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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可这样不是更好么?一个是你漂亮的姐姐,一个是你崇敬的学长,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还真的挺相配。”米煜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赞许的笑。

“不可以!不可以!”她像是快要撞到枪口的勇士一样,很是慌张。听到米煜这样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开始混乱了。

他看着她如此激动的表情,神情骛地又变得有些不自然,眉宇间多了一丝担心和忧虑:“那么激动做什么?”

“我……”她吞吞吐吐地有些说不出话来。那么激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么激动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她的心很慌乱,很害怕,可她怕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在一起?”他握住她右手的左手似乎不自觉地握紧了些,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担忧。

“因为……因为姐姐比学长大啊。”小愉抬起头,随口这样一个荒谬的理由脱口而出。

“……?”

他有些纳闷地看着她,握紧她的手掌也松了松。

“如果女生比男生大的话,女生应该会很吃亏吧。因为那样年长一些的女生就要照顾年纪小一点的男生。男生因为年纪小而不会懂得照顾自己,更不用说照顾女生了。所以,像这样的姐弟恋会很累。”小愉对上他正望向她的眼睛,一口气说出了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理由的理由。

真的是这样吗?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么想的,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米煜呆了呆,随即一个好笑的笑容漾在唇边:“看来是在担心你姐姐吃亏啊。放心吧美人鱼,淅这样的男生只会懂得怎样去照顾别人,而从来不会让别人为自己费心的。而且,美姐也就仅比淅大一岁,没什么不妥的。赫!美人鱼,跟你相处了一年多,还没发现,原来你还是个姐弟恋的反对者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开放些吧,别总一副保守的模样,再这样守旧的话,估计以后没人要你,嘿嘿……”

干笑了两声,他又接着说道:“不过……说不定,美姐真的是喜欢上淅了。”

“不会的!”

她铿锵有力的三个字让他脸上又一阵错愕。

“因为她是我的姐姐,所以,姐、一、定、不、会、喜、欢、学、长。”小愉严肃的表情中带有着不容忽视的倔强。腮帮子也因刚才那句强而有力的话语满满得鼓了起来。

“是么?”米煜看着她这般神情不禁失笑:“果然是鱼类。尤其是美人鱼,腮帮子可以鼓得那么可笑,哈哈……”

他在嘲笑她!

“米——煜——!”她瞪大了眼睛冲他大叫了一声,以泄心中的愤懑。

可是。

虽然心里不愿承认,眼神也如此的倔强,但如果姐姐真的喜欢上虔学长了,自己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很难受很难受?即使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在难受什么。

姐姐和学长……

他们看起来,真的是那么相配哦。

小愉再次转过头看向步履轻盈,还在舞着的姐姐。

姐姐从不曾恋爱,却总有一大堆滑稽而又可爱的爱情理论。

也从不曾正经的跟她说话,却又举动中透露出关怀的怜爱。

她是她的姐姐,一个总喜欢拿妹妹开玩笑而十分疼爱她的好姐姐。

那么……

如果,是姐姐的话……

一个如此疼爱她的姐姐的话……

她是不是就不应该难受了呢?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在难受,都不应该在难受了,对不对?

因为。

她是她唯一的亲姐姐。

“好了,别再鼓你的腮帮子了,再鼓就要炸了。”米煜摇头轻笑了下,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泛出橙子般剔亮的色泽:“对了,忘了告诉你,今早艾娅打电话要我转告你一声,她今晚不能来了。”

“艾学姐?”小愉愣了愣神,把自己从刚才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小敲了下脑袋。

差点忘了,一星期前就和艾学姐约好了今晚舞会上见面,自己竟忘得一干二净,而艾学姐却记得那么清晰,实在让她感到很内疚。

“她好几天没来上课了,听说好像是病了,现在应该在家休养呢吧。”米煜思索了一下,平静淡然地说着。

“艾学姐病了?!”小愉双眉紧皱在一起,黑亮的瞳孔中多出了许多担心的目光。

“是吧。”他答道。

“严重吗?”她紧张地望着他。一张脸紧紧缩在一起,像个心事忡忡的老太太。

他呵呵一笑,在腰际的右手拿开来,伸到她的面孔前,使劲捏了下她因紧张而紧绷的脸颊:“嘿嘿,美人鱼,你这张脸真好玩,表情总是那么丰富多变。”

“放开,捏得好痛!”小愉没好气地挥开他的手:“我问你话呢!艾学姐到底病得严不严重啊?!”

米煜被她挥开的手又放回了小愉的腰际,继续和她跳着一支不和谐的舞。

“应该不是很严重吧。至少她还能给我打电话,声音也不含糊,呵呵……”他嘻嘻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自然的露出亮亮的光泽。

一个白狼眼杀过去:“你有心没有啊?!别人生病你却乐得跟朵花儿似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米煜歪了歪双唇,轻耸了下肩:“那不然,过几天我陪你去看看她好了。”

“还算有点良心。”小愉嘟了嘟小嘴,看了看他俊秀的面容:“对了,你怎么把头发染了?那么喜欢的小红毛不要了么?”

他斜了斜眼珠子,没有看向她,耳朵根却微微泛出一抹小小的红晕:“因为你总说它。不染过来的话,你总看我不顺眼。”

那样的话,今晚……

这句话他没有说,眼神中模模糊糊的渗出了一丝期待。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笑。

他的回答还真让她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还会在意我的看法啊?”

“不是。”他说话的声音有丝和她方才一样的倔强,不在意的调调似乎在强调着他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然而,他的脸却蓦然地有些发红,和头发上的亚麻色相互映衬,多出了另一番邻家大男孩独有的气质。

“你怎么脸红啦?”这下换她伸手捏了捏他与她还有一段高度的脸蛋:“还有些发烫。”

“会不会又发烧了?”小愉惊异地说道。

自从他上次生病发烧后,在她的印象里,他就不在是个铁人了。

“没有。我没发烧。”他还是将脸转过,没有望向她。

他的手心微微冒汗,湿湿的。

她停下了脚步,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双手抚上他的脸颊,将他转向她:“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的眼神中有质问。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点不喜欢他的眼睛里没有她。

“那我就看你呗。”米煜咧了咧嘴笑着,顺手把她的手拿下:“接着跳舞吧美人鱼,至少也要跳完这支舞吧,人家都在看我们。”

她回了回头。

果然,在跳舞的人群中,只有她和他这样呆立着不动,大家的目光几乎都在疑惑地望着他们,包括姐姐和虔学长。

大家好像都在期待着他们下一步该做什么。似乎刚才她抹过他脸的那样一个举动,在大家眼里成了一个很亲昵的动作。

看着这样复杂温情的目光,小愉慌忙将右手递给那小子手中,左手又一次搭在了他宽硕的肩膀上:“跳吧跳吧。”

米煜望了望她慌里慌张的表情哑然失笑。

“美人鱼,头发这个颜色行吗?”轻拥着小愉的他轻然地问了这么一句。

“恩,挺适合你的,比那撮小红毛好多了。”她又看了看他的头发和面颊回答道。

他浓黑的眉毛下,一双黝黑的瞳仁恍然间变得更加炯炯有神:“真的?”

“恩。”她点头。

他嘿嘿一笑,点头赞许了一下,眼睛里竟是满意的光芒:“是淅帮我选的颜色,原来他的眼光还真的那么好。”

虔学长……?

她的眼神又开始有些扑朔迷离了。

他清雅的笑,再次倒影在她的脑海里。

他,始终都是那样的好啊……

一曲毕。

小愉从舞池中走出来。

脑后白缎般的发带,随着微风轻轻飘扬,如若一只娇人的蝴蝶。

盘旋而飞。

草坪上,有着许多白色的靠椅。

那是供人们休息用的。

没有整齐的摆设,三个一对,五个一群,杂乱中却更显出了舞会现场独具匠心的布置。

在靠椅前,还摆设了一张圆圆的白色桌子。

不大不小,淡淡发亮的白色。

桌子上摆满了水果、食物和饮料。桌子边缘和桌柱缠绕了闪闪明亮的彩灯。一闪一闪的,仿佛即使是在桌前休息而没有舞蹈的人们也可以耀眼如星。

她和米煜在草坪中随便找了一个距离舞池较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白的椅子,白白的桌子,还有白白裙子的她。

好像白色真的那么美丽……

小愉抬眼看向正在舞池中和泠学姐跳第二支舞的虔学长。

他也穿了白色,不是么?

舞池中。

人们开心地舞着。

柔伊的旋律描绘出了人们脸上幸福的甜蜜。

姐姐也是。

她和韩云,一对女生,却也跳得如此尽兴。方才那种等待的表情没了,似乎现在脸上有的竟是她的等待已经成功的喜悦。

“喂,美人鱼。你喜欢胸针么?”米煜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柳丁汁,喝了一口,问道。

小愉呆了呆,对他的问题感到有些奇怪:“干吗?”

“随便问一下而已。”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透明的玻璃杯。

“叮——叮——”

玻璃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像是一个神奇的八音盒一样好听。

“我看你好像从来没有戴过胸针。”他望了望她,似乎非常了解她似的。

“是啊。”小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真的哦,从小到大,好像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学校的校徽,她胸口上就再也没有戴过任何饰品了。或许,这样也是她女人味匮乏的原因之一吧。

“嘿,那是不是因为没人送你,所以才不戴啊?”听了她的回答,他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挺兴奋的,也挺开心。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你又想嘲笑我呢吧?”她的语气硬邦邦的。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笑的如此开心,但他的说法却总让她觉得又是在讽刺她,也许是被他那张臭臭的嘴巴讽刺惯了吧,所以他一说话,她总会神经兮兮的。

“如果不是呢?”他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眼神轻盈,笑得很轻柔。好像这种笑与他以往那副坏坏的表情一点也不相衬。

小愉怔怔地望向他炯亮的眼睛,目光中闪过一缕愕然。

这样的表情,让她一时间有些慌乱。

旋即,一个轻松的笑露在嘴边:“那就多谢你大发善心咯。”

“呵呵……”他弯下身子,十指交握在一起,顶着轮廓分明的下巴,发出好听的笑声,像是阳光下眩目的金色菊花。

“你笑什么?”她直勾勾地盯住他帅气的脸庞,对他那样的笑紧了一张臭脸。

“笑你啊。”米煜嬉笑的眼睛却泛出一抹怜爱的光:“我在想。如果有一天,美人鱼恋爱了的话,会不会也还是像现在一样,总是那么凶神恶煞的。这样的话,会不会吓跑那些男生。”

“你——!”

她看着他好笑的面容,不禁有些咬牙切齿。

就知道他一笑,肯定没好话。

“果然。”他干笑两大声,双唇上有淡淡的光华:“就知道你一定会露出这种愤懑不平的表情。”

听闻他的话,她镇了镇神,笑眯眯地迎上他投来的目光:“凶也只仅仅对一个人而言哦。”

他顿了顿,用手摸了摸下巴,嘻嘻一笑:“那,这样看来,似乎我在你心中还挺特殊的么?”

“是啊。”小愉愤然作色的咬了咬牙齿:“有、够、特、殊!”

“那,特殊的人,今天就再特殊一回吧。”他呵呵一笑,迷人的笑容挂在俊帅的脸上。

他轻轻直起身子,将右手伸进自己米色礼服的裤子口袋里,似乎是想掏出一样什么东西。

“煜。”刚从舞池中出来的泠伊,微笑地好比阳春三月的桃花。

她踏着轻盈的步伐向他们这里走来。含笑的声音打断了他手中的动作。

米煜微微一怔,干涩的喉咙轻轻咽了口少之甚少的口水。

他紧紧纂了下已经握在手中却没掏出口袋的小小东西,眼神中多了一丝失落。

紧紧的握。

重重的握。

他手心似乎被那个东西扎了下。

有一点红红的液体向手心的肌肤外渗了出来。

湿湿的。

在口袋里。

他慢慢松开手中那个喜欢的小小东西。

用手指轻轻抹掉那点红红的液体。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视线里,那个小小的东西晶莹的闪出了一丁点迷离的光。

米煜由口袋中伸出右手,再次从桌子上端起方才那杯只喝了一口的柳丁汁,冲着泠伊自然地露出一个大大笑:“淅呢?他不是和你一起的么?”

她幽蓝的眼睛在笑,俨然深海底碧光绿气的蓝宝石:“他去散步了吧。他说自己有些累了,想去走走。”

累了么?

小愉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虔学长应该只跳了两支舞吧。

“小愉,你们不去跳舞了吗?”蓝色衣着的泠伊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冰莹剔透的肌肤在桌旁围绕的彩灯下显得金灿灿的。

“嘿嘿,不去了。我怕她再踩我。”

小愉刚要开口说话,却被米煜那小子抢先了一步。

杀人的目光!

她以绝对杀人的目光怒视着他正得意忘形的表情!

一个起身。

见他歪了歪双唇,小愉没好气地迈开大步离开桌前。

和他再吵下去,或许只有她会像中风了一样被他活活气死吧。与其这样,还不如离他远一点的好。

米煜愣了愣,看着她渐渐远离的白色背影,一缕失望的笑慢慢地挂上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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