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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荆棘路(3)

她悄悄起身,又看了他一眼,开门离开。城市除了灯亮着,近乎安眠,林微笑失魂落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脑中回荡着许小虎的话,夕落,你爸爸一直在找你,他说,回来吧,他不会不跟你说话……

眼泪又一次无声决堤,林夕落浑浑噩噩走到别墅。

这里灯火通明,牧嵘怒气冲冲地过来,大吼着:“林微笑,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了你一晚上,电话又不接。”

林微笑掏出手机,哦,因为晚会,调成静音了,也忘了调回来。

她看着牧嵘,对了,今天要给他接风,她道歉:“牧嵘,对不起,我忘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牧嵘握着她的肩膀,“一晚上联系不到,我很担心!”

他注意到她肿得像桃子的眼睛:“你怎么了?”

林微笑崩溃了:“怎么办,牧嵘,我遇到小时候的玩伴,他告诉我爸爸在找我,一直在找我,但我还没找到鹿鹿,怎么能去见他?可是,牧嵘我真的很想他,我朋友说我爸爸变得又老又不爱说话……”

她内心在扯着嗓子干号,爸爸!爸爸!

32

林微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她呆呆地坐了一夜。

早上闹钟照常响了,她头重脚轻地去洗脸。镜中的女孩面容憔悴,眼睛肿得厉害,全是红血丝,不该哭的,一哭就停不住。真没用,她打起精神,不管怎样,还是要上班的。

牧嵘也起来了,一脸担忧,林微笑装作没看到,边做早餐边说:“你过几天才去研究所报到,可以多睡会,先把时差调回来。”

“早起精神点,正好送你上班。”

林微笑没拒绝,两人默默吃早餐,气氛有点闷。

林微笑尽量轻松道:“吃了四年的法国大餐,豆浆油条还吃得惯吗?”

牧嵘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满足地叹了口气:“这味道我想了四年。”

这句话他没说夸张,他在法国天天对着面包牛排,吃得快吐,最想的就是她做的菜。她厨艺也一般,就是家常菜,又是南方人,口味也清淡,但有家的味道,能感觉到这菜里的用心。每次下厨前她都会问,牧嵘想吃什么,我买了虾,你喜欢清蒸还是爆炒……这种点点滴滴的关怀,在异乡的夜里,想起时心里总是酸酸涩涩,又甜又苦。

林微笑笑了,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忘了,今天给你补过,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那可多了。”牧嵘不客气地报菜名,偷偷观察她的神情,太平静了,总是这样,把心事藏起来,一个人承受。

他开车送她上班,一路上林微笑望着窗外,无精打采。

快到时,牧嵘还是忍不住:“微笑,回去看看他。”

这个他,自然是爸爸。林微笑解安全带的动作一滞:“不行,我不能。”

“你何苦这样惩罚自己?”

“惩罚?”林微笑失笑,“我还能读书上大学,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我弟弟却下落不明,我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去见他。”

她急急下车:“不要说了,牧嵘,晚上我给你接风。”

牧嵘无奈,看着她进了广电大楼。他叹了口气,掉转车头离开,与一辆凯迪拉克擦过。昨晚好像有见到这辆车,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是个年轻人,这座城市从不缺乏有家世有背景的公子哥。

他想想,决定先去小王子研究所看看。

得知爸爸创办小王子,他也很惊讶,还开玩笑问过:“你是要讨好我吗?”

牧父失笑:“儿子,你应当再去读一遍《希波克拉底誓言》。身为父母,我可以纵容你,但是,当你成为一名医生、老师,你就要对你的病人,你的学生负责。我办小王子,是想这些孩子能接受正规的治疗,不被岐视,他们需要帮助。”

有一句话他没说,如果当初他能正视牧嵘的心理问题,而不是送进精神病院就不闻不问,也不会导致两人的关系变成死结。他对自己的儿子都不宽容,何况社会对那些有自闭症的孩子,他创办小王子,就是如此,宽容,从关注到关心。

当然,他还是有点私心,当牧嵘告诉他要转专业,他就想为儿子建好平台。

他这大半辈子,除了赚到让人眼红的财富,妻子女儿已逝,唯一的儿子还同自己不和,极其失败,好不容易有了转机,能让他微笑的事他都会做。他不要求他能有多大的成就,只要天天快乐,而帮助人是最容易获得快乐的。

这一切牧嵘都不清楚,他转专业,更多是因为林微笑。

他在精神病院治疗过一段时间,回来后,大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内心惶恐,只能用玩世不恭来掩饰,后来碰到林微笑,听说鹿鹿的事,想他尚且如此,一个无法同别人交流的孩子,不更是异类。

“小时候,我总是想,鹿鹿要是个地球人就好了。”

他记住了,上学时,老师问他为什么选特殊教育,他说,让他们变得和我们一样。

没有歧视,没有不幸,没有孤独,让他们像正常孩子一样成长。

他,还有林微笑,都为这小小的信念默默努力着。

林微笑在《直击现场》还处于打杂性质,成绩优秀,但经验不足,要多磨练。严晓明放话了,尽情使唤。“我要你快速成长到能独当一面”,严晓明很看重她,林微笑也很拼命,跑个不停。

一天下来,也累得很,确定片子无须改动,她下班去吃饭。

一下楼就看到在门口张望的许小虎,见到她,眼睛亮了。许小虎亮出她的工作牌,那是昨天主办单位发的,只写了工作单位没写名字。他说:“幸好你落了这个,夕落,你怎么又走了,我等了半天,他们说没有人叫林夕落。”

“我改名了,现在叫林微笑。”

“啊?”许小虎一脸疑惑,“为什么?”

“因为我想和过去说再见,”林微笑抬头,面无表情,连声音都很生硬,“林夕落太可怜了,活得太累了,我不想永远这么可怜!”

许小虎不解,她和昨天判若两人,不过几个小时,她看自己,就像看一个陌路人。他踟蹰道:“你要和过去说再见,包括我?”

林微笑心一颤,努力维持脸上的冷漠:“是,包括你。”

许小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林微笑侧身要离开,手被抓住,他在身后问。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要和你划清界线,我要过新生活,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许小虎的眼睛红了,林微笑觉得手被他抓得快断了,他如此用力,沉声问:“包括你爸爸?所以你昨晚才不让我打电话?”

林微笑闭上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流出,不能哭,你现在是林微笑,不能哭!她甩开他的手,执意离开:“随便你怎么想!”

“微笑!”

“夕落!”

两人同时叫起来,牧嵘从车上探出头,他来接她下班。

许小虎冲上来,脸阴沉得可怕:“他是谁?”

“我住在他家,”林微笑盯着他,反问,“你说,他还能是谁?”

见他愣住了,她又道:“许小虎,不要再来找我。”

说罢,她看也不看他,头也不回地坐进牧嵘的车。

对不起,小虎,我真的不知如何面对你。忘了林夕落吧,她什么都不能给你!你忘了,你亲手把玉观音摔了,玉碎玉决,恩断义绝。现在的我,除了找鹿鹿,还有什么资格去追寻幸福,就当你从来不曾遇见过她,找个好女孩,林夕落她满身罪恶,配不上你。

许小虎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她到底在想什么。昨晚,他还以为什么都没变,他们如过去那般亲密,今天他却发现,他连走到她的身边都不行。她不要他了,她说要和他说再见。他握拳,夕落,你还是无法原谅我吗?

牧嵘利落倒车,看她一副世界快跨掉的模样,轻声问:“他是谁?”

“我昨天说的玩伴,我最好的朋友,”她透过后视镜,泪眼婆娑地看着许小虎,她也只能这样望着他,“知道吗,我十八岁之前,一直坚信,如果我嫁人,嫁的人一定是他。”

牧嵘一震,看到她满眶的眼泪,却怎么也无法掉落。

她靠着车座,想起小时候两人站在板凳上,趴在桌上拨摆钟。许小虎踮着脚尖一轮一轮地拨时钟,指着一个点说,到这里夕落就是我的新娘。她还挺傲娇的,故意气他,我才不要当你的新娘,许小虎当场就哭了,说夕落不嫁给我,我也不要长大了。她没办法,只好答应,好了,好了,后来我们长大了,就在一起了。

他们那时还小,根本不懂“在一起”这三个字什么意思,模仿电视胡乱说的。

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她才意识到,原来“在一起”三个字这么难。如果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不气他,可回不去了,回不去就是回不去。

林微笑捂住眼睛,没有哭,她对自己说,再也再也不想见到许小虎了。

33

后来,许小虎来找过她几次。

不过林微笑要么闭而不见,要么直接坐着牧嵘的车扬长而去。

她根本不肯给他面对面的机会,林微笑不想见许小虎,她怕一看到他含泪的双眸就狠不下心。她每日强打精神上班,更加拼命找鹿鹿,在Z城这么多年没找到鹿鹿,她琢磨着等存上一笔钱,就到全国流浪,边走边找。

牧嵘看她强撑着,很是担忧,她总是压抑自己,太苦了。

这天周末,牧嵘说要带她到一个地方散散心。想到牧嵘回来这么久,她都没有好好陪他,林微笑答应了。路上,牧嵘说有点远,叫她先睡一会儿,她也没在意,醒来,却发现这条路很熟悉,车越开越偏僻。

“牧嵘,我们要去哪里?”

“去你一直想回来的地方。”

林微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有些生气:“要去你自己走,停车让我下去!”

牧嵘也不听,依旧把车开得飞快,任凭她怎么闹也不停车。林微笑眼睁睁地看着车开向熟悉的家乡,她的心吊了起来,近乡情更怯,景色越熟悉,她就越不安。其实也不能说多熟悉,她毕竟走了五年,这里也发生了变化。

公路宽了,田地少了,高层建筑多了,小学还在老位置。刚好放学,如今孩子都让父母或爷爷奶奶来载,校门口挤满车,有条件的开着轿车,更多的是摩托车电动车,还有老人骑着三轮车,摇摇晃晃。

林微笑眼一酸,仿佛看到鹿鹿坐在爸爸的三轮车后架,摇摇晃晃,冲自己摆手。

车往前驶,是绿油油的田地。远远的,仿佛有个粉红色的小小身影站在田梗旁,风雨无阻地等她,一见她就很开心地跑过来,伸手让她牵着。夏天热额头被晒得都是亮晶晶的汗珠,冬天小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他从不在意,永远都很开心。

“姐姐,我、我想……当、当地球人?”

“我不要你被讨厌,鹿鹿,我不要他们讨厌你。”

“对,就是你,鹿鹿,你是最好的。”

……

鹿鹿,我的弟弟,你在哪里?

林微笑的眼睛湿了,透过车窗她看到很多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他们安居乐业,活得简单宁静。五年未见,他们还会记得那个名声扫地的女孩吗?还会茶余饭后说林家的闲话吗,傻儿子,丢了弟弟的女儿,被活活气死的妈妈……还是他们都忘记了?

可她记得,她鲜明地记得她阴暗的十八岁,被戳得抬不起头,她为自己可耻。

她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她醒来手臂会多很多牙印,有时候会有血迹,她总是问自己一个问题,林夕落,你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那时她经常想到死,但她现在不能死,她要找到鹿鹿。

车停了,林微笑没有下车,她看着窗外,仿佛看到年少的鹿鹿、林夕落、许小虎咬着冰激凌,背着书包一晃一晃从身边走过。她仿佛听到她清亮的童音在唱,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她仿佛听到妈妈的叹气,对她说,夕落,你弟弟他都知道疼你,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就不会心疼他……

妈妈,林微笑的眼泪一滴一滴流下,她不是远走天涯,她是仓皇逃离。她每天都在想念这里,却不敢走近,不敢问来人。她用一把无形的锁把十九岁的成长记忆锁住,满眼的眼泪锁住。今天到了这里,锁开了,决堤了,林夕落回来了,她连下车都不敢。

牧嵘望着窗外,他没有看她,这是她的世界,他只要做一抹影子就可以。他听到她压抑的哭泣,他听到她心碎的声音,可他什么都没做,也不能做,他就这样在车上陪着她,直到天一点点黑下去,太阳被群山拉下去。

“这是夕,夕落,夕落就是太阳落下来,林夕落就是姐姐。”

她连名字都丢弃了。

远处有发动机的声音传来,灰暗的夜勾勒出他的身影,颓败的,佝偻的,孤单单骑着辆三轮摩托车。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放大的全家福,四人幸福满足地笑着,林微笑看到年少的自己冲她笑,一闪而过。

他开得很快,就这样一晃就从面前经过,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离自己好长的距离。

林微笑开车门冲出去,爸爸!爸爸!是我,夕落!

我回来了,林夕落回来了,她在后面追,但天太黑了,他没注意,继续向前驶。林微笑在后面追,追了几步就停下,手无望地伸出去。她连喊一声都不敢,她多想再叫他一声爸爸,可她不敢,全堵在喉咙底。

牧嵘追过来,看她颤着嘴唇,想喊又不敢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忍得很辛苦。

她真想看他一面,又怕他回头。

牧嵘伸出手臂,送到她嘴边,林微笑无意识地咬下去,咬得很用力,毫不留情,眼泪滚烫滚烫地落在手背上。他老了,他怎么老成这样,她快认不出他了。

直到林爸爸的摩托车已经开出很远很远,林夕落才敢放声大哭。

哭得昏天暗地,却没有一丝声音,牧嵘抱着她,用力抱住她。林微笑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浸湿他的衬衫,那股湿意顺着脖颈传下,一直凉到他的心,她忍得太久,坚强太久。

哭吧,林微笑,现在,我只是你的影子。

在影子面前,你可以做回能哭泣的林夕落。

林微笑和牧嵘在车上守了一夜,盖着牧嵘的西装,林微笑睁着眼到天亮。她看着晨曦洒向人间,照顾到每一寸地方,那为什么照不到林夕落的心里。她看着小村庄从寂静到充满人间烟火。

清晨,林爸爸开着摩托车经过,他或许觉得奇怪,还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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