不讳抛头露面,招婿入赘。恶毒堂姐抢了她的未婚夫?就算是她不屑要的渣男,她也不会留给仇人。世人都知晓她寄人篱下,臭名昭著,蠢笨痴傻不堪,更被人在及笄之前退婚。世人都只知晓他地位尊贵,冷峻无双,杀伐铁血,是当今皇上唯一的侄子,大晏百姓心中歌颂的常胜战神。可谁知,她一笑倾城,勾魂夺魄,人前是无人问津的侯府嫡女,背后却是行踪诡秘巫宫之主,一手巫术可起死回生。他背负仇恨,面冷心冷,掌控着整国家的命脉。
  • 盛世情侠:天长地久

    盛世情侠:天长地久

    其貌不扬的小女子爱上天下最帅最帅的大帅哥时,她最终能得尝心愿成为帅哥的最爱吗?冷艳绝美的冰山美人屡次被她称之为靠不住的男人不顾性命地救助,她会爱上他吗?超越情理伦常之外的爱情,是否能在世俗中生存?究竟是彼此相爱还是彼此折磨?是幸福还是痛苦?是放手还是紧紧抓牢?誓言真的能天长地久吗?天长地久真的能化作忘情水吗?冷面无情的冰雪堡主,跨越生死再世为人却消失了最最珍贵的记忆,除了仇恨,不曾有爱,他还能找回他的挚爱吗?阳光灿烂的无忧岛主,历经沧海桑田几度风雨却依然难舍旧日爱人,当爱再起,痛定思痛,他还能摆脱阴翳重获新生吗?女儿如花,女儿如梦,女儿如酒,最美莫过梨花带雨中展颜一笑。一切爱恨,一切痴怨,尽在《天长地久》中。
  • 豪门新婚:亿万绯闻冷妻

    豪门新婚:亿万绯闻冷妻

    “顾筝生,嫁你可以,何时那啥得由我说了算!”她仰着清冷的小脸,固执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好——”男人满口答应,彼时却如饿狼扑食!事毕,小女人扶着腰,愤怒无比,“顾筝生,你混蛋,说话不算话!”顾筝生抽着事后烟,吊儿郎当吐个烟圈,“本少爷是说好——难。”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办好难办的事

    办好难办的事

    你想让那些难事不再难,你想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办事高手吗?那就赶快准备一册在手,关键时刻拿出来参详一二,天大的难事说不定就会迎刃而解,你的人生便由此改观,你的前途将由此充满无穷希望!
  • 邪王夺情:逆天杀手妃

    邪王夺情:逆天杀手妃

    她,现代顶尖杀手,惊世之才,带着上古灵兽魂穿异世,枯井中,绝色双眸睁开,她已成为父母双亡的侯门嫡女,霎那,风云暗涌!为报家仇,她成为杀手界的一枚新星,人称”凌风公子”的她让仇敌闻风丧胆。他,腹黑的冷情皇子,以病弱之躯示人,实则手握重权,当冷情遇上冷傲,他们将会碰撞出怎么样的火花?
  • 穿越之奇女子

    穿越之奇女子

    冉的新作(醉妃)已经开坑,欢迎大家多多捧场啊!注:醉妃叹-更名--醉妃还有啊,林夕冉的女儿长大了哦,长成了个怪怪闪光的丫头--莲色语,哈哈,(色攻),冉的另一新作,欢迎大家去捧场,我们的莲色语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精彩!莲色语,是姓莲,可是爹爹会是谁呢?------------眼泪流多了,脸上长苔鲜,开茶花!不能哭,不消沉,这不是梦想的穿越时空吗?茶一样温润的大哥,即墨轩.风一样搞笑的二哥,即墨寒.那么那么温暖的父母!还有那个莲一样的男子!莲无漾......她和他相遇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只能固守在各自在轨道上奔驰.他会甩开背负的秘密,为自己活一次吗?他调皮幽默,勇于争取,果敢无畏,橡皮球一样永不言弃.可他对她会一如既往吗?他却只能用戏谑掩盖真心!沉默的火山会爆发吗?她不想回应感情,可是感情却越来越模糊不明!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爱或喜欢,爱与不爱,谁能分得豆是豆,壳是壳?她只是一个小女子,但求无论在哪,繁星满天,她只摘一颗;也希望能有一人,为她,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她执著于回到本属的地方,却也在这个时空点燃了朵朵绚丽的烟花!她能回去吗?一个历史上没有的皇朝,四个性格各异的皇子!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神谕,五行俱,兄弟合,江山盛!神秘的即墨家族,迷雾重重的莲城,诡异的杀手组织.国恨家仇,可让人红了眼,冰了心?王位之争,可让人冷了血,毒了魂?没有复杂迷离的斗争,没有阴狠奸险的狡诈,人总有一面是温暖的!你看见的是向日葵的哪一面?*~~~~*~~~~~*~~~~~*~~~~~*~~~~~~~~推荐文:风云小妖--穿越之美女保镖柳少白--都怪老婆太温柔五月-生活在古代敛心-权倾后宫倾城之恋--贱妃看的笑破肚皮!山上草--乱红草木多多的《我的绝色老公》落地非花--穿越之富婆皇后---------------------------------长效兴奋剂:(6丸)1,置顶的--大脸猫5的巨无霸可爱留言!3,-来自lemon01054026的留言在作者专栏里!4,冉:晚上好,看完了现有的。感觉很好,该怎么形容,像淡淡的粉色香水百合,有时淡雅,有时浓郁。喜欢这时一屋的芬芳。真的,加油,林。很期待Lu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