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2100000055

第55章

苏振威拖着脚铐,一脸颓废地走向探监室,而他想不到的是,看他的人,竟是曾凯。

“你……”

苏振威两眼发红地要冲上去,却被旁边的监狱警察拿电棒给吓退。

曾凯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笑得得意,“不要这么激动嘛,苏叔。”

“你这个小人!”

曾凯脸色一冷,“苏振威,说话可要负责任,是你要告发我们曾家,到底谁是小人,还用说吗?”

苏振威咆哮,“是你扣留我女儿在先,如果不是因为你这样威逼我,我也不会想着要和强哥斗个鱼死网破。”

曾凯啧啧嘴,“所以,你就找了沈旭去当护花使者?可惜啊,你那个宝贝女儿实在是贱得很。”

“不许你这样说小雪!”

“别激动啊,老头子,我没有说错啊,我都已经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她却偏偏要跑到我的眼皮底下,生怕我不知道她有多贱。”

“曾凯,你再乱说,我不会放过你!”

“哈哈……,苏叔,你老就在这里度过你的余生吧。——对了,我来,主要是想给你看样东西,呐。”曾凯晃晃手里的事物。

那是一叠照片。

苏振威努力地睁着老眼去看,赫然发现照片拍的,全是苏雪,赤身裸体、满身污浊体液的苏雪!

“你个混蛋!”苏振威又想扑过去,监狱警察的电棍毫不迟疑地招呼到他的背上,他吃痛,倒地痉挛,却又嘶哑着嗓子怒斥,“我不会放过你,你竟然这样对待她!”

“不不不。”曾凯摇头,凑近苏振威小声地说道,“其实,这个事很有意思,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分享一下,她身上的那些东西,可不是属于我的,不,确切的说,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哈哈哈……”

“混蛋!……混蛋……”苏振威拍打着地面,痛心疾首。

曾凯一脸不屑地睇了他一眼,而后站起,对着监狱警察招招手,“好好地‘照顾’他,他年事已高,说不好经不住狱中的辛苦生活,挂了。”

说到这,他挑了挑眉,监狱警察当然明白他的暗示,阴阴笑了,“曾少爷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办。”

曾凯满意地勾勾唇,“辛苦了,以后不会亏待你们的。——还有,不要让任何人来看他!”

“是。”

苏振威还摊在地上,监狱警察堂而皇之地对他的背部狠狠一踩,“别装死,该回狱中去了!”说着,不耐地拖起苏振威的腿,拖了进去。

曾凯斜眼睨着,待看不见苏振威的人之后,才搓搓手臂,一脸夸张地奸笑,“好残忍啊……”

自从那夜之后,苏雪便一直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人很恍惚。

而监狱这边已经禁止了任何人去探望苏振威。

沈旭不知是想避开苏雨,还是为了别的,也几乎不在别墅这边住过。

苏雪像是完全没有了主心骨,毫无生气。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月之后,某个早饭的时候,苏雪又是如同这一个月来的任何一天一样,仅仅喝了一杯牛奶,便将杯子一推,“饱了。”

苏雨再也按捺不住,“啪”地两手一拍桌子。

苏雪一震,抬眸不解地看着她。

“你在减肥?”

苏雪这一月来也没有给过苏雨好脸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吃这么少,离开曾凯对你来说就是这么大的打击?”苏雨生气,她是恨铁不成钢,她更气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女人。

可是,她总在心里说,苏振威入狱了,苏雪再怎么与自己不合,也是亲人,能够相依的唯一亲人。

不想,苏雪完全不领情,小姐脾气十足地跟着苏雨对叫,“你这是说什么话?我是担心爸爸,哪像你,从来就不关心爸爸,本来嘛,你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是苏家的人,不仅如此,你还带动旭哥哥一起与苏家划分界限!”

苏雨皱眉,这个疯女人在胡说什么?

苏雪一个月来的沉默在这一刻终于打开话闸,用着从未有过的讥讽嘴脸,对苏雨冷嘲热讽,“其实,我也不想有你这样的妹妹,有了老公,还天天跟着别的男人在一起鬼混,苏家才没有你这样没有廉耻心的女人!”

苏雨冷冷地看着她,看得苏雪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冷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常常晚回家,都是跟韩业鬼混在一起!旭哥哥娶了你,真是倒霉,他肯定也知道你的这个事,不然不会一个月都对你不理不睬,连这个家都不沾!”

苏雨抱胸看着她,神情好似她很滑稽,“你说完了?”

“我……”苏雪一滞,“我……呕……”

眼瞅着苏雪突然就干呕了起来,苏雨蹙眉,就见苏雪捂着嘴跑到了洗漱间,而苏雨则尾随其后。

“呕……呕……”

苏雪干呕着,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苏雨倚在门口,灼灼地盯着她,“你……”

苏雪脸色一红,就要夺门而出,却被苏雨拦住。

“干嘛呀?我不想跟你这个苏家的不孝女说话!”

苏雨没有让开,只是用她洞察的清眸看着苏雪,“你是不是怀yun了?”

苏雪抢声道,“你胡说什么?”可是,脸却更红了。

“你这种反应,不是怀yun,就是吃坏肠胃了?——我们去医院看看。”

“不要!我……我又没事。”

苏雨看着她,摆明不信。

苏雪受不了被自家妹妹用那种眼光看着,一把推开她,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苏雨望着她狼狈的背影,心中猜测:苏雪怀yun一事,看来已是八九不离十。

她算了算,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那晚沈旭把她从曾凯手里带回来的那晚,那么说,孩子是曾凯的了?

苏雨倚着墙沉思,脑海里一闪而过某种讯息,让她不禁手脚冰冷起来。

如果不是看见苏雪的这个反应,她差点就忘了。

她自己的生理期……也已经过了十多天……

那么说……

苏雨觉得有血液从头上抽离,她只和两个男人发生过关系,而且,是在同一天!

不会吧?

到目前为止,她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的,不想吐、不嗜睡,就像平常一样,而且,她的生理期一向不是很规律。

不会的!

可是……,她却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如果,她也怀yun了,那孩子……是谁的?!

而与此同时,苏雪狂奔回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

她发现自己的手都在抖着,刚刚的那种呕吐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呕不出什么来,除了酸水。

她怀yun了?

苏雪害怕。

孩子一定是那晚,被轮歼的那晚怀上的。

而那晚有三个男人和她发生过性关系,她甚至都说不出谁才是孩子的父亲。

她想找个人商量,却发现无人可找。

她双手冰冷地拿过手机,翻来翻去,发现只有几个人的电话而已,而和她关系最近的,只有沈旭,她想要拨打那个电话,但是却又觉得,她已经没脸见他,亦或许,他也根本不想见她。

苏雪颓废地扑倒在床上,目光定在那个她拨出次数最多的手机号上,她怀着一线希冀,或许,那个人会因为她的怀yun,而娶她呢?

这是一个极其不肯定的想法。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可是,那种无人可依的寂寞感,还是让苏雪一头热地去了曾凯常去的酒吧。

一进门,就与一个有些微醺的男人碰了个正着。

男人稳了稳身形,“咦?苏雪?”

苏雪定睛,也认出了这个人,“韩企?”

韩企笑笑,“真想不到,你来这里……,你该不会是找曾……”

想到此,韩企面上的笑容收敛,变得有些冷。

苏雪直觉地就反驳,“不是的,我谁都不找,我只是……只是很闷,想来喝杯酒而已。”

“是吗?”韩企半信半疑。

苏雪点头,而后又抬起与他对视,“是的!……你可愿陪我喝一杯?”她此时才发现,她没有朋友,没有倾诉的对象,她的人生……是这么的可悲。

韩企本是一个很豪爽侠义的男人,有一个弱质女流一脸委屈、可怜地央求他陪伴,他自然是不知道如何拒绝,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应该是他一直喜欢的女人。

当然,只是应该……

“……好。”

落座后,苏雪四周看看,并没有发现曾凯的保镖之类的人出现,看来,曾凯确实今晚没有来。这个认知让她竟有些松口气,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怕什么,怕曾凯不愿意接受她和她的孩子?不,应该不止于此。怕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还是说,怕那日的经历再重演一次?

“你在找人?”韩企看她有些魂不守舍。

苏雪赶紧摇头,“没有。——给我一杯……一杯加冰伏特加。”她从不喝酒,所有的应酬场合最多也都是喝少许红酒或是香槟。

韩企诧异地看着她,“那酒很烈,换一种吧。”

苏雪坚持,“不,我要喝!”她要喝醉,如果她没有醉,她就没有勇气说任何事,她想要倾诉!

韩企无奈,由她去了。

一杯烈酒下肚,苏雪已开始哭泣。

韩企慌了神,“喂、喂,小姐,你不是这样耍我吧,别人看了会以为我是在欺负你。”

“我不好吗?”苏雪泪眼婆娑地抬头问韩企,小手也抓着韩企的手臂。

韩企皱眉,“你很好,很纯……”那是以前,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否如他印象中一般纯?

苏雪摇头,“可是,为什么他们都不爱我,只爱小雨?”

“他们?”韩企猜测着,估摸就是沈旭或是曾凯之流。

“他们不爱我,他们一个个地离开我……,你说,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又是他,又是他们,韩企完全听不懂。

“苏雪,你酒量差,醉了,别喝了。”

“不,我要!”苏雪抢过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后,抓住韩企的大手,哭的很凶,“我好苦,我好苦啊。”

韩企拍拍她的手背,“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想开点,啊。”

“爸爸入狱了,旭哥哥不理我,小雨抢了我的爱人,连他……”苏雪面露犹豫,终究残留的理智让她把被轮歼的事情吞了下去,“我好苦,我现在无家可归……”

“呃……,无家可归?那你住哪里?”

“旭哥哥那里,可是,我不想看见小雨,看见她,我就恨,我好恨啊。”

韩企皱了皱眉头,“她是你的亲妹妹,虽然人古怪了点,但绝对不坏,你恨她?恨错人了吧。”

“不,我就恨她!她不关心爸爸,不关心我,还抢走了旭哥哥,还有凯哥……”

韩企听苏雪说的越来越离谱,不由打断她,“别乱说,小雨可是只喜欢我弟弟韩业的。”

苏雪听不见他的话,只是一遍遍重复,“我不想住那里,不想再看见小雨!”

韩企无奈,只能顺着她,“好好好,不住,不住。”

苏雪突然抬起头来,凑近韩企的脸,“你能不能收留我?”

“……啊?”韩企苦着脸,“不方便吧。”

“求你,收留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地方可去,我也没有朋友……”苏雪又开始哭啼。

韩企怕了,“那……那好吧,只能住几天啊。——喂,喂,你别睡啊,我要征求下沈旭那家伙的意见啊,喂!”

看着抱住他手臂昏沉似睡非睡的苏雪,韩企抽了抽嘴角。

曾经,她是他的天使,如今,他却觉得她是个麻烦。

是他变坏了?是他不够专情?

还是……她已经变得太多?

当韩企将苏雪背回了自己的小别墅,巧不巧地,韩业也难得地来看他。

打开房门的韩业对着韩企暧昧一笑,“哥,我不在,你就这样张狂地带女人回家啊。”

韩企瞪了他一眼,“你看清楚她是谁你再调侃我。”

韩业笑着看向韩企背上的女人,却也不由得一怔,“苏雪?——哥,你什么时候跟她搞在了一起?”

“什么搞在一起,说的那么难听。”韩企将苏雪放在了沙发上,“碰巧遇到的,她非要来我这住几天,说是……无家可归。”

韩业看了看沙发上醉的人事不省的苏雪,“她这一个月应该住在小雨的家里的,你这样贸然把人带来,不怕小雨他们担心?”

韩企两手一摊,同时笑得很贼,“我这不是等着你去传信的嘛,而且,你想啊,有苏雪在我们这,你和小雨岂不是又多了一份共同语言?”

韩业无语,“哥,你就只会出这些馊主意,我和小雨的感情现在很好、很稳定。”

韩企已经把手机递了过去,“行啦,快说吧,我看电视,不偷听你的甜蜜私语。”

韩业无力地摇摇头,却也听话地接过手机。

通话连起,话筒那边响起苏雨慵懒软软的声线,“喂?”

哪怕只是听着她的声音,韩业已漾起笑容,在自家大哥的注视下,他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赶紧将韩企的脸扭向电视,而自己则走向书房,“小雨,是我。”

“韩业。”平静的、无波澜的声音,苏雨向来是这个调调。

“苏雪她……在我哥这里,大概要住几日吧。”

“……”苏雨有了一瞬的沉默,而后淡淡道,“好。”

“放心,我和我哥会照顾她。”

“……谢谢。她现在有了……”

听到苏雨的欲言又止,韩业忙问,“有了什……”可是下一秒,他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在走进书房前的那一刹,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电视,却因为电视上的场景,而再也扭不回头,不仅如此,哪怕是跟苏雨的对话,也变得中断。

良久,他才用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问,“小雨,你是在看电视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

显然,答案是肯定的。

而此时,韩企抽着嘴巴回头看了看韩业,指了指电视,表情有些傻,“苏振威……死了?”

韩业点点头,下一秒,苏雨的电话,挂断了。

电视的新闻里,女播音不厌其烦地播报着苏振威的死况。

“一个月前,因涉嫌非法发家的苏振威,今日傍晚六时被发现死于监狱的厕所里,据相关狱中工作人员透露,苏振威应该是意欲跳窗逃跑未遂,从窗口跌落,引起心脏病发而亡。如有进一步法医鉴定报告,本台再作详细报道。”

韩企还有些回不过神,“好诡异啊,感觉这苏振威就像是踩到霉运似地,才判了15年有期徒刑,后来因为作伪证加判十年,如今,越狱未遂,死了?”

韩业蹙眉,“在狱中那种地方,想整死一个人,很容易。”

韩企点头,“十有八九是曾凯那混蛋找人干的。”

“你是说……凯哥……害死了我爸爸?”

韩业、韩企同时回头,不知何时,本该熟睡的苏雪,竟然醒了!

韩家兄弟相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地说了句废话,“你醒了?”

苏雪像是失了神,茫然地看着电视,眼里已满是水雾,“爸爸……死了?”

韩企搔搔头,他最不会处理的,就是这样安慰人的情况。

韩业看着苏雪,虽然他与她没什么交情,但是怎么说,她是苏雨的姐姐,所谓爱屋及乌,他走过去,蹲在苏雪的身前,“你……节哀吧,这是一起意外,谁都预料不到……”

苏雪将视线转到韩业的脸上,“爸爸……死了……”

韩业不忍,鼻子有些酸,却只能点点头,“是。”

“哇……”苏雪扑到韩业的怀里,大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连爸爸也要抛弃我?为什么……”

韩业轻拍她的背,不停地眨着眼眸,不让眼里有液体流下。

见苏雪是如此伤心,韩业的心里揪痛了,他想到了苏雨。

虽然苏雨是恨苏振威的,可是,听到这个消息……

此时无人陪伴的苏雨,又是怎样度过的?

苏雨很平静。

她只是默默地听了那段新闻,有些魂不守舍地按掉了韩业的电话,而后,关上了电视,默默地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拿出了那个韩业花三百万拍下送她的鼻烟壶,紧紧地摁在胸前。

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了许许多多的人,许许多多的过往。

那里有母亲,有苏振威,有苏雪,有沈旭,还有韩业……

她压抑着,压抑着,终于不支地从眼眶中滑出了泪水。

本以为苏振威入狱便是终结,想不到,死亡才是苏振威的宿命。

始料不及啊。

她无声地宣泄着自己复杂的心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房门口,一个男人倚着门框站立很久。

他用他惯有的墨黑幽深的眼眸看着她,眨也不眨,面无表情,只有那微微紧绷的双唇才能反应出,这个男人,并不平静。

而终究,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打断沉痛中的苏雨,转身离开。

“是凯哥害死爸爸的?我要替爸爸报仇!”

苏雪咆哮着。

韩企对于劝慰女人向来不擅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负责起这个麻烦。

“报仇?别冲动,你能怎样报仇?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伯父是他陷害致死的。”

苏雪泪眼茫然地看着韩业,“可是……可是你们刚刚说……”

“那是猜测。”韩业轻叹,“虽然,差不多应该也是事实……”

苏雪咬牙,“我……我……我要去杀了他!”

韩业一怔,“别乱说,杀人是要偿命的,更何况,你根本杀不了他。”

苏雪掩面哭泣,狂乱地摇头。

她不是在否认韩业说的话,而是在否认自己的心。

其实,从她被曾凯找两个保镖轮歼的时候,她已经在心底里种下了带着恨意的种子,只是,她仍然天真地对曾凯怀有一线希望而已。

可是如今……

父仇不共戴天,这是她想要杀掉曾凯的理由。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所谓的这个理由,只是一个借口。

在她的心底深处,最介意的,只是曾凯的一句话。——“你比不过苏雨的一根手指头。”

如今,苏振威死了,她就如同本已伤痕累累的身体再受致命重击。

她受不了了!

沈旭不要她,曾凯不爱她,爸爸也死了,……而且,她还怀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她还有什么理由活着?

而这一切,虽然不完全是因为曾凯,可是伤她最深最直接的,也是曾凯。

不能和他一起幸福地活着,那就一起……绝望地死去吧……

心绪至此,她只觉一阵恶心涌上。

“呕……”

韩业和韩企傻傻地看着她慌慌张张地捂着唇,到处找。

韩业反应过来,“找洗漱间?”

苏雪连连点头。

韩业刚刚指了方向,苏雪就冲了过去。

两个兄弟面面相觑。

韩企连连叹气,“早知道她这么不能喝,我就不让她喝了。”

韩业若有所思地点头,“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止是喝多了而已……”

同类推荐
  • 重生娱乐之我为王

    重生娱乐之我为王

    我的人生只为随心所欲四个字,所以妨碍我的要么自己滚,要么我让你滚。这就是一个女汉子,用女神的外表欺骗世人,欺世盗名的故事。
  • 萌妻追上门:邪少别逃婚

    萌妻追上门:邪少别逃婚

    在她身上的恋爱历史都快到巅峰了,虽然中途有掉下来,但她还是爬了上去。暂且不谈那个千方百计跟自己在一起的人,就说现任的男神吧!三天啊!才三天啊!见家长示爱夜不归宿都来了,虽然有些快,但宅女洛晓晓还是接受了。无法接受的只不过是前男友表哥罢了!只不过这个表哥是一个老狐狸。只不过他的条件有那么些过分。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不是表哥,而是宅女洛晓晓居然答应了!只要不被发现什么都好,只可惜当她好不容易订完婚,男神总裁第二天就跟她玩失踪,玩逃婚!有本事就继续逃,迟早要把你从某个地方揪着耳朵进教堂,男神总裁你等着!
  • 爱杀了我们

    爱杀了我们

    眼前的男子面色和他身上的床单一样苍白,林染染随手拿起身边一颗苹果,缓慢地削起皮来。果皮一圈一圈垂下,就像这漫长等待的时光中,一点点下坠的心。“你打算什么时候醒来?”一个削好皮的苹果被摆放在男子的床头,林染染用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一个人的喃喃自语,在这种幽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悲凉。“那你又准备等什么时候?”另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进病房,还居然听清了林染染如梦呓的话,叹息着开口。林染染没有回头,而是依然看着病床上紧闭双眼的男子。她在等他,而他在等她。他们三个,都曾为爱死过一次。
  • 先婚后宠

    先婚后宠

    “你是新调来的左颜青?我是公关部罗蒂,马上去换身衣服,跟我出门一趟!”罗蒂看着自己面前容貌清秀、五官精致的女子,对晚上的应酬立刻升了几分希望。白色抹胸短裙丢到左颜青身上时,左颜青抱着从编辑部搬来的纸箱,左脚才踏进公关部而已!几乎不容她有下一个动作,罗蒂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她的手里的箱子接过放下,拉着她进了休息间。“这下有戏了!早听说左颜青沁体发香样貌不凡,果然香啊果……
  • 重生之就做狐狸精

    重生之就做狐狸精

    “你说要是被诚看到这些照片,他会怎么想呢?”李倩倩居高临下,嘴角扬起,看着夜心的眼神满是冰冷。“为什么?”苏心仰着头,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才没有让自己哭出了声,她使命的咬着唇,说什么也不让自己在李倩倩的面前流泪,她的声音悲伤但却平静,甚至带点麻木。“这个男人是你介绍来教我画画的,我根本就不认识,那天我生病发烧,意识根本就是不清醒的,这些事是你让他做的,这些照片是你故意拍的……
热门推荐
  •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们三个都是穿越来的

    我是因为看了很多的穿越小说,也很想穿越。谁想我想想就能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居然穿成怀孕九月的待产产妇,开玩笑嘛!人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一枚呢。这也可以接受,可是明明是丞相之女,堂堂四皇子的正牌王妃怎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几十平米得破落小院子里,她怎么混的,亏她还一身绝世武功,再是医毒双绝。哎。没关系,既然让我继承了这么多优越条件,一个王爷算得了什么?生下一对龙凤胎,居然都是穿过来的,神啊,你对我太好了吧?且看我们母子三人在古代风生水起笑料百出的古代生活吧。片段一在我走出大门时,突然转身对着轩辕心安说道:“王爷,若是哪天不幸你爱上了我,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然后魅惑地一笑,潇洒地走了出去。片段二当我对着铜镜里的美人自恋地哼出不着调地歌时。“别哼了,难听死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声尖叫紧跟着另一声尖叫。我用上轻功躲进了被子里.~~~"我和你一样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你好,娘亲,哥哥,以后要多多指教。”来自两个婴儿的嘴里,我摸摸额头,没高烧啊。片段三“小鱼儿,我可是你孩子的爹,况且我没有写休书,你还是我的王妃。我会对你好的。”安王爷霸道地说道。“你们认识他吗?他说是你们的爹?”我问着脚边的两个孩子。“不认识,”女孩说道。“我们的爹不是埋在土里了吗?怎么他一点也不脏?”男孩问道。那个男人满头黑线。“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说完拉着孩子转身就走。片段四“爹爹,这是我娘,你看漂亮吧?”南宫心乐拉着一个白衣帅哥进来问道。我无语中。“爹爹,你看我娘亲厉害吧?“南宫心馨拉着另外一个妖精似地男人走了进来。我想晕。“这才是我们的爹。”“才不是呢,这个才是”两人开始吵起来了。“我才是你们的爹。”安王爷气急地吼道。“滚一边去。”两个小孩同时说道。屋里顿时混乱之中。转头,回屋睡觉去了。推荐完结文《别哭黛玉》完结文《穿越之无泪潇湘》新文,《极品花痴》
  • 许地山经典全集

    许地山经典全集

    《许地山经典全集》收录了许地山的散文、小说与小诗作品,再分开排列,不仅方便读者阅读,而且有助于读者全面了解和欣赏许地山的创作风貌。许地山前期代表作品有短篇小说集《缀网劳蛛》和散文小品集《空山灵雨》,散文名篇《落花生》等一批经典作品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他的早期小说取材独特,想象丰富,充满浪漫气息,呈现出浓郁的异国风味和异国情调。后期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说集《危巢坠简》,保持着清新的格调,但已转向对黑暗现实的批判,写得苍劲而坚实。许地山的创作得益于他坎坷的生活经历和独特的人生态度与艺术追求,这使得他的创作在文坛上独树一帜。
  • 态度改变一切

    态度改变一切

    《态度改变一切》是奥里森·马登的作品之一。他发现年轻人一般都有对成功的热望,也渴望了解成功人士前行的足迹,希望详细地了解成功者在获得成功的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所以,马登在本书中讲述了许多成功者的故事,然后用这些真实的故事告诉人们,要想从平庸甚至失败中奋起,就必须用积极的心态面对自己的学习、工作以及人生。
  • 哲学常识1000问

    哲学常识1000问

    本书以一问一答的形式为读者展示充满智慧的中外哲学大家、源远流长的哲学流派、晦涩难懂的哲学概念、发人深省的哲学名言、博大精深的哲学名著、绵延不绝的哲学斗争、异彩纷呈的哲学学说和令人津津乐道的哲人轶事。让读者轻松领略哲学的魅力与智慧。
  • 特工狂医

    特工狂医

    《农家有女初长成》作者:简言秋链接:,她坦然。挡她路者,一场实验失败,遇神杀神,时代由我控。赌狂:“你要跟我赌,傲又怎样,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赌,在别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成为现代都市天才修真者,你拿什么跟我赌,狂又如何,二十七世纪天才特工狂医重生到二十一世纪杨家废材身上。从医术到赌石,从古玩到赌博,遇佛弑佛。-----------------从一个被人放弃的废材,天都抢不走。”玉狂:“无知,不一样的天地,却只掌握在她手中。”杨苏幻语鉴:医狂:“我要救的人,成就了自己的霸业。好友推荐她的论点: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即使天地都不能阻挡,我就解个极品给你看。”别人说她傲。…######别人说她狂,谁告诉你废料中没有极品,她淡笑从此天地因我变,你的资产此刻早已经属于我。
  • 凤凰无双-涅槃

    凤凰无双-涅槃

    一凤一凰,幽冥无双。澹泊江湖,王不见王。
  • 清宫女相

    清宫女相

    一个身负逆命星、工作感情两失意的女子,机缘偶遇,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清朝,从此波折重重、奇遇迭生!乞丐,侠客,贵公子,阿哥,皇帝,到底哪个才是她命中注定的贵人?人情练达,嬉笑怒骂,从乞丐到女相,看她百炼成精;从破庙到皇城,看她谱写五味人生!
  • 红豆女的恋情

    红豆女的恋情

    从前有两个女孩,一个是美丽善良的土豆女,而另一个是长相难看而且心眼很坏的红豆女,红豆女总是想方设法的陷害土豆女。
  • 剑唤

    剑唤

    一个被认为厄运缠身的孩子,一个遭到世人无视与鄙视的人。虚空召唤、天降神剑。他能否踏破虚空,掌控神剑。战破命运锁链,俯瞰万象众生。他到底是厄运之子抑或光明之使?一切,尽在那虚空之中;一切,尽在剑中。
  • 奥秘世界3

    奥秘世界3

    地球的年龄是多少?百慕大为什么被称为“魔鬼三角”?为什么会有“水往高处流”的现象?动物有哪些特异功能?鲸鱼为何会“集体自杀”?人类的寿命极限是多少?“法老的诅咒”为什么一再应验?比萨塔为什么斜而不倒?面对信息化时代知识学习问题的挑战,加强课外知识体系建设,提高课外阅读的科学性、健康性、先进性以及趣味性,不仅重要,而且极其紧迫。在人类的科学尚不发达时,人们囿于知识的局面限,对自身及周围的种种现象,只能靠主观的猜测与揣摩;当人类的科学知识水平获得空前大发展以后,很多过去遗留的难题,都做出了科学合理的解释,同时又发现了更多的有关这个世界目前仍无法解释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