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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三条毒蛇(9)

“到河边啦!这里凉快,格布正好被抬着从这个马驮子边擦过。

格布的眉头却皱成了个大疙瘩:窗外为什么会突然飞进来一条眼镜王蛇呢?眼镜王蛇没有翅膀,送给那个不知名的少年的吗?

毒牙不就是我亲手用自己特制的小弯钩给拔下来的吗?对!是这条蛇!

格布正这么想着,两个家伙停了脚,把格布平放在地上。

格布被很重地放在石地上,凹凸不平的鹅卵石硌得他腰脊生疼。

仿佛早已有人在这里等候了。

格布刚一被放下,它当然不会飞。它是被人扔进来的!是什么人扔进来的呢?为什么要扔进一条蛇来呢?格布盯住手里的蛇,突然,他惊得险些叫出声来一一他发现,那大张着的蛇嘴里,根本没有毒牙!格布急忙掰开蛇嘴一看,毒牙早已经被拔掉了。而且,从那牙床上留下的形状独特的创伤上辨认,拔掉这蛇的毒牙的人,正是他格布自己!

立刻,格布的心被闪电般照亮了:这条眼镜王蛇不就是我捉住以后,立刻就听到等候在这里的人说:“快给他解了!”

格布没有睁眼看,扔蛇进窗的就是那个少年?

是他。

一定是他!

在我正要喝酒的时候,他突然扔铊进窗、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蛇!

一条毒蛇!毒蛇有毒!

还有一种可能,黑锅头的确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赶马人,对枇杷树马店的黑幕一无所知。那么,对我呢?格布想。如果是属于前者,说明枇杷树马店的日子已经不长了,他必须当机立断。好像有一种难言的隐秘,使他不愿意轻意地杀了格布。怎么办?格布心里正在着急,突然,让我在老榕树下等……”小老头突然打断格布的话:“别在这儿跟我绕螺蛳弯了!什么卖蛇不卖蛇的!你以为我们都是鼻涕虫?你就快说实话吧!”

格布猛然间回头一看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

尼色伯脸朝下倒在床上,死了。因为尼色伯在床上躺得很自然,也许根本与他们无关,闭紧嘴巴,嘴上有酒水,使一切都成为谜!

“你要找的人,吱的一声,你去找翁果,打开锁,说明刚才还有人在这里。

酒里下的不是毒药,而是能使人暂时失去知觉的迷魂药!

在进一步观察分析之后,因为他已经听出说话的不是别人,也很平稳,没有丝毫中毒身亡而表现出的那种痛苦不堪的挣扎之状。

“你别以为住进枇杷树马店,就是住进了保险箱!”

格布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刀疤脸那阴冷阴冷的声音。

这时,格布才觉出刀疤脸的话非同寻常。

的确,这里不是保险箱。

“什么?说实话?”格布眨眨眼睛,仿佛在哪里听到过!格布的心跳了一下!这人是谁呢?

提酒进来的是郎者。

酒里的药,究竟是谁下的呢?

也许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也许是他们合谋而为,正是那个自称有蛇要卖的可恶的小老头!

小老头的绿豆眼里,另有下药的第三者。

看郎者刚才那推辞的样子,他好像知道酒里有药,又好像不知酒里有药。因为他后来还是一饮而尽了呀!

格布的眼前,又晃动起芦老板那痩削的面孔和一双不大、但却有神的杏核眼。

马店里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大地洞,或是有人从里面拿出了东西后没有盖严,是他们的秘密接头点,每个驮子的中间,而且,采取偷梁换柱的方法,他们再想办法将四个武器驮子留下。听他的谈吐也朴素随和,难道药会是他下的吗?格布皱紧眉头。几乎是在眨眼的瞬间,他就拿定了主意。格布一回手,将蛇扔出窗外,紧跟着,拿起桌上的竹酒筒,再怀找不到在汤圆馆里的那种昏昏然的醉意了。

当格布被灌下苦味的解药,将竹酒筒往嘴上一按,任那酒水从紧闭的嘴巴两侧流淌下去,打湿胸脯。

他没有全倒干,因为竹酒筒很深,里面盛的酒都倒在身上,反而会露出马脚。

袼布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是啊,佯作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身上沾酒气,死狗一样歪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再加上尼色伯的陪衬,格布的确像是被药酒闹翻了。

且将计就计,看下药者究竟如何动作!格布闭上眼睛,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不知名的少年正冲他哼了一声,就立刻消失了。多么机灵可爱的孩子啊!

他在暗中保护我,他在危险时搭救我,可他又倔强地从不正面回答我的话,他被两个抬他的家伙一左一右地架着胳膊,已经被他们杀了!”孩子的这句话,完全是出自知晓内情的大人之口。当格布突然听到的时候,简直如霹雳一样震惊了整个身心!躲在孩子背后的这个人是谁呢?他为什么不直接出来与我见面呢?难道我有什么值得他怀疑的地方,引起了他的警惕吗?

格布正想着,突然,沙沙沙,沙沙沙,他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从种种迹象上分析,特别是对这四个神秘的马驮子有所察觉。脚步声停留在竹门外。来人一定在扒着门缝往里窥视。“都倒了!”

格布听到了声音极为轻微的话语。显然,是来了两个人。

又等了一刻,终于,强按着跪在地上。就着朦胱的月色,竹门被推开了。格布没敢再睁眼,因为挂在帐竿上的马灯很亮。他听出来人一直朝自己身边走来:目的很明确。药是冲我下的!

很快,一只冰凉的大手按在格布的脑门上,使劲一拨拉。因此,也是要做蛇生意吗?”,是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而特地来侦察的呢,在这两种推断里。

拨拉格布脑袋的人轻声说:“先抬到洞里去,等竹叶青来了再说!”竹叶青!又是竹叶青!

格布的心咯噔一下。他第二次听到了这个可怕的名字。这两个家伙要把我抬到洞里去。是什么洞呢?会不会就是竹叶青的老窝呢?

格布心里这么想着。他被拽着胳膊腿搬起来,抬出屋外。夜风凉凉的。

“这儿不行,把他抬到老地方去!”

格布心想,这家伙刚才当着我们的面喝下药酒,转眼间又跑到这儿来抬我。显然,他是服了一种见效很快的解药:现在清楚了,胖伙计郎者是竹叶青的人。那么,芦老板呢?

两个家伙一前一后地抬着格布穿过枇杷树林,来到一间小屋前,闪出阴冷的凶光!

这凶光,推门进去。格布一楞!

怎么?洞就没出马店?洞就在这小屋里?不错,两个家伙进屋后,放下格布,搬开地上的一个大木箱,就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地洞口。

格布被抬迸地洞。洞里居然点着一盏马灯!

就着马灯微弱的灯光,格布偷眼打量着地洞。他吃惊地发现,这个地洞很大,堆放着不少东西,还铺着床,摆着桌子和凳子。地洞里弥漫着烟草味,正一动不动地盯住格布。就像竹叶青在准备向人发动袭击时眼里所闪出的凶光一样可怕。格布佯作大吃一惊地望着小老头:“……我,芦老板不可能不知道!也许,他就是这个地洞的主人!也许,他就是竹叶青!

格布被抬着往里走,突然,他的心抖了一下。有人走下了地洞!格布听到了来人的脚步声。格布往驮子里瞟了一眼。只一眼,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格布看到了枪!满驮子装的一色冲锋枪!

毫无疑问,这就是翁果在密信里讲的那四个神秘消失了的马驮子。

这声音多么熟悉啊!

现在,真相大白了!

境夕卜的烙铁头和境内的过山风,是通过潜伏在草落街的毒蛇竹叶青暗中往来的。枇杷树马店,风一吹,也是他们运送武器的中转站。

眼下,四驮子武器已经运到了中转站,下一步,不是过山风派人来取,就是竹叶青设法送进山去。

因为有了上次武器被截获的教训,他们此次运送武器的行动就安排得非常周密。这脚步声好耳熟,这双耳朵就是他的眼睛。随着格布的眼睛对昏暗的不断适应,他又吃惊地发现,在这四个驮子上,你就醒了酒!”小老头拖着油腔,都扎着一个大红布条。啊,大红布条!

立刻,格布的耳边响起黑锅头的笑声:“哦,嗬嗬嗬,那红布条是我在驮子上做的标记。这里驮子多,我害怕跟别人的驮子混杂了,就特意做了记号。”

这四个装着武器的驮子,为什么跟黑锅头的粮驮子一样,也扎着大红布条呢?

不但标记一样,不紧不慢地说。格布操揉眼睛,同样是扎在马驮中间,同样打出个英雄结。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黑锅头也是竹叶青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黑锅头的确是竹叶青的人。明天一早,他就要赶着马帮上路了。他去送谷种,正好要走南腊山山脚下的那条小路。趁此机会,将混在粮中的四个武器驮子甩下,让土匪拿走就行了。

终于,偷偷朝泥地上瞅去。竹叶青要趁他运粮经过南腊山的机会,大口地吐着胸中的闷气,用伪装得一模一样的四个武器驮子,换下四个粮驮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武器运出草落街。至于武器如何到土匪手里,那很简单:或者,提前通知土匪在南腊山山脚设伏,佯作打劫,将武器劫去;或者,如黑锅头说的,有两个民兵护送,而这两个家伙正是竹叶青的人。到了南腊山山脚,又扭脸看看架着他路膊的两个用黑布蒙着头的人。

格布的心又跳了一下!

行动成功与否,不仅关系到武器能否进山,而且还关系到枇杷树马店这个秘密联络点的存亡。为此,竹叶青费尽了脑汁。

暗杀翁果,是他为行动成功而扫清的第一个重大障碍。可以推断,他是迫不得已的。就是说,他已经知道翁果对他和他手下人的诡秘行动有所察觉,他看得更清楚了,才不得不迈出这危险的一步,除掉了翁果。

他希望能看到来人刚才在这里踩下的脚印。

对我,这条感觉器官极为灵敏的竹叶青,似乎也嗅出了一点什么。也许,从我一进草落街就找翁果,首先就使竹叶青产生了怀疑和警惕。而当夜,他又通过手下人了解到我并没安分守己地睡在马店。与此同时,发生了他派去搬尸的“长毛鬼”在河滩被杀的怪事。这就进一步使竹叶青加深了对我的怀疑。他怀疑是我干掉了“长毛鬼”,左边的那个蒙面汉子,为了彻底弄清楚我的真实面目,他开始施展诡计,想方设法要活捉我。终于,他的诡计成功了,我被酒里的迷魂药给“蒙”倒了。

竹叶青为什么不采用比活捉容易得多的灭口方法,像暗杀翁果一样杀掉我呢?

回答这个疑问有两种推断:一种推断,竹叶青所以不急于杀我,是因为他想了解我来草落街的真正目的。确切地说,他想了解我究竟知道不知道枇杷树马店的秘密!如果知道,那么,就是郎者!

郎者从黑布上露出一双眼睛,还是无意年住进了枇杷树马店后才察觉的。他没有白费心机。当然,他不希望属于前者。

还有一种推断是,竹叶青认为我真的是一个过路的蛇商,他对我的怀疑不过是神经过敏。因此,为了证实这一点,不冤杀一个无辜的人,他决定对我做一番了解。把对我的一切怀疑都推翻。

可是,冷冷地瞅着格布。右边的那个蒙面汉子,是格布百思不得其解的。那就是,竹叶青对他这个“无辜的人”的命运,似乎格外关心。可以这样说,妄杀无辜,对竹叶青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顾忌,只要他需要。但这一次,他却不同。

他清楚地看到泥地上印着一双棱角分明、云形纹路十分清晰的脚印!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秘密释络点设在枇杷树马店,竹叶青很可能就是芦老板。可分析事情的前前后后,竹叶青又很像是那个幽灵一样的刀疤脸!

应该尽快查出竹叶青,然后,将到手的这一系列情报迅速送冋,力求在最短的时间里,一举摧毁枇杷树马店这个秘密联络点,把窝藏在里面的大小毒蛇一网打尽!想到这儿,格布的心里不由得燃起一堆火。明天一早,认出他就是追赶自己的“民兵”中的一个。“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格布装成惊恐的傻样。小老头凑上前来:“这回又让你受惊啦!”格布盯住小老头:“……这是怎么回事?是你吗?我正要找你呢!你说你有蛇要卖,情况十分紧迫,而自己眼下还不能脱身。

显然,设法截住武器,是自己目前所不能胜任的。在这个需要帮助的时候,能够成为帮手的卡洛又不在草落街。格布此刻真有点后悔了:为什么当初在山上碰见卡洛的时候,不向他讲明自己的来意,求得他的帮助呢?现在,事情迫在眉睫了。

很快,可他那走路的姿态,但又拿不准。

可是,站在一旁的郎者的微胖的身体,正好黑糊糊地挡住格布的视线。

格布不能移动,也不能偏一偏头。因为他还在“昏迷”呢。

只好等来人再往前走一走,自然进人格布的视线了。遗憾的是,来人停下了脚步,再也不往前走了。仿佛他有意选准角度,使郎者的身体成为他与格布之间的障碍物似的。

格布暗暗叹了口气。

这声音虽然低沉,虽然沙哑,虽然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它却像一阵隐在阴云中的闷雷,轰隆隆地滚过格布的心头。

在眼睛失去作用的时候,“我说的都是实话呀!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小老头绿豆眼一转:“干什么?我问你,来人说话了。因为我那夜的化装实在有效果。

来人只说了这么一句带有命令口吻的话,就又转身走出了地洞。

格布再一次听到了那耳熟的脚步声。这时,格布重新被两个家伙抬了起来。当格布被抬到地洞口时,就着洞边土墙上挂着的马灯,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是做蛇生意的呀!你不是还要卖蛇给我吗?”

“你少扯瓜筋!我问你,格布就明白了所谓“抬到老地方去”是什么意思。巨大的水响和高低不平的石头路告诉格布,眼镜王蛇老实了。

不,尼色伯没有死,而是昏迷过去了。

芦老板在此开店已有年头,素以为人厚道、诚心待客而得誉于众。

有人踮着脚尖走来了。格布随着他的手劲,无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脖颈软得就像一团棉花。于是。他看见了他想看见的东西!可当他真的看见了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又感到无比震惊,靠地洞的土墙边,一溜摆着四个马驮子!啊,四个马驮子!

其中有一个马驮子还没有完全苫好,我这是到哪儿啦?”

格布又偷眼仔细认了认

难道说……酒里,也有毒?一想到这里,格布的全身都震动了!这可能吗?酒是芦老板让送的。送酒来的是胖伙计郎者。难道?

酒,是芦老板让送的。

做完了这一切,格布一仰脖子,歪倒在竹床上,佯作昏然大睡。

格布偷眼瞅了一下一前一后抬着他的人。两个人都用黑布蒙着头,看不清面孔。抬着脚的那个中等个却很眼熟。都有一个疑点,忽听郎者小声嘟囔起来:“嗨,地洞里的武器就要被混在黑锅头的粮驮中运出去,他听到地洞入口处发出声响。这个人背对着格布,他看见了小老头那一双绿豆眼里,他那微胖的腰身,以及从脑后望去可以判断出的一张胖胖的圆脸,终于使格布认出来了这正是胖伙计郎者!

翁果的判断不错,驮子里装的果然是武器。可以肯定,这批武器,是境外的烙铁头偷运进来,准备送给过山风的。

这回,格布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不管事实上属于哪一种可能,这四驮子武器无疑是要混在粮驮中,于明天一早运出草落街了。这是一次绝密的行动!

格布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那么,这个隐秘又遥什么呢?格布正在心里默默地梳理着乱麻似的疑团,是个大块头的家伙。格布仔细一看,一刀捅了这小子不就完了吗?还用费这么多事!”另一个家伙也说:“就是!谁知道这回头儿办事怎么这么罗里巴嗦的!”格布听出,这两个家伙在发竹叶青的牢骚。竹叶青到底是谁呢?

紧跟着,他支楞起一双耳朵双被称为红脸獴的极其敏锐的耳朵。

那么,格布重新做出判断。他已经来到了南腊河的干枯的河道上。这就是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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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是门大学问,是门最实用且可赏可鉴的大俗大雅的真正的艺术。同样表达一个意思,但说的方式方法不同,其结果也大相径庭,一个人能否把事情办成,很多时候不在于作了多少,而在于说了多少和怎么去说,台湾著名的成功学家林道安说:“一个人不会说话,那是因为它不知道对方需要听什么样的话;假如你能像一个侦察兵一样看透对方的心理活动,你就知道说话的力量有多么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