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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搜房控股董事长兼CEO在清华的演讲(2)

莫天全:第二个深圳的,这家公司现在还在,叫房地产交易网,也是做得最好的,是一个武汉的小伙子在深圳做的这个企业。我们花了200万,当时他们只7个人,租了三居室的房子。一个小伙子也没有什么学历,这是我第一个制造的百万富翁。那个时候还是可以的,后来他好像很快就把这笔钱花光了,保江山也很难,来得容易,去得也容易。然后是上海,因为我们当初在北京,北京是一个国内比较大上市公司控股的企业,我们收了它67%的股权。回到北京,碰到台湾一个家天下地产网的董事长,这是一个家族企业,通过一个基金,他们知道我们,就找到我们。我说我们就是要控股,后来他们居然同意了。就这样,很快的,我们在两个月之内,在1999年年底之前,把香港、台湾、深圳、上海全部收到一个搜房中。我们一下子就成了大中华地区最大的房地产互联网企业。这就是我们当初制胜的一条。再出去融资的话,不用我们如何介绍,他们就来了。在第二轮当中,我就学乖了一点,我说不要做调查了,因为上次调查很累。可以调查我个人,调查莫天全是谁,反正公司就是这样,而且拖得时间太长也不好。所以,他们调查我在美国的老板、同事,调查我在国内的关系。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还可以,这个人是一个好人。这是我们第二次融资。第二次融资一下子就占领了亚洲,中国语言这块,除了新加坡以外主要的城市,就是回到教授刚才您问的问题。为什么我们能够脱颖而出,就是这些原因。

陆向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购这几个企业,在文化上,有没有挑战?

莫天全:在香港这个公司上,我花了60多万港币收了它的域名。当时我们自己没有钱,让它们给我们两三个月的时间。我会在这个时间内把钱给它,如果不给它的话,我是没有资格做这个事情的。所以,后来深圳我们完成了,上海我们没有完成,没有完成的原因,因为高盛进来以后,我是用IDG的钱付款的。第一个上海,我们要百分之百的收购。第二个台湾,我们不能去台湾。上海我们争取得很厉害,最后没有争取到,实际上上海是放弃了。那个公司现在还可以。上海是我们派去公司创业的,是我们从头开始的。台湾没有去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大陆市场非常大,我们能够专注把大陆市场做好的话,已经够了。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资金来做更多的地方。第二个台湾还有一个技术问题,就是我们去不了台湾,台湾人可以自由来大陆,但是我们不可以自由地去台湾。几个因素合在一起,我们就把台湾放后了一步。我们当初签的协议就是我们以后有优先权来投资台湾。最后是深圳、香港、上海和北京。这里面还是有故事的。

陆向谦:您这个公司是在网络泡沫时期成立起来的,在泡沫以后,很多互联网公司犯了很多错误。回忆起这件事来,您正是很巧妙地利用这个泡沫时期。整个这个过程,实际上今天您说起来我才知道,搜房实际上最开始不是稳扎稳打的方式,不是清华的风格。您觉得在这个过程中间,或者说是整个过程中,您犯过错误没有?

莫天全:我们在这个过程当中,基本上是以比较稳健的做法来做这个企业。包括早期的收购,我们没有钱,但是我们有两三个月的宽限期,这时候我去融资来,再给你钱,并不是说我融不来资。我们确实有一些创意,但是作为搜房本身我们是非常踏实来做事情的。第一个节约成本,第二个要高速增长,而且是连续性的高速增长。第三个是资本市场的融合。我一想我们这三个条件都具备,我们都是非常节约的,该花钱的地方一点不含糊,不该花钱的地方一分钱也要节约。我曾经跟谷歌的人交流过,听说一部分的办公室是用它们的广告换来的。我们在座有可能将要去创业。不管有多少钱,不管你多么伟大,成本一定要注意。我就说这三个因素,连续性的增长,增长是必须的,大家看的就是你的增长。还有就是跟资本市场的结合,到了一定程度就跟资本市场结合。现在的上市公司必须要利用资本市场。我们现在也想再用这样一个机会,为什么不利用这么好的市场,去融更多的钱呢?这第三个因素就是跟资本市场的融合。如果这三个因素能够很好地融合在一起的话,你肯定能够创造出来一个很伟大的企业。

陆向谦:您背后的投资者是IDG,你刚才谈到创业者要好的投资者。我们在座的同学,将来创业也要接触很多的投资者。其实有一个误区就是投资者只要给钱都是一样,您给大家讲一讲什么是好的投资者?

莫天全:天下乌鸦一样黑是吧?不仅仅是他们,我们也一样。这是笑话。这里面说的投资者,有一点是基本面,我们说好也好,不好也好,有一个基本面是一定要的。那就是说他看好这个企业的发展,这个企业能够给他带来最好的回报,最终还是经济利益决定了他的行动。虽然我们说找好的投资者,在早期的时候,比较困难的时候,那就是谁的钱都行。当然你很强势,你有很好的基础,那可以做更多的选择。因为IDG确实对搜房是有帮助的,IDG是谁呢?说起来又跟清华有关系。我们给IDG带来了很多的回报,他早期给了我们100万美元的投资。我们到现在为止,至少已经给了他们5 000万美元的现金了。他们在搜房里面至少还有2个亿美元,你想想看。这是他们在中国投资这么多企业当中,单个回报最高的企业就是搜房。

陆向谦: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同学们准备好,开始问你们的问题。你刚才说到在管理上,最开始你是抓收入,后来又抓利润,后来又抓利润。这么大的团队,当时把信号传出去,您是怎么弄的?

莫天全:我们作很多的决策,有时候是不受欢迎的。简单地说,一个政策要想执行下去,没有办法,只能比较霸道,只能不讲理由的,要强势把这个政策执行下去,这在政策执行过程当中,我觉得是需要必备的。但是在执行层面来说一定要不折不扣的执行这些。

陆向谦:具体你是怎么做的,你是发一封邮件,还是把大家召集起来说原则又变了?

莫天全:第一个,立场一定要坚定,绝对不要说谁说了一句话就动摇了。哪怕天塌下来也要坚持,立场一定要坚定。第二个就是执行一定不是说发一个邮件,打一个电话,说一个政策就完了,说一个政策太容易了,更主要是在执行的层面。包括该处置的就要处置,该奖励的就要奖励。执行层面要从多方面做到,最后才能够保证政策很好地执行下去。

陆向谦:同学们有什么问题?

莫天全回答清华大学学生的提问

问:莫总你好,很高兴能够听您的演讲,我是经管学院的同学。在你企业陷入暂时财务困境的时候,您的员工基本上是全员营销,行政人员也是卖报纸来挣钱。可见你们这个营销能力比较强。第二个是在你们的公司,财务危机的时候,作为风险投资的IDG公司,可以说是雪中送炭,我的问题是你到底依靠什么样的魅力,或者是用什么方法,能够达到这个成功呢?

答:如果说有绝招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在我们的创业过程当中,如果要是有绝招,起码你至少得有10个绝招,而不是一个或者是两个绝招。所以,我们有时候,一定要有一个心理准备。不是说跟抽签一样、赌博一样,我们可以通过一个绝招,两个绝招能够创造出来一个伟大的企业。没有绝招!如果有绝招的话,就是持续性地做下去,那就是绝招。

问:谢谢您,我想问一个问题,最近谷歌美国发生了一件事,就是它花了很多钱,大概是120亿美元,收购了国家宽带无线通信互联网,您觉得在无线宽带互联网这个概念非常盛行的情况下,给搜房所带来的机遇和挑战是什么?

答:我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一件事情是它的G-PHONE的推出。谷歌做得很全面,很多企业是依靠谷歌来生活的。在G-PHONE这块我的理解是它一样要打造一个无线的平台,所有的手机都可以在它的上面来上网,包括应用,包括厂家的,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跟你说的是不是一件事情。如果是那样的话,谷歌占领手机的平台,对它的长期发展是不言而喻的,把长期发展的布局已经安排非常到位了。

陆向谦问:您认为团队合作很重要吗?

答:我觉得这一点非常重要,除了收购兼并以外。

陆向谦问:我还有第二个问题,就是给他们铺垫一下,您刚才说要有一系列的绝招,不是靠绝招,实际上靠文化,请您谈谈搜房的文化是什么样的?你又要招什么样的员工。我觉得,趁这个公司上市以前,加入这个公司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一个是文化,这个文化也跟人才有关系,要招什么样的人才?

答:我顺着你这个思路来我把它扩张成更广的一个团队合作精神。我刚才说深圳这个小伙子,我们收了他这个企业,实际上我就让他加入了搜房。大家不要期望,或者说不要指望和你的合作者永远在一起,大家迟早要分开的。我们跟政府协会,还有学术部门也有合作,包括搜房指数,都是跟政府来做的。还有跟互联网的合作,其余就是我们在2000年、2001年的时候,我们买断新浪和搜狐所有房地产的频道。当初三大门户,新浪、搜狐、网易,我们就是没有网易。在2004年的时候,我们跟网易也有合作了。这有什么好处呢?就是在早期,把最好的资源垄断以后,所有互联网的网民都会走到你这儿来。我们当初买断不是永远的买断,后来合作一年、两年以后我们就中断了。这个好处就是一旦资源在你手上的话,所有的竞争对手就没有这个市场了。在发展过程当中,如果回到你刚才说的是不是有什么招数,有一系列的招数。

回到人力资源这块,如果要说合作者,和所有的员工都是合作者。大家都是在一起,这也是在公司内部一直推动的,大家来搜房是来做事情的。我们不仅仅是来找一份工作,或者是拿一份工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不是很希望大家来,在搜房能够找到做事情的感觉,我们一起来发展。第二,来搜房是要承担责任的,我们对公司、对产业、对社会都有责任。大家不是简单的来工作,我们填补了国内房地产互联网这个行业,还有房地产信息也很多的空白,我就不一一举例说了。这是第二个观点,就是要责任的。第三个观点,我们要创新的,搜房本身就是一个创新的企业,我们这个行业本身就是一个需要创新的行业,所有的东西都是要创新的。具体我们从几个方面来看,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基本素质要好,我们招的员工所有都是本科毕业以上的。没有基本素质,没有办法交流,所以我们要优秀的员工。第二个方面要非常敬业,光是好,基本素质好,不好好工作,不努力工作,那也不是我们所需要的。第三个方面还要有业绩。你说你基本素质好,也很努力,最后就不能出业绩,不能用数字说话那也不行。所以说,我们看人才,在内部看人才的时候,就是从这三点来看,就是要有基本素质,要玩命地去工作,第三还要有业绩。

问:我是经济系的学生,我有一个问题是,刚才听了您说的关于员工的要求,感觉搜房对员工还是很“苛刻”的,我曾经听过李开复的演讲,他说谷歌里面,对员工有一些很好的福利,比如说他们的食堂是五星级的食堂,工作的地方感觉很轻松。我想知道,搜房对业绩还有工作这方面严格要求的同时,在其他的方面,有没有像谷歌一样的东西呢?

答:我觉得你这个问题是我们搜房的员工最关心的问题。游泳池还有其他之类的,当然谷歌的环境大家都很羡慕。但是谷歌这个模式能在中国实现吗?我们要打一个问号。一个成功的企业,对员工都要严厉的一点,但同时肯定有它的很值得称道的一面。比如说我们今天上午在搜房干校,在香山的培训,我们就是利用周末的时间,我们请他们到最好的地方,在香山的饭店里面。我们在今年五一的时候送出去30几个人到澳大利亚出去考察。现在深圳公司的总经理,以前是武汉公司的总经理,我们突然把他派到澳大利亚,就在那儿待一个月,到学校去学习。我们会给员工创造各方面的条件,把他们武装起来。所以,来搜房是一个做事情的地方,是一个很好的平台。第一个是为大家的利益考虑,大家非常努力的工作,创造一个搜房,公司如何考虑大家的经济利益,大家毕竟是物质的人。从他们的工资待遇到奖金水平,到期权的考虑。第二个考虑到他们的职业生涯的发展,他们能不能从大学生来到我们这里做到部门经理,一步一步往上升。现在搜房的总裁,刚才介绍了总裁和CEO,实际上总裁不是我了,CEO、董事长还是我。搜房的总裁代建功,他对北京的市场非常了解,最开始骑着自行车了解北京的市场。最后做到了现在的总裁,现在差不多有9个副总裁,8个都是从搜房一步一步走上来的经历了每个过程。对于高管人员来说,他们的经济利益,他们的职业生涯都得到了保障。我们在人的方面花了相当的功夫,给大家创造这些条件。

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些东西是很痛苦的,就是要经历各种各样的磨炼。但是在考虑他们的时候,我们一定要为他们的长远发展做考虑,做准备。这是我们对员工的一些综合的安排。

问:莫总你好,我是清华2007年MBA级三班的同学。我曾经在一家公司做过,我曾经把天津的市场都跑遍了,那个过程我有一点感受。但是我的问题是,从您的讲述和搜房的成长历程来看,我觉得您和您的团队,在创新还有各方面,包括资金运用,策略运用上面非常优秀,也有非常独特的地方。搜房可以做这么大,投资者在受益了,接最后几棒的投资者以及后来的人,是靠什么,实际上就是一句话搜房的盈利在哪里?我们都知道投资而言有一个好的预期和企业规模的发展。一个企业要发展的话,要回报这些投资者,必须有实实在在的盈利,很多互联网企业之所以烧钱到后来钱烧光了就死掉了,就因为还没有找到盈利模式。

答: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盈利模式,这个阶段已经过去了。搜房的盈利早就超过了1个亿元人民币以上的盈利。所以它的盈利点已经是不用多说了,因为它是一个最大的平台。如果更直接一点的说,我们的收入来自于我们的广告,一些挂牌服务以及其他的增值服务。从投资来看,从最早IDG、高盛的投资,到2005年法国Trader的投资,一直到去年中国最大的房地产的投资是20亿元人民币投资,他们来投资我们肯定要由我们的盈利数字来支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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