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822500000015

第15章 生活让你措手不及(5)

素素说:“你们都嘲笑我!你看着吧,我一定会让您倒立着跳舞给我看的!”

吴娘娘放下筷子,笑起来:“好啊。”

徐冰没有耐心看素素逞能,决定离开,李同送她上车。徐冰还不死心:“我可以和你交换。”

李同愣了一下:“交换什么?”

徐冰说:“冬冬告诉我,她妈妈为什么会带他来找我。”

李同脸色变了:“为什么?”

徐冰说:“你先告诉我,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李同在徐冰耳边嘀咕了几句,徐冰眉毛都立起来了:“真的吗?”

李同说:“该你了。”

徐冰恶狠狠地上了车,锁好车门,降下窗户对他说:“我终于也可以折磨你了,再见吧。我就是不告诉你!”

徐冰开车走远了。

一路狂奔,徐冰把音响开得老大,下了车摔门而去,咚咚咚地进了厨房,发狠似的,剁一块肉,剁得案子梆梆响,满脸都是汗。周围的人心惊胆战。

值班经理匆匆忙忙地进来,没头没脑地奔了徐冰去:“九号台顾客找。”

徐冰把刀顺手往案子上一剁,跟出去。厨房里的人都拥到通道门口的玻璃上看。

一男一女坐在一张桌旁吃饭,值班经理和沉默的徐冰站在他俩跟前。

女孩指着一道白汁海棠鱼,问徐冰:“这道菜有多少卡路里?”

徐冰真懵了一下。

女孩说:“我正在运动减肥,吃饭要算热量的。”

徐冰拿起筷子,把鱼丸夹开:“这外面是鱼清,里面是猪肉、鲜虾、香菇、火腿,用鱼清包好了,蒸四分钟,用淀粉勾芡,淋香油推匀,出锅浇上去,我只知道这些,不知道什么卡路里。”

女孩不依不饶地说:“我问你克数!”

徐冰背书一样:“香油半勺。淀粉一大勺。水淀粉一小勺。清汤、上汤三大勺,色拉油两大勺。”

女孩对着电话:“你等一下教练。”之后女孩把脸冲着徐冰,“什么大勺小勺的,要精确,我在运动减肥你不知道吗?卡路里!厨师不懂卡路里?”

徐冰摇摇头。

女孩说:“干脆这样吧,你就只蒸鱼丸,上面淋的东西就不要了,好不好?我觉得热量太高。”

徐冰沉默半天,硬邦邦地说:“不好。”徐冰把那盘菜端起来:“里面的肉馅,两个厨师要干一个小时,这是今天早晨剔下的鲜鱼肉,这道菜,是粤菜中的招牌,这么好的东西,你不去享受,问我卡路里,你根本不配吃它!”

徐冰捏起一个鱼丸放到嘴里,恶狠狠地嚼着对值班经理:“给她结账!他们不配吃我的菜!”

徐冰端着菜走了,那一男一女才清醒过来,女孩一脸震惊。

男孩一拍桌子:“你们这叫什么厨师?会说人话吗?”

徐冰转身就走,进了储藏间,那盘菜放在她旁边,她坐在两箱酒上,垂头丧气,左手抠着右手。

值班经理把储藏室的门推开,让在一边,饭店的大老板来了。

徐冰站起来,倚着墙,眼神涣散,也不看他。

大老板说:“最近压力也比较大吧?这样失态不是第一次了。”

徐冰无可无不可地说:“那不是我理想的顾客,我做一道菜就是希望被人喜欢吃,我才不管什么狗屁卡路里。”

大老板温和地说:“这样吧,你回家休息两天。冷静下来再回来。”

徐冰抬头盯着老板:“别动我手底下的人,我走。”

徐冰出去,厨师们不敢正眼看她。徐冰一直走到换衣间,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便服,怒冲冲地消失了。

对面饭店里,时慧宝、顾小磊、小滑头、李大嘴、装在笼子里的毛琳达,排成一溜坐在街边上。他们背后,工商局的人正在给饭店贴封条。

李大嘴冲着顾小磊:“野鸡野鸭,现在好了,我们都陪着你当了野鸡野鸭了,什么烂主意!”

顾小磊无力地争辩:“他们真吃野鸡野鸭的没抓到,净抓我们。”

小美说:“不知道哪个黑了心的又吃又告状,太损了。”

小滑头可怜巴巴地说:“宝哥,你找别的工作得带上我。”

时慧宝说:“你们别没完没了了,大家聚起来不容易,以后接受教训,什么野鸡野鸭不着调的事不要再搞!咱们到哪个饭店都是一支完整的厨师队伍,不要散。”

时慧宝站起来,看着大家沮丧的样子,时慧宝鼓励大家:“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小滑头和小美还都没听过当年咱们住在一个屋里,我拿嘴给你们说菜谱的时候,你们都要出来跟着我干。”

看着大家还是没提起精气神来,时慧宝带着大家唱歌:“人生短短算个球,不醉不罢休。”

几个人笑起来,一辆车在后面停下,大老板下了车仰头看,金砂饭店,又看看这群笑得前仰后合的厨师们。

大老板低头看笼子里的猫头鹰,又看看唱歌的时慧宝,大老板也笑了。

8.是谁种下的纠结

心情极度郁闷的徐冰,此时此刻,坐在车上,想起了冬冬,她想起来冬冬给她说的那个故事,巨人的花园,那说故事时的温暖情景,一一在她眼前浮现。她原本计划开回家的车忽然转头,向冬冬的学校驶去。

学校操场上,冬冬正在跟其他小男孩踢球,徐冰和几个家长一块儿,站在看台上看。徐冰看着冬冬直愣神儿,其他家长欢呼她也跟着欢呼,都不明白为什么。

一声哨响,球赛结束,孩子们像小鸟一样各奔各的家长,徐冰看着其他家长,都从口袋里掏饮料,不好意思冲着冬冬笑:“我一会儿出去给你买。”

徐冰给冬冬在学校门口的便利店里买了他最爱喝的橙子味的酸奶,冬冬可开心地拉着她的手。徐冰和冬冬上了车,把车一路开到了海边。

海边已经有了不少人,几对情侣零零散散地坐在岸边,徐冰和冬冬一大一小的身影,显得很是特别。两人手拿饮料,坐在海边。冬冬懒洋洋地倚在徐冰身上,徐冰望着他:“喜欢住在阿姨家还是奶奶家?”

冬冬说:“都不喜欢。我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别的孩子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徐冰没吭声。

冬冬说:“你要是有个宝宝就好了。”

徐冰吓一跳:“说什么?”

冬冬说:“大人都没意思。”

徐冰说:“我原来想过,大概有一个和你那么大的小东西,瞎想的。我平时太忙了,正好要辞职,可以好好想想他。”

冬冬说:“他有那么大吗?”

徐冰比画了一下:“有那么大。”

冬冬说:“在哪儿呢?”

徐冰指指天空:“那儿呢。”

冬冬知道是逗他,笑了几声。

徐冰说:“反正你看着吧,我要好好开始一个新生活了。”

吴娘娘在葫芦架下面支了一张小桌,小桌上泡着茶,她舒舒服服地坐在躺椅上,身后的房门敞开着。素素蹲在地上擦地,已经是一头大汗了。素素来回擦了两趟,觉得腰都别扭,倚在门框上休息。

吴娘娘扭头看见她:“给老太太干活都要偷懒。”

素素不解地说:“干完了呀。”

吴娘娘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看房间的地板:“这么多水印,柜子底下都擦过吗?全擦干净,打蜡,用干布抛出来。”

素素说:“其实你可以买个吸尘器,有一种前面打蜡后面抛光的,你要是找不到,我可以帮你买--”素素说不下去了,吴娘娘根本没听又坐回去。素素在后面做个鬼脸。

吴娘娘坐在桌边,抱了一盆扁豆,慢条斯理地把豆线剔掉。素素发了狠一样,把地板蜡打完,自己检查完毕,擦着汗冲着吴娘娘笑。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本子和笔,做出一副准备记录的样子。

吴娘娘奇怪:“你干吗?”

素素说:“等着你教我,我记笔记。”

吴娘娘把一盆豆子推给她:“把它摘出来。”

素素放下本子和笔,开始摘扁豆线:“今天中午吃扁豆是吗?”

吴娘娘说:“就你吃。把豆角洗干净,放在笼屉上蒸熟,什么都不要加,端出来以后,给自己倒一碗酱油,蘸着把它吃掉。”

素素迷惑了半天:“只有酱油?”

吴娘娘说:“你可以焖一点米饭。”吴娘娘端着盘子出来,盘子上放了几个小菜,香气扑鼻。素素耸着鼻子,狠吸了一下,跟在她后面出来,她手里端的盘子上放了一盘蒸扁豆,一小碗米饭,和一小碗酱油。

两个人一桌吃,素素只能蘸点酱油把扁豆塞到嘴里去,狠吸一口气,扒米饭吃。

吴娘娘看她的样子奇怪,她又在夸张吸气的时候,吴娘娘忍不住问她:“出什么怪态?”

素素陶醉地说:“学阿凡提。不是有个笑话吗?阿凡提闻到巴依老爷做菜的香气,巴依老爷要收他钱,阿凡提让他听了一下钱的声音,你没听过吗?”

“无聊。”吴娘娘受不了她那能作的架势。

素素说:“你炒的菜实在太香了,我闻一下就很下饭。我看看都是什么?”

素素把筷子伸过来,被吴娘娘的筷子挡住。

吴娘娘说:“有话说在前面,小东西,想跟着我学呢,一点错也不要犯,只能吃我让你吃的东西,受不了可以走人,不许骗我。”

素素悻悻然地把筷子缩回去,挑起扁豆来吃:“一顿吃不完这么多扁豆啊。你不来一口吗?”

吴娘娘说:“不用了。全是你的,如果吃不完,晚上还可以再吃一顿。”

吃完饭,素素又被发配到院子里做农活。整个一个开心农场啊,一片片的小田地,被吴娘娘折腾得整齐划一。

素素快吐出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沤臭了的豆瓣酱,用铲子给西红柿松土。吴娘娘坐在一边的躺椅上指挥她:“你慢点,再慢点。你要把西红柿搞死了。”

素素说:“不就是打洞吗?”

吴娘娘说:“像你那样搞法,会伤根的,斜着,在根相反的方向四十五度角打下去,拜托你!”

素素干脆连铲子都不用了,跪在地上用手刨了一个洞,从塑料袋里往里倒豆瓣酱。

吴娘娘急了:“你要干吗?这是上肥,不是浇花,这种底肥上一点就可以,上多了会烧死的,掏出来!”

素素说:“啊?特别臭!”

吴娘娘没说话,素素忍着恶心,又把黏糊糊的豆瓣酱掏出一大半来堆在一边,伸手去刨另外一个坑。

晚上,吴娘娘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菜,素素用两块毛巾包着手,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把叉子,连酱油都不蘸,还在吃蒸豆角。

吴娘娘偶尔看她一眼:“那肥料是豆瓣酱,又不是大粪。”

素素脸色苍白,伸手制止她,闭目养神半天才睁开眼:“你能不能吃饭的时候不说这么恶心的事儿啊?”

吴娘娘笑了一声,接着吃她自己的饭。

素素说:“我觉得我手没洗干净,我觉得我全身都臭烘烘的。”

院子里响起停车的声音,素素不老实,扭头去看,李同领着冬冬进来。

素素本来就好热闹,拍手大叫:“来,冬冬!你今天都吃什么好的了,跟我说说。”

冬冬往素素面前跑,快跑到突然急刹车,捏着鼻子往后退:“你怎么臭烘烘的?”

素素很无奈,接着吃扁豆。

李同看了一眼蒸扁豆,差点笑出声来,接着很严肃地对素素说:“你吃完了我有事找你。”

吴娘娘仰着脸看电视,半天冒出一句:“吃完了别忘了刷碗啊。”

素素没吭声。等她吭哧吭哧地刷完了碗,时候已经不早了。累了一天的素素腰酸背痛,浑身还忙得脏兮兮油腻腻的。

李同开车送她回去,素素打开车窗,半个脑袋露在外面。

李同忍住笑:“没事,没那么臭!”

素素说:“真的不臭吗?”

李同说:“闻惯了就好了。我妈脾气本来就不好,受不了你就别去了。你没看我都躲着她?”

素素说:“别的倒好说,天天吃扁豆可受不了。我都觉得我像个兔子了,简直就是吃的兔子菜。”

李同说:“可能还要吃很久,你还打算去吗?”

素素犹豫了好长时间:“唉,我不知道。有时候真觉得前途很渺茫。”

车开到素素家楼下,李同绕过来,绅士地把车门打开,素素下来。

素素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同把她拉来走出几步:“徐冰要辞职你知道吗?”

素素说:“啊?为什么?”

李同说:“情绪不太好吧?听说跟顾客吵起来了。”

素素说:“她一直情绪都不太好。”

李同说:“我找你是想让你抽时间去看看她,从那天晚上喝醉了,她就一直没缓过来那个劲,你去比较好。”

素素说:“为什么不是你去啊?”

李同说:“她再不回去工作,厨房就是别人的了,让她最好职业一点,闲久了,人会发疯的。”

李同开车走了。

素素洗完澡,躺在床上了愣神。她有一个想法,明天早上一定要实施。

清晨,阳光洒进房间,徐冰还在梦中酣睡,听到外面有人持续地敲门,徐冰穿着睡衣睡裤起来,心烦意乱地把门打开,愣了一下,素素站在外面。

徐冰打着哈欠回去,连门都不关,把自己又扔回到床上。

素素关了门跟在她后面进来坐下。

徐冰不耐烦地、睡意蒙眬地回答她:“吴娘娘教你什么了?”

素素说:“吴娘娘?”

徐冰说:“就是他妈,我们上学的时候给她起的外号。”

素素说:“天天干活,吃素菜。不过我很有信心。”

徐冰冷笑两声。

素素看着徐冰半天,突然问出来:“冬冬他爸爸--你们谈过恋爱的吧?”

徐冰本来睡意蒙眬,听到这话,两只眼睛突然睁开打量着素素。

素素说:“我没有别的意思,他让我来,他自己不肯来。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徐冰笑了一声,索性全盘托出:“我们都开始拍婚纱照了,他忽然变卦,和我最要好的朋友结婚了。我当时一个人在街上走到天亮,进了图书馆,把所有的书都看完了。”

素素说:“那为什么呀?”

徐冰说:“我只看每本书的最后一页。”

素素说:“啊?”

徐冰说:“这样在我死之前就知道很多结局了。”

素素忍不住笑起来。

徐冰说:“我把牙刷柄磨尖了,割腕,害怕血凝固了,把手泡在水盆里,后来失血过多,昏迷过去,迷迷糊糊到了一个房子里,看见很多熟人,每个人一张床,坐在上面等,大家都不说话,也没心情说话,那个时候你才明白,活着是一场空,你到那儿的时候才知道,只有美好的记忆,才是人生最大的财富。”两个人都沉默了。

素素说:“我本来不想打听,就是好奇,对不起!”

徐冰半天才说:“冬冬他妈带着孩子从美国回来,她打电话给我,要和我当面谈,结果没见到,她死了,你知道她想说什么吗?她想跟我说对不起,真可笑,她什么都有了,然后跑过来说,对不起,我把你的人生抢走了,原谅我吧!”

素素说:“她都去世了就不要那么生气了。”

徐冰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怒气满面:“不要在我这里充大人,你以为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讲话?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一样在背后嘲笑我,老处女?怪人?还有更难听的话吧?我不知道。”

素素说:“我没有。”

徐冰说:“小姑娘,不要以为你年轻,你长得漂亮,滴滴答答,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哭的时候都没有人愿意听。我原谅全世界了,可我的人生没了。我对谁都好,可是每个人都打我一个大耳光,这就是下场。不要在这里卖弄你的善良逻辑了!”

素素说:“你喝醉了也是这么说的!”

徐冰一愣,终于知道喝醉的那天,自己都瞎说了些什么了,她转脸便傲慢地给自己接话,以免这个停顿过于尴尬:“对,现在我也这么说,怎么着吧?你以为我还在乎那个孩子爹吗?可笑!第一,我比你们都干净,第二,我比你们都正直,第三,如果我说错什么或者做错什么,请参考以上两条。”

素素也被她气得没辙了,站起来就走,走到门口才想起来:“你要再不去上班,厨房就归别人了,我来就为亲口对你说这句话。早知道我就发短信了!你的人生太悲剧了,我不要成为你人生的一部分!”

素素走了,徐冰在家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她推门出去,锁好了门上班去。

同类推荐
  • 基督山伯爵(下卷)

    基督山伯爵(下卷)

    小说主要讲述的十九世纪一位名叫爱德蒙·堂泰斯的大副受到陷害后的悲惨遭遇以及日后以基督山伯爵身份成功复仇的故事。
  • 北京朝酒晚舞

    北京朝酒晚舞

    富二代少女,京城头牌名媛,官二代太子,钻石王老五,上下法拉利、迈巴赫,出入高级公寓、天上人间……隐身情人,搞暧昧,主题派对… …夜夜笙歌,情欲泛滥。他们个个聪明绝顶,精明到连爱都要算计,真爱一旦来临,立即很傻很天真,集体变成爱无能。这就是21世纪北京,欲望大过天,真爱却少得可怜,他们享受这样的生活,悲哀到谁都无力改变。直到一个天使般的女孩突然闯入他们的包围圈,爱情是她唯一的信仰,她是他们的异类,他们水火不容,却又相互纠缠,她究竟是被同化,还是绝地反击?本书描写了我们真实精彩的都市情爱生活!
  • 再生

    再生

    《再生》基于这样一种认识,四川省作协巴金文学院,取得四川省省委宣传部的大力支持,和四川出版集团·四川文艺出版社合作编辑出版“巴金文学院签约作家书系”,着力发掘富于原创能力的新锐作家,资助出版他们在文学创新方面的文学成果。这种举措的唯一目的,就是为四川文学长远的可持续发展,做一些计之长远的人才培养与新的艺术经验积累方面的基础性工作。
  • 平安扣(电视剧《那座城这家人》原著)

    平安扣(电视剧《那座城这家人》原著)

    已改编为电视剧《那座城这家人》,12月2日开播。本书以经历大地震重创的城市为背景,讲述了两个家庭、三代人悲欢离合的故事,全景展现了普通百姓的生存情状,写出各色人物30多年间发生的变化。娓娓叙述中,勾勒出一幅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城市长卷。作者恪守现实主义创作方法,作品格调积极向上,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和可读性。
  • 江河秘闻录:长江诡话

    江河秘闻录:长江诡话

    长江,比黄河更神秘的母亲河。蛊术,赶尸,过阴……无不诞生流传于长江流域。祝融官,长江秘密的守护者,一个传承千年的隐秘组织,和一个从不公开的惊天秘闻,中国最神秘的“有关部门”。一场诡异的中毒事件,将江淼牵扯进迷离的漩涡。无数江湖奇人,匪夷所思的事件背后,都隐藏着难以置信的真相!数不清的暗地交锋,道不尽的上古秘辛,都围绕着神秘的长江展开……
热门推荐
  • 尤苏的质问

    尤苏的质问

    阿舍,女,原名杨咏,维吾尔族,1971年生,新疆尉犁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毕业。银川文学院签约作家。出版长篇历史小说《乌孙》。散文《小席走了》获2004年第五届“PSI—新语丝”网络文学一等奖;散文《山鬼》获2011年《民族文学》年度奖。
  • 盛世婚宠之第一夫人

    盛世婚宠之第一夫人

    新简介:月柒回来后,楚西城却订婚了,原来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爱情都经得起等待。她是背景复杂的小姑娘,看不清,道不明,却因楚西城订婚而孤身一人赶到龙城。他是横行无忌的贵公子,富二代、却因楚西城订婚而被强制勒令回龙城。一间pub,一次醉酒,一场救美,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为同一个男人的订婚而在一起。她亟需一场刺激来走出失恋,他出现的不早。他亟需一个女人来掩人耳目,她出现的不晚。不早也不晚,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愉快地狼狈为奸了。当烈火烧干柴、天雷勾地火,终是难抵假欢成真爱、炮友成夫妻。且看一代花花公子如何华丽转身为痴情男人。且看一介薄情姑娘如何华丽蜕变为第一夫人。各种有爱各种宠,各种无耻各种腹黑,男强女强强强联手纵横龙城,尽在盛世婚宠。
  • 丘吉尔(名人传奇故事丛书)

    丘吉尔(名人传奇故事丛书)

    布伦海姆宫闻名天下,是因为19世纪出了一位伟大的首相;布伦海姆宫的开工建设,则是因为丘吉尔的先祖——17世纪的约翰·丘吉尔,也就是把丘吉尔家族带入贵族行列的马尔巴罗公爵。
  • 非常丹道

    非常丹道

    草木为材,情义为火,造就非常丹道!
  • 一品佞臣无耻妃

    一品佞臣无耻妃

    一、护佑爹爹地位不容他人动摇,【非NP,拉帮结派,打压跟爹爹作对的所有官二代。二、和太子称兄道弟,扶持他顺利登基,袭承爹爹的官位,成为新一代佞臣。可是人生总有意外,当遇到那个与自己不同信仰的人,她的人生目标就发生了改变,不仅要当个佞臣,恶名昭彰。她是影视界一代天后,还要踏上奸妃的不归路…然而从佞臣到奸妃,这条路她走了很多很多年。与男人斗,你死我活,与女人斗,其乐无穷。演技出神入化。女主这个人:可弯可直能屈能伸,装得了正太,演得了御姐,晒得了下限,获奖无数,丢得起节操,玩得了小清新,咽得下重口味,揍过小太子,亲过冷皇叔,前敢近佞远贤,后敢放火翻天,能娶佳人嫁美男,纨绔子弟,敢毒舌吐槽耍腹黑,当过佞臣闹朝堂,扮过奸妃镇后宫。总之,她要把朝堂搅乱,把战场搅乱,把后宫搅乱,还有把男人们和女人们的心都搅乱。当她穿越成她,面对劣迹斑斑的过去,只能照单全收,施展极致演技华丽蜕变,翻手为臣,覆手为妃。谁承想…那些拿“他”当兄弟的王侯公子哥们想要扑到自己做断袖;那些曾经视“他”如毒蝎的名门闺秀们争先恐后地来表白;“他”很伤脑筋,到底是做纯爷们?还是选择当个小娘子?男主那个人女强PK男强,女扮男装,佞臣恶斗奸王,不坏不绝配,不爱不相杀。某男此生最大的心愿:扑倒某人,扒开“他”的外衣,还原女人本色;某女此生最大的骄傲:在某男行动之前,先下手为强,把他压在身下,然后…身为佞臣之后,“他”一生为之奋斗的两个目标是:她致力于将他收为裙下之臣,男主已定】她是坏事做尽的佞臣嫡子,他致力于将她变成他孩子的娘。如果说某男是S,那女扮男装的某女就是M,他们互相扑倒就是SM的过程。不过,到底谁是S谁是M,这还真难说!简单的讲就是:恶贯满盈的徐家“公子”被官二代的同窗揍了一顿死了。影视天后附体重生,自此顶着LOLI脸,决定让自己阴郁暴力好色无耻之名进行到底…
  • 先婚后宠

    先婚后宠

    “你是新调来的左颜青?我是公关部罗蒂,马上去换身衣服,跟我出门一趟!”罗蒂看着自己面前容貌清秀、五官精致的女子,对晚上的应酬立刻升了几分希望。白色抹胸短裙丢到左颜青身上时,左颜青抱着从编辑部搬来的纸箱,左脚才踏进公关部而已!几乎不容她有下一个动作,罗蒂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她的手里的箱子接过放下,拉着她进了休息间。“这下有戏了!早听说左颜青沁体发香样貌不凡,果然香啊果……
  • 就当一次路过

    就当一次路过

    恩德传媒出品,这么远那么近监制,OUR书系第一辑。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次路过,每个人都有各自抵达的终点,或许是你独自上路,或许有人愿意为你停留。最终大多数人或许会分开,我经历过,我知道他们很重要,任何人来到你身边愿意为你停下脚步,都是值得珍惜的事。所有相遇都是有意义的,别在意是否还有告别,哪怕只是一次路过,也要在最好的年纪里,放肆地活,坚定地爱。正是因为那些过往和遗憾才成就了现在的你,所有的回忆都会成为你温暖前行的动力。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影响你一生的清华演讲(大全集)

    影响你一生的清华演讲(大全集)

    在高校和名流大师一起奔跑!演讲是历史的记录、思想的结晶、艺术的杰作。各个时代的政界巨子、科学巨擘、思想先驱、艺术泰斗们给后人留下了数不胜数的演讲名篇。那些华丽的文辞、工巧的布局、严谨的结构、严密的逻辑、完美的行文、恢宏的气势,都堪称演讲的典范。
  • 绣出完美人生

    绣出完美人生

    梅洪良,虽然你安排策划了我的重生,但我的人生,永远不会像你谋划得那般“完美”。所谓完美人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余然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重生了,遇到了很多事,伴随而来还有重重的阴谋与背叛……在梦中,她好像是一个旁观者,可有可无,抑或是被牵制的木偶,手脚都被名为亲情的线牢牢地绑住,尔后在某人的指挥下,被动地挥舞着她的四肢,最后她忍不下去了,亲手割断了名为亲情的木偶线,离开了那个曾经充满温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