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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子弹的痕迹

六月十九日

星期三

下午三点三十分

里奥·库克上尉走进屋里,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塌着肩膀,垂着双臂,好像熬了几夜没合眼似的,形容枯槁。见到班森少校,他稍微挺了挺腰板,走上前伸出双手。显而易见,尽管他不怎么喜欢艾文·班森,但仍把少校看做朋友。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连忙缩回手,显得有些尴尬。

少校快步走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没关系,里奥·库克。我不相信是你杀了艾文。”

“是我杀了他,”上尉用忧郁的眼神望向他,音调中听不出丝毫的慌乱,“我曾经警告过他。”

“请坐,上尉。”万斯示意他坐到椅子上,随后说道,“检察官很有兴趣听一听你是如何杀人的。你知道,在没有获得确凿的证据之前,法律是不会认定你的罪行的。就目前这起案件来看,有人比你的嫌疑更重,所以请你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以证明你有罪。不然的话,我们只得继续追查那些嫌疑更大的人。”

他坐到里奥·库克面前,随手拿起了自白书,问道:“你觉得班森先生对你不够友好,因此在十三日凌晨十二点半来到他家。你所说的不友好,指的是他对圣·克莱尔小姐的觊觎吗?”

“我为什么杀他,这并不重要。”里奥·库克顿时很不高兴,“你问话时能不能不要扯上圣·克莱尔小姐?”

“噢,当然,”万斯回答道,“我答应你。可我们必须弄清楚你杀他的动机是什么。”

经过片刻的沉默,里奥·库克开口道:“好吧,我也正有此意。”

“那天,圣·克莱尔小姐与班森一同出外晚餐,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跟踪他们,一直跟到了餐馆。”

“随后你就回家啦?”

“是的。”

“你后来为什么又去了班森先生家?”

“我越想越生气,所以就拿上那把柯尔特手枪,决心杀了他。”

里奥·库克变得十分激动,声音里充满了厌恶,这很难让人相信他说的不是真的。

万斯的目光再次回到自白书上。“你说:‘我走到西四十八街八十七号,从大门进入屋内……’你是按门铃进去的,还是大门根本没锁?”

里奥·库克正要回答,却突然卡住了。很显然他想起报上刊载的管家的证词,证明当晚门铃没有响过。

“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他争辩道。

“只是想弄明白,没别的意思。”万斯告诉他,“不过你不用着急。”

“好吧,如果这对你们来说很重要的话——我没有按门铃,大门上了锁。”他不再犹疑不决,“我到达那里时,班森正好乘计程车回来……”

“请等一下。你当时是否留意到屋前停着一辆车——一辆凯迪拉克,灰色的?”

“为什么?对,有。”

“车上的人,你认识吗?”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开口道:“我不太肯定,好像是个叫凡菲的人。”

“他们两人同时出现在外面,这之后呢?”

里奥·库克皱着眉,“不,不是同时。我到那儿的时候,外面什么人也没有。几分钟以后,我才看见凡菲。”

“这么说,是你进到屋里之后,他才开车到那儿的。是这样吗?”

“没错。”

“我明白了。那么我们继续:班森先生乘计程车到达。随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走上前想跟他谈谈,他就请我到屋里。他用钥匙开了门,我们一块儿进去的。”

“上尉,请你说说进屋后的情形。”

“他先把帽子、手杖放到了衣帽架上,随后我跟着他进了客厅。他坐到长桌边上,我面对着他,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之后就开枪杀了他。”

万斯细致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表情,马克汉在一旁侧耳倾听。

“当时他是怎么看书的?”

“在我说话的时候,他拿起一本书——我觉得,他是假装对我的话不感兴趣才那样做的。”

“你们是从玄关直接进入客厅的吗?”

“是这样。”

“那么上尉,你对班森被杀害时穿着便服和拖鞋又要作何解释呢?”

听到这句问话,里奥·库克顿时紧张起来,四处张望。他用舌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说:“我现在才想起来,班森先生是先去了楼上。我一定是太紧张了,”他试图挽回这次的失误,“一下子回想这么多事情可不容易。”

“这很正常,”万斯略显同情地说,“在他下楼的时候,你是否注意到他的头发?”

里奥·库克抬起头,一脸的不解:“他的头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指的是头发的颜色。你们面对面时,你有没有留意到他的头发有什么特别的?”

上尉闭上了眼睛,极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没有。我记不清楚了。”

“这没关系。”万斯继续问道,“那么班森下楼后,说话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古怪——我指的是说话比较含糊?”

里奥·库克显然不明白万斯的用意:“我不懂你的意思。跟平时比起来,他说话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是否注意到桌上有个珠宝盒,蓝色的?”

“没有。”

万斯默默地抽了一阵烟,继续问道:“在你杀了班森离开之前,是不是把灯全部都关掉了?”还没等对方给出答案,万斯就很肯定地说,“你一定是这么做的,因为凡菲先生说他开车到那儿时屋子里是黑的。”

里奥·库克立即肯定地点点头:“嗯,没错,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还好你总算想起来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关灯的吗?”

“我——”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把电灯的开关关掉了。”

“灯的开关在哪儿,上尉?”

“不记得了。”

“再好好想想。”

“好像是门边靠近玄关的位置,我想。”

“具体是门的哪一边?”

“我怎么会知道?”里奥·库克很无辜地回答,“当时我实在太紧张了……应该是在门的右边吧!”

“是进门时的右边,还是出去时的右边?”

“出去时的右边。”

“这么说,是书架所在的地方了?”

“没错。”

这些回答似乎令万斯十分满意。

“现在我还有几个关于那把枪的问题。”他继续问道,“你把它交给了圣·克莱尔小姐,这是为什么?”

“我是个十足的懦夫。”上尉回答道,“我害怕他们会在我那儿找到枪,却从没想到这样做会使她受到怀疑。”

“所以在她被警方视为嫌疑人时,你才会马上从她那里取走手枪,扔到东河里?”

“是的。”

“可子弹匣里少了一枚子弹,这更容易引起怀疑。”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才把枪扔了。”

“这就奇怪了,”万斯皱起了眉毛,“一定有两把枪。我们在河里捞到的明明是把装满子弹的柯尔特自动手枪啊!上尉,你真的确定从河里捞上来的枪是你的吗?”

我知道,万斯说的这把枪根本是无稽之谈。我不明白的是,万斯为什么总是提到那名女孩,难道是有意把她牵扯进来?马克汉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里奥·库克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固执地说道:“怎么可能有两把枪!你们找到的那把的确是我的,我又把子弹装满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万斯似乎终于安了心,语调轻快地问道,“还有一点就是:上尉,为什么你今天会来认罪?”

里奥·库克向前挪了挪,在讯问的过程中他的双眼首次显出光芒。“你问我为什么?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做的。你们只知道怀疑一个无辜的人,我不想看到再有人因此而受苦。”

审讯到此为止。马克汉没有提问,里奥·库克上尉被狱警押走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屋子里被异常冷寂的气氛笼罩着。马克汉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坐在那儿,双手枕在脑后,两眼瞪着天花板;少校回到原来的位子上,向万斯投去满意的目光;万斯斜睨着马克汉,一脸的坏笑。显然,这三人的表情充分显示了他们对讯问结果的反应:马克汉感到苦恼,少校一脸欣慰,而万斯仍旧表示怀疑。最终,万斯淡淡地开口说道:“现在你该知道,认罪是多么不可信了吧?我们这位既单纯又高贵的上尉显然不是编故事的高手,世上没有比他更不会撒谎的人了,他的愚蠢简直无人能及,竟然以为我们会相信他就是罪魁祸首,真让人感动啊!他没准认为你会把自白书往他衬衫的口袋里一插,直接送他上绞刑架。你也看到了,他连那晚是怎么进入班森屋子的都弄不清楚,而凡菲证实自己曾在屋外出现的事实差点破坏了他与预定受害人一同进入房子的解释。他根本不记得班森当时穿了什么,在我提醒他之后,他不得不自圆其说,才改口让班森快步跑到楼上更衣。幸亏报上没提到班森的假发,所以在我问到班森下楼时的头发颜色有何变化时,他才会是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哦,少校,你弟弟把假牙摘下后,说话会不会受到影响?”

“当然会。”少校回答道,“假如那晚艾文将整排假牙摘下来的话,里奥·库克一定会留意到。”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注意到。”万斯说,“比如那只珠宝盒,还有电灯开关的位置。”

“有关电灯开关位置的问题,他错得实在太离谱了,”少校解释道,“艾文的房子是老式建筑,吊灯下面的垂饰就是唯一的开关。”

“的确是这样。”万斯说,“但最大的破绽出在那把枪上,他简直语无伦次。先是说由于少了一颗子弹才把枪扔到河里的,而在我告诉他弹匣是装满的时候,他又解释说自己后来又填满了弹匣,非要我以为那把枪是他的。现在,整个事件十分清楚了:他以为圣·克莱尔小姐就是凶手,所以千方百计把罪过揽到自己身上。”

“我也是这么看的。”班森少校赞同道。

“不过,”万斯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还有一点没有搞清楚。上尉显然和谋杀案之间存在一些关联,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第二天把手枪藏到圣·克莱尔小姐那里。无疑,他是那种无法容忍有人对他的未婚妻动坏念头的家伙。很显然,他心里有鬼,可这是因为什么呢?绝不可能是为了杀人。这起谋杀案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上尉不是此中高手,他性格固执、爱打抱不平、凡事据理力争,是个彻头彻尾的骑士精神的捍卫者,恨不得所有的人都能够看到他英勇无畏的形象,风流英俊的唐璜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他的理念十分单纯。如果他是真凶,绝不会那么粗心地将心上人的手套和提袋遗留在那里。实际上,他杀班森与没有杀的可能性基本持平,就如同琥珀中存在小虫子的概率一样。即便他真的要杀死班森,也绝不会采取这种方式。”

万斯点上一根烟,望着眼前徐徐上升的一缕烟说道:“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当他准备下手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人抢先一步了。这种推测可以说明凡菲的证词。”

这时,电话铃响起了。是奥斯查尔上校,他要求和检察官说话。不一会儿,马克汉放下电话,望向万斯不悦地说:“你那位嗜血的朋友问我是否逮到了什么人。如果我还是一无所获的话,他说他愿意无偿提供些宝贵的意见。”

“我听到了你的道谢,不过比较虚伪。为什么不把心里的真实想法告诉他呢?”

“我还是搞不明白。”马克汉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脸上露出疲惫而又无奈的微笑。看来,他已经将里奥·库克上尉排除在凶嫌之外了。

少校走过去,友好地向马克汉伸出了手,“我明白你现在的感受。这的确是件让人沮丧的事,但是,宁可放过一个有罪的人,也不能让无辜的人蒙受不白之冤。别因为工作伤了身体,也别被这些沮丧的事困扰。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够找到凶手,到那时——”他铿锵有力地说道,“我绝不会再跟你唱反调了,一定从旁协助你圆满地了结此案。”说完他不禁莞尔一笑,拿上帽子,“现在我必须回办公室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或许稍晚一点我能够帮上忙。”

他友好地向万斯欠了欠身,走出去了。

马克汉呆呆地坐在那里。

“真是见鬼,万斯!”他愤愤地说,“案子越来越棘手了,我实在太累了。”

“放松点,老朋友。”万斯语气轻松地告诫道,“为这些琐碎的事情烦恼实在不划算。俗话说得好:‘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一场战争夺取几百万人的生命,也没见你为了它寝食难安啊;而现在,不过是一个下流无用的人在你的管辖区内被好人杀了,你就无法正常思考了。我的上帝,原来你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啊!”

“口是心非?”

马克汉正准备反击,万斯截住了他的话:“别拿爱默生的名句教训人,我对另一位文艺复兴运动的领导者伊拉斯漠的作品更感兴趣,实在值得你读一读,它会带给你全身心的舒畅。艾文这种人的毁灭,决不会令这位荷兰籍的教授感到悲伤。”

“我可不像你,”马克汉提高声音说道,“我的职位可是肩负了民众的信任与期望的!”

“没错,多么‘至高无上的荣誉’啊!”万斯笑笑,“可也没必要这样神经质。即便上尉被无罪释放,至少还有五个嫌疑人等着你去讯问呢:普理丝太太、凡菲、奥斯查尔上校、赫林蔓小姐和班尼尔夫人。你干吗不把他们全部逮起来,让他们认罪伏法?我想希兹警官一定会为此兴奋得睡不着觉的。”

对于万斯的嘲弄,马克汉没心情和他争论,此刻这种轻松的调侃反倒像是给了他莫大的安慰。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他说,“我正有此意,只不过我还没确定先逮哪一个呢!”

“真是个老顽固!”万斯继续问道,“你准备如何处置上尉呢?如果你把他放了,他一定会心碎的。”

“恐怕只能这样了。”马克汉拿起听筒,“我现在就下命令。”

“等一等!”万斯马上伸手阻止道,“先别这么绝情嘛,至少再让他多享受一天。把他单独关在牢里,这对我们很有利。”

马克汉耸耸肩,放下了电话。我发现检察官越来越信任万斯了。这并非是他感到困惑无助,而是因为万斯知道的远比说出来的多。

“你有没有想过,在这起案件中,凡菲与他的情人处在什么样的境况?”万斯问道。

“这和那些难题又有什么区别?当然想过。”马克汉暴躁地回答道,“可我越想解决问题,反而越觉得一切更加复杂。”

“亲爱的老伙计,”万斯严肃地说道,“从总体上看,人类所面临的一切并无奥秘可言,有的只是难题,而这些难题都能够从他人身上寻找到答案:先将知识吸收到头脑中,再将知识应用到行动上。仅此而已。”他望了一眼挂钟,“不知道斯蒂那边怎么样,或许已经从班森的账簿里发现了新的线索,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面对万斯的暗示与万般嘲讽,马克汉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用力捶打着桌面。“够了,你这家伙!”他大声抗议道,“你一定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情况,要不就是一无所知。如果是后者,只要你不要再作这些愚蠢的暗示,就算帮了我的大忙了;如果是前者,你最好老实交代!自从出了这起案子,你就没完没了地作这些该死的暗示!”

吼了一通之后,他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抽出一支雪茄。在剪断与点燃雪茄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没有抬头。我猜他大概是为了刚才发的那一番脾气感到不好意思了。

万斯若无其事地坐在一边,随后伸了伸腿,若有所思地望着马克汉。

“我并不怪你,马克汉。整个案子实在令人抓狂,现在是时候解决它了。我并不是不严肃。实际上,我脑子里早有了些有趣的主意。”他站起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今天的天气实在太热了,可要办的事还是得办。我可是个高雅的年轻人——你也清楚这一点,而你是正义的化身。真希望能有个凉爽的好天气!”

他主动把马克汉的帽子递过去,“来吧,伙计!事情都有了结的时候,万物皆如此。请通知史怀克一声,你今天的办公时间到此为止了。下面,我们得去拜访一位女士——圣·克莱尔小姐。”

马克汉很清楚万斯不过是以这番戏谑做伪装,背后另有图谋。他也知道万斯很快会以自己的方式,把确知的和存疑的事情都告诉他,不管事实是多么迂回复杂和不合情理。而最重要的是,自从揭穿了上尉的单纯谎言后,只要是对破解案情有利的意见,他都愿意接受。为此,他很快唤来了史怀克,告诉他诸项安排。

大约十分钟之后,我们搭上了去往河滨大道的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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