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76400000039

第39章 痛苦的造访(2)

“后来她说:‘您现在给我做佣人,我也不见得要您,更不用说做您老婆了。’我说:‘那我就赖着不走,反正玩完!’她说:‘我马上去叫开历尔,让他把您轰出去。’于是我就向她扑过去,把她狠揍了一顿,打了个鼻青脸肿。”

“不可能!”公爵叫道。

“告诉您,确实揍了,”罗戈任两眼闪着光,低声肯定道,“后来我整整一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走出她屋子,我向她双膝下跪,我说:‘您不饶了我,我死也不出去,您让人拽我出去,我就跳河,因为没了您,我现在还活个什么劲儿?’那天一整天,她就像疯子似的,一会儿哭,一会儿要用刀宰了我,一会儿又骂我,挖苦我。她把扎廖热夫、开历尔和泽姆秋日尼科夫,把所有的人都叫了来,让他们看我出洋相,当面羞辱我。她说:‘各位,今天我们大家都去看戏,他不愿意走,就让他在这里待着,我不能让他捆住了手脚。帕尔芬·谢苗内奇,我不在家的时候,底下人会给您送茶来的,今天您大概饿了吧。’她看戏回来时就她一个人,她说:‘他们都是胆小鬼和混账东西,都怕您,还吓唬我说,他不会轻易走的,没准会杀了您。现在我要进卧室睡觉去了,而且进去后不锁门,瞧我怕不怕您!我要让您知道和看到这一点!您喝茶了吗?’我说:‘没喝,也不想喝。’‘不喝拉倒,随您便,不过这对您不合适。’她说到做到,房间果然没上锁。第二天早上,她走出房间……笑了,她说:‘您难道疯了吗?不吃不喝,不会饿死吗?’我说:‘饶了我。’‘我已经说过:不想饶恕您,也不想嫁给您。难道您一整夜就在这椅子上坐着,也没睡觉?’我说:‘是的,没睡。’‘多聪明!那您现在还不想喝茶和吃饭吗?’‘我说了不吃不喝……饶了我!’她说:‘这可对您不合适,要知道,这就跟给牛配上马鞍似的。您是不是想吓唬我呢?您坐在那里挨饿,我有多不幸呀,可把我吓坏啦!’她生气了,但是生了不多一会儿气,又开始挖苦我。我瞧她那模样,觉得很奇怪,她的满腔怨愤怎么都没有了呢?要知道她这人是爱记恨的,常常对别人记恨很长时间!我当时想,她一定把我看得很下流,连正经八百地恨我都恨不起来。事实也真是这样。”

“她说:‘您知道什么是罗马教皇吗?’我说:‘听说过。’她说:‘帕尔芬·谢苗内奇,您一点没学过世界通史吧。’我说:‘我啥也没学过。’她说:‘那么,我让您读一段故事:从前有一位教皇,他对一位皇帝很生气,这皇帝在他那儿三天不吃不喝,光着两脚,在他的宫殿前长跪不起,非要教皇饶恕他不可。您猜怎么着,这皇帝跪了三天,他脑子里尽想些什么,他私下里发了什么誓呢?等一等。’她说,‘干脆我念给您听吧!’她跳起身来,拿来了一本书。她说:‘这是诗。’她就对我念那首诗,这诗说的是这个皇帝在这三天里赌神罚咒,非向那位教皇报仇不可。她说:‘您难道不喜欢这故事吗,帕尔芬·谢苗内奇?’我说:‘您念的那事儿是对的。’‘啊,您也说那是对的,这就表示,您大概也会发誓:她一旦嫁给我,我就找她算账,把她耍弄个够!’我说:‘不知道,也许,我也有这个想法。’‘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说:‘真不知道,我现在还没心思考虑这问题。’‘那您现在想什么呢?’‘您一从座位上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我就看着您盯着您。您的衣服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的心就往下沉,您一走出房间,我就回想您说过的每句话,用什么声音说的,说了什么。可昨天一整夜我什么也没想,一直在听,您睡着了是怎么呼吸的,又怎么动弹了两回……’她笑了:‘您大概也想到打我的事吧,没想?也不记得了?’我说:‘也许想了,我不知道。’‘如果我不饶恕您,也不嫁给您呢?’‘我说过,我就跳河自杀。’‘也许在跳河前,还得把我先杀了吧……’说罢,她就沉思起来。后来她生气了,走了出去。一小时后,她又从卧室里出来,闷闷不乐。她说:‘我决定嫁给您,帕尔芬·谢苗内奇,倒不是因为我怕您,而是因为反正一样,都完蛋。哪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坐吧,’她说,‘马上就让她们给您端吃的来。’她又加了一句:‘我既然嫁给您,就要做您忠实的妻子,这点您不用怀疑,也不用担心。’然后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您毕竟不是我的奴才,我从前以为您是十足的奴才。’她立刻定下了婚期,可是一星期后她又离开我逃跑了,去找列别杰夫,跑到这儿来了。我一到,她就对我说:‘我没有完全回绝您,我只想再等等,我爱等多久就等多久,因为我自己的事仍由我自己做主。您愿意,就等着。’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您对这一切是怎么想的呢,列夫·尼古拉耶维奇?”

“您自己是怎么想的呢?”公爵反问道,凄苦地看着罗戈任。

“我难道还能想?”他脱口而出。他本来还想加上几句话,但是他沉浸在无边的苦恼中,欲言又止,默然无语。

公爵站起身来,又想告辞。

“我绝不会从中作梗。”他若有所思地低声说道,仿佛在回答自己心中隐蔽的思想似的。

“嗯,我有句话要问您!”罗戈任突然兴奋起来,两眼开始闪出亮光,“我不明白您怎么对我这样迁就,一再相让?难道您已经完全不爱她了吗?您过去毕竟也为此苦恼过啊。这是我亲眼看到的。那您现在马不停蹄地拼命赶到这里来,又为了什么呢?出于怜悯?(他脸上浮现出恶毒的嘲笑。)嘿嘿!”

“您以为我骗您?”公爵问。

“不,我相信您,不过这事叫我摸不着头脑。您的怜悯心可能比我的爱还强烈!”

一种怨愤和一种一吐为快的神态,在他脸上燃烧起来。

“怎么说呢,您的爱和恨,掺杂在一起,分不开,”公爵微微一笑,“一旦爱没有了,也许更糟。帕尔芬兄,我是很坦诚地对您说这话的……”

“我会杀了她?”

公爵打了个哆嗦。

“因为您现在的爱,因为您现在所受的全部痛苦,您会对她深恶痛绝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怎么肯再嫁给您。我昨天一听到这话,差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心里十分难过。要知道,她拒绝了您两次,在就要结婚时逃跑,这说明她有一种预感!她现在需要您什么呢?难道需要您的钱?这是胡说。就说钱吧,您大概也花了不少了。难道就为了找个丈夫?除了您,她不是也能找到丈夫吗。找任何人都比您强,因为您也许会当真杀了她的,对于这一点,她现在也许太清楚了。您怎么会爱她爱得这么强烈呢?没错,除非是这个……我曾经听人说,有这样一种人,专门寻找这样的爱……不过……”

公爵说了一半,停了下来,陷入沉思。

“您怎么又对我父亲的肖像冷笑呢?”罗戈任问,他一直密切注视着公爵脸上的一切变化,倏忽闪现的任何神态。

“我为什么笑?因为我忽然想到,如果您没有这件倒霉事,没有发生这段走火入魔的爱,您说不定会变成跟您的父亲一样的人,而且会变得很快。那时候,您就会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这座楼里,娶一位百依百顺和寡言少语的妻子,您说话不多,正言厉色,对任何人都不相信,也根本不需要相信任何人,只是板着脸,一声不响地赚钱。您充其量也不过夸奖一些古书,即使这样,也要到您快年老的时候……”

“您尽管嘲笑吧。她前不久也端详过这幅肖像,也说过跟您刚才所说的一模一样的话!也怪,你俩现在好像穿连裆裤似的,看法完全一样……”

“难道她已经到这儿来过?”公爵好奇地问。

“来过。她看着这幅肖像,看了很久,问了我许多关于先父在世时的事,最后,她冲我笑了笑,说:‘您也会变成这样的人的。帕尔芬·谢苗内奇,您的情感很强烈,如果您犯浑,这强烈的情感就会把您发配到西伯利亚去服苦役,不过您这人很聪明,绝不会做那种糊涂事。’(她就是这么说的,您信不信?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这种话!)‘您快别像现在这样胡闹了。因为您这人没有受过任何教育,您就拼命攒钱吧,跟您父亲那样,同那帮阉割派教徒一起坐在这座楼里。也许到后来,您也会改信旧教的,并且爱上您手里的那些钱,别说攒二百万,没准能攒到一千万也说不定,然后守着您那一大麻袋一大麻袋的钱,活活饿死,因为您干什么都玩命,非把命搭上不可。’她就是这么说的,几乎跟原话一模一样。在此以前,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跟我说过话!她老是跟我东拉西扯地胡说一通,要不就嘲笑我。就是这回,她也是一边笑一边说,说到后来就板起了脸,她到处走了走,把这整个楼都看遍了,仿佛害怕什么东西似的。我说:‘我要把这一切都换个样,重新装修,要不然的话就在结婚前另买一座房子。’她说:‘大可不必,这里的一切都不要改动,我们就这么住。我做您的妻子,我要挨着你的妈妈住。’我带她去见我妈,她像亲生闺女似的对她很敬重。我妈在过去,已经有两年了吧,精神好像不很正常(她有病),我父亲死后,她就完全成了老小孩了,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老坐着,就是有一点,不管看到谁,她都向人家点头问好,看那模样,不喂她,她三天也不会想到吃喝。我拿起我妈的右手,把她的两个手指捏在一起,我说:‘妈,您给她祝福吧,她要跟我结婚了。’她动情地吻了吻我妈的手。她说:‘您母亲大概遭受过很多不幸吧。’后来,她看见我的这本书,就说:‘您怎么,开始读《俄国史》了?(还在莫斯科的时候,有一天,她就亲自对我说过:‘您也想法子恢复点人样嘛,哪怕读读索洛维约夫的《俄国史》呢,瞧您什么都不懂。’)您这样做很好嘛,’她说,‘就这样,往下读吧。我给您亲自开个书单,告诉您首先应该读哪些书。您愿意不愿意?’她过去从来,从来就没有跟我这么说过话,因此使我很惊讶,我头一次像个活人似的松了口气。”

“听到这话,我很高兴,帕尔芬,”公爵真心诚意地说道,“很高兴。谁知道呢,也许上帝会使你们俩结合在一起的。”

“绝对不会!”罗戈任热烈地喊道。

“听我说,帕尔芬,如果您这样爱她,难道您就不想赢得她的尊重吗?如果您想,您难道就不抱希望吗?我刚才说过,我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要嫁给您?但是尽管我解不透这个谜,但我还是毫无疑问地认为,其中必有某种充分的、合乎情理的原因。对您的爱,她是坚信不疑的。但是,她也一定深信您有某些优点。要不然,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您刚才说的话也证实了这点。您自己也说,她认为她现在已经有可能用跟以前对您的态度和说话方式完全不同的另一种语言来跟您说话了。您多疑,又好忌妒,因此一发现什么不好的事,就过甚其词地加以夸大。当然,她也不像您说的那样,对您的想法就那么坏。要不然,她嫁给您,岂不是存心去跳河或挨刀吗?难道这可能吗?谁会存心去跳河或挨刀呢?”

帕尔芬脸上挂着苦笑,听完了公爵这段热诚的话。看来,他的信念一经确立,已经不可动摇了。

“您现在多么痛苦地看着我呀,帕尔芬!”公爵带着一种沉重感脱口说道。

“跳河或者挨刀!”他终于说道,“哼!她所以嫁给我,恐怕就为的是等我给她一刀!公爵,难道您直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我不懂您的意思。”

“好吧,他也许当真不懂,嘿嘿!难怪有人说您是……那个。她爱的是另一个人,您要明白这道理。就像我现在爱她一样,她现在也同样爱着另一个人。这另一个人您知道是谁吗?这人就是您!怎么,您不知道?”

“我?”

“您!她当时,从过生日那天起,就爱上了您。不过她认为她不能嫁给您,因为她怕嫁给您就玷污了您,会葬送您的整个前程。她说:‘大家都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她对这点至今直言不讳。这些话都是她亲口当着我的面直截了当地说的。她怕葬送您的前程和玷污您的名声,至于嫁给我,那就没什么了,嫁就嫁呗……瞧,她把我看成什么玩意儿了,这点也请您注意!”

“那她怎么会离开您跑来找我,又……离开我跑去……”

“又离开您跑去找我!哼!她一会儿一个想法,反复无常!现在她整个人就像发热病似的。一会儿向我喊:‘嫁给您等于去跳河。快办喜事吧!’于是亲自跑来催我,定下了婚期,可是日子一近,她又害怕了,要不就想出别的念头,只有上帝知道,您不是看见了吗:哭呀,笑呀,像打摆子似的发抖呀。至于她又离开您逃跑,这有什么解不透的呢?她又离开您逃跑,那是因为她当时猛地醒悟她爱您爱得有多深。她没法在您那儿待下去。您刚才说我在莫斯科找到了她。不对……是她自己从您那儿跑来找我的。她说:‘您定日子吧,我想好了!来杯香槟!我们去找吉卜赛姑娘!’她大喊大叫!要不是有我,她恐怕早跳河了。我说的是实话。她所以没去跳河,大概因为我比水还可怕。她是发狠才嫁给我的……假如她当真嫁给我的话,我敢肯定,她是发狠才嫁给我的……”

“您怎么能……您怎么能!……”公爵叫道,但是没把话说完。他惊惶地看着罗戈任。

“怎么不把话说完呀?”罗戈任龇牙咧嘴地接着说道,“要我把您这会儿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吗?您在想:‘嗯,她现在怎么能嫁给他呢?怎么能让她走这一步棋呢。’您在想什么是明摆着的……”

“我不是为了这个才到这里来的,帕尔芬,我敢说,我心里想的也不是这事……”

“您不是为了这事才来的,想的也不是这事,这是可能的,不过您现在肯定是在想这事,嘿嘿!好啦,够啦!您干吗这么垂头丧气呢?您难道当真不知道这个吗?真叫我吃惊!”

“这全是忌妒,帕尔芬,这全是病态,您把这一切都过分夸大了……”公爵异常激动地嘟囔道,“您倒是怎么啦?”

“放下。”帕尔芬说,一把夺过公爵手里的小刀,又放回原来的地方。

“我快到彼得堡的时候就仿佛知道,仿佛预感到……”公爵继续说,“我本来不想到这里来!我想把这里的一切都忘掉,把它们从心里连根拔掉!好,别了……您怎么啦?”

公爵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地又从桌上拿起那把小刀,罗戈任又从他手里把那小刀拿过来,扔到桌上。这小刀的形状很普通,刀柄是鹿角的,不是折刀,刀约三俄寸半长,刀宽也与之相当。

罗戈任看见公爵特别注意到他两次从他手里把刀夺过去的情形,就恼火地拿起刀子,夹进书里,把书扔到另一张桌上。

“您用它来裁书,是吗?”公爵问,但是他的神态有点恍惚,仿佛仍处在潜心沉思的重压下。

“对,裁书……”

“这不是果园里用的刀子吗?”

“是的,果园里用的。难道就不能用果园里用的刀子裁书吗?”

“不过这刀……是全新的。”

“嗯,新的又怎么样?难道我现在就不能买把新刀吗?”罗戈任越说越有气,终于狂怒地叫道。

公爵打了个哆嗦,定神看了看罗戈任。

“我们倒是怎么啦!”他忽然笑起来,完全清醒了过来,“对不起,老兄,当我像现在这样头重脚轻,而且这病……我变得越来越精神恍惚了,样子也十分可笑。我想问的完全不是这事……也不记得究竟想问什么了。别了……”

“不是走这儿。”罗戈任说。

“忘了!”

“走这儿,走这儿,走,我给您领路。”

同类推荐
  • 大理石色的爱

    大理石色的爱

    军舰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在海上驰骋,江硕民和海伦拿着望眼镜看着远方,然后互相对视起来,江硕民笑了笑,把海伦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 战俘

    战俘

    艾伟的中短篇作品精选,其中收录了《战俘》《欢乐颂》《小偷》《白蚁》《迷幻》等十三篇中短篇文章。其作品主要聚焦一些灰暗和卑微之处,以小映大,站在人性关怀的高度,用简练的笔触写出非常深刻的主题。
  • 西游记

    西游记

    梦回坎坷艰难的西行,在神魔仙境中畅游,与孙大圣一起龙宫寻宝,大闹天宫,修改生死簿;与唐僧一起去取经西方,看途中风土人情;还有好吃懒做的猪八戒与辛劳的沙僧!偷吃人参果,三打白骨精,莲花洞降妖,收服红孩儿,女儿国奇遇……世界上最经典的神话传奇故事,你不得不看。
  • 一只狗离开了城市

    一只狗离开了城市

    本书是邓一光中期创作的短篇小说集。作者这一时期的短篇小说创作技巧日渐娴熟,这一时期创作的《狼形成双》等获得过百花奖,作者笔力雄健,能熟练驾驭不同的题材,显示出作者在军旅文学之外的另一种风貌。
  • 北大路宾馆

    北大路宾馆

    尹守国,2006年开始小说创作,发表中短篇小说70多万字,作品多次被《新华文摘》、《小说选刊》、《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等选载,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辽宁省作协签约作家。
热门推荐
  • 嫡女棣王妃

    嫡女棣王妃

    “姨娘,夫人似乎断气了~”“哼!这么一碗药都下去了,难道她还能活着不成?”“那这······”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朝着这位称作姨娘的人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婴儿,似乎有些犹豫,“这好歹是个男孩,现在夫人已经死了,如果姨娘把他占为己有,然后得了这府中的中馈······”“嬷嬷?!”女子也不等她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她,“你记住了,我恨死了这个女人,她的儿子,只能随着她去,我就是以后自己生不出儿子,抱养别人的,也不会要她的。把他给我扔马桶里面溺了,对外就说一出生就死了!”猩红的嘴唇,吐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渗人。嬷嬷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后面放着马桶的地方走去。却是没有发现旁边地上一个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的小女孩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炸死了吗?怎么会······于此同时,脑中不断有记忆闪现出来,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啊?!不行,先救人。转头看见旁边谁绣花留下的针线跟剪刀,想到自己前世的身手,拿起一根绣花针就朝着那个嬷嬷飞了过去,却在半路上掉落下来,暗骂一声,这人是什么破身体。却引得那两个人听见动静看了过来。女人阴狠的盯着她,“你居然没有死?”微微眯起眼睛,自己的前身也是被她们弄死的了,看样子她们谁也不会放过,抓起旁边的剪刀就冲了过去。随着几声惨叫声,从此以后,府中府外都传遍了她的“美名”——凤家大小姐心肠歹毒,刺伤了府中无数的人,宛如一个疯子。
  • 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战役(世界军事之旅)

    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战役(世界军事之旅)

    本书是一本集聚了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战争书籍,它告诉读者:战争带来劳民伤财、废墟残骸的同时,也推动了历史车轮的前进。书中包括了十字军东征、血战顿河畔、德国农民战争、海地独立战争、美英战争、菲律宾独立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等。这些战争有的让世界重新划分版图,有的让权力者重新洗牌,有的……
  • 老婆束手就擒

    老婆束手就擒

    注:本文轻松搞笑,内容不小白,后有小虐怡情(女虐男哦)不要被裴儿的简介所迷惑.天雷滚滚,无伤大雅…白小兔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儿就是碰上了秦守,从此两人便展开了一场你跑我追,你逃我擒的戏码。白小兔是真的很白很小兔,秦守是真的很禽兽!!…秦守,笑的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白小兔一脸的不甘唯唯诺诺的!“我是兔子!不是猫!”秦守,邪魅一笑,双眼一眯,眼角一挑,嘴里吐出婉转性感的音调,一个字后音向上翘着“恩?!”白小兔可怜兮兮的“喵儿~”…男主:典型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闷骚腹黑,讨白小兔嫌的主儿。女主:典型的长的白白净净,脑子里也是白白净净,整天给秦守压迫,牵手是被逼的,拥抱是被逼的,接吻是被逼的,同居是被逼的,甚至结婚都是被逼的!...............新年开新文,希望宝贝儿们多多支持,裴儿也会多多努力!众么么
  • 实用内科疾病的诊治与护理

    实用内科疾病的诊治与护理

    随着现代科学的发展,医学知识日新月异。医务工作者需要不断用新的知识来丰富自己的头脑,这样才能跟得上时代的步伐,才能算得上称职的医务工作者,也才能不被时代所淘汰。
  •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东宫有本难念的经

    宝庆十九年春,大佑国皇太子大婚,大将军之女入主东宫。一个不是淑女的将门千金遭遇一个不是文韬武略的中庸太子,到底是佳偶天成,还是冤家路窄?成婚一年不足,太子忽然休妻。迷影重重,生死茫茫,这样一来,还是不是大团圆结局?
  • 我是何塞

    我是何塞

    他,一个拥有超级手腕的年轻足球教练,翻手为云覆手雨,低买高卖节节高,玩转整个世界足坛!看他蛰伏东方,一步步走向世界!借力打力,一点点积蓄实力!我是何塞,上帝之下的男人,我就是辉煌的代名词!
  •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孝明帝驾崩卷(下册)

    《明治天皇》再现了日本从幕末走向明治维新的历史变革,以优美的文笔,宏大的场景,详细描绘了日本近代决定国运的倒幕运动的整个过程。本书塑造了一个个鲜活的日本近代史人物形象,以及他们的坚定信念,对“安政大狱”、“樱田门之变”等重大历史事件的描述详实生动,是一部了解近代日本不可多得的佳作。
  • 七丫头

    七丫头

    一朝穿越,睁眼便是一老婆婆哭哭啼啼,说些莫名奇妙的话,可悲的是还失了记忆。同是大将军的女儿,一个却能嫁自己心爱之人当太子妃,一个却只因姐姐的不愿意,父亲不忍大女儿伤心硬被塞给三皇子,独守空房不说,到头自己的夫君还将自己送出当公主的陪嫁丫鬟,却又因皇帝不忍心公主伤心,从陪嫁丫鬟,变为代嫁丫鬟。赤国三皇子轩辕南风:只因掉包一事怀恨在心,看自己心爱的人儿与自己的皇兄比翼双飞,心头之气难平,一再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从陪嫁丫鬟到代嫁丫鬟。直到她真嫁去了齐国,才知道自己早已将心遗失。只是,一切已为时太晚,她与他早已成了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齐国太子端木无痕:从赤国的公主到大将军之女,娶谁都无关,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可遮他断袖之癖的女人。与她日日假秀恩爱,不过是掩人耳目,他爱的只是那罘水河畔的温润男子。只是,他自己也未曾料到,竟有朝一日为她舍了那温润男子。谛君宫宫主冷傲天:他心中没有任何感情,亲情也好,爱情也罢,没有任何人可以真正信任,从他还在襁褓中便被遗弃起,自幼同这山中的野兽为伴,在他眼中,这山中的野兽尚比人有情有义。她的意外出现,特别的菜肴,贴心的照顾,一步步替了他多年得力的管家,心中那道坚硬如铁的筑墙也渐渐化去,那丑陋面容下竟藏着张惊人天颜,只是她终究与世人一样,只是为那稀世珍宝而来。是运?是劫?是归宿?青雨不会写简介,亲们只能将就着看了。谢谢lessina的两颗大钻,嘻嘻谢谢sq307472956的鲜花,么么谢谢我是七月舞魂的鲜花,么个。。谢谢diqiu5202009的鲜花,一个长么。。。谢谢玄月的花花,一个超长么。。。。谢谢yangjh996816的花花,么个。。。。青雨新建的小屋——小憩轩(群号:28619342),敲门砖:文名。欢迎亲们的加入。嘻嘻推荐好友文:难伺夫君下堂夏侯十七穿越之夫君个个很极品糖糖可儿残欢洛欣晨妖精不好当兰若惜邪医雨默琴
  • 男孩穷养,女孩富养(大全集)

    男孩穷养,女孩富养(大全集)

    “穷养儿子富养女”是中国家庭几千年来的育儿传统,包含着朴素而深刻的人生智慧,其道理可以很容易地从中国传统上男孩和女孩将来要在社会上承担的角色来解释。现代生理学、心理学、教育学、社会学的研究也表明,男孩和女孩天生就是不同的,在教育上必须区别对待,而“男孩穷养,女孩富养”的教育方法正契合了男孩与女孩的先天差异,有利于他们的后天成长。
  • 皇宠之杠上大牌夫君

    皇宠之杠上大牌夫君

    一朝穿越,火场复生,洛青青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进了皇室的下属部门,成了保皇一族的一员。还以为自己当上了风光的皇家人员,没想到跳进的根本就是一个无底火坑。她郁闷、她愤恨、她想暴走,但她不能告诉自己的顶头上司,“宝鸡”适合做的是地名而不是人名,除非她迫不及待地想进行第二次穿越……名字不好听?没什么!谁的穿越之旅不是痛并快乐着?缺陷不怕,只要有美来填!精彩片段:情节一(南宫烁篇):“小叽叽,真是不容易呀,你终于是本宫的了。”南宫烁摇头尾巴晃地走到保鸡面前,得意地说道。保鸡头上瞬间冒出数根黑线,苦笑道:“主子,可否麻烦您称呼奴婢的全名——保鸡。”南宫烁笑得纯真无邪,点头道:“好啊,小叽叽。”情节二(依旧南宫烁篇):南宫烁同皇兄们蹴鞠正起兴时突然尿急,转头向保鸡喊道:“保鸡,本宫要去小解,你过来替本宫,把局势稳住了!”保鸡慢慢坐起,装作中暑后的症状,虚弱道:“主子,属下不会……”“不会?你们保皇一族第一天就是教这个,你以为本宫不清楚?”眼见众人露出疑惑的眼神,保鸡“噌”地坐起身,斗志满满地改口道:“属下是说不会……输的!”情节三(南宫斐篇):面对不定期来光顾的亲爱大姨妈,保鸡束手无策,躲在茅厕里不敢出去,正在郁闷之时,头顶却突然伸出一只手,送上了大姨妈助手。保鸡揶揄道:“六皇子的心真细,不是给好多女人送过就一定是……”南宫斐挑眉,“是什么?”“就一定是有随身携带女性用品的嗜好。”“呵呵,说错了。第一,本宫不敢说今生会不会给很多女人送,但至少在你之前还没送过;第二,那是本宫刚刚特意为某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买来的,本宫没有随身携带那种东西的嗜好,但是不介意为了某个女人增加一种这样的嗜好!”笑点多多,先拉这两只出来遛遛,更多情节就坑里见喽!(文中涉及到的代号与地名、车名等如有雷同,纯属情节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